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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在朕屋顶上打架(穿越重生)——灌木朱瑾

时间:2025-08-16 07:28:26  作者:灌木朱瑾
  这么一想,这些事情凭什么要他一个人背负?
  他不如和他男人仗剑天涯来得痛快。
  家国大事确实不是他这种现代芯子的冒牌货能够承担的。
  “启禀陛下。”赵霁听到底下有人这么说道。
  想放弃想得入神的赵霁第一反应就是‘滚。’
  G字音刚出,他便突然发觉不对。
  怎么是女人?
  赵霁愕然抬头,就见崔明的遗孀正跪在门口不远处。
  看清来人的赵霁心中的惊讶更甚“……你怎么来了?”
  白驼山的阴谋却牵扯进了无辜的崔明,幸好崔明的妻子逃出一劫,当初被赵霁安排在后宫任职女官。
  但女官不进前堂,她又为何会出现在文德殿中?
  崔明的妻子把头埋得极低,双手放在身前地面上,额头触碰着手背,轻轻道:“陛下要找的人……臣女或许知道现在身在何处。”
  赵霁莫名:“什么人?”
  她道:“臣原系崇州人士,继母却是江南人士。臣女无意间听闻陛下欲在江南寻人……陛下所描述之人,和我曾有过一面之缘的继母堂兄之子颇为相似。便写书信回家乡相邀,那人确实名叫黄药师,此时已人在开封。”
  赵霁的头又开始疼了:“你可知罪?”
  一介后宫的女官,妄自探听朝堂事务不说,还揣度圣意。
  崔董氏低垂的头一直都没有抬起来,但从嘴巴里传出的声音却一如既往地坚定有力:“臣女之罪,求陛下赐死臣。但那年轻人此时便就身处开封,臣女死前为愿陛下去见上一见。”
  赵霁放开揉着额头的手,目光落在崔董氏的身上:“你和黄药师是何渊源?”
  崔董氏:“我二人只一面之缘,毫无关系。”
  赵霁:“你为你继母奔走?”
  崔董氏:“继母虽待我不算苛刻,但我嫁来开封之后,继母便完全同我断绝了联系。”
  崔董氏已经入宫有些日子了,该懂的规矩也都应该懂了。赵霁不能理解她为什么要触犯这么多宫规,只为向他举荐一个不止真假的‘黄药师’。
  当初赵霁下令也非常模糊,并没有说明找到此人是重用还是杀了,她若是求利,不可能铤而走险。
  赵霁反问:“为什么?”
  坐上的帝王质问的声音中夹杂着怒气,崔董氏感受着天子之怒,身体不由自主因着天子之怒颤抖惶恐,但内心却相反一片平静,冷静道。“臣女别无他求,只想为陛下分忧。”
  崔明去了之后,她确实早就已经看淡了生死。
  报仇之后,支撑着她活下去的动力和精神支柱,便是当初她跪在文德殿之时,抬头看到的陛下的那抹笑容。
  今天,同样跪在文德殿上,被教导了许多规矩礼仪的她已经不会抬头再看陛下了,但无妨,只要能为陛下分忧,她死而无悔。
 
 
第117章 
  世界上总有种人, 他们的灵魂中便深深烙印着‘滴水之恩,必涌泉相报’。崔明如此,崔董氏也是如此。
  赵霁没有读懂崔董氏不顾自身生死想要报恩的心情。
  只是从不远处趴在地上,全身轻微颤抖的女人身上看到了曾经的崔明。
  然后想到了李寻欢, 宋慈, 诸葛正我, 四大名捕,王重阳,包拯……
  不知不觉间,他的身后已经站了如此多的江湖人,他们因为信任他,所以聚集起来, 不遗余力,只为了一句口号似的‘一切为了大宋’。
  不,或许不止,向太后,章惇,曾布,韩忠彦, 他们现在虽然依旧维持着世家门阀的基本立场, 但却为了他已经做出了许多违背自己世家的事情。
  他被劫走离开开封,向太后甚至会帮他遮掩。这个一心想要退休的老太太最终什么话都没说, 只默默接过了他走后的所有工作。
  赵霁心头沉甸甸的, 想走连夜逃走的想法渐渐被另一种饱胀而酸涩的情感消磨殆尽。
  他的身后站着如此多相信他的人,一切还未到山穷水尽。
  若是他此时抽身,倘若之后的某天,他路过开封, 还有没有脸去几乎算作为他而死的崔明墓碑前放上一捧花束?还有没有脸再见为了收复大宋失地抛家舍业的王重阳?还有没有脸见如今正在神侯府养伤的铁手追命?
  如果非有个人一定要逃,那为什么是我!
