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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我以为你想要……”穆尔艰难地说出了那两个字,然后怯怯的盯着殷秘。
“不就是水煎嘛,你……”
兔还在奇怪呢,说着说着突然哑了声音,不对!
他说的水煎和我说的水煎不会不是同一个吧?
O.o殷秘就这样盯着穆尔看。
熊从床头柜上拿出了那本他们时常会一同欣赏学习的夫夫情感教材,熟练的翻到制作水煎的那一章。
由于他们经常学习着学习着就动手实践了起来,导致殷秘从来没有翻阅到后面,看看后面到底写了些什么。
此时真是大开眼界!
“……书上是这么说的……”穆尔弱弱的补充了一句。
“我没想到你说的水煎,是那个底煎得脆脆的包子。”说到这个,熊又回想起来昨天那顿好吃的水煎包,酥脆爆汁,唇齿留香。
这么说来还是他的错咯,兔心想,难怪那么奇怪,但是现在他的心里面只有一个疑问。
“你…煎了吗?”
“没有。”穆尔摇头。
这种事情如果不是两个人商量好的话,他是绝对不会做的,当然,这次是意外!
殷秘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却还感觉到淡淡的失落,不是他到底在失落点什么啊喂?
*
秋风起,蟹脚痒。
这几天殷秘使出十八班武艺将螃蟹做出了108种做法,成功将自己带着餐馆的顾客们都吃得心满意足。
“小饼如嚼月,中有酥和怡。”[1]
殷秘啃着蟹脚,朝着天上的月亮念到,原来在异世界,到了这个时间月亮也是又大又圆。
兔的心里面不免游荡出了一点的愁绪,有点想念起来了原来的世界,不知道在天上的妈妈能不能看到他现在过的很幸福。
兔想着想着,干脆拉过坐在一旁的穆尔,将脸埋在他的怀里面。
穆尔看着浑身散发着犹豫气息的小兔,无声的叹了一口气,用怜爱的目光看着趴在自己怀里面的那个头发乱糟糟的小脑袋。
“幸好还有你在我身边。”
“宝宝别难过。”
两句话同时响起,穆尔抱紧了自己怀里面的小兔,他牵起殷秘的手:“好了宝宝,你愿意把难过拆开来和我说说嘛?”
殷秘不想这样伤感的。
他的脑袋枕在穆尔的胸膛上,软绵绵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嘴里面的话就不受控制的溜了出来。
从学字时候老师说“月”和“肉”的关系,讲到阴晴圆缺的白玉盘。
从代表着团圆的圆月讲到蟾宫折桂和住在月亮上的仙女。
从飘香的金桂再到美味的月饼。
“哎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想起了之前的事情,我这么一说就好多了,大概这就是我们华夏人刻在骨子里面的,看到月亮要伤春悲秋一番的。”
倾诉了一番,再抬头看向那轮圆月,殷秘的脑子里面已经开始盘算明天的月饼里面包什么馅了。
“穆尔我们月饼放蛋黄怎么样?”兔问到。
但是熊没有回应。
“嗯?穆尔你听见了吗?”
殷秘就坐在了熊的怀里面,其实不存在他听不见的情况,
“嗯?”兔疑惑的抬头。
熊开始颤抖:“呜呜呜……宝,别难过,呜呜……我哭完了再来抱抱你……”
完了,穆尔又被他给弄哭了!
殷秘是一个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的人,这会儿他其实已经不难过了:“好啦好啦,我没事啦。”
他笑着拍拍穆尔的背:“别哭了笨熊。”
“可是,听你讲,我就心疼,控制不住。”殷秘讲到快乐的,穆尔就替他高兴,讲到难过的,他就恨不得当时难过的人是他。
熊觉着他是一个小苦瓜,小苦瓜还要在外面裹一层蜜假装自己是个小甜瓜。
这么一想,穆尔更难过了。
他双手张开,抱紧面前是兔,闷闷地说:“我现在就要抱抱你。”
“好……,松一点穆尔,我快穿不过来气了。”
殷秘说到。
*
平静的睡了一晚上的殷秘又元气满满地起床了,他已经安排好了今天的日程,他要做一整天的月饼!
白莲蓉,红莲蓉,红豆沙,绿豆沙,五仁、杏仁、核桃仁,椰蓉,枣泥,凤梨馅,咸蛋黄,火腿,肉松,叉烧。
还有传统的酥皮鲜肉!
西式水果味道的则有巧克力、芝士、抹茶、咖啡、芒果、草莓、蓝莓,往里面放紫、山药、南瓜、燕麦的也有。
甚至有奇人研究出了小龙虾馅、螺蛳粉馅、辣条馅、香菜馅的月饼!
