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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向恶魔祈求死(GL百合)——择草

时间:2025-08-16 07:30:54  作者:择草
  那是爱I欲的味道。
  爱彼该尔几乎是立刻就联想到了,她在舞池里见过这个女人和伦道夫丘吉尔跳舞。
  她眼神更冷了:“你的愿望,和男人有关。”
  女人神情一滞:“你、你胡说什么,我才没有许什么见鬼的愿望!”
  她的表情已经完全出卖了她自己,爱彼该尔用不容置喙地语气宣判:“是伦道夫。”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女人转头,匆匆避开她的目光,转身欲走。
  “他是有夫之妇。”
  女人转过头来,对着她冷笑一声:“那又怎样,伦敦谁不知道他们夫妻各玩各的。”
  爱彼该尔默了一瞬,如果双方都不追究,这种事外人确实无法置喙,但——
  “伦道夫感染了梅毒。”
  “什么?他感染了梅毒?!”女人一把攥住她的手,眼睛急切地转动,“不对,你又是怎么知道的?是不是你做了什么?!”
  “不是。”这件事确实和爱彼该尔无关。
  她当时收到詹妮愿望时,还考虑了一下要接受,结果去查了一下伦道夫,就意外发现了这件事情,然后她就暗地里引导对方自己发现。
  詹妮的愿望就自然而然实现了。
  “怎么会和你无关?!”女人神情激动,“你不是恶魔吗,对啊,你是恶魔啊,你可以治好他的对不对!”
  自己都要死了,却还在关心那个男人。
  爱彼该尔有些烦躁,但还是语气严肃地告诫她:“你必须解除契约,否则你会死的。”
  “现在,你向我许愿,让我替你解除契约。”
  恶魔契约上有宇宙最本源的秩序和规则,就连她也无法随意干涉,只能用契约打败契约。
  “许愿?对,许愿!”女人看起来更激动了,“我向你许愿,治好伦道夫,你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爱彼该尔挣开她的手,重重皱眉:“你清醒一点,你要马上就要死了!”
  “什么死了?”女人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你就是个骗子!什么死了,什么梅毒——都是骗我的!”
  “对,你就是个骗子!都是骗我的,都是骗我的,我要去找伦道夫!”
  说完,女人再次转身离开。
  爱彼该尔冷冷地看着女人的背影。
  下一秒,她残留在女人体内的魔力被澎湃的爱I欲吞噬——
  女人再次失去意识。
  她像如提线木偶般,双目失神、动作机械地一步一步朝围栏走去,朝死亡走去。
  “嘭”的一声巨大闷响,乐声猛地停滞,紧接着是快要掀翻房顶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死人了——有人*从楼上摔下来了——”
  爱彼该尔漠然地注视着这一切的发生。
  其实她是可以阻止的。
  她可以多耗费一点魔力,支撑女人去找伦道夫问清楚、然后相信她说的一切、再找她求救。
  她甚至还可以再耗费更多一点的魔力,直接控制女人的神智逼迫对方许下愿望。
  但她为什么要那么做?
  恶魔爱彼该尔冷漠地想,她劝都劝了,既然女人还是这么不领情,那她为什么要多此一举。
  笑话,恶魔可从来不会这么好心。
  再说,就算这次救了又怎样。
  只要对方的欲I念还在,就会有下一个契约,下一个男人,下一场死亡。
  而她所谓的拯救,在她们眼里,不过是一厢情愿、别有用心。
  毕竟人类常说一句话:“事情又没发生,我怎么知道你说得是不是真的,我看就是你这个卑鄙无耻的恶魔为了骗我签契约才这么说的!”
  ——噢,对了,小天使也该发现了。
  不知道善良的小天使会怎么做呢?
  是像修道院那次一样坚信她不是个卑鄙无耻的恶魔呢,还是会恨不得直接一把掐死她呢?
  爱彼该尔又想起之前的对话和天使两次的默认。
  她忍不住嗤笑一声,这还用想,肯定是恨不得掐死她啊。
  毕竟她在小天使心里,就是个强迫自己忍受的、不喜欢的人啊。
  什么“不想她不开心”,什么“想和你做朋友”,全都是骗魔的,不过是天使为了实现愿望、为了去死——
  撒下的谎言。
  爱彼该尔想着想着,眼底混杂着痴嗔怨恨的欲I念越来越重,几乎化为实质的黑雾,将她整个人笼罩。
  不,不对劲。
  那缠在她身上的黑雾不仅是稠厚的欲I念,还是不受控制外溢的魔力!
  她的发I情期提前了。
  ……
  爱彼该尔有个秘密。
  一个不为人知、不为魔知、也不为神知的秘密。
  这个秘密,或许要从她的名字说起。
  爱彼该尔,在希伯来语中,意为“欢乐是我的父神”。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更平常更普适的翻译——
  “最初的欢乐”。
  什么是最初的快乐?
