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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在朕屋顶上打架(穿越重生)——灌木朱瑾

时间:2025-08-16 07:28:26  作者:灌木朱瑾
  赵霁震惊中有点不敢相信。主要还是槽点太多。
  他挑着最让他震惊的反驳:“西夏王族的公主嫁给个江湖门派,西夏皇族能允许?更何况一个公主下嫁,能够下嫁地这么无声无息,整个江湖,甚至整个大宋都鲜少有人知晓?”老头,你怕不是在传谣言?
  对方道:“千真万确。是那公主无意间见到欧阳少主,对其一见倾心,偷偷私奔去白驼山寻他两人无媒而合,十分不体面。故白驼山当时主人羞于让外界知晓自家少主做出的如此荒唐行径,刻意封锁消息。而西夏那边,李氏皇族视此为皇室污点,宣称公主病亡,掩盖消息。”
  赵霁结结实实吃了个超级大瓜。
  白驼山最精华的武功是独门传承。当年杨康害死欧阳克就是馋西毒的武功传承。
  赵霁作为一个后知射雕60年的人,就算原著看得也不算精通,好歹知道其中一些惊天瓜。
  好比,欧阳克名义上是欧阳锋的侄子,其实是欧阳锋的儿子。
  再好比,欧阳锋在华山论剑的时候就已经是白驼山唯一,正式的武学传承了,而华山论剑……可没几年了。
  把事情串起来,就成了:欧阳烈娶了个为爱私奔的西夏王族公主,为了她吧自己搞成一夫一妻。结果公主抱着一颗一妻多夫的心,和欧阳烈他弟困觉了。还因此有了欧阳克。
  还得再来个前提。如果说欧阳兄弟是你一三五困觉,我二四六困觉。那欧阳锋怎么肯定欧阳克是他儿子而不是侄子?
  以此为基础的巨大的前提是,欧阳烈和他媳妇得有一阵子没困觉……
  真的是我听到雨滴落在那青青草原。
  爱是一道光,如此的美妙,照亮了我们想要的未来,那就是绿光。
  哎……这瓜为什么越吃越猥琐?
  赵霁急刹车,把思绪拉回来。初步把目标锁定在了西夏。
 
 
第31章 
  白驼山动机如今已经有了一个待选选项。赵霁便暂时把白驼山的问题搁置。
  问出了第二个关于‘人’的消息——“从哪儿能找到钱叶帮帮主?”
  关于这个消息,屏风后面的人回答起来就顺畅很多:“万花楼,银钩赌坊,西厢民宅叁拾肆坊捌号。”赌场,花楼,小相好家。帮主大人的夜生活看起来十分丰富。
  问完所有消息,从天机阁被人带出来,赵霁对于今晚的收获尚且算是满意。
  但好歹出来一趟了,不多做点事情那多对不起今晚这么美丽的夜色。于是借着夜色,就摸到了距离天机阁不远的破庙。
  破庙的位置是赵霁出来的过程中向王五钱六打听到的。
  这破庙算是丐帮一些弟子暂时的居所。事在开封城内也不算秘密,在开封大街上随手拉住个人,问他:“哪里叫花子最多?”对方十有八九都能对答如流。故这根本算不上值得卖的消息。王五钱六自然也没必要藏着掖着,能说的全都说了。
  天机阁出来,继续往东走,用不了一盏茶的工夫。路边就开始初见破落,再继续向东,便更加破败。
  这景象在寸土寸金的开封是十分诡异且耐人寻味的。或许这些破败在开封土生土长的百姓眼里,这些地方一直就这么放在哪里,它似乎原本便就是这个样子。没几个人会好奇去问一问它为什么破败。但赵霁这景象在赵霁这个外来人眼里却太引人注目了。赵霁留了个心眼,暗暗观察并记住了此地的样貌。
  又向前走了一炷香左右的时间,赵霁才看到了那传说破庙。
  破庙的四周静悄悄。这一片地区都几乎荒废,平日也没几个人走动。四周的环境寂静到连草丛中微小的虫鸣都清晰可闻。
  正在赵霁犹豫不决,拿不定主意是自己走过去把人都叫醒好,还是弄出点声音让里面的人发现他好的时候。
  破庙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微微的月光下,一个小孩从破庙里面走出来,眼睛都没睁开,闭着眼睛,一只扶着门框,一只手努力揉着眼睛。
  门里传来怒骂:“给老子关门!”