想到这里殷秘就热血沸腾,感觉时间不够用了,他要马上行动起来。
一些材料他自己的空间里面就长着,剩下的只需要采购一番,除去不能够实现的类似辣条馅这种的月饼。
殷秘数了数,他要做的竟然有十几种那么多!
鉴于时间有限,他今天就做一些鲜肉的和豆沙咸蛋黄的。
提前一晚上泡好的豆沙已经变得软软的,放入适量的水,然后就可以开始煮它了!一直到轻轻一碾就碎。
将它们打成泥,重新将打好的豆沙倒入锅中,加入冰糖和黄油,不停地翻炒,炒到浓稠但是还有一定流动性的时候盛出来一些。
这些殷秘打算用来做些豆沙面包,剩下的一直炒到它们能够成团,晾凉之后能够轻松搓成小圆球。
“你说我们做的这个什么时候才能吃啊?”
布兰温眼巴巴的看着那个烤炉,一批刚做好的月饼被送了进去。
早上他来找殷秘玩,没想到刚哄完殷秘给他做了顿好吃的,就被拉走一起干活了。
当时殷秘在准备做酥皮圆饼的皮,布兰温来了,他干脆分出一小块,换了个做法,给他做了个饼皮。
然后做了一个满满料的手抓饼投喂给小魅魔。
刚出锅的手抓饼酥脆拉丝,配上香肠、鸡蛋以及从殷秘空间里面刚摘下来的小黄瓜,别提多好吃了。
殷秘做得大,一个就能够吃饱,当然了,吃饱了就得给他干活。
布兰温负责将月饼塞进模具里面压成花来,殷秘则负责给酥皮月饼上面盖印章,花纹既起到了装饰的作用也方便辨别月饼是什么馅的。
“还得烤上一会儿呢。”殷秘回答。
“倒是你,在家里面的窝了那么多天总算是舍得出来了。”兔话峰一转,看向魅魔。
“呃……我这个,嗨,实在是我家那个太黏魔了,我这也是没办法。”布兰温打着哈哈。
“倒是你,我不找你你怎么不来找我玩呢?”
“哦,某魔家的那个太黏魔了,我怕到时候敲门的时候,被赶出来呢~”兔面无表情的说到。
布兰温想了想这些日子的香甜*苦辣,爱恨情仇,颠来倒去,不堪回首,砸吧了两下嘴:“呵呵呵,也是也是……”
兔VS魅魔。
兔胜!
他们两个聊着天,烤箱里面的月饼就好了,布兰温拍着殷秘的手:“快快快,快拿出来我尝尝。”
吃了这么多吃他还是第一次参与制作,所以这会儿格外的迫不及待。
他先拿的是鲜肉月饼,咬上一口,满满的鲜肉味道,香料和肉汁的香味弥散在口中,外面的酥皮层层起酥,轻轻一咬就簌簌掉渣,带着烘烤过后的麦香以及浸润的油脂香气。
调制好的馅料还没烘烤过久已经很香了,此时的香气更是猛猛地往鼻子里面钻,肥瘦调的掐到好处。
“哇,好吃!”
另一边的蛋黄豆沙月饼,外皮绵密醇厚,内里咸甜交织,层次丰富。绵密细腻的豆沙是主角,入口完全没有颗粒感,豆香中带着一丝的奶香,甜而不腻,伴随着油润沙软的咸蛋黄别提多好吃了!
第72章
天气渐冷,第一场雪来得毫无预兆。
餐馆歇业几天,虽然角魔两兄弟对于休假并没有什么想法,但是殷秘觉得在这种秋冬交替之际,就应该好好的放几天假休息一段时间。
穆尔将一个暖水袋塞进了殷秘的被窝里面,又把被角给他往上掖了掖。
迎接冬天的兔把毛换得格外的厚实,窝在那里几乎只能看见一个毛茸茸的团子。
可就算是在自己的毛毛+穆尔的毛毛的双重加持,外加保暖工作下,殷秘还是生了病。
或许是他长久不生病,又或许是他有着一个生活在从不下雪的地方的灵魂,兔这次的病格外地来势汹汹,将他原本打算好要出去玩几天的计划彻底打乱了。
他这会儿正喝完了吉娜婶婶的魔药,犯困呢,一直到穆尔过来眼睛才张开了一条缝隙。
有些发烧的殷秘抱在怀里面的温度比平时高了一点,穆尔亲了亲他的额头:“睡吧,宝。”
兔点头,闭上了眼睛,彻底变成了一个虚弱的毛球。
昨晚上这小笨蛋烧得迷迷糊糊地还告诉他自己好热,时不时的将自己的脚丫轮换出被窝,降温了又塞到他的腿旁边。
还是穆尔发现他身上热的不对劲才知道他是生病了,找吉娜婶婶开了药折腾到后半夜吃了药才睡下。
看殷秘闭眼睡下,穆尔又检查了一下,窗户和窗帘有没有关好和拉好,才轻手轻脚的下楼进了厨房。
将青菜切碎,肉切片,提前泡好的米下锅,水开了转小火,一直煮到粥微微变得粘稠,米汤变成好看的象牙白色,就可以将腌制好的肉下入锅中了。
转大火,一会儿肉片就可以煮熟,最后将青菜放入烫一下就熟了。