  可以说,所有生物最初的欢乐都来源于性、来源于交I媾,也可以换一个更文明、更高级一点的说法,那就是——
  爱。
  爱I欲是世界上传染性最强、易感人群最多的病原体。
  它的临床表现有很多,手心发汗,头脑发蒙,心跳加速,气喘吁吁。
  它的并发症也很多,痴嗔怨恨,情凄意切,嫉妒癫狂,患得患失。
  而爱I欲欢乐,作为爱彼该尔最大的魔力之源,对她的影响不可谓不深。
  也因此,身为纯正高贵的大恶魔,她却有着和人类所杜撰的低等生物——魅魔相似的发I情期。
  多么可笑,多么难堪。
  每当月圆之夜,这些影响就会被放大无数倍。
  再意志坚定的恶魔,也会被这铺天盖地的欲I念淹没——
  变成一个被欲I念支配的怪物。
  同时,她溢散的魔力会感染所有接触到的生物,让对方也变成一个被欲I念支配的怪物。
  所以每当这时候,爱彼该尔能做的只有把自己关起来。
  不能出门,不见天日。
  而现在,她的发I情期被女人的那股澎湃的爱I欲提前诱发了,而她正处于人来人往的宴会厅——
  一旦她身上的魔力彻底爆发,后果不堪设想!
  爱彼该尔只能临时把自己转移到附近的古堡。
  强撑着布置好防御罩的下一秒,摇摇欲坠的意识被浓重的欲I念彻底吞没。
  她陷入了一片烧灼灵魂的火海。
  热。
  渴。
  痒。
  她脸红胸烫。
  她口干舌燥。
  她东磨西蹭。
  热气融化脂膏,冰凉的口球抵住尖牙,滚烫跳动的腺体被榨出津体,来不及吞咽就从嘴角流出。
  凸点的铃铛研磨过每寸皮肤,红痕如梅于雪地春色中绽放。
  清脆的声响盖过喉间的喘。
  一手抬起,搔刮着发痒的犄角。
  一手放下,揉I捏着敏热的尾巴。
  用力凸起的骨节泛着白,指尖甲床的颜色是熟透的嫣红。
  张开的蝠翼颤动着,绷紧又松开,然后又绷紧,如同那自裙边滑落的腿。
  难以纾解。
  想咬更柔软的东西。
  想舔更冰凉的东西。
  想要更重的抚摸。
  想要更重的揉I捏。
  想要去侵占。
  想要被侵占。
  恶魔深陷在愈烧愈旺的渴望里,直到听到了一道细微的脚步声。
  下意识升起的暴虐破坏欲,在感受到那道清冷的气息后瞬间偃旗息鼓,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更深更强烈的渴望。
  是她的。
  她是她的。
  她也是她的。
  她要她。
  她需要她。
  她也需要她。
  于是她抱了上去,然后舔了上去。
  她恨得牙痒,她爱得舌馋,她嘬咬又吸I吮,她强硬又怜惜。
  腥血混着甜津卷吞下。
  胃部的灼热缓解,更下的痒意却愈演愈烈。
  她不耐地哼了声。
  手下的丝绸再凉再软也仍觉不够,于是缠着腰的尾巴钻进了裙摆,尖端划破了礼服,皮肤如玉般温凉。
  有谁轻嘶了声,有谁喟叹了声。
  之前还被刻意避开的尾巴根和犄角都挤着送到了手上。
  破碎的蓝布紫纱被垫在身下,铃铛的触感变得模糊,就像时间也在翻滚与纠缠中变得模糊。
  腿窝能丈量腰的粗细,手心能丈量背的薄厚,舌I吻却丈量不了心的远近。
  清醒时才会计较悲喜的真假。
  沉沦时只管发泄心中的爱恨。
  尚不懂,爱恨系于一身,悲喜全不由人。
  【作者有话说】
  伦道夫患有梅毒却有其事(根据蠢作者查到的报道),但1880年是否患有并不知道,蠢作者是根据他后面麻痹性痴呆和死亡时间推测是有可能的。
  以下是资料:
  詹妮杰罗姆年轻时受邀参加游艇派对,她大方地在派对上演奏钢琴,一曲结束后,赢得了众人的赞赏。
  不懂行的人也能听出詹妮杰罗姆钢琴技艺高超。派对中,伦道夫丘吉尔被詹妮吸引,开始主动与她搭讪。
  伦道夫丘吉尔被詹妮杰罗姆的美貌吸引,几小时后决定向她求婚。三天后,他正式向詹妮表达了自己的求婚意愿。
  但两人恋情未获双方家庭祝福,男方家人轻视詹妮为“暴发户”,认为其身份会降低家族地位。
  女方家族认为,伦道夫作为家中第三子,在英国传统中通常无权继承家族财产与头衔。