  赵霁深呼吸,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抬头对着下面的崔董氏道:“去传人进宫。”
  低垂着头的崔董氏听到赵霁的话,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声引种尽是抑制不住的欢喜:“是,谢陛下。”
  ————
  在这更早之前,宫九被劫狱的同时,皇宫内风起云涌,但皇宫外却是一片祥和。
  今天的开封和之前的就像是之前许许多多日常的复制粘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新意。
  唯一非要说有什么不同,那便是科举在即,许多学子统统聚集在了开封等待那个特殊日子的到来。
  开封汇聚了来自整个大宋五湖四海的学子。
  自然就比往日要更加热闹上许多。
  而这些学子来到开封,有些关系的便会求上当地官员一封举荐入住太学,有亲友的便大多数投奔亲友,没有亲友但有些银两的便会在开封各处的客栈住下,一切寒门士子实在囊中羞涩,便也都三五成群选择寄住在开封城外的一些小庙之中。
  随着天色渐渐变亮,客栈几间房间就出现了诵读的声音。
  开封城内的某家客栈内,一个年轻人正背上行囊满脸不耐地推门欲走。
  “黄兄!黄兄留步!”年轻人身后,另外一个娃娃脸双手抱住青年的袖子,笑嘻嘻道:“既然都来了,试试又何妨?”
  欲走的人正是黄药师。
  他冷笑了一声:“你不是不知我的家世,非要找上门去欺骗我母亲。若不是看在你算是我的朋友,早在你拿着信件上门之日我就把你扔出去了。此番陪你来了开封,你又生事?难不成你还真信那信上说的什么劳什子在皇宫内当值的女官?”
  娃娃脸被黄药师一同诘问,有些语塞,但是拉住黄药师的双手却没有松开,只道:“虽然她和姑妈早就闹翻了,但是我认识的她是绝对不会随意唬人的。也许这是个机会呢。”
  黄药师想要继续冷笑,但却被娃娃脸怼了回去:“不要说什么不屑为官,若不是叔父被奸人……让你科举之途完全断绝,你扪心自问你对入朝为官从没有半分想法?”
  这句问题,若是抛给二十年后,或者哪怕十年后的黄药师,这问题都不是问题。因为那时经过了岁月沉淀的宗师确实拥有了藐视皇权的阅历和底气。但那终归不是现在。
  黄药师冷哼一声,并没有反驳。
  他确实曾经一腔热血,可怎奈家族几年前才初逢大难,虽然一家老小性命保住了,可却永远无法于仕途上再有寸进。
  中二的年纪,谁不是满怀豪情。
  这种壮志勃勃的豪情或许几年后就会消失,变成不屑于世俗为伍的古怪。但,此时尚显稚嫩的黄药师心中的抱负还未被完全磨平。但这里面经历的世态炎凉也让他却愿在这种事情上报太大希望,毕竟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与其失望之后承受真相,还不如永远都不曾拥有过希望。
  黄药师不可置否:“你当真相信那信中信口胡沁的疯话!”
  娃娃脸反问:“那我们相交这么久,我自问对你尚且算是有些了解。若你完全不抱希望,又怎么会被我说动来开封?”
  稚气未脱的年轻版黄老邪瞪圆了眼睛:“我是陪你来的!”
  娃娃脸致命一击回复:“呵!”
  黄小邪面皮薄,恼羞成怒,转身就走。
  娃娃脸没有轻功,想要伸手抓他,却见他飞身跃出窗外,在屋顶上几个跳跃就消失不见了。
  娃娃脸:……
  确定人真的被气走不会回来之后,娃娃脸的脸突然垮了下来:“完了完了,以他那个脾气,别真的就被我气走了吧。”
  想到小时候曾经接触过的那个妹妹,娃娃脸挠挠头,“我觉得这事还是挺靠谱的呀。”
  人已走,娃娃脸的轻功远不如对方,很快就说服自己放弃追过去的想法,老老实实做了回去。在窗台边双手托腮,看似沉思,实则发呆。
  楼下偏在此时突然嘈杂起来,发呆的娃娃脸的注意力立刻被楼下吸引,低头目光随着发出声音的方向看去,竟是正好看到一个书生滚着出了客栈。
  滚出客栈的书生哪怕身体停止滚动都没能站起来,反而捂着右手躺在地上,发出微弱的呻吟声:“救……”
  书生身后,一个穿着蓝色长袍的年轻人出现在娃娃脸的视野中。
  只见那蓝袍人身上的衣服料子考究,双手抱在背后,身子挺得笔直。角度原因,娃娃脸只能看到那蓝衣人的半张脸。
  那蓝衣人虽然英俊,但是侧面的眉宇间全都是连遮掩都不屑的戾气:“畜生就该呆在你应该呆的地方。”
  书生看到蓝衣人出现,面部骤然惊惧,也顾不上手臂的疼痛,抽着冷气,在地上连滚带爬地后退。
  书生的样子似乎是取悦到了蓝衣人,蓝衣人放肆地高声笑了几声,突然眼神一厉,竟是快步上前,抬脚对准了书生的胸口就要狠狠一脚踩下去——
  “喂!”娃娃脸双手扶着窗框,探出半个身子,上下打量了一下那打人的少年:“蓝色螺纹底的长袍,绣工是蜀绣,腰上……唔五彩玛瑙缠枝莲?璎珞是碎玉珊瑚?这些可很好辨认,公子家事怕不是非富即贵,省试在即,还忘兄台得饶人处且饶人。”
  那蓝色衣服的人回首瞪了趴在窗框上的娃娃脸一眼,分明是不满,却因娃娃脸说中了自己的事情而有些犹豫。踟蹰之下,嗤笑道:“你算什么东西?”
