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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向恶魔祈求死(GL百合)——择草

时间:2025-08-16 07:30:54  作者:择草
  她记下尺码后,开始按照惯例询问顾客对于接下来设计的衣裙有无什么特殊的要求。
  比如类似于蝴蝶这些装饰,比如偏爱的布料,再比如喜欢的元素和颜色。
  有趣的是,她虽然问的是那位一脸清冷的金发蓝眸女郎,但回答问题的都是奥托大人。
  “礼服不要纯白色的,但也不要深色系,嗯……就蓝色吧,布料要柔软,衣饰要少,款式要简单大方不失优雅美丽。”
  玛丽保持微笑:“好的,还有吗?”
  爱彼该尔认真想了想:“礼服最好能凸显她清冷的气质,但最好又有一些能柔化距离感的小细节,简而言之,就是加点暖色调的衣饰。”
  玛丽用力扯起嘴角,保持笑容,疯狂给自己洗脑:这是贵客,这是贵客,得罪不起。
  “好的。”
  以利亚看向爱彼该尔:“你呢?”
  “我啊,”爱彼该尔转头看向玛丽,“给我准备一件款式相近,但颜色要是——”
  以利亚打断:“不要纯黑的。”
  玛丽询问似的看向爱彼该尔。
  爱彼该尔看向以利亚。
  以利亚平静回视。
  爱彼该尔转头看向玛丽:“听她的,那就紫色吧。”
  “浅紫色。”以利亚再次打断。
  玛丽再次看向爱彼该尔,这位大人在她们这定制的礼服好像就没有浅色系的。
  爱彼该尔看向以利亚,对方仍旧一脸清冷淡然,好似刚才开口的并不是她。
  阿斯塔罗斯给的秘籍中说,朋友需要相互迁就。
  “……听她的。”爱彼该尔顿了下,坚持最后一丝底线,“浅紫色为主,深色修饰。”
  “好的。”玛丽用得体的微笑很好地掩饰自己的惊讶。
  眼见她收起笔,以利亚忽然开口:“她不用量尺寸吗?”
  玛丽刚想开口,爱彼该尔眨眼:“你想帮我量尺寸?”
  以利亚淡定点头。
  “这样啊,那真是我的荣幸。”恶魔拿起手上的软尺,折叠卷曲,从天使的下颌一点一点地往下滑。
  在软尺被天使抓住的前一秒,恶魔利落地收回手,软尺与白袍的沟皱一触即分。
  “可惜,她们有我的尺寸。”
  玛丽盯着天花板,终于把本来就想说的话说出来了:“是的,我们有大人的尺寸。”
  以利亚看着爱彼该尔。
  爱彼该尔毫不心虚、理直气壮地回视。
  玛丽等了半晌,也没听到两人说话,只好硬着头皮开口:“奥托大人,我会把你们的要求告诉查尔斯,但您也知道,他有自己的想法。”
  “我知道。”爱彼该尔笑了下,“以最终成品为主。”
  好看才是第一标准。
  “那大人你们先在沙发上稍坐一会儿,我去去就来。”
  玛丽说着,目不斜视地转身朝里间走去。
  服装店外间只剩下爱彼该尔和以利亚。
  爱彼该尔拉着以利亚在沙发坐下。
  坐下后,她也没有松开手。
  她百无聊赖地沿着那分明的骨节,一点一点揉捏那细腻白皙的皮肉。
  她揉捏的力道不算轻,那层薄薄的皮肉一点一点变成了桃粉色。
  也是天使甲床的颜色。
  同居十多天,这是恶魔第一次注意到天使的指甲。
  她甲床的形状很漂亮,长宽适宜,超出甲床部分的指甲是莹润的透明色,宽度和甲根的白月牙差不多。
  很干净。
  是一双看着就舒服的手。
  恶魔有些兴起,转而用手心包住天使的手背,再缓缓将手指插/入她的指缝,然后虚握着。
  她们的十指反扣着并在一起。
  恶魔在外维持人形,指甲也不是本来的漆黑,而是比天使的桃红更深一点的颜色,像捻碎海棠花瓣后染上的嫣红。
  爱彼该尔很轻地皱了下眉。
  她好像更喜欢天使的手指。
  但恶魔怎么可能承认自己逊于别人呢。
  哪怕这个别人是她正费尽心思培养感情的好朋友。
  爱彼该尔将手指从指缝退出,然后将她们手心相对,开始比较双方的手掌大小和手指长短。
  嗯,她们的手大小总体差不多,中指长度也差不多,但小天使的无名指比她的略长略粗一点,而她的食指则比小天使的略长略粗一点。
  看看,她还是有地方比小天使强的。
  这时,玛丽从工作间出来,手上端着两杯咖啡。
  她将咖啡放在她们面前:“奥托大人,工期七天可以吗?”
