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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疯批美人觉醒了[快穿]——人间甜橙

时间:2025-08-14 08:10:04  作者:人间甜橙
  秦霜意目光幽幽地看向托盘,“她喝了吗?”
  寻冬想不明白,秦霜意既然这样在意,为什么不亲自进去看着。
  但她还是老老实实道:“喝了,奴婢亲眼看见江姑娘喝的。”
  秦霜意高吊起来的心稍稍落回了实处。
  “嗯。”她摩挲了一下指尖,想说什么,又把话咽了回去。
  寻冬犹豫了几息,还是主动道:“主子,江姑娘方才还问起您,问您去了哪里。”
  她低着头,看不见秦霜意的双眼骤然亮了起来,就像无边暗色里忽然出现了一点萤光,虽然转瞬即逝,却是真真切切地存在过。
  寻冬以为自己将此事告诉秦霜意后,秦霜意会亲自去看江梦余,可她等了半晌,却只听秦霜意低声道:“若是阿余再问起,你就说我有事。”
  寻冬惊讶地抬起头,视线里只剩下了秦霜意的背影。
  她竟然真的走了。
  ……
  秦霜意从离开后,便一整天都没再出现。
  不过晚上她还是来了。
  不仅人来了,还带来了几个大箱子。
  江梦余靠在软榻上一动不动,秦霜意主动让人将箱子搬到她的面前一一打开。
  “阿余。”
  她的语气难得有几分轻快,和掩饰不住的期待。
  江梦余抬眼扫去,入目是一片金黄火红之色。
  “这是我命人做好的嫁衣和凤冠首饰。”
  秦霜意眸光微亮地看着江梦余,眼里的柔色像春波般布满涟漪,“你看看可有什么不合心意之处。”
  江梦余没有起身去看,“你决定就好。”
  她的反应就像一瓢冷水,泼灭了秦霜意心里激动难安的火苗,她脸上的笑意慢慢收敛,“阿余……”
  江梦余打断她的话,“还有别的事吗?”
  难堪和委屈伤心几乎要将秦霜意吞没,可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是她苦苦求来的,她怨不了任何人。
  手臂上的伤口忽然又开始疼了起来,连带着心口都麻木了,秦霜意的唇色越发惨白,好半晌才从喉间挤出一句,“没有了。”
  江梦余像是没有看出她的难过,“那你先走吧。”
  “我要歇息了。”
  以她们如今的关系,自然不适合再睡在一起。
  秦霜意失魂落魄地被赶了出去。
  方才来时的忐忑和欢喜,就像重重扇在她脸上的一个巴掌,夜风倒灌进衣领,秦霜意忽然觉得好冷。
  屋内的烛火还亮着,或许江梦余并不是真的想歇息,她只是不想和她同处一室罢了。
  她并非真心喜欢自己,自然也不耐烦同自己相处。
  她和那件嫁衣一样,都是不受江梦余待见的。
  秦霜意心里都清楚。
  她往外走了两步,眼前却陡然眩晕起来,秦霜意赶紧用手扶着廊柱,好一会儿才将那种失力感给压了下去。
  她的脸上冒出了冷汗,面色比死人还要难看。
  直到身体逐渐恢复力气之后,秦霜意才慢慢松开了手。
  她垂眸盯着自己毫无血色的指尖,心想,或许阿余对她冷淡些也是好的,至少这样,自己死后她就不会难过了。
  虽然江梦余应该本来也不会难过。
  ……
  江梦余的身体在逐渐恢复。
  最明显的变化就是她不再像之前那样嗜睡。
  不过与此相对的,秦霜意出现的时间也越来越短。
  从前她都会昼夜不分地守在江梦余面前,现在却只在夜里出现,白天压根儿看不见她的身影。
  两人之间的关系越发僵硬,即便待在一起,也往往都是彼此沉默着,一整晚也说不了一句话。
  一直到几天后,距离秦霜意说的十月初二只剩下四天时,秦霜意终于有了别的动作。
  “阿余。”
  秦霜意站在门边,望着不远处的那道人影,“我想带你去见几个人。”
  她头一次没有用商量的语气,而是郑重地,认真地对着江梦余说出这句话。
  江梦余闻言垂下胳膊,一只拇指大的蜘蛛顺着她的指尖爬了下去,她转头望向秦霜意,那双黑眸像两汪清潭,彻底恢复了神采。
