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怪那个占卜师害得我发I情期提前了,要不然我这么一个善良负责的恶魔怎么可能干得出那种事呢!”
恶魔越说越义正辞严,她拉着天使的手情真意切地保证道:“小天使,你放心,这种事绝对不会发生第二次!”
天使的神情却是陡然严肃起来:“发I情期?提前?”
“上次古堡的事情不是中了占卜师的奇迹,而是你本身有的发I情期提前?”
她一直没仔细问过恶魔上次古堡的事情,一开始是因为恶魔抵触的态度,后面渐渐就忘了。
她还以为是占卜师施展什么奇迹才导致恶魔做出那种事,没想到竟然是恶魔本身就有的发I情期。
恶魔这才想起来,她好像没和天使认真解释过她发I情期的事。
她有些羞耻地说:“对,我原本就有发I情期……”
“不过以往都是月圆之夜才会发生,持续一个晚上就结束——”恶魔的耳朵后颈一片通红,“上次的三天三夜纯属意外!而且以前每次月圆之夜我都会把自己关起来的!”
天使只问:“你下次发情期是什么时候?”
“……这次的月圆之月应该是12月17日。”
那就是三天后。
恶魔继续保证道:“你放心,到时候我会提前请假前往古堡,上次的事情绝对不会——”
天使打断道:“我和你一起请假。”
恶魔愣住,怔怔地看着天使:“可是,我发I情期的时候神智不清,我怕会伤到你……”
她隐约记得,上次那三天三夜她的动作可并不温柔。
天使只淡淡道:“我是你的伴侣,你的发I情期我理应陪你度过。”
恶魔定定地盯着天使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哑声道:“……好,我们一起请假。”
……
但计划似乎总赶不上变化。
恶魔的发情期又提前了。
第77章 许愿第七十七天
◎爱意(二合一)◎
那是这段对话发生的第二天,也就是12月14日。
距离约定的日子还有三天。
巴黎下了阵小雨,但很快就停了。
地面有些湿。
丰德纳学校的女学生们在寒风里裹紧了衣服,朝缝纫教室走去。
以利亚和爱彼该尔在缝纫课上的座位是一前一后,这是她们难得分开的时候。
平日里——乃至没有确定关系之前,她们上课、吃饭还是做其它事,都是形影不离的,那个手啊,一不留神就牵到了一起。
更别提这两天,她们俩更是黏得紧,睡觉也是在一起,没人的时候,她们盯着盯着就亲到一起了。
现在突然分开,恶魔一时还有些不适应。
落座后,她一直盯着前面天使的背影看。
她不信小天使感受她灼热的目光,但对方始终没有什么反应,正专心致志地完成缝纫作业。
爱彼该尔磨了磨牙,心中有种莫名的焦躁烦闷。
小天使这样无动于衷显得她很掉价诶!
就好像她单方面离不开对方一样!
爱彼该尔越想心中燥意越盛,她不甘心地用脚轻轻踢了一下以利亚的凳子。
以利亚量布的动作一顿,然后拿起了旁边的笔,像是在写什么。
爱彼该尔猜想以利亚是想给自己传小纸条,还在心里暗戳戳地想:哼哼,就算小天使在纸条上向自己道歉求饶,自己也不会立刻原谅她的!
结果,下一瞬,一行简略的字——光是看上去就足够冷静、在她桌面上渐渐浮现出来:好好上课。
爱彼该尔怒了。
岂有此理!难道在小天使心目中,上课比她这个伴侣更重要?!
但不等她有所动作,她桌面上再次浮现出一行字:下课后有惊喜。
爱彼该尔脸上的怒气倏地一下消散了。
她努力压平嘴角,拿起笔用魔力在桌面上写道:就算没有礼物,我也会好好学习,不过,看在你这么想送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地接受了。
恶魔写完,拿着笔转了转,目光却仍盯着前面的天使。
片刻后,桌面上再次浮现出一行简略的字:嗯。
爱彼该尔这次却硬生生从中看出了几分纵容的意味。
恶魔满意了,终于收回了盯着天使的目光,开始一边心不在焉地摆弄着桌上的布料,一边思考这次以利亚打算送什么惊喜给她。
上次是瓷娃娃的衣服,这次会是什么呢?
