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蒜鸟,来都来了。
他扯掉腿上随风飘扬的布条,下水,先在旁边将自己洗干净了,待会儿再去处理那只臭狗熊。
完全没有注意到一旁的熊已经狗狗祟祟的熊已经睁开了眼睛。
“真好看。”兔正在搓洗后背的一小块污渍,冷不丁的听见声音,手里面的毛巾都吓得掉到了水池里面。
“你醒了?”
少年转身,水刚蔓延到他的腰际,一双眼睛瞪的圆溜溜,水汽氤氲,模糊了他原本就柔和的五官,大片瓷白的胸膛好像在朝外散发着微光,身上残余的水珠顺着修长的脖颈缓缓滑下,没入身下平静的水面。
湿漉漉的头发微蜷地贴在额鬓上,就这么望着你。
熊欲盖弥彰的将手放在自己的脸上,残存但几近于无的理智觉得不能就这样冒犯殷秘,遮挡的是十分卖力啊!
殷秘无语,挡什么挡,指缝大的能和你看过来的眼珠子对视了。
两种本能互相殊死搏斗,但是显然另一种本能占据了上风,“真好看……”穆尔喃喃出声,就是死也愿意了,熊大脑混沌一片,脑子里面只冒出这一个想法。
显然不能就这么放任穆尔盯着自己不管,殷秘自己洗的也差不多了,该轮到穆尔了。
兔一步一步的趟过温热的水,撩开柔软的雾,朝着靠在水池边的穆尔走来。
美色不断的在熊的眼睛里面放大,脑子更加混沌了,好像大脑里面都被灌进了黏黏糊糊的液体,感觉呼吸不过来了。
天使在向他奔来!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
殷秘只看见穆尔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像是一条泥鳅一样,缓缓沉入水面,只留下还不断向上泛的泡泡。
其实在看到熊有一点想要下沉的趋势之后,他就已经动身,朝穆尔奔过去,但是无奈还是没能追上他下滑的速度。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穆尔从水里面捞出来。
还是呆呆的,兔这下彻底怀疑他是不是在回来之前脑子就进水了。
庆幸的是,沉了这么一回底,穆尔身上干净了不少,殷秘也不敢耽搁了,这澡还是尽快结束的好!
殷秘捡起了毛巾,在穆尔的身上搓搓搓搓,拿出了澡堂大妈的气势,誓要把穆尔搓的干干净净滑溜溜。
他用劲很大,就连穆尔也被他搓的哼哼唧唧,闭着眼睛一脸委屈的样子。
不过没关系,兔的心就像是在大润发杀了三十年鱼一样冷,兔现在的脑子里面全无杂念,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搓澡艺术里面。
搓得发狠了,搓得忘情了之后,还要咬牙切齿的“呃啊呃啊——”配音。
过程怎么样没有关系,只要成果好就可以。
很快穆尔整只熊就被殷秘搓的红彤彤水灵灵的了,当然除了某个地方,兔思考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朝着那个地方下手。
给穆尔一点洗澡的体验感,留着他自己搓。
现在只要灯光一照,小麦色的肌肤上面绝对是一片蜜色。
身上处理完了,现在就剩下一个熊头了。
鉴于现在的穆尔就像是个没有自主能力的小宝宝,为了防止他再发生和刚才一样滑进水里面的惨剧,殷秘干脆让穆尔背靠这水池,自己则是坐到了穆尔后背的水池上面。
两只纤白匀称的腿则放在穆尔的两侧,以便他还想要滑下去的时候,可以及时的给他叉住,熊头就妥帖的抱在怀里面,贴在自己的小腹。
这样方便洗。
殷秘取出了一块上好的羊奶皂,打出泡沫来,统统抹到了穆尔的头发上。雪白细腻的泡沫糊了穆尔满头,连他的头发也遮掩住了。
熊先生变成熊奶奶了,兔噗嗤一笑,然后接着手里面的动作。
指尖轻轻柔柔的划过穆尔的头皮,感觉痒痒的,又很舒服,兔轻柔的为他揉搓头发,一只手还挡在穆尔的额前,防止水流到他的眼睛里面去。
熊的脑子在殷秘的肚皮上面好好的窝着,他突然侧过脸,下巴上面是冒出来的胡茬,蹭在殷秘的腿上,又刺又痒:“嘶——别动。”兔用腿拍了拍穆尔的脸,将他的头摆正了。
继续搓。
真好,殷秘虽然是第一次给别人搓澡和洗头,但是感觉自己的技术完全可以应聘去了。
不会搓澡的厨子不是个好托尼!
