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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小狗被收养了(玄幻灵异)——焦焦焦糖

时间:2025-08-14 08:12:34  作者:焦焦焦糖
  他避开宋青柏的视线,避免被对方瞧出破绽。
  宋青柏也没多注意纽贝的反应,他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
  宋青柏尽可能自然地把这本刑法书重新放回到行李箱底层,翻出放在旁边的护膝。
  “我摸摸膝盖,”宋青柏走过去把护膝放在门口的柜子上,单手环住纽贝的腰把人提起来,另一只手把纽贝刚出门的两层裤子褪到膝下。
  宋青柏单手把人抱在身上,又把挂在门口的外套扯下来铺在柜子上,才把怀里的人放上去。
  左膝的肌肉摸起来状态还好,没有明显的抽搐。宋青柏以防万一又摸了摸暂时没出过问题的右膝,也没什么问题。
  他松了口气,故技重施把小狗裤子提上又给人放在门口。
  纽贝慢悠悠拨弄着那盏花灯,对于这一通摆弄没有任何不适。
  青哥的力度从来不会弄疼自己,小狗很放心把自己的身体交到对方手里。
  两副护膝最后也被塞进宋青柏提着的背包里。
  他牵着小狗的手,如约抵达了提前预订的景点。
  远远看见由晶莹剔透的冰砖砌成的拱形门。
  那扇由冰雕琢成的大门,仿佛隔开了两个世界。一脚过线,充斥着混乱与压力的现实世界被满是童趣与幻想的冰雪世界替代。
  街道两旁精致的冰雕建筑,冰雪为墨,寒风为笔,为每一位远道而来的客人勾勒出一篇远离现实的奇幻世界。
  纽贝明显爱极了,他从宋青柏口袋里摸出自己的苹果发夹。
  苹果发夹被一只暖呼呼的小狗爪放到了宋青柏的手里,另一边挂着两只长耳朵的头递到了宋青柏眼前。
  “头发挡到我了。”
  宋青柏瞳仁里倒映出小狗撒娇的样子,纯白世界的反光给他的脸蒙上一层错觉般的恋人之间的痴迷和爱恋。
  又或许不是错觉。
  他伸手温柔地帮小狗把长长的发丝夹在耳后。
  “要不要回去剪头发?”
  他摸摸小狗脑后钻进衣领杂乱无章的发尾,掏出一根缀着苹果装饰品的皮筋把落下来的头发扎好。
  于是,纽贝脑后多了个圆鼓鼓的小发揪。
  纽贝摇摇头,“不要。”
  “不要?”宋青柏疑惑,自从小狗工作之后,头发就没留这么长过。
  因为局里的规定,小狗的头发永远只留在眉毛上一点。每次长长一点,就急急忙忙要剪掉。
  这么多年,他倒是第一次见到小狗头发这么长的样子。
  “嗯,不要。”
  纽贝摸摸发揪,重新确认了一遍。
  宋青柏有些好奇,“为什么呢?喜欢长发?”他问。
  “不告诉你。”小狗转着自己手里的花灯,拉了拉自己的围巾。
  他声音很小,围巾又遮住了半边脸,嘟嘟囔囔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撒娇。
  宋青柏闭嘴不再追问这只随时随地撒娇的小狗,不然他觉得自己的心脏承受不住连绵的撒娇攻势。
  纽贝偷偷又摸了下自己的发揪,他偷摸着在围巾下小小叹口气。
  因为青哥喜欢他才要留的。
  对方亲的最多的地方就是小狗的额角和发顶。
  纽贝自然而然觉得对方喜欢这头软发。
  虽然不方便,但决定回馈青哥对他的照顾的小狗暗下决心,要把头发留得长长的。
  入园的队伍龟速挪动着。
  今天是雪绒花节假期第一天,旅游的大部队应该还在路上。
  即便如此,园区的速通人数也相当可观。
  速通也排了好一阵儿,两人终于成功入园。
  宋青柏担心纽贝的膝盖,想把人抱在自己怀里,被纽贝顶着胸膛拒绝。
  “这里很多小孩的……”
  纽贝提着花灯,小声咕哝。
  话语间又是两个鳄鱼种非完人跑过去,身后跟着两位家长。
  爱面子的纽贝趴在宋青柏的肩膀,他用手把自己的围巾往下拉拉,“而且我现在膝盖不疼。”
  他不想被别人觉得他是一只娇气的小狗。
  本身灵缇一族就因为耐力弱被诟病娇气,身为灵缇种的纽贝更觉得自己有义务修正这种形象。
  他决定今天一天都不要成为被对方抱着的灵缇。
  做一只坚强的灵缇!
