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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会联系你,我不会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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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动节也在很勤奋的码字劳动了~
第38章
一把手休了足足有一周的年假,这是在芯通创办以来绝无仅有的事情。
林承安在工作上对别人要求高,对自己要求更高,常常一年到头都在加班,正常的休息时间都保证不了,更别提再有更多假期了。
这次他猝不及防请了一周的假,事前连休假期间的工作都没安排,很像是事发突然来不及宣告,芯通的员工都在八卦说董事长会不会是因为易感期才请假的。
但当林承安周一销假来到公司时,他穿着经典的黑色单排扣西装,衬衫扣一直系到了最上面,全身线条分明而硬冷,禁欲的模样看上去一点也不像刚度过易感期的alpha。
最重要的是他身上没有一点来自于omega信息素的味道。
见此,围观他的八卦群众哄然而散。午休期间大家再说起这件事时,统一口径都在讨伐散播消息的人不靠谱,想想也知道像林承安这种工作狂,易感期应该也是靠抑制剂硬扛吧,怎么可能会有omega陪着呢?
他们自是看不见林承安藏在衣服的皮肤,单是后背这一块就布满了杂乱的抓痕,从背部纵向延申到后颈,都是某个omega在崩溃时不小心留下的。
不过相比于林承安给予对方的惨不忍睹的印迹,这已经是小巫见大巫了。
董事长办公室里,林承安刚把高管召集在一起开了短会,听取了公司几个重点项目的最新进展。
他缺席的这一周有好几个项目都到了关键节点,是最忙的时候,因而积攒了大量的工作。
从早上踏入公司那一刻起,林承安就没停下来过,来找他汇报的人一波接着一波,需要他主持的会议一个跟着一个。
到了下午五点钟左右,他才把桌上堆积的文件梳理完了,该决策的事项也已经签字了,差不多对齐了他休假前未处理完的所有工作。
暂时告一段落了,林承安刚准备用内线电话把李助叫进来,让他把签好字的文件拿走,桌上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是他的专设前台打来的,说陈启树先生来访,已经到门口了。
林承安眉心一跳,还没说什么,办公室大门就被人从外面大力推开,陈启树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宛如进入自家办公室那样随意,不等主人允许就一屁股坐在了会客沙发上。
陈启树向来如此,他来找林承安的次数多了,对董事长的办公室在哪已经门清,不用前台引导自己就摸了过来。
坐下后,他也不老实,熟练地点开一体式茶桌的泡茶开关,然后翘着二郎腿等着茶水烧开。
林承安对陈启树这一套操作已经见怪不怪,也就随他去了。
“承安,你这段时间干嘛去了啊,我给你发微信也不回,还非要我过来找你。”陈启树悠闲地吹开茶杯里的浮沫,问道。
这几天他联系过林承安好几次,但当时的林承安哪有空搭理陈启树,消息发出去自然无人问津。
事后林承安也翻了翻聊天记录,发现陈启树给他发的都是些没用的废话,就更不打算回复了。
林承安淡定地说:“你找我做什么,是要还你欠我的餐费吗?”
林承安指的是之前陈启树约他吃饭,大手一挥说自己请客,最后反倒让林承安替他结账的事。
这种倒反天罡的事陈启树也干了不少了。
“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陈启树不满地嚷道,看似责备林承安对他苛刻。
但说话时他潇洒地往沙发上仰躺,双臂成一字打开,看上去没有了缺钱的窘迫感,整体状态都变得意气风发了。
“不过也算是你猜对了,我今天就是找你吃饭的,这次我肯定请客,等会儿你就跟我走吧,地方我都选好了。”
“怎么,你大哥彻底放弃你了?”林承安头也不抬地说。
“你说什么呢!”
陈启树嘴里的茶水差点喷出来,他放下茶杯,扬起下巴嘚瑟道:“你没看出来我今天的不一样吗?”
林承安还在看电脑上的待阅,仅仅分神瞟了陈启树一下,敷衍道:“哦,是有点不同。”
陈启树也不管林承安有没有认真看,他自己得意地笑了,按捺不住地炫耀。
“我大哥把我的卡解冻了,我现在有的是钱。”
“嗯?”这次林承安才把视线从电脑上移开,上下打量起沙发上的陈启树。
他没忘记陈启树先前说过的话,陈家大哥断卡是要让陈启树相亲结婚,那现在...
“对,就是你想的那样。”陈启树清了清喉咙,站起身一改往日的吊儿郎当,表情正式还挺像那么回事,隆重宣布了一件大事。
“我快要结婚了,你准备好红包吧。”
林承安滑动鼠标的手停住了,再没了继续办公的心思,他推开座椅从办公桌后走出来,坐到了陈启树对面的单人沙发上。
“是哪家的omega?”林承安问。
说完,他开始自动在脑海中检索名门贵族里适龄的omega,但马上又觉得不对,陈启树不是说最烦这种端庄的大家闺秀吗,难不成是又找了个beta?
“还是beta?”
“说什么呢?就是omega。”
说起自己即将结婚的对象,陈启树嘴角微提,“季昭南你认识吗,哎算了你估计不认识...不过我说起他哥你肯定认识。”
一个熟悉的名字蹦了出来,紧接着就是另一个熟到不能更熟的名字也蹦了出来。当事人前几天还和林承安同床共枕来着。
“他哥就是那个总和你作对的季潜。”
“?”