  秦霜意对上她的目光,不自觉地紧张起来,心口像有鼓点在敲响一样,躁动难安。
  她想过或许江梦余会拒绝,又或者会问为什么,可江梦余却什么都没说,只是嗯了一声。
  明明她看向自己的目光是如此陌生,就好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一样。
  可在某些时候,秦霜意却又有种错觉,就好像江梦余是信任她的。
  就比如此刻。
  秦霜意用力稳住自己的呼吸,没在江梦余面前暴露自己的虚弱。
  她想,或许是她自己太矛盾了。
  她总希望江梦余能好的再快一些,却又想让江梦余慢一点忘记自己。
  这些天她都不敢长时间出现在江梦余面前,却又无法克制自己对江梦余的想念,想在最后的时间里再多看看江梦余。
  所以秦霜意只能躲在暗处,贪婪地凝视着江梦余的一举一动。
  或许江梦余早就发现了,只是从来没问过罢了。
  秦霜意心里很清楚,江梦余不问,不是因为不在意,而是她不想同自己说话。
  阿余应该很烦她吧。
  不过好在,很快阿余就可以摆脱她了。
  她们的分别近在眼前。
  ……
  秦霜意要带江梦余见的人是她身边最信任,最亲近的几名下属。
  其中就包括上次那两个已经见过江梦余的人。
  托他们的福,其他人虽然没亲眼见过江梦余,却也知道她在秦霜意心中的地位。
  此时见她跟着秦霜意一起进来,都不免用好奇的目光盯着她瞧。
  秦霜意当着众人的面,将自己的令牌和印鉴都交到了江梦余的手上。
  “阿余是我的妻子,也是将要与我共享天下的人。”秦霜意缓了缓,语调慢而沉,“从前你们是怎样对我的,往后就怎样对阿余。”
  听见这话,众人脸上的表情竟都不算意外。
  秦霜意之前为了江梦余,连到手的皇位都可以不管不顾,此时只不过是想和江梦余平分天下而已,压根算不上什么大事。
  不过不管心中是怎样想的,众人还是都老老实实冲江梦余行了礼。
  江梦余握着四方的印鉴,坚硬的边缘硌得她掌心微疼,她抬眸同秦霜意对视,对方的眼仁又深又黑,里面好似蕴含了许多复杂的情绪。
  其他人听不出秦霜意的言外之意,唯有江梦余心知肚明。
  她在交代后事。
  江梦余把玩着手里的印鉴,没发表意见。
  秦霜意其实有点累了,失血过多再加上体内蛊虫的噬咬,她的精神变得大不如前。
  但她并未表现出异样,转头开始一一为江梦余介绍起众人的身份。
  这些人都是跟在她身边好几年的,还有几个被她派出去了,不过之后也有机会见到。
  大概认完人,确认江梦余都记住了,秦霜意才挥手让众人离开。
  屋内渐渐安静,等书房的门被人从外面关上之后,秦霜意低头从抽屉中取出了一个木盒递给江梦余。
  江梦余伸手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放着的竟然是兵符。
  她合上盖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秦霜意面色不变,“说好要跟你共享天下,兵权自然也有你的一份。”
  “阿余,这是我答应过你的。”
  仗着江梦余记忆缺失,秦霜意这话说得半点儿都不心虚。
  江梦余蹙起眉头,“是么?”
  秦霜意缩了缩指尖,“你忘了我同你说的么,你最近喝的那些药,会令你暂时记忆混乱,等之后停药就好了。”
  江梦余面色淡淡,“不记得了。”
  秦霜意很想问她还记得多少,可看江梦余最近对她的态度,估计她在江梦余心中已经没剩下多少印象了。
  或许在江梦余看来,她只是个盟友,仅此而已。
  这样也好。
  秦霜意勉强咽下喉间的腥甜,身体却再也支撑不住,腿一软跌坐在了椅子上。
  在江梦余察觉到不对劲之前,秦霜意赶紧用手撑着额头,挡住了自己惨白的脸,“我让人送你回去。”
  她的尾音带着轻微的细颤。
  “不用。”
  江梦余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你没别的要跟我说的了吗?”