  小狗在心底如是说。
  雪绒花节对金阳市来说,是冬季客流量最大的时候,五天的假期给足了他们时间将游客手里的钱尽收囊中。
  冰雕乐园的服务态度也配得上盆满钵满的营收,光一个主题就至少五个游乐项目,还不算路边精致的造景。
  想顺利玩完一个主题,至少几千步。
  为了尽兴,纽贝当然要拽着宋青柏把每个主题都玩遍。
  第一个主题后,小狗把护膝掏出来穿上。
  第二个主题后,小狗叫嚣着肚子饿在旁边餐馆坐着吃完午餐才走。
  第三个主题后,小狗一瘸一拐被宋青柏强制抱进怀里。
  他把头埋在宋青柏颈窝里,围巾直接拉到头顶,主要是把两只耳朵包起来了,“青哥,我自己能走……”
  从被抱起来开始,决定坚强的灵缇不死心念叨。
  “啪!”
  宋青柏一巴掌拍在灵缇屁股上。灵缇尾巴一翘,终于闭嘴,一声不吭被乖乖抱着往前走。
  “……找个没人的地方再放我下来。”从围巾缝隙中看到外面世界的纽贝远远瞧见了下一个主题的入口。
  他挠了挠身下人的后背,下意识收紧了自己的尾巴护在屁股上。
  被尾巴这个动作搞得羞恼的小狗不开心。
  他只是想要维护一下灵缇的印象怎么了!
  回去他就要剪头!剪头——
  脚踩到地面的小狗刚刚只顾着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完全忘记了看路。
  他现在确实落地了,但他不知道这是在哪里。
  形象二字迫使他重新一脑袋扎进身前人怀里,悄悄蹭到对方肩窝处,拉开围巾露了个头。
  周围空无一人。
  小狗抖抖身子站直,如愿以偿成功保护灵缇的形象。
  “疼就是疼,不能忍也不需要忍,不要让我担心,知道吗?”
  顺着纽贝蹭乱的头发,宋青柏嘱托道。
  对方叮嘱的模样落在琥珀色的瞳孔里,小狗圈成圈的尾巴紧了又紧,心里麻麻的。
  纽贝埋头牵着对方的手往入口走。
  那他还是不剪头好了。
  整个园区完全走完,已经是晚上9点了。
  小狗晕晕乎乎趴在宋青柏怀里,念叨着要看九点半的灯光秀。
  “还灯光秀呢,等会你就要睡着了。”
  抱着小狗往外走的宋青柏加快步伐。
  刚刚就不该纵容纽贝脱衣服。
  自从半个小时前纽贝就越来越困倦。
  宋青柏暗恨自己没抵住小狗的撒娇攻势,觉得实在是不应该。
  万一回头感冒了——
  怀里小狗半天没动静,宋青柏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把怀里抱得紧紧的纽贝松开了些,拉下对方脸上的围巾。
  摸到脸颊的宋青柏暗叹糟糕,烫手的耳朵——纽贝在发烧。
  没有丝毫犹豫,他打横抱住小狗往几步之外的打车点跑。
  这场高烧来得很突然,高温如同脱缰的野驹很快将纽贝的脸烧得通红。
  白日那双漂亮澄明的琥珀色眸子里盈满泪水。
  他坐在车座上拽着宋青柏的袖子,挣扎着说些什么,“是、尸体——”
  他说。
  “什么?”
  宋青柏单手紧紧反握住那只无力发烫的手,语气匆忙“师傅麻烦去最近的医院,尽量快一点。”
  在猛地窜出去的汽车中,宋青柏拥紧了怀里热度仍在攀升的小狗。
  纽贝意识渐渐开始模糊,很多很多团模糊的记忆争相涌进他的大脑,他痛苦地捂住自己的头,两只长长的玫瑰耳斜落在脸侧,“……不是、在看、颠倒的世界——是尸体、倒吊的尸体……”
  剧烈的疼痛仿佛尖锐的斧头劈开他的脑壳,一双无形的大手在他本就脆弱的记忆中翻弄。肩膀、膝盖以及胸腹处的疼痛接连而至,纽贝再难以坚持蜷缩身子撞进宋青柏的怀里。
  生理性眼泪溢出眼眶。
  “贝贝——纽贝!”
  他的意识陷入黑暗。
 
 
第18章 过去
  新历238年,正值苦夏。
  警局门口植的两棵树,一棵松树、一棵柏树,绿得流油。
  清浦市长年累月的水汽闹得人满面满身水淋淋,分不清是汗还是水。
  “我就说局里这空调,早不坏晚不坏,非挑我回来上班坏。”
  狐狸种非完人手里纸张摇得飞起,仰面倒在自己座椅里,两只大大耳朵和毛茸茸的尾巴焦躁地甩个不停。
  “不是我说,头儿——宋队,你能不能打个电话问问你家教授,咨询一下法律问题,我这要是热出问题,能不能算工伤啊。”
  祖辈生活在高纬地带的狐狸种一年四季最不爱的就是夏季。
  他今天出了地铁一路跑来警局,唯恐路上多沾点热气,结果一头闯进大蒸炉里。
  警局的空调两小时前刚坏,负责维修的人半小时前进的门。
  现在还没修好!
