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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回家种田(近代现代)——春酒醉疏翁

时间:2025-08-17 10:09:50  作者:春酒醉疏翁
  大人们喝酒的喝酒,打牌的打牌,金满觉得很暖和,脸上的笑容就没消失过。
  他想去外面堆一个雪人,孩子们纷纷举起小手,跟着他一起。
  金满找了铁桶和铲子,到处搜刮干净的雪,小朋友们兴奋的伸手去接雪花,天上绽开绚烂的烟火,垂落千万颗银白的流星。
  金满的呼吸在寒风中凝成白雾,他捂着耳朵,抬头看了几眼,到处都是白茫茫的雪。他找了个雪厚的地方,弯腰铲几铲子,忽然,视线在某处凝住。
  伞面的雪积了一层,肩头的雪,也很多了。
  他背对着金满,在看天上的烟花。
  那柄微微倾斜的伞,在地上映出一道瘦长伶仃的影子。
  金满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心情,他提着桶走过去,从后面轻轻一拍。
  陆燕林回眸,烟火的光在眼底明明灭灭,将那份猝不及防的震动映得清清楚楚。
  金满生硬地说:“你怎么不回家?”
  这都过去了几个小时了,大冬天的,不要脸还不要命吗?
  陆燕林愣了会:“马上就走。”
  金满沉默片刻,解开自己的围巾,丢给他。
  “那么,满满,我回去了。”
  金满把手插进口袋里,跺跺脚,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回去自己煮点饺子,玉姨每年都包。”
  “好,我知道。”
  金满瞧了眼天色,高速应该还没有封路,如果不遇到堵车,回滨城也不需要太久的时间,他忍不住说:“春节联欢晚会前能赶到家吗?”
  “可以在车上看。”
  “那你走吧。”
  陆燕林说:“那个盒子里有一块玉,不是什么很贵重的东西,你记得戴着。”
  金满的口袋里揣着个丝绒小盒子,他刚才打开看了眼,里面是一个玉石和金做成的小圆环,非常漂亮,只是原本完美的玉石缺了一角,徒生几分遗憾。
  他不懂是什么意思,还是打牌打输的老伯瞧见,说他戴这个挺好的。
  金满:“为什么?”
  老伯说:“你想啊,吃饭喝水都怕撑着顶着,什么事太满了就该走下坡路了,缺一角才是福气,吉祥如意,顺顺利利的。”
  金满不太正经地说:“老伯,这不是钻老天爷的空子吗?”
  老伯怒道:“瞎说,这些是有根据,有讲究的。”
  金满联想自己的经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思绪回到现在,摸摸鼻子,点头说:“行行,我知道了,我会看着办的。”
  陆燕林静静地望着他,他撑着伞走了几步,忽然又回头。天边无月,漫山白雪,他说:“满满,我真的很爱你。”
  金满一愣,呆呆地站在原地。
  “我想从头开始,追你一次。”
  不管是一年,两年,五年,十年,永远永远都不会放弃。
 
 
 第75章
  陆燕林初六上门拜访。
  金满早上的时候想要出门买菜,但是门口挺早来了辆黑车,司机带着微笑下来,送了早餐,然后说陆总已经提前准备好了,请他回去休息。
  金满看着满车的年货,糊里糊涂的揣着手回去睡觉,躺在温暖的被窝里的时,不禁有些恍惚。
  还可以这样可以吗?
  他对陆燕林说要重新追他的事,好像有了一点实感,虽然他当时脑子一热,直接走掉了。
  金满缓缓的用被子蒙住头。
  中午十二点的时候,陆燕林登门。
  他给每个人都准备了新年礼物,买给多多的乐高玩具,送给陆知的绘画笔。
  金满收到了一条围巾,如果是贵重的礼物,他眼皮一抬,说不收就不收,拒绝起来没有一点难度,那个缺角的玉环,他也放起来了,随时准备再还回去。
  至于为什么没有立刻拍在陆燕林脸上,大概是出于那么点愧疚,一些对他救了多多的感激,少少的触动,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希望。
  围巾是纯白色的,手工编织的花纹细腻大方,看起来很特别,也很适合他。
  金满伸手接过来,觉得很不错,他揉把揉把塞进抽屉:“哪儿买的?我给周遇买一条。”
  陆燕林动作一顿,欲言又止的看他两眼,垂眸温和地说:“我织的,算上今早的话,一共花了97个小时。”
  金满手里的围巾一下子烫手起来。
  可是东西已经粗暴的塞进抽屉里,再拿出来会不会显得太诡异且愚蠢了?他“哦”了一声,随手关上。
  陆燕林没说什么,脱了外衣,折起袖子:“满满,厨房还在原来的位置吗?”