对了——
爱彼该尔忽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抱着两张纸就朝缝纫老师走了过去。
一时间,教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往她身上看去,包括以利亚。
爱彼该尔感受到她的目光,笑着投过来一个眼神:不是你说的要我好好上课吗?
然后不等以利亚有所回应,她偏头和缝纫老师说了两句什么后,她们就一起离开教室里。
临走前,缝纫老师还叮嘱了一句:“你们好好做作业,有事来隔壁工作间找我。”
等她们一走,本来只有缝纫机声音的教室顿时热闹了起来。
苏菲转头问以利亚:“伊丽同学,艾比同学和老师去干嘛了?”
以利亚摇头:“我不知道。”
爱彼该尔刚才特地用魔力模糊了声音,连她也没听见恶魔和缝纫老师说了什么。
她只能模模糊糊感受到恶魔和缝纫老师进了隔壁工作间,但她们干了什么也无从探知。
一旁的苏菲十分惊讶:“连伊丽同学你都不知道吗?”
以利亚没说话,低头继续量布。
苏菲后知后觉自己的话好像怪怪的,悻悻地转回头,捣鼓自己的作业。
转眼间,一下午的缝纫课就结束了,但爱彼该尔和缝纫老师迟迟没有回来。
苏菲收拾好东西,转头迟疑地看向以利亚:“伊丽同学,我们要去工作间找艾比同学吗?”
“你们先去吃饭吧。”以利亚站起身来,手里还拿着个东西,“我去找她。”
“没关系,我们可以陪你一起——”
露西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苏菲打断:“那我们先走了。”
说完,她就强行拉着露西离开了。
以利亚来到隔壁工作间,门是关着的,于是她就站在门外等。
几分钟后,门从里面打开了,缝纫老师从里面走了出来,看见以利亚的时候有些惊讶:“伊丽同学有什么事吗?”
“我在等爱彼。”
“艾比同学吗?”缝纫老师面上的惊讶更明显了,“她快下课的时候做完东西就离开了,她没回教室吗?”
以利亚平静的脸色微凝:“没有。”
“可能艾比同学先去吃晚饭了吧?你去食堂看看?”
以利亚没说话。
她闭上眼睛,神力沿着四周扩散开,仔细感受着附近的恶魔气息——
找到了,恶魔最后消失的位置。
天使猛地睁开眼,朝身后柱子的角落看去。
她蹲下身,从地上捡起了一块细小的深红色陶瓷碎片。
天使凝眉,这是……
“这是什么?”旁边的缝纫老师好奇地问。
以利亚站起身来,轻轻一挥手,缝纫老师就失神般朝校长办公室走去。
下一秒,神力涌现,空间扭曲。
天使直接从原地消失。
……
十分钟前。
爱彼该尔拿着在缝纫老师帮助下做好的缩小版蓝色礼服、从工作间走了出来。
她没有着急回教室,而是先从空间里取出天使瓷娃娃,然后给她套上蓝色礼服。
不错,尺寸刚好合适。
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作品后,爱彼该尔又从空间里掏出之前以利亚送的恶魔瓷娃娃,上面还穿着天使亲手做的紫色礼服。
她将两个瓷娃娃摆在一起,对着天边刚升起的月亮、再次开始欣赏起来。
嗯,刚好凑成一对。
啧,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两个瓷娃娃看着这么般配。
对,她和小天使就是这么般配!简直是天生一对!
恶魔正美滋滋地想着,忽然感觉心口一涨,紧接着无数欲I念一股脑地涌了上来,挤得她头痛欲裂!
她整个魔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跄了一下——
手中的恶魔瓷娃娃磕到了旁边的柱子,“啪”的一声碎了满地。
恶魔重重地喘了一下,脸色瞬间非常难看。
该死,她的发I情期怎么又提前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勉力用本就不多的魔力压制住心头的欲念,然后匆匆捡起地上的碎片,有血从掌心滴落。
恶魔看都没看一眼,直接从原地消失。
消失的前一秒,她用满是纷杂欲I念的脑子想——
不知道小天使发现她不见了后,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是会担心?还是生气?
小天使……会像她说的那样来找她吗?