  娃娃脸摇头:“在下虽然人微言轻,但是仿佛过街就是小李探花的李府?再往前便是开封府?”我管不了你,但肯定有人能管得了你。
  那蓝色衣服的人听懂了娃娃脸口中的威胁。
  也不知是开封府对他产生了震慑还是李府,抑或二者都有。
  总之蓝衣男子终归是收回了要踩下去的脚,阴冷地瞥了眼娃娃脸,像是要把他那张脸刻在自己脑子里似的。面对他的打量,娃娃脸一动不动,泰然自若。
  那人看娃娃脸的态度,终归是有些投鼠忌器。一甩袖子,不再看地上的青年,转身离开了。
  直到蓝衣青年离开,客栈躲在一旁观望了许久的跑堂和老板才敢上前。
  已经被这场闹剧吵醒了的人闹哄哄地把那年轻人扶起来。
  客栈掌柜一看青年的脸色,再看他抱着的手臂,嘴巴里一苦。连忙对着身边的跑堂道:“快去请李大夫来。”
  娃娃脸此时正好下楼,面色严肃地走过去。看青年的样子,那手八成是断了。
  书生苦着脸坐在地上,听到掌柜说请大夫才惊醒,出乎预料的是,那书生竟然抬着尚且能够活动自如的左手连连摆手:“不必不必。我这就回家。”说完,竟是不顾满头豆大的汗水,转头便跌跌撞撞地离开。
  家?
  娃娃脸疑惑。
  那书生竟然不是外地的考生?
  “哎……那你真不用?”掌柜见书生从地上爬起来就往某个方向跑,连忙喊他:“快要省试了,你的手还是看看为好吧?”
  但回答他的却只是书生的背影。
  娃娃脸挠挠头,忍了忍,还是没忍住爱管闲事的天性,快走几步,追上书生。
  这时的天刚亮,路上行人不多。
  书生一路疾行,听到娃娃脸追他的脚步声,出乎预料地,竟是浑身一抖,拔腿就跑。
  娃娃脸和黄药师算是亲戚,虽然没有黄药师的天赋,但好歹也是习过武的。追一个书生自然不在话下。
  只三两步,娃娃脸就绕到了书生面前。
  书生被突然出现的娃娃脸吓到了,立刻抱着头蹲在地上。因为抱头的动作扯到了断手,复又抱着胳膊,呻,吟,豆大的汗珠瞬间出现在他的额头,顺着鬓角缓缓淌到下巴。
  “你还好吧?”娃娃脸连忙蹲下,伸手去捞过书生的手臂,捏在自己手里。
  “疼!”书生喊疼。
  娃娃脸却手不松,手上动作不停,两手一用力,咔一声,把书生断裂的手骨正骨。正完之后,娃娃脸对着书生道:“已经正过来了,等回去就找几个木板绑住手臂固定,一个月内不要干重活,这样你手臂恢复的可能性才大些。”
  书生认出了眼前这人正是帮他说过话的娃娃脸。
  脸上出现了纠结的表情。
  这表情一闪即逝,接着,书生就从地上爬起来,连一句谢谢都不说就要跑。
  娃娃脸看对方避他如蛇蝎的表情,自然不会自讨没趣。挠挠头打算回去补觉。
  却听到身后突然有个细弱蚊蝇的声音:“你……你快跑吧。”
  恩?
  娃娃脸愕然。
  书生:“他……刚才的眼神是恨上你了。”
  娃娃脸也是江南世家出身,从小也不是没看过欺行霸市的阴暗面。但仗着自己有点拳脚功夫,后台又足够靠谱,还没有怕过谁。再说,开封乃天子脚下,那蓝衣服纵使家境显赫,又能耐他何?
  所以娃娃脸脸上根本毫无惧色,只是笑眯眯地摆手:“好的好的,我知道了,多谢兄台,你快回去养伤去吧。”
  那书生还欲再说,但听到巷子口的人声,浑身一震,低头撒腿就跑。
  娃娃脸眯眯眼,对那蓝衣服到产生了些真心实意的好奇“天子脚下,还能有这么横的人?!”
  这人为什么这么横暂时不说,先说说恼羞成怒用轻功飞走的黄药师这边。
  黄药师其实并没有离开开封。
  他走本来就是被娃娃脸拆穿之后脸面上挂不住才走的。
  但他也不得不承认,他能随着娃娃脸过来,是因为内心还有期待。
  原本黄药师的父亲在朝中任职在江南也有自己的根基。自家为何被判罚,黄药师父亲讳莫如深。只道是他前几年在朝廷中行事不小心惹怒了当时的高官,高官略微使了些手段,就给他扣上了莫须有的罪名。才落得如此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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