熊的头虽然是不动了,可是他的手却是顺着殷秘的小腿一路往下,抓住了他的脚,然后好像是当成什么玩具一样,放在掌心揉捏。
小巧雪白的脚趾被他用手指一个一个捏过去,棕褐色的眼睛就这么看着,没有焦距。
殷秘被他捏的痒了,脚掌蜷缩起来,小小的踹了穆尔一脚:“乖点,别乱动。”
穆尔的手不动了。很乖。
然后,低着脖子洗熊头还是有一点累的,殷秘抬起头,活动一下,然后他看见了什么?
一只雄鹰从水中冉冉升起,金鸡独立,鹤立鸡群,过于混乱兔不知道用什么成语形容于是乱用。
鹰头就这么和殷秘对视,甚至还快乐的摇晃了两下。
兔生出挂着泡沫的手,在穆尔的脸上拍拍拍:“熊,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熊呜呜两声,又用下巴去蹭殷秘的手心。
顿时恶胆向边生,他一脚踩了上去,今天非给他按下去不可!
只听见穆尔重重的闷哼一声,脸上竟然冒出了红晕,虽然眉头紧锁,但是居然是一副隐忍又舒爽的样子。
不儿?变态不止他一个啊?!
殷秘的脚还没有来得及收回来,只感觉脚下跳动,某种黏腻湿滑的液体就喷涌在了他的脚心。
兔愣住了,他脏了!做什么要干坏事呢,简直是自作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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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娜婶婶,穆尔怎么样?”殷秘窝在凳子里面,脚上放着一块毛茸茸的毯子。
年长的人马收起自己的药箱子,笑吟吟的说:“他健壮的像一头小牛犊,除了身上有些划伤,没什么事情。”
“这是伤药,一天一次抹在伤口上。”
“那他怎么昏昏沉沉的睡不醒?”
“估计是太累了,而且我感觉他似乎是被某些魔兽攻击过,他的身上有魔法残留的痕迹。”
“不过没关系,很快他就能够清醒过来了,大概再有几个小时。”
“谢谢吉娜婶婶。”殷秘谢过,起身,将吉娜婶婶送出了门。
人马点了点头,微笑,她没有说的是,穆尔身上除了有被魔兽攻击后的魔法残留以外,还有着签订了某些强大的契约只后的反噬。
她可没有漏掉小兔手腕上面的痕迹。
汤在锅子里面炖着,浓郁的鸡汤香味弥漫了整个屋子。
虽然还什么都不清楚,但是穆尔这个样子一看就是遭了大罪,也不知道消失的那几天他究竟干了些什么。
殷秘干脆双腿盘起来,坐在双目紧闭的穆尔旁边。
这家伙洗完澡之后,又没有了一点反应,只是时不时的会皱眉。
兔旁边的小碟子里面还是放着一盘车厘子,他的空间里面几颗树上的车厘子都成熟了,殷秘没事就消耗一点。
男人紧锁的眉头又皱了皱,可以看出他的眼珠在眼皮下面快速的转动,殷秘知道他这是要醒了。
兔的嘴巴周围还有一点果汁,他伸出舌头,左边一瓣舔一下,右边一瓣舔一下,所有的车厘子汁就都被卷进了他的嘴巴里面,将原本兔子粉红的颜色暴露出来。
准备好!!!
穆尔睁开眼睛就看见的是正在砸吧砸吧的兔嘴。
“秘秘……”刚刚苏醒的男人声音还带着一丝的沙哑。
然后兔嘴极速的靠近,软乎乎毛茸茸的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与此同时一只兔撞到了他的怀里面。
“虽然现在我有一肚子的问题想要问你。”
“但是我觉得,还是要先给你一个拥抱。”
“你突然不见,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
兔像只八爪鱼一样牢牢的扒在穆尔的身上,熊嗅着他发间和自己身上如出一辙的香气,顿时心软成了一团。
“对不起……”熊说。
“我说对不起才是。”兔说。
“不,是我—”
殷秘抬起脑袋,伸手捂住了穆尔的嘴巴:“闭嘴,不许和我争!”霸道兔兔上线。
他们就这样,紧紧相拥在一起,在盛夏的蝉鸣中,倾吐对方热烈的心跳。
要不是锅子里面的鸡汤快要熬干了,他们俩还像是橡皮糖一样黏在一块。
他们的面前放着的是鸡汤,不过殷秘面前的是一碗,穆尔面前的是一锅,炖的时间过于长也就导致了,里面的鸡完全被炖的是入口即化,咬上去一口直接就能够脱骨。
殷秘还望里面丢了一把枸杞,可惜的是没有找到红枣,不然他肯定也是要往里面塞进去一把。
汤面上浮着的是喷喷香的鸡油,金黄色,油亮亮,和下去,油脂和嘌呤的鲜味在嘴巴里面展开。散养的土鸡的精华全都融进了这碗温厚醇香的汤里面。
喝上一口,温热鲜美的汁水进入口腔,带着食材本身的甘美,一直勾的舌根的唾液都直往外蛄蛹。
热流顺着喉咙滑下,像是温暖的河流,流淌至全身,紧绷的神经渐渐舒展。
兔和熊挨的紧紧的,“现在可以说一下你这些天是怎么回事了吧?”
