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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在朕屋顶上打架(穿越重生)——灌木朱瑾

时间:2025-08-16 07:28:26  作者:灌木朱瑾
  赵霁:“对了包拯,你说你是查南宫灵的事情而来阜阳,到底所谓何事?”
  包拯:“臣其实也不清楚,只是得9了消息,南宫灵在事败被发现之前,曾经想要出逃,他逃的地方便就是这阜阳。臣觉得他既然要逃,那这阜阳理应有人接应。高丽那边的几个大臣和几个皇子又天天去庐州府衙闹,左右阜阳距离庐州也不远,臣就先行过来阜阳看看。但如今公孙先生既然已经捉住了当初的那几个难民,臣到想现在去见见他们,问问他们当日发生之事。”
  赵霁点头:“那好,我们便现在出发。雄娘子还等在城外。不要让他等太久。”
  ——————
  城外深林,被赵霁他们惦念的雄娘子已经十分狼狈了。
  以他的武功,若是想要从这些□□剑雨之中走脱其实也并非难事。可他不光要顾忌自己,还要顾忌身边这些人。自然处处受制。
  加上深林之中视野受到的限制十分多,他此时也已经有好几处挂彩。
  漂亮到岁月都放过他的脸上,也出现了一道非常长的疤痕。看那伤口的深度,就算是伤口好了,最后怕也是要留下不浅的疤痕的。
  但他此时也顾不上这些,只能一边催促识别方向的那人快跑,一边在最后断后,替他们挡下大多数致命的箭。
  雄娘子潇洒一生,几乎很少为什么人活着,为什么事情负过责任。哪怕当初水母阴姬已经怀孕,他在得知了阴姬怀孕,且怀的还是他的孩子的时候,都执意要走,丝毫不顾念曾经有过夫妻之实的感情,也没考虑过为人父的责任。
  却是没想到风水轮流转,反而到了四十多岁,一下子要他担上十几人的性命。
  要走,他随时都可以走。
  但他一走,这一群老弱病残怕是都要去见阎王。
  他自己也说不清楚是卫王许给他的承诺起了作用,还是身前这些人仓惶却互相扶持的背影起了作用。总之,每当他想撒手不干了的时候,心底都会出现个声音,不停地劝他【在熬一会儿吧】【再熬一会儿就好了】
  结果,就这么熬着熬着,熬出了一身的伤,熬到了他的内力已经开始有透支的迹象。他都依然还在留下和离开之间犹豫徘徊。
  “嗖——”
  一个箭矢角度刁钻地从雄娘子的左手边飞了过来。
  雄娘子拧身拿剑把那箭矢砍掉。却发现几乎在那箭矢朝他袭来的同时,另外一个箭矢也朝着他的右颊而来。
  此时他的身体为了即打下那第一个箭矢,已经完全成了一个八字形。此时听到破风声,只能勉强挪动一下自己的脑袋避过致命伤。
  但脸颊被强力的□□穿透这种事情却是注定逃不开的了。
  啪——
  走在他身边和他一起殿后的楚雄伸手,用手臂把那箭矢拦了下来。楚雄武功不高,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根本没时间想什么招式去打开那箭矢,只能把自己当成盾牌去用。
  那箭矢穿透了楚雄的左臂,串肉串似的扎在了楚雄的胳膊上。
  楚雄皱着眉头,疼地低声吸气‘嘶——’
  他的左臂的手腕早在一开始逃亡的时候,就被自己折断了。此时手肘到胳膊之间的这段距离又被□□箭矢穿透,怕是此时,他的左臂是废到不能再废。
  除了疼痛,他也已经没有了任何知觉,哪怕想要控制左手的手指活动,大脑的指令都已经无法传达到左手了。
  所以他抽了两声气之后,狠狠心,右手握住扎在他胳膊上的‘肉串签’的顶部,把箭尾的部分折断,在,狠狠一拔——
  一下便拔了下来。
  美中不足,血红的肉中掺着一丝丝箭尾的木屑。
  不过这也是无奈之举。
  这些□□都是特制的,弓箭的头部都有很大的倒钩倒刺。若是握住尾羽拔,那会被倒刺带下更大的一片肉。
  雄娘子脸上的伤疤还没有结痂,一直源源不断地又血液从他的脸上滑落。血液从伤口滑落的过程中接触到皮肤实在太痒,他抬手用破了的右手袖子胡乱抹了一把,然后看向楚雄:“谢了。”
  楚雄咬着牙坚持,双唇都完全没了血色,有气无力道:“谈何谢谢,反倒是我们,还得要多谢大人的救命之恩。”
  两人还要再说些什么。突然,听到前面带路的那人道:“看到了!看到官道了,从前面那个陡坡上下去就是。”
  雄娘子大喜:“那快走!”
  “不行!”楚雄反驳“可以靠近官道,但是不要真正到官道上去!”