时间从那刻被无限拉长。
明明只有几分钟,她却感觉有一辈子那么长。
恶魔蜷缩在古堡里那张熟悉的大床上。
她脸颊潮红,呼吸滚烫,往日明亮的紫眸深处涌现出血色般的暗红,锐利的尾巴尖不受控制地刮蹭着已经被磨得破破烂烂的床单。
鸭绒飘了一床,有根羽毛粘在了恶魔的脸颊上。
痒得烦人。
她暴躁地重重一揩,黑色指甲在白皙的皮肉上留下一道暗红的划痕,看着凄艳又可怜。
恶魔却不在意这点痛楚,或者说,这痛楚让她感觉带愉悦。
她的目光紧紧盯着从空间里的那对猫型耳坠。
上次破坏耳坠后她并没有修复,现在“猫”还头身分离着。
——她要不要彻底毁掉这耳坠?
这样,她换个地方后天使就找不到她了。
这样,她就不用在这猜测对方会不会来。
想着想着,恶魔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冰冷。
她一把抓住那对耳坠,然后越握越紧,不受控制的魔力化作黑雾在她手上乱窜。
下一秒,她猛地一甩手——
被修好的耳坠被她丢到了离她最远的角落。
恶魔翻遍了整个空间也没有找到属于天使的东西,她只好翻出蓝色礼服和体操服包裹住自己,汲取上面沾染上的天使气息。
那气息如同清冷的风,她心头的燥火被短暂地吹小后,就愈吹愈烈。
这远远不够。
恶魔紧紧裹着衣服,然后死死地盯着角落里的耳坠。
小天使,会像她说的那样来找她吗?
——当然会的。
以利亚从不食言。
她出现在古堡大门前,和上一次不同,这次没有什么藤蔓荆棘阻拦,她顺利地进入古堡。
不等她感应恶魔在哪个房间,她身后就贴上了一具滚烫的身体,一双纤细匀称的手紧紧搂住了她的腰,尾巴缠住大腿顺着群摆往上。
她的耳垂被湿滑的舌卷入唇含住,尖牙一点一点地左右碾磨,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耳背。
恶魔含糊的声音在天使耳边响起——
“你还是来了。”
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天使下意识偏了一下头。
但恶魔怎么可能放过叼在嘴里的肉,她搂着天使腰的手一转,直接将天使推倒在旁边的沙发上,然后跪坐在对方的大腿上。
嫣红的唇再一次含住了恢复淡粉肉色的耳垂,这一次,尖牙研磨的力道变得更重。
天使这次没躲,任由她亲。
她托住腿上的浑圆,伸手摸了摸恶魔变得暗红的眼睛,问:“你这次没失去意识?”
恶魔嘬I咬的动作一顿,眼神清明一瞬。
是啊,为什么她这次没失去意识?她这次发I情期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两个问题只在她脑子里停留了短短一瞬,就被滔天欲I念吞没!
她俯在天使颈间低喘两声,银发颤动着滑进衣领,激起一片颤栗。
“小天使,我心口好涨,”恶魔的声音喑哑,媚意比以往更盛,几乎要凝成勾魂的绳索,“你替我揉一揉——”
“好不好?”
天使怔住,睫毛微微抖动:“……好。”
她总是无法拒绝恶魔的。
但比她反应更快的,是恶魔的手。
恶魔握住天使的手,将其放在了自己心口上。
“小天使,感受到了吗?”
手下的触感绵软柔韧,天使冷静地点头:“你的心跳很快。”
“不,不是心跳,是对你的渴I望。”
话音还未落下,恶魔就已经吻上了天使的双唇,动作急切得像是要将对方拆骨入腹。
与此同时,她攀在对方颈间的手一路向下,解开系带,剥开束缚,一点一点露出雪白的脊背——
啪嗒。
与衣服一起丢开的,还有一样东西。
恶魔短暂地从这个激烈的吻中回神,一片暗红的眼底欲I色横生。
她偏头朝地板上看去——
那是一条金属锁扣项圈。
而天使深深喘了口气,哪怕她极尽克制,胸前还是剧烈起伏了一瞬。
她摸了摸被亲得发麻渗血的嘴唇,然后偏过头,顺着恶魔的目光看去。
“那是给你准备的惊喜。”
恶魔暗红的眼眸重新转了回来,落在那两朵艳丽的红梅上:“不,你才是最好的惊喜。”
她轻轻招手,那条金属锁扣项圈飞到她手上。
61/84 首页 上一页 59 60 61 62 63 6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