  春寒料峭,此时虽已入春,但夜风却依然很让人提神醒脑。
  破庙破败虽说是四处漏风,可总归里面的人受到的风要比在外面小上很多。
  如今那小孩一开门,一股过堂风刮过小孩的身边,吹醒了正在里面沉睡的人们。
  小孩也被这冷风吹得清醒了些,打了个哆嗦。
  连忙回身把门关上。
  往前走了几步,找了个墙角,一把把裤子绳子解开,脱下裤子,双肩晃动两下。
  紧接着就是一阵细小的水流声。
  等那小孩如厕完后,抖了抖身子,把裤子穿上,右手很随便地在衣服上抹了两下,打了个哈欠往回走。
  该是此时困意正浓,那孩子闭着眼睛走路,压根没看到站在门前的赵霁。迫不得已之下,赵霁只好自己人为发出了点音节。“咳咳”
  那小叫花子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循着声音像它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脸色惨白,眼圈乌黑,嘴唇血红,鼻子高地离谱的女人,不伦不类地穿着明显短了很多的女士衬群,露出一条厚实的白色秋裤,和笔直的双腿。
  啊啊啊!!“妈呀,二狗哥!二……二……二梆子!快出来,女鬼呀!救命!!!”
  随着这声尖叫,那小叫花子连滚带爬地跑了。徒留赵霁一脸问号小朋友。
  今天出来之前,赵霁从镜子里看过自己的妆容。但因着铜镜,也看不太清楚。
  带着柔光美颜效果的铜镜把真实情况丑地一批的人美化了许多。美化到他一直都还挺自信自己这初化妆的试水之作。
  自信到理所当然地没有把自己和女鬼画上等号。
  眼看破庙门被打开,一群人手持棍棒冲出来。
  在鄙视这些人的审美同时,赵霁把小七给的东西亮了出来。
  冲在最前面的那个人看到赵霁的东西,一个刹车停住。后面的人没能反应过来,多米诺骨牌一样叠在了一起。
  “二棒子,你这是做什么!”
  “要停下早说一声!老子腰扭了!”
  前面几个叠在一起的吵吵嚷嚷,破庙门口抱胸冷眼站在那里的几人也隔着重重人海看到了赵霁手里的东西。
  纷纷表情肃然,飞速跑近。
  “你是何人?”
  “为何会手持我丐帮长老信物!?”
  赵霁分辨出来后面过来的这几人都会武功,且内力不俗。暗自对比了一下他和对方的内力,发现对方明显比他要深厚得多。心内一喜,直言道:“我与洪七发现西夏贼人针对我大宋的一个惊天阴谋。他把此物交给我,希望开封城内的诸位兄弟能暂时助我一臂之力,力破西夏阴谋!”
  发言慷慨激昂,内容引人热血。可偏偏看脸实在不像个名门正派。
  以至于这一番话下去,并没有引起一呼百应的效果!
  最后还是其中一个看起来在这群人里面比较说得上话来的人,谨慎着措辞犹犹豫豫询问:“那敢问女侠芳名?在江湖名号是何称呼?”
  赵霁把自己想好了的小马甲扔了出来:“颍州赵氏赵姝,江湖无名无号。”
  几个乞丐更加惊疑了。
  颍州……那岂不是皇——:“那您……?”
  赵霁一脸凝重(只不过过厚的妆容已经完全遮掩了这份凝重):“暂时不方便透露。但我可以对天发誓我说的句句属实。”
  信物不是假的,赵霁又直接说出了洪七的名字,又口口声声大宋国运。几个人几经犹豫后,还是选择了相信,但还是提出了最后底线:“请恕在下冒昧,我等也得需知事情前后由头,请女侠告知。若真为大宋,我等在所不辞。可若是女侠连这都不方便告知我等,那即使有洪长老信物也恕难从命。”
  赵霁把事情简化:“我和洪七发现钱叶帮和西夏勾连,杀害我大宋朝廷命官。你们可识得钱叶帮帮主?”
  “识得。平日里没多少交际,但总远远见上过那么一两次。”
  赵霁一喜,对着这人群里面内力最为深厚的那人:“你武功和那钱叶帮帮助比如何?”
  那人沉吟:“伯仲之间。”
  赵霁觉得妥了。小小破庙都有个人的武功能和钱叶帮一较高下,那钱叶帮的帮主看来也不咋地:“你们可否能联系到开封城丐帮内武功最高强的长老?”
  一片大眼瞪小眼的寂静中,那个内力最深厚的人非常不情愿地在众人的推搡和捅咕下承认:“是我。”
  赵霁:……
  惊喜来得突然,失望也很突然。
  得知情况后,赵霁飞快换了个思路,转而面对在场所有会武功的丐帮成员:“如果诸位一起,可否能快速生擒钱叶帮帮主?”
 
 
第32章 
  天色已深,银钩赌坊内灯火通明。
  赌坊大厅里面的赌徒大部分都面红耳赤,双眼凸起死盯着自己压住的桌子,癫狂地吼叫。
  各种各样声音的吼叫在银钩赌坊内连成一片。
  甚至人们比肩继踵,肩膀摩擦胸膛撞击的汗水都全数滴落在赌桌上,被赌桌的桌布吸收,发酵出难闻的味道。
  银钩赌坊深部深处的雅座内,林仙儿皱眉捂着嘴巴,总觉得这屋里也传染上了些大堂的味道。面色不悦地训斥对面那人:“为何叫我来这?”