  她的这句话充满深意。
  可秦霜意此时正因为体内的剧痛而头晕目眩,耳边更是嗡嗡作响,压根儿没能听出江梦余话里的意思。
  “没有了。”她咬紧牙关。
  江梦余无声地看了她很久。
  “我知道了。”
  她转身往书房外走去。
  秦霜意努力撑起脑袋,模糊的视线里,江梦余的身影离她越来越远。
  那一瞬间的恐慌感让秦霜意的心跳几近停滞,她猛地想要站起身来,下一秒却忍不住撑着桌子闷哼了一声,血线霎时从唇缝间溢出,连成丝般地滴落在桌面上,鲜红到刺眼。
  秦霜意顿时慌乱地想要擦去唇边的血,怕江梦余看见。
  她仓惶抬头,却发现江梦余早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她根本没有回头看秦霜意一眼。
  ……
  秦霜意给江梦余的不仅是兵符,还有皇城详细的布防图。
  江梦余看了一遍,随后就将东西收了起来。
  夜已经深了,江梦余站在窗边,伸手将窗户推开了一条缝隙,冷风顿时吹得她鬓边的发丝微微晃动起来。
  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不消片刻,一条乌黑的小蛇便从缝隙里钻了进来。
  乌云先是蹭了一会儿江梦余的手指,随后便熟练地张开嘴,任由江梦余将纸条塞进它的喉间。
  在桌上恋恋不舍地徘徊了一会儿后,又顺着原路钻了出去。
  它的身影融合进黑暗里,肉眼几乎看不见它的存在。
  等它走后,江梦余抬起手,将那一丝缝隙合上了。
  时间一晃而过,很快就到了九月三十。
  秦霜意消失了两天,直到三十那天,她才终于再次出现。
  江梦余没有问她去做什么了,她看秦霜意的目光更加陌生,还是寻冬在旁边唤了声主子,江梦余才开口道:“你是秦霜意?”
  这句话一下子让秦霜意的脚步定住了,她心口堵得厉害,根本不敢去看江梦余的眼睛,却又不得不强迫自己紧盯着江梦余。
  再不多看两眼,她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两人隔着距离对视了片刻,秦霜意艰难道:“阿余,明天是什么日子,你还记得吗?”
  她在赌江梦余已经不记得,她那晚说的是十月初二了。
  江梦余:“什么日子?”
  “你答应过,要嫁给我。”
  见江梦余没有出声反驳,秦霜意于是接着道:“今日我先带你进宫,明日一早,封后大典和登基仪式会同时举行。”
  江梦余的目的就是当皇后,哪怕所有的都忘了,这件事她也一定不会忘,更不会拒绝。
  江梦余果然没说什么。
  秦霜意命人套好了马车,两人从将军府后门离开。
  江梦余的东西并不多,行李更是少得可怜,只有几只她养的蛊虫。
  秦霜意本想扶她上马车,江梦余却避开了她的手,她只得慢慢放下了胳膊。
  一路无言地进了宫,下马车后又上了软轿,等到终于停下来时,江梦余掀开帘子一看,青鸾宫三个大字熟悉无比。
  秦霜意最终还是选择了让她从这里出嫁。
  这是两人缘分开始的地方。
  江梦余跨过门槛,一路穿过庭院,最后进了主殿。
  秦霜意紧盯着她的脸,企图从她的反应中捕捉到一丝熟悉感,可江梦余的表情始终平凡至极,看不出一丝感慨或是怀念。
  她是真的忘了。
  秦霜意垂下了肩膀。
  这天晚上,两人难得歇在了一间房里。
  其实按照习俗,她们是不该见面的,可秦霜意实在不想遵守了。
  所以哪怕明知道江梦余不待见她,她还是装作没有看见,强行留了下来。
  只是,虽然同处一室,两人却是一个睡在床上,另一个睡在美人榻上,中间还隔着一段距离。
  秦霜意毫无睡意。
  再过几个时辰,她跟阿余就要成亲了。
  她渴望已久的心愿,终于要达成了。
  即便身体疼得厉害,秦霜意仍是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屋内没有点灯,秦霜意借着月光,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床的方向。
  阿余睡着了吗?
  秦霜意好想离江梦余再近一点,就像从前那样,和江梦余紧紧靠在一起,互相汲取对方的温度。
  她在脑海里幻想着,身体却一动不动。
  她不能靠近,万一不小心吐血了,会吓到阿余。
  夜一点一点过去,秦霜意从没觉得时间有这么漫长过,她数着更漏声,等到天光真正破晓的时候,她却又遗憾时间过得太快。
  不得不离开了。
  秦霜意最后看了一眼江梦余,随即起身前往乾宁宫。
  她走后,一众宫女嬷嬷鱼贯而入,伺候江梦余梳洗换装。
  她最终还是穿上了秦霜意准备的嫁衣,火红的颜色衬得江梦余越发肤色莹白,面若桃李。
  她对着镜子打量自己,乌眸红唇,头上的凤冠步摇和袖间的金凤凰遥相呼应,整个人尽显雍容华贵。
  按照规矩,江梦余应该先领旨谢恩,收下秦霜意命人送来的凤印和册文,然后再前往乾宁宫同秦霜意一起接受大臣的跪拜。
  但秦霜意却并没有按照规矩来。
  江梦余刚收拾完,就见身旁的众人忽然纷纷跪了下去,她转头望去,果然看见秦霜意正迈步往里走来。
  她也穿着跟江梦余一样的喜服,长发高高束在脑后,脸上描了淡淡的妆,看不出丝毫虚弱苍白之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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