  雄娘子怒道:“从刚才起,你就一直支支吾吾,现在了,又不让我们去官道。你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雄:“追杀咱们的使官兵,但是不知道哪个王公贵族囤的私兵。”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雄娘子吃了一惊“屯私兵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楚雄:“我知道!但是那位背后的背景很深,咱们碰到的每一个官兵都可能和他又牵扯,或者干脆就和他有勾连。”
  雄娘子:“那你为什么不早说!你早说,我们往西,可以直接回阜阳找卫王!”
  楚雄:“大人,您还没明白吗?是王公贵族在屯私兵,他们要造反!卫王也是王爷,您怎么知道那些兵不是卫王的!?”
  “卫王若想杀你们,早就可以动手了。”
  “可他若是担心人多嘴杂,大人又武功高强,他无法确定一定能杀我们全部人灭口,所以才隐瞒呢?”
  雄娘子一时语塞。
  “那怎么办呀!如果不下去,再往前走些,就没路了!”带路的人有些崩溃地朝身后喊道。
  楚雄也有些不知所措:“反正不能去官道。”
  似乎是为了印证他的这句话。只见他话音刚落,众人就看到极目所及之处尘土飞扬。紧接着,就听到马蹄声。
  雄娘子的视力极好,一眼就看到了远处绝尘而来的一队铁骑。
  那队铁骑人数不多,可装备却没有任何标记,而且盔甲的制式仔细看去,似乎也与现在的州府士兵并不相同。
  楚雄也看到了那队骑兵,立刻崩溃:“就是他们!快跑!往山上跑。就是那些人屠了我们帮派!”
  跑?
  可又能朝哪儿跑呢?
  左后方是紧追不舍的□□手,左前方山下就是新杀出来的一队骑兵。
  退无可退,他们几乎就已经成了跑不出去的瓮中之鳖。
  雄娘子一狠心,咬牙道:“掉头!我们回阜阳。”
  “大人!”楚雄喊了一声。
  雄娘子:“卫王是我绑出来的,我如此冒犯他,他都答应帮我找害死我女儿的凶手。我不相信他是造反的逆贼……无论是哪个王爷都不会是卫王!我们回阜阳!”他赌那位王爷是个货真价实的贤王!雄娘子从未如此把希望放在一个人身上豪赌,可偏偏他却觉得他会赢。
 
 
第68章 
  青衣楼的鲨手尽管已经被雄娘子给鲨死了, 但他所埋下的那些仿若炸弹一样的威胁却在这紧要的关头全部暴露了出来。那之前他放的信号可并不是真的这么善良,只是为了给雄娘子指路。
  信号成功传递出了鲨手想要传递的信息,完成了它的使命,更是引来了他之后源源不断的鲨手。
  无论是身后藏在树林深处的弓手, 还是山坡下面奔骑而来的骑兵, 所有人俱是有备而来。
  山坡下面的人自远方骑马奔来, 为首的骑士第一眼就看到了山坡上面影影绰绰的几人。在令旗的指挥下,所有骑兵训练有素地,以极快的速度维持着固定的队形,朝雄娘子他们所在的方向逼近。
  且危险却不仅仅止于山坡之下。众人身后的弓,弩,也依旧丝毫没有停下的迹象。
  已经有几人被流失命中手脚, 这种紧要关头自然也顾不上包扎。如此,包含了‘老弱病残’人员的队伍组成,又恶性循环地拖慢了本就不快的队伍整体的逃命速度。
  众人听着那身后一直都没有停歇的马蹄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马蹄声。
  一声‘希哷哷’的声音从身后马蹄的方向传来。
  雄娘子回头,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便见那队轻骑中的其中一匹马,在这么短的时间内, 竟已翻上了那个陡坡, 出现在了刚才众人短暂停过的那个山巅。
  此时,第一个驾马翻上山巅的骑士正握紧缰绳调整方向, 朝着他们的方向策马而来。
  “来不及了。”楚雄听着声音越来越大的马蹄声也跟着回头, 在看到那冲上山峰的骑士之后,吼道“再快些!就要被他们追上了!”
  本就惊弓之鸟似的人们听到楚雄这喊声,其中有几个人回头看了一眼,便肝胆俱裂, 双腿一软,好像再也走不动路了。
  不行的。人怎么可能跑地过马匹?
  跑不了了!
  相同的绝望感不约而同地慢慢爬上了所有人的心底。
  “艹!”雄娘子自然也察觉到了这几人的状态,骂了一句,杏眼一瞪,眼中杀意大盛。
  此时刚刚有个朝他而来的箭矢,被他闪身避过。那箭矢深深,插,到了雄娘子所在位置身旁树木的树干之中。
  楚雄面对同伴的这种绝望的气氛,正要说些什么,就见雄娘子右手拿着武器,左手闪电一般探出,那白皙柔滑秀丽的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捻住那根没入了树干深处的尾羽,手腕发力,竟是直接把那入木七八分的,带着倒钩倒刺的箭矢空手拔了出来,接着反身朝后投掷而去!