  今天是11月8号,距离11月16号的舞会还有八天,七天正好。
  “可以。”爱彼该尔松开手,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那我们七天后来取礼服。”
  说完,她看向以利亚,对方正垂眸盯着她手上的咖啡。
  “想喝?”
  以利亚摇头,放在膝上的手指微微一动。
  “那走吧。”爱彼该尔放下咖啡,再次牵起她的手,起身准备离开。
  “两位大人慢走。”
  走出服装店后,爱彼该尔看了眼昏暗的天色,想了想,最后对以利亚说:“那我们现在回去?”
  以利亚的目光从她们牵着的手挪到恶魔的脸上:“他们为什么叫你奥托大人?”
  “那个啊,是我当时随便起的假名。”爱彼该尔笑着解释,“他们当时开店正缺钱,这个名字更合适。”
  奥托在德语中,意为财富。
  以利亚:“你没有和他们签订契约?”
  “没有。”爱彼该尔轻哼了一声,“不是谁都有资格向我献祭灵魂的。”
  以利亚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了。
  “回去吧,挺晚了。”
  ……
  两“人”回到耶路撒冷的庭院。
  “晚安啊,小天使。”恶魔笑容灿烂明媚,眼里的光芒比旁边的电灯还耀眼。
  这几天,爱彼该尔每天晚上都会黏黏糊糊地和以利亚道晚安。
  “晚安。”以利亚还是一样的回应。
  爱彼该尔手握着门把手,迟迟没有关门。
  以利亚也站在门口没有转身。
  她们就这么静静地对视着。
  “呃……”爱彼该尔踮了下脚,又耸了下肩,最后慢吞吞地说,“那明天见。”
  以利亚看了眼她我门把的手,也慢吞吞地回答:“明天见。”
  爱彼该尔终于把门关上了。
  以利亚转身回到客厅的矮床上,盘腿而坐开始冥想。
  但闭眼不到一分钟,天使又再次睁开了眼。
  她垂眸看着自己的手指。
  这时,旁边的房门忽然再次打开了。
  爱彼该尔探出个头:“小天使,你睡着了吗?”
  以利亚回神,转头看向她:“没有。”
  “我也没睡着。”
  这不显而易见。
  爱彼该尔把半个身子探出来:“那不如我们一起做点有意思的事?”
  以利亚眼睫毛很轻地颤了下,语气平静:“你要做什么?”
  “当然是——”
  爱彼该尔猛地一下窜到以利亚面前,扬起那张灿烂的笑脸:“教你跳舞啊!”
  “……跳舞?”
  “对啊,跳舞!”爱彼该尔理所当然地说,“参加舞会怎么能不会跳舞呢!”
  见以利亚看着自己不说话,爱彼该尔叉腰瞪着她:“怎么?你不愿意?”
  “你知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想和我跳一支舞,我亲自教你跳舞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恩赐!”
  以利亚还是不说话。
  爱彼该尔也不气馁,在她身边坐下,然后亲亲密密地挽着她的胳膊,黑袍白袍不分彼此地纠缠在一起:“小天使,你难道就不想跟我在月光下共舞吗?”
  恶魔的嗓音一如既往的甜蜜惑人。
  以利亚垂眸看着她挽在自己手臂上的手指。
  见她还是没反应,爱彼该尔眯了眯眼睛,嘴角还带着笑,眼底却有暗色涌动。
  “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她松开手,站起身来,彼此纠缠的黑裙白袍因此分开,模糊不清的边界再度分明。
  明明还可以用契约来威胁,但恶魔却忽然没了那股睡不着觉的兴奋劲。
  她兴致缺缺地想:有这闲工夫来教不领情的天使跳舞,还不如去睡个懒觉。
  但就在这时,天使忽然抓住了即将从指间滑走的黑色裙摆。
  那裙摆很轻,轻得有些握不住,像是只没采到心仪的蜂蜜而振翅欲飞的蝴蝶。
  “我跳。”她说。
  爱彼该尔脚下一顿,转过身来。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天使的头顶:“哦?你是真的想和我跳舞吗?”