  尽管如此,两人仍步入婚姻。或许因顾及颜面,伦道夫的父亲未出席他们的婚礼。
  伦道夫的其他亲人对这段婚姻无异议,原因在于詹妮带来了430万美元的嫁妆。
  这场婚姻显而易见,非单纯爱情,更多是相互利用:一方有权,一方有钱。
  伦道夫需资金,詹妮则在名媛圈为他宣传。两人共同努力下,伦道夫的政治生涯愈发顺利。
  1874年11月30日,婚后第七个月,詹妮诞下一子,此子即为后来的英国首相丘吉尔。
  外界因丘吉尔七月早产而对其身世多疑,有人猜测詹妮匆忙结婚,是因她当时已身怀有孕。
  至此,常人已感满足,毕竟她嫁给了爱情,且育有爱情结晶,加之贵族生活本就是詹妮所向往的。
  想象与现实存差距,丈夫常因政事外出,詹妮在家频受婆婆教导,年轻的她难以忍受此般委屈。
  詹妮选择避开纷扰,将孩子托付给保姆,自己外出享乐。此举却让她招致了更多指责与非议。
  1880年,詹妮诞下次子,鉴于其过往作风,外界对该子是否属伦道夫多有猜疑。
  伦道夫清楚外界传闻,却无可奈何,因他极度依赖詹妮,她为他的职业生涯给予了重大支持。
  后来,伦道夫发现詹妮与别的男人偷情,但他仅能要求那男人离开,无法惩治两人,原因是那男人的职位高于他。
  这只是其中一个追求者,约有两百名男人倾心詹妮,包括法国贵族及德国总理之子。詹妮的丈夫伦道夫同样在追求自由。
  伦道夫因患神经梅毒,身体状况日渐恶化,而詹妮却未受影响,因两人早已处于关系疏远、表面和睦的状态。
  伦道夫得知身体状况后深感懊悔,彼时詹妮舍弃所有情人,全心陪伴伦道夫,共度他余下的时光。
  旅行途中,伦道夫去世,这对他们而言是最佳结局,需为儿子铺路,避免他卷入丑闻。即便仅是表面光鲜,他们也必须维持。
  他们的努力奏效,丘吉尔32岁便入阁,这既源于他的奋斗,也离不开其家庭背景的影响。
  丘吉尔父亲离世次年,其母邂逅真爱,乃是与丘吉尔年龄相仿的韦斯特。
  詹妮透露想结婚的意愿后,众人皆反对,唯独丘吉尔始终支持母亲。
  丘吉尔认为母亲有权追求幸福,于是在他的见证下,詹妮与韦斯特结为夫妇。
  他们共度13年后,40岁的韦斯特常外出,终致破产。不久后,两人协议离婚。
  丘吉尔为了让母亲摆脱失恋阴影,安排她乘游艇兜风忘却婚姻痛苦。詹妮很快走出阴霾,因为她明白,不必为不属于自己的男人耗尽心神。
  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丘吉尔赴前线作战。归来后,他得知母亲再婚,新郎为萨默塞特郡地主之子波尔奇。
  丘吉尔虽继父年幼于他三岁,但他仍对母亲与继父致以诚挚祝福。
  詹妮或因年岁增长,将热情转向其他领域,诸如时尚与旅行等。
  詹妮67岁时,从朋友家楼上摔下试穿新款高跟鞋,致脚踝骨折。一个月后,因伤口感染,她在伦敦不幸去世。
  在临终之际,她骄傲地留下遗言:
  我最为骄傲的一件事,便是为英国培育了丘吉尔,这是
 
 
 
第36章 许愿第三十六天
  ◎回家◎
  爱彼该尔在一片温暖明媚的阳光中醒来。
  她从柔软干燥的大床上坐起来,出乎意料地发现自己浑身清爽舒适,衣服整洁干净。
  好像她只是简简单单平平常常睡了一觉。
  爱彼该尔疑惑且警惕地皱起眉。
  什么情况?
  按照以往的经验来看,她发I情期结束后,整个魔都会很狼狈的。
  衣服凌乱,浑身黏腻,腰腿酸软,胸腹胀热,筋疲力尽。
  雪白的皮肤上抓痕和红印交错,干燥的被单被汗水津I液洇湿一片,房间的每处角落都弥漫着一股潮湿闷热的气息。
  最严重的时候,她的犄角能把床角磨平、将被子蹭穿,鸭绒飘落在满地的铃铛上。
  而她对自己也毫不手软,甚至曾经把尾巴根处的绒毛揉秃过。
  可现在,这个房间太过正常,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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