  金满上下扫了他一眼,倒显得他有点不自在,指了指隔壁:“放到旁边去了,唉我说,你们这些人的一天难道是36个小时吗?天天织围巾,还能学做菜?”
  “大过年的,你不会想毒死我吧。”
  陆燕林闻言沉默,淡漠平静的神情有些僵硬:“满满,你知道我不会。”
  金满摸摸鼻子,他知道那话有点过分了,主要是围巾带来的震撼过于离谱,他没话找话,才那么随口一说。
  陆燕林系好围裙,淡定地说:“至于厨艺,一边织一边学就可以,不是很难。”
  陆燕林说得不难学,体现出来就是做得很好吃。
  三个人六个菜,不多不少不浪费,只是陆燕林从头到尾只夹了几筷子素。
  中途,金满溜达回客厅,想了想,把那条围巾从柜子里掏出来,鬼鬼祟祟的重新叠整齐,塞到自己衣柜里。
  别人的心意,既然他都收下了,也不好太过于粗心糟蹋。
  陆燕林吃完饭说:“满满,能陪我散散步吗?”
  金满答应了,两个人溜达着从院子外面走到荷塘边,冬天的荷塘实在没有什么看头,光秃秃的一片,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溜达得挺有劲。
  陆燕林跟城巴佬下乡一样,问这个是什么,那个是什么。
  金满一一说给他听,陆燕林说:“满满,你小时候也在这里玩吗?”
  金满的记性挺好,他摸摸那棵歪脖子的大柳树,他说小时候在这里摔了一跤,膝盖上留下来一块去不掉的疤。
  那块呢,是三叔公家的玉米地,摞起来的秸秆有谷仓那么高,可惜现在他不在了,地里长满了杂草。
  他说初中的时候,有一次特别想回家,于是半夜翻墙跑出来,披着星光走了一夜,就走到村口的这个位置。
  但是家里也没人,金满太饿了,怕亲戚知道挨揍,就到山上摘了颗梨子,一路啃着走回去。
  金满想这段经历太尴尬,他打个哈哈混过去,又觉得好奇:“你长这么大,没有逃过学吗?”
  陆燕林眸中掠过一丝惊讶,他浅浅的笑了笑:“逃过。”
  金满很难想象:“翻墙出去的?”
  陆燕林很遗憾自己没有,不然就可以看看金满吃惊的表情了。
  “我走的正门,没人拦我。”
  金满抱着胳膊哼了声。
  那之后,陆燕林每次来,都会带几件小礼物,有时候是自己折的玫瑰花,有时候是出差时,碰巧看到的工艺品。
  那些东西都不贵,他总是找得到各种各样的理由送出去。
  开春那天,村政府组织了盛大的仪式,荷乡村的果树种植项目正式开工。
  全村的劳动力都参加,在早就规划好的土地上干得热火朝天。
  金满心细灵活,从小丰富的经历造就了能干踏实的性格。他参加成人自考,拿到了学校颁发的技术证书,那种愿意学且努力学的态度,加上过硬的手艺,很快就在种植户里脱颖而出。
  他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像只忙碌的小蜜蜂,回到家后,陆总收拾好家务,准备了豪华版下午茶。
  阳光正好,玫瑰已经抽枝发芽。
  那人一身简单的卫衣长裤,站在院子里,拿着簸箕撒玉米粒。
  坚强熬过年夜饭的小母鸡,咯咯哒咯咯哒,昂首挺胸的低头啄食。
  原本没有办法想象的画面,如今真的发生了,也并没有多少不可思议。
  金满想,可能他命里就是要经历这样一番折腾,才能活成如今的样子。
  他不去考虑以后,不思考他和陆燕林之间到底要怎么样,已经过了十七八岁的年纪,没有那么着急。
  这个世界上也不会再有一个人,能够这样挑动他的情绪,爱太满,恨也太满,所以一辈子纠纠缠缠,总也没个完。
  金满喊了他一声:“陆燕林。”
  陆燕林听见动静,回头看他,阳光从侧面打过来,衬得他眉眼格外柔和。
  “笑什么?”他蹙眉,疑惑地问。
  金满走过去,顺手从簸箕里抓了一把玉米,潇洒的撒出去。
  小鸡们立刻扑腾着翅膀冲过来,啄得地面哒哒响。
  金满道:“我说你给鸡吃米其林呢?几颗几颗的撒,整上限量轻断食了?”