  恶魔的声音还是那般轻佻,像是随口的一句挑逗。
  那双透亮漂亮的紫眼睛在夜晚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过分深邃。
  因为身高差,站着的恶魔看不见床上天使的表情,只能听见对方很轻地叹了口气。
  爱彼该尔眼底微沉,冷笑一声,就要将自己的裙摆从她手里抽出来:“算了吧,我可没有强迫别人的癖好。”
  这时的恶魔显然忘了最初就是她强迫天使签下的契约。
  以利亚没松手,那点轻盈顺滑的裙摆被她抓得很紧。
  她在床上仰起头,对上恶魔莫名其妙的冷眼,神情仍旧平静:“不是强迫。”
  “我是自愿的。”
  她自愿与恶魔共舞。
  爱彼该尔微微扬眉,似是不信。
  她缓缓俯身,那双紫眸裹挟着寒风从阴影里压了下来:“小天使,说谎可是会下地狱的哦。”
  以利亚神色不变:“我知道。”
  爱彼该尔没说信与不信,仍旧用冷漠的目光审视着她。
  她们沉默地对视着,对峙着。
  像是双方的较量,又像是谁自己在和自己较量。
  不知过了很久,可能只有短短一分钟。
  爱彼该尔终于动了,她忽然冲以利亚张开手——
  以利亚看见,那双紫眸再度染上笑意,像一点一点浸出来的温泉水,把本就璀璨的紫水晶洗得更加透亮。
  恶魔笑着对天使说:“抱我。”
  ?
  以利亚不明所以,但在恶魔忽然变得灼热的目光下,还是微微倾身,抱住了她。
  爱彼该尔张开的手立刻回抱了过去。
  恶魔紧紧搂着天使的腰,不给她后退的机会。
  以利亚有些不适应,很轻地蹙了下眉,但却没有挣开。
  等抱够了,恶魔蹭了蹭天使的颈窝,才慢悠悠地在她耳边开口说:“这可是你自己先动的手,我说的可不是这种抱。”
  语气要多无辜有多无辜,但腰后乱摇的尾巴却暴露了她的得意。
  以利亚没有生气,只是平静地推开她,问:“那要怎么抱?”
  “当然是——”爱彼该尔冲她狡黠地眨了下眼,忽地一手把她再度摁进怀里,另一只手捞起她的腿弯,将她拦腰从床上抱了下来!
  以利亚像是没反应过来,手下意识揽住了恶魔的肩,脸上有一瞬间的空白,不是惯常那种面无表情的冷淡,而是有些无措的茫然。
  看见天使出现这样的反应,恶魔腰后的尾巴摇得更欢了。
  以利亚终于回过神来,唇线抿紧,揽着恶魔肩的那只手微微一动,澎湃的神力在指尖凝聚——
  但下一秒,那只手被另一只手按住,恶魔恢复漆黑的指甲覆在天使桃红的指甲上。
  “上次你也是这样抱我的。”
  “再说,不把你从床上抱下来,我怎么教你跳舞。”
  恶魔将天使放了下来,待她面对面站稳后,握着她那只手一点一点往下移,最后放在了自己的腰后:“我是想让你这么抱。”
  指尖凝聚的神力倏忽消散。
  天使神情再度空白,被迫搂着恶魔的手无意识地收紧了一下。
  “轻点。”
  恶魔轻嘶了声,然后笑着教天使怎么搂自己的腰。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天使也能感受到那截皮肤的滑腻柔软。
  “放松。”
  “手心放空。”
  “四指和大拇指的指尖轻轻捏着两边,想象自己捏的不是腰,而是一捧松软的雪。”
  不是雪。
  是云。
  天使这样想。
  同样白皙,但却更加柔软脆弱。
  轻飘飘的,一碰就化,像是淋了场闷热的春雨。
  一手的潮湿。
  在恶魔的贴心教导下,天使很快就掌握了搂腰的技巧,甚至无师自通地用另一只手与恶魔十指相扣。
  漆黑的指甲和桃粉的指甲交错。
  爱彼该尔挑眉,故意往她耳朵吹了口气:“好啊,原来你会跳舞。”
  以利亚神色平静:“见过。”
  她曾见过教会的人对着舞池里跳这种“华尔兹”的新型交际舞的男女深恶痛绝,称这种男女持抱过近的舞蹈极其不道德、不文明,甚至可以说是粗俗邪恶、不堪入目。
  “原来如此,那是我错怪你了。”爱彼该尔轻笑一声,“我还以为小天使是故意骗我不会跳舞,就是想让我亲自教你跳舞。”
  恶魔惯会倒打一耙。
  以利亚早已习惯。
  她搂着恶魔腰身的手微微一动:“还不开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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