  林仙儿对面坐着个神情忐忑的年轻男人。
  男人虽然五官俊朗,但皮肤发白到了病态的地步,佝偻着后背,再加上他看人的时候总是飘忽不定的视线,总给人猥琐和畏缩的第一印象。
  男人没有因林仙儿这么明显的怠慢和轻视生气,反而小心翼翼地赔着笑脸:“实在是委屈仙儿姑娘了,这银钩赌坊虽然乱了些,但胜在绝对安全。只因我和这赌坊的老板娘平日有些交情,故而请您到这里来,希望您把钱叶帮的情况转达给烈少主。”
  林仙儿阴着脸:“少主的名讳是你这种狗东西配直呼的?”
  男人继续赔着笑脸点头哈腰地道歉。
  林仙儿端着架子,等男人跪在她面前,才慢慢转了转手腕:“你有何事?”
  男人道:“今天开封府那件事那天当值的衙役全部被传召进宫,晌午之后,大部分衙役都回家了,我差人打听,留在宫里的全都是参与了开封府那件事的钱叶帮帮众,似乎和少主联系的那位大人也在其中。”
  林仙儿从进来就高高在上的表情终于变了。她急切道:“这事是何时发生的?!”
  男人:“大概辰时左右。”
  林仙儿内心也因为这消息混乱极了。此时看眼前这男人,越想越恨,狠狠扇了男人一掌泄愤:“废物!这种事为何不提前说?!”
  男人一脸颓然:“小的一开始并没有往此处去想。直到下午,听到有人提起今日探花郎迎亲之时,有个民妇一身缟素跑出来拦下小李探花的马。小的留了个心眼,差人去打听那拦马的是谁。结果人没打听到,就听到开封府那日当值的所有差役都被叫进宫去。小的等到了有人归家,再派人去打听,那些回来的衙役都支支吾吾,派去的人也没有问出什么。但一个时辰前,小的查清了那拦马民妇是崔明的妻子。”
  “崔明还有家人活着??你们怎么办事的!”
  “是小的失职。”
  “你不光失职!你还该死!!”林仙儿内心惶恐。不止因为今天这事的后果,更因为这事她竟也失职到没有第一时间察觉。她又怎么会不知道今天是李寻欢成亲的日子!?
  她放弃李寻欢,不代表已经完全放下了。今天对于她来说是糟糕的一天。不止今天,从几天前,只要随侍的丫鬟嘴里提到今天的典礼,她都会发一通火,然后叫那丫鬟张嘴。
  闹到最后,无人敢在她面前提这件事触她晦气。
  可那民妇怎么就偏偏在李寻欢迎亲的时候拦马!她更是直到晚上才知晓这事。
  林仙儿深呼吸,平复内心的焦躁不安:“你说和少主联系的那西夏人也在其中?他还没走?进宫去做什么!?”
  男人:“小的不知,本来小的已经买同了漕运,打点好一切,那位大人随时都可以离开东京。但前天他去了一趟城东那片废墟之后,突然变了主意,说要改成三天后,也就是明天再走。”
  城东——
  林仙儿在开封城摸爬滚打,已然积累了不少人脉,能够有资格窥探到寻常人触摸不到的地方。她恰恰好听说过一些传闻,说那处似乎是太平王府名下私宅。
  太平王征战沙场手握重兵,其府中之人却在偷偷联系西夏埋在开封好多年的暗探?亦或者,其实是太平王本人和那西夏暗探有所勾结?
  林仙儿在室内来回踱步。
  不,她顾不得这么多了。现如今她把事情办成这样,骑虎难下。又哪里顾得上那西夏人的生死!
  从她投入白驼山,后选择站队少主之后,她就已经丧失了许多选择的权利。这件事她必须办得漂漂亮亮,才能在白驼山有出头之日,否则她纵使入了白驼山的山门,也怕是难以生存。只要少主夫人还在,无论多漂亮的脸在白驼山都一文不值,只有成为有用的女人,才能够有出路:“被扣下的平时嘴巴紧吗?”
  男人苦着脸:“都要顾虑一家老小,不可能有人为了钱叶帮死扛到底。”
  林仙儿眼里露出杀气,已然已经动了杀心,嘴巴上却道:“事到如今,你通知全部钱叶帮成员暂时隐藏,你自己从水路今夜就离开开封!”
  男人舍不得他亲手打下的帮派,和成为帮主之后,这位子带给他的金钱和权利:“小的必须走吗?小的可以藏起来,只要避过这段风头——”
  林仙儿回身抽出她身后护卫的剑,直接架在了他的脖子上:“死在这里和离开开封,你选择一个。”
  杀人灭口对林仙儿有着巨大的诱惑。可惜她现在身在银钩赌坊,听这人刚才所言,银钩赌坊的老板娘和他熟识,若是这男人死在银钩赌坊,不是自己的地盘,事情很难压得下去。
  林仙儿来的时候并未多想,虽蒙面,但也不确定到底会不会有人能认出她来!
  这人必须得除,但不是此时,也不是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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