  陆燕林:“……”
  *
  陆燕林来回两地奔波,工作最忙的时候,两个人半个月见不到面,每天晚上都会打电话,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随随便便的闲聊。
  那是两个人从大年夜后,分开最久的一次。
  金满原本觉得没有什么,日子一天天往下推,心里却觉得有点空落落的。
  他觉得那就是太闲,憋的慌,下意识忽略了那种酸酸的感觉。
  周遇约他出去喝酒,他如释重负,收拾收拾奔赴饭桌,金满不怎么爱喝酒,但再在家里待下去,他不敢肯定自己是不是冲动之下,他就快把家里的玫瑰花薅秃了。
  喝到正高兴的时候,周遇搭着他肩膀,一边抽烟一边问他说:“背后灵有一阵没出现了吧。”
  金满浑身不自在,不可避免的想起来自己在家里转来转去,跟没屁股底座似的,他脸色一黑,不高兴地说:“提他干嘛?”
  周遇嘎嘎直乐,漫不经心的掸掸烟灰:“你说干嘛,好好的你喝什么闷酒啊?”
  金满:“我没喝!”
  周遇连连点头,单手倒腾着扑克牌,目光往后扫了眼,忽然问说:“小满,我有个Omega战友,你要不要抽空见见?”
  金满莫名其妙的看他,没点头也没摇头,正想说话,后脖颈的衣服被勾住,轻轻往后一拉。
  万家灯火,光影阑珊。
  视线里闯入一张淡漠冷峻的脸,墨眉冷眸,修鼻薄唇,光是看上一眼,就要被他一身暗火丛生,硝烟弥漫的样子吓到。
  金满的话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他尴尬的眨眨眼,傻在原地。
  “满满,周哥,喝酒的话,介意加我一个吗?”
  周遇才不上这当,他干脆的站起来,煽风点火之后深藏功与名,似笑非笑的叼着烟卷:“别,你再想办法喝死我,今天差不多了,散场。”
  大家伙一散,就只剩金满和陆燕林,两个人沉默了一路。
  按理来说,大半个月不见,也该想想对方,可是金满说不出口。
  两人一前一后的进房间,多多早就搬到隔壁去睡了,屋子里空荡荡的,安静的不同寻常。
  金满脸颊绯红,看着陆燕林的表情,有点发毛。
  修长的手指轻轻蹭了蹭他的脸颊,顺着脊背往下,他慌了神,想拦住,又被强硬的分开。
  这种神色许久未见,他不禁恍惚,失神的片刻,Omega面色平静的解开他的衣服,将他牢牢的禁锢在自己身前。
  “等等,陆燕林,陆总!”
  那一夜过得非常的离谱。
  在高潮逼近的时候,金满的脑子里迷迷瞪瞪,闪过了一丝幸福的念头。
  两个人的关系,也算突飞猛进,至少金满没有恼羞成怒,再深更半夜的把人赶出去。
  金满在第二年的春时,戴上了那枚玉环,因为总觉得好像不会再还回去,他没有答应什么,已经习惯了现在的生活,不太想离开。
  陆燕林的追求依旧照旧,滨城的人都知道他上山下乡追前夫的事,穿着高定打灰成了这个圈里经久不衰的名梗,只是在陆总面前没人敢提。
  荷香村的果树致富产业很成功,第三年的时候登上了当地政府的报纸。
  省厅颁发了奖项,用作鼓励,优秀的种植户金满得了一个有小公章的,实干乡村企业家的牌子,他不知道那有什么份量,但是陆燕林反而很欣赏的样子,拍照发了几天的朋友圈。
  金满的两棵梨树,一棵种到屋后,一棵种在陆公馆的花园。
  第二次回公馆的时候,陆燕林邀请了很多人,金满没有回自己的小屋,他睡哪儿陆燕林就在哪儿,他便干脆搬回主卧了。
  金满睡了一觉,醒过来,发现陆燕林西装革履的坐在他的床沿,对他说:“满满,家里来了很多朋友,他们想见你。”
  金满迷迷糊糊,换了衣服,陆燕林牵着他从楼梯上走下来。
  名流云集,衣香鬓影。
  一双双眼睛投来视线,其中的意味不明,欲望,审视,讨好,好像在看什么金饭碗,弄得金满走了两步,背后冒起一层鸡皮疙瘩。
  过往种种历历在目,心情却不复从前。
  金满端着酒杯,没心思应付那些人,他和陆燕林站在一起,偷偷打了个哈欠,对他说:“说好了,我今晚要回村里住,明天要去摘果子哦。”
  陆燕林垂眸笑了笑:“明早送你回去,太晚了,在这里睡。”
  金满沉默片刻,目光移向别处:“明天来不及,到时候我想去看看爸妈。”
  陆燕林立刻说:“我们一个小时以后就可以走。”
  金满抬起嘴角,陆燕林眼眸深处闪烁着某种悸动,他低头亲了亲Alpha柔软的唇,虔诚而充满了感激:“满满,我爱你。”
  金满面红耳赤:“我,我也还成吧,一点点。”
  陆燕林抬起嘴角,不知道为什么,那一点点的爱和别扭,他也觉得有很多了,大概幸福是会膨胀的,而他不会再让自己有机会,把他弄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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