  狐狸头晕目眩,觉得自己下一秒要晕在座位上。
  “你就省省吧,有这功夫不如研究研究怎么修空调。”
  坐在对桌的仓鼠种非完人翻了个白眼,把闷热的长发用夹子收到脑后。
  另一边刚端着冰杯进来的非完人恰巧将两人对话尽收耳中,他笑着揶揄,“我投蓉蓉姐一票。”
  他有着一高一低两只不一样高的羊角,矮的那个上面挂着一片靛青色的椭圆形装饰品。
  手里一托盘的冰杯被等在门边的蛇类非完人端走。
  蛇类非完人靛青色的鳞片上挂着成形的水珠,他把托盘里的冰杯一一分到大家手里。
  “真的没人怕这只变温动物一会儿熟了吗?”
  狐狸耳非完人指着蛇种非完人,仰天大喊两声,无奈地倒在自己的座椅靠背里。
  两手齐上阵,手里的文件待扇得“呼哧呼哧”响。
  “这个温度对十七来说,还在可控范围内。”
  绵羊种非完人笑着摸摸蛇尾上的鳞片,他回头问狐狸种“凉凉的,丁哥要不要摸一摸?”
  这话引得两人不开心。
  狐狸尖叫:“我不喜欢鳞片动物,小白你一肚子坏水,就故意戏弄我吧——”
  “啪!”
  蛇种那条大尾巴打在丁子墨面前。
  狐狸支支吾吾噤声了,显然意识到不满意的不止他一个。
  小羊笑着从杯子里衔块冰,安慰似的哄哄抱着自己的蛇类非完人。
  对于这出闹剧,仓鼠种非完人慢慢悠悠从自己的抽屉里摸出四方镜子,“有些非完人冬天可因为一身皮毛骄傲得不得了,你说是吧,丁子墨——”
  她抿抿自己唇上因为热气掉色的口红,不太满意对着镜子嘟嘟嘴。
  狐狸种撇撇嘴,大耳朵甩得飞起。
  “宋队!”
  办公室的门猛地打开。
  一个穿着干练的女性完人走进来,脚步不停直接推开里侧办公室的玻璃门“前台接到报警,清河村村西的仓库发现两具非完人尸体——”
  一直低头的犬类非完人终于抬起头来。
  深邃清晰的双眼皮、线条流畅而直挺的轮廓、仿佛山丘般拔地而起的T区。
  听到警情一瞬间抬起的长睫毛,那双椭圆的眼睛锐利地自带锋芒,却也难让人忽略那是一张极具美丽的脸。
  不会因为太过精致而显得过于女相,反而隐隐有股英气扑面而来。
  他动作利索站起身,一手撑住女性完人推开的玻璃门,一手取下门口的警帽和警服。
  跟在女性完人背后,他试图在最短时间内了解最多的信息,“报警人有危险吗?现场现在封起来了吗?”
  女性完人和他解释着往外走。
  “跟上,你们几个。”他一扬手,办公桌前的四个非完人收起脸上几秒前玩笑的表情,拿起装备迅速跟在他身后。
  踏出这间办公室的时候,犬类非完人已经套好了自己的警服和警帽。
  脑后长长的玫瑰耳从帽子偏后侧的洞口钻出来。
  清河村位于清浦市郊区,是一个世代居住着完人的村庄。
  村子顺河而建,得名清河村。
  村子里的人守旧,导致清河村的翻新重建进度始终落后于其他清浦市区县,到现在年年GDP在各区县中垫底。
  好不容易前两个月说服村子里的群众,愿意开始改建,就遇上了这种事。
  发生在这里的案件,侦破阶段只有一个要求,就是快。
  赶在清河村人将此化为不祥之兆前,查得水落石出。
  宋清城预感这是场硬战。
  他坐在车上,摸出通讯器给还在上课的对象发消息知会一声。
  才答应对方今晚家庭影院的,宋清城心虚地摸摸耳朵。
  也不等回信,把私人通讯器重又塞回兜里。
  行至中段,坐在最后排的丁子墨抱臂发问,“这清河村的案子,怎么会落到我们头上?”
  他们支队——第三支队——是局里唯一一支侦查员全部由非完人组成的刑侦队。
  “而且,副队还没回来呢。”
  他们副队是只花豹,这两天刚苦着脸被派出去学习。
  一天给他们发一次信息,向他们哭诉枯燥的学习导致皮毛粗糙、质量下降。
  怎么看也不像他们队的案子。
  “江副局回复了,”向来做比说快的宁蓉蓉摇摇自己手腕上的通讯器,“说一队二队被外借了,四队五队都没时间,所以落咱们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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