  这一掷裹挟上了雄娘子大部分的内力,带着雷霆万钧的气势朝着那奔驰而来的马匹而去,隔着那么远的距离,竟然精准地命中并且穿透了那马匹的眼睛。那马只来得及吃痛地嘶鸣一声,甚至连反抗和因为疼痛而引发的抽搐都没来得及,就被从眼睛扎穿进去,穿透整个马匹大脑的箭矢夺去了性命。
  骑在马上的士兵只感觉坐下马匹突然哀鸣一声,接着遍直直朝地面摔了下去。
  甚至,他下坠的过程中感觉肩膀一疼。
  被甩下马的士兵在地上滚了一圈,才堪堪稳住身体。待那人稳住身体之后,首先先看向自己疼痛难忍的身体。一低头,便见一个箭,弩,深深扎进了自己的肩膀。
  这箭……到底怎么来的?又从何而来?那边的弓,弩,手不可能无故攻击自己人。士兵想到一种可能,心下骇然,转头去看跟着自己训练多时的骏马,就见那倒在地上早已气绝的马匹右眼完全被打碎,消失不见,只剩下一个巨大的黑窟窿。
  士兵被已经死去的马匹和马匹眼睛上的黑洞洞的窟窿吓得几乎忘记了呼吸。
  转头瞅了瞅此时已经跑远了的那群人。
  若要箭矢从这么远的方向而来,穿透整个马匹的头颅,再钉上他的身体,估计须得三四人合力的强弩才能够做到。
  但他追他们追得紧,比谁都清楚那群被追的流民身上连弓,弩,都没有,更不要说什么强弩。况且,刚才也就只有落在最后那人朝后看了他一眼,抬手做了个投掷的动作。
  只是随手一扔,就能扔出这么远的距离,甚至还能够完整击穿马匹坚硬的头颅!?
  ……到底是什么怪物!?
  士兵狼狈地半跪在地上,心生胆怯。
  如果他当时冲地近些,或者那箭矢再向上半寸。
  会不会那时他的情形就如这死去的战马一样,被射个对穿,之后无声无息地死去?
  在他的身后,更多的士兵驾着骏马骑上了山坡。
  骑上山坡的人看到了倒地的人,纷纷围了过来:“副都头!?”
  马下那人捂着伤口站了起来,心思急转,道:“通知下去,控制速度,我们只需在外面列阵逼迫和围堵那些人即可。剩下的事情交给那肆都。”说着目光看向了另外一个方向的密林深处。他不想自己的人手有太多不必要的折损。
  而密林那处,正有源源不断的箭矢从密林中,射,出。
  山坡上发生的事情,密林之中骑士口中的‘肆都’的暂代首领副都头自然也看得一清二楚。
  雄娘子那悍勇的一掷不止吓住了骑兵,也吓住了密林中的人。
  “娘的!”那人目瞪口呆。
  在他身边,藏在掩体之中不停发动弓,弩,的士兵们也吓得不清。
  “梁都头!”眼看被他们追得毫无还手之力的那群人继续向前跑,但很多人却被雄娘子那举动吓地不敢再贴更近。
  没人不怕死。
  虽然士兵早已应该习惯看淡生死,但这并不代表他们不会害怕。
  在面对天堑一般的实力面前,大部分人都会不由自主地生出些绝望和胆怯。
  雄娘子最后的那一掷,石破天惊,竟是直接吓住了两方追击的人马。
  而做出这一切的雄娘子并不知道他那最后一扔给对方造成的心理压力。
  他那一扔,几乎是挤压尽了自己全部的内力,拼到极限才抬手掷出了那看似轻描淡写,实际上天雷地火的一击。
  代价就是,他的内力也因为这个消耗过大的举动所剩无几。投掷箭矢的左手也因为脱力而不停颤抖着。
  他当然知道此时应该谨慎,不应再浪费内力。但眼见身边的人在看到那翻上山坡的骑士瞬间丧失了斗志,雄娘子觉得,此时此刻需要他做什么让这些人重新燃起求生的意志。
  是以,他想都没想地拽过了那根正巧落在身边的箭,扔了出去。
  扔出那箭后,雄娘子就后悔了。
  他也没料到,一时冲动之下,竟又因为这一击浪费了大量内力。
  他应该走的。
  应该在一开始就走的。
  如此反复地犹豫,让他在这群人身上越投入越多,便越不愿意以前的投入功亏一篑,便愈加不能脱身。
  但他的后悔也只是一瞬。
  一息之后,他就想通了。此时他的内力已经几乎完全亏空,若是不能由此让这群废物提高士气,那他这内力浪费地也太冤枉了些。
  故而,他挑着眉眼,凌厉地瞅着那两个被吓得魂不附体,几乎瘫软在地上的人。
  悄悄把脱力颤抖的左手背到身后,冷笑道:“没用的东西!怕什么?老子还活着呢!”
  许是那一击的威力太过骇人,足以让人从新燃起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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