第39章
“先说这个吧。”殷秘指了指手上的那个淡金色的痕迹,自从烙上去就时有时无,突然就会显现出来。
“这其实是教廷的一个圣器,它的具体名字已经不可考证,但是大概的作用就是将两个人的灵魂连接在一起。”
“这样不管你到哪里我都可以找到你,同样,你也可以找到我。”穆尔说。
殷秘震惊的打量了一下了手上的东西,这么牛O,定位器居然升级的这么高档了?
“那你这几天消失就是为了去做这个?”殷秘问到。
熊点了点头。
面前的少年思考了一下,突然环顾四周,确定整个房子除了他俩没有别人之后,朝着穆尔招了招手,挨得很近,然后神秘兮兮的问他:“你把教廷的圣器弄来了,咱们不会被追杀吧?”他手上的这个看起来也不像是能够再取走的样子。
穆尔噗嗤一笑:“当然不会,它现在就是我们的了。”他将自己手也伸出来,果不其然,他的手腕上也有一道同样的痕迹。
“本来我是打算问过你再使用这个圣器的,但是我以为你……”
“以为我死了?我好好的怎么会死呢?你脑子里面想些什么奇奇怪怪的?”
“可是,那个桌子上面的……”
“那是我准备用来做麻辣兔头用的沃尔珀延格,好吧,它和我长得确实有些像。”
“你还在吐血……”
“吐血?你是说这样子吗?”殷秘变出一颗小兔头,塞进一颗车厘子,充沛的汁液炸开,兔子的嘴巴好像不是能够很好的处理这种水果,鲜红如血的汁水几乎要从他的嘴巴里面滴落下来。
殷秘只能不停的用自己的小舌头一左一右的舔舐,这样才能不让汁水流下来。
简直是疯疯的萌。
穆尔沉默了,他伸出手,抹掉了兔嘴角的一滴果汁,放进了自己的嘴巴里面尝了尝,好像真的是误会。
因为这样实在是不方便吃车厘子,所以,不一会儿兔头又消失了。
“下暴雨那窗户不知道怎么坏掉了,我着急去查看没当心撞翻了桌子上面的沃尔珀延格,哎呦,说到这个我就来气!”
小兔双手叉腰,指着彻底坏掉的窗户、被划花的地板,还有门口坏掉的沃尔珀延格用力的发出鼻子喷气的声音,*又或者说是大蟒蛇一般的呲呲声,以此来表达自己的愤怒。
穆尔回想起当时的场景,心虚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我会修复好的。”
然后熊左右转动自己的视线,十分生硬的转移了话题。
“当时我以为桌子上面的是你的尸体,窗边是你的灵魂,以为你遭受了亡灵法师的毒手,情急之下也就直接用上了圣器。”
“无所谓了,反正你下次再出去的时候一定要和我说一声,不声不响的就这么消失,我都快担心死了。”
兔扑到熊的怀里面,紧紧抱着他,黏黏糊糊的。
“好,那现在我们是不是不分手了?”熊小心翼翼的问。
“那当然了!”
“等一等,”穆尔把殷秘从自己的怀里面扒拉出来,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块紫水晶放在了他们俩的中间。
端端正正的摆好,抬起头来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殷秘:“秘秘,你再说一遍。”
“说什么?”
“说殷秘永远会和穆尔在一起,我们俩个永远不分开。”接着又布灵布灵的看着兔,那双生棕色的眼睛里面好像冒出了火彩。
殷秘的脸刷的一下子红了,什么嘛,干嘛要说这些,这种既算是情话又算是承诺的让他感觉自己尾巴根都红了。
当然,还有一种坚定被选择的喜悦。
在没认识穆尔之前,殷秘总觉得自己不可能会说出这种话来,但是在认识穆尔之后,他看了一看男人充满期待的脸,口中的话就情不自禁的冒了出来。
“殷秘永远和穆尔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虽然他觉得这样的话语仍显浅薄和脆弱,但是没关系,在今后的日子里面,他们会一次一次的证明今天说过的话。
兔脸颊红红的,眼睛也湿润润的,非常可爱。
穆尔情不自禁的缓缓朝着殷秘靠近,低头吻住了他的唇。
或者说是贴住。
对了,忘记这只熊不会亲了。
殷秘睁开眼睛,正看见穆尔同样是脸颊红红,双目紧闭正在忘我的将自己的嘴和殷秘的嘴贴在一起。
他在忘我个什么劲?兔在心里面小小的叹了一口气,是时候表演真正的技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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