米香混着肉香,是那种暖暖的很安心的味道。
熬好了,穆尔盛出一碗,上楼去。
此时的殷秘也醒了,发着烧他总是睡得断断续续的,鼻子还塞住了,总感觉下一秒就要憋死在睡梦当中。
这会儿浑身没有力气,看到穆尔过来更是委屈的哼哼。
生病的兔变得格外的黏人。
穆尔刚把碗和杯子放到床头柜上,殷秘就头昏眼花地撞进了他的怀里面。
“你刚刚着凉,当心又着凉一次。”熊皱着眉头说。
“不会的,你怀里面暖和。”
冬天的兔毛颜色变得浅了一些,看起来更软了。殷秘打定了注意不从穆尔的怀里面出来,拿自己滚烫的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假装自己坚硬不可撼动。
“乖,回床上好不好。”
“不要,待在你的怀里面舒服。”殷秘耍起了小性子。
穆尔用自己的脸颊贴了贴殷秘的毛毛,语气却是难得的强硬了起来,声音有些低沉:“宝宝听话。”
就这样了还喊宝宝呢,殷秘想着,但还是摇头:“不……”
还没有等殷秘说完,熊就抬了抬手,在殷秘的嘴上亲了一口,放软了声音说道:“宝宝,求你了,乖。”
殷秘被亲的懵懵的,不知怎么的就又被塞进了被窝里面,只好小声地嘀咕:“你也不怕被我传染……”
“我宁愿是我自己生病。”穆尔直接接话,“来先喝点水,润润嗓子。”
刚醒过来的殷秘嗓子确实不舒服,他点头,变成人型,眼尾烧得发红,接过了穆尔递过来的水杯喝了一口。
温度刚刚好,里面还加了一点缓解咽喉痛的草药,喝下的一瞬间殷秘感觉自己的喉咙好多了。
喝完了水,他又接过了穆尔递过来的粥。
虽然生病有些没胃口,但是穆尔熬得清清淡淡又稠度正好的粥倒是勾起了殷秘的食欲。
“你的饭真是越做越好了。”兔夸赞。
“找男熊就得找你这样的。”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
穆尔的嘴角被哄的勾起,他蹲下来,牵起殷秘的手,又在他的手背上落下了一个吻。滚烫的气息喷的兔的手背痒痒的。
他收回了手:“你…黏糊什么呢。”
熊不语,只是低低地笑,到底是谁粘人?
他收走了殷秘手里面的空碗,转身离开,不一会儿就拿了两条毛巾回来,一条用来擦殷秘脸上的虚汗,一条则是放在兔的脑袋上负责给他降温。
全程殷秘就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师傅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对我这么好?”兔突然起了逗一逗穆尔的心思。
“哈,专门养兔子的,养肥了就卖掉换钱。”没想到穆尔却借接住了他的话。
“唔,我这么可爱的兔兔也要被卖掉吗?”
“当然了,你这样的值钱,那只笨熊最喜欢的就是你这种了。”
“原来我是要被卖给一只熊吗?”
“当然,据说他住在卡诺村,凶残无比,性情残暴,你卖过去是给他做老婆的,怕不怕?”
“……唔,那我好害怕呀,师傅你能不能可怜可怜我,我给你做老婆怎么样?”
殷秘特意做出了一副委委屈屈的样子,配上现在发烧时候红红的脸以及水汪汪的眼睛,看起来格外的惹熊怜爱。
这怎么拒绝?没有办法拒绝,尤其是对于穆尔来说,他恨不得见到这只小兔子的第一眼就把他拐回家。
最终还是败下阵来,这时殷秘拍了拍自己左边的床铺:“来兔邀请你上床。”
穆尔犹豫了一下还是脱下了外裤和外套,脱了鞋上床去,暖烘烘的,全部都是小兔的味道,美中不足的是还混杂着一丝的药味。
昏暗的房间里面。
他轻柔地将殷秘揽进自己的怀里面,就像是在对待一个易碎的珍宝,宽厚温暖的手掌,一下一下的落在兔的脊背上……
殷秘病了四天才好全,不仅好全了还好得透透的!
就是在穆尔这几天的照顾下,他感觉自己的嘴里面要淡出小鸟来了,当然,不是穆尔的小鸟,穆尔他养的是巨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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