林承安没第一时间对陈启树结婚的事发表看法,而是出声纠正。
“季潜没和我作对,劳烦你注意用词。”
“......”
陈启树一脸你没事吧的表情,愣了好几秒后,他瞪着眼诧异道:“那是不和你作对?你什么时候学会以德报怨了?”
林承安并未解释,就算季潜之前是有心和他作对,那他也尽数都在床上讨回来了,现在他们两清了,而且有了更深层次的关系,不是一句两句能说清楚的。
“等等,怎么说着说着跑偏了,重点又不是季潜。”
陈启树打住了对季潜的讨伐,说回正题,“我和小南的婚约基本敲定了,这次过来也是想和你说一声。”
“你之前不是说不喜欢大家闺秀的omega吗?”
林承安唯一一次见季昭南就是宴会上他妈妈带着他向自己做自我介绍,季昭南一看就是被家里管束得很严的omega,一举一动都透露出循规蹈矩,怎么看都不是陈启树喜欢的类型。
“对啊,我是不喜欢啊。”陈启树像是在思考,手指敲击着身下的沙发,“而且我也没说我喜欢他啊。”
林承安的眉毛拧了起来,季昭南结婚也事关季潜,原本不喜欢打听别人私事的林承安还是问道。
“那你和他结婚是怎么想的?”
陈启树双手交叉垫在脑后,神态放松地说道:“我家里都觉得我们很合适,我大哥尤其喜欢季昭南,说是个好孩子,我的意见就没那么重要了。”
听陈启树的形容他和季昭南像是家里安排的包办婚姻,可陈启树提起这件事时,倒也没什么抗拒的神色,他接着对林承安娓娓道来。
“我和小南的契合度很高,那小孩一看就是真心喜欢我,黏我黏得跟什么似的,唉呀一开始我也是困扰得不行,后来我就想啊,跟谁结婚不是结啊,结了婚家里还能少管我一些,小南就小南吧。”说到最后他还叹了口气,好像他在委曲求全一样。
“就当养个弟弟吧,正好我下面也没弟弟。”
林承安的眉毛拧的更紧了,他和陈启树是发小,从小玩到大都知道对方是什么德行,陈启树说好听点是性格没个定性还没长大,说难听点就是靠家里养的。
人虽是不坏,但在婚姻里也很难成为依靠,特别是陈启树还不喜欢季昭南。季昭南如果真和他结婚,那就和半只脚踏入不幸婚姻里没两样。
林承安想劝陈启树再慎重考虑一下,如果不喜欢季昭南就别辜负人家小孩的真心。
“没人会和自己弟弟结婚,你要是不喜欢他就趁早算了,免得耽误人家。”
“怎么就不行了?”陈启树胸有成竹,完全没有听进去。
他拍拍林承安的肩膀,俨然已经换了过来人的口吻:“我知道你在企业管理上经验丰富,但谈恋爱你可不如我,要不然你也不会单到现在,不好意思,哥们终于要在结婚上赶超你了。”
“......”幼稚,谁和你比这个了?
还有他也不算单着。
林承安看着还沉浸沾沾自喜中的陈启树,在想要不要等会吃饭的时候,再把整件事的利弊和陈启树好好分析一下,不知道那时候陈启树还能不能听进去了。
正想着,一个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打乱了林承安的思路。
“噢,是我的。”陈启树把口袋里亮着的手机掏了出来,一看来电人,脸上同时露出了那种既麻烦也很受用的矛盾表情。
他把手机屏幕展示给林承安看,炫耀的意思呼之欲出,“小南”两个字就挂在来电显示的位置。
“我说什么来着,都说他很黏我了。”陈启树按下通话键,下一秒他说话的声音都变了,是那种很做作的轻声慢语:“小南,你找我呀?”
“我在承安的公司呢,晚上我约了他一起吃饭。”
电话那边说了句什么,像是改了主意就要挂断电话,可陈启树不依了,他急吼吼说话,扮出夹子音也消失了。
“这有什么的,我和他哪天不能吃饭,你别走开啊就在你们学校附近找个店坐着,我这会儿就过去,最多二十分钟就到了。”
结束了通话,陈启树也回到了正常状态,他起身摊摊手,很无奈地说:“今天请不了你了,小南刚下课满世界找我呢,我现在就要走了,不然他又要和我闹脾气了,小孩子就是这样,太难缠了。”
“......”林承安没忍住嗤笑一声,给陈启树递了个自行体会的眼神,懒得拆穿对方。
就季昭南那个样子,怎么看都不会敢和陈启树发脾气的人。
而且陈启树嘴上抱怨不停,一口一个麻烦难缠,林承安却觉得是陈启树上赶子非要招惹人家吧。
这包办婚姻,陈启树还挺乐在其中的。
第39章
陈启树屁颠屁颠地走了,走之前还不忘还念叨着这次就算了,下次他一定请客。
不过这话里有多少诚意他自己心里清楚。
林承安一个眼神都没再给陈启树,他甚至都没站起来,喝着陈启树冲泡的正山小种,手指着门口说:慢走不送。
陈启树的造访,除了暗戳戳秀了一场恩爱,和糟蹋了几克上等茶叶外,唯一给林承安留下的就是泡坏的一壶茶。
将杯中苦涩失温的茶水倒入茶台,林承安重新回到办公桌前继续处理工作,没有了旁人的打扰,这一忙直接忙到了晚上。
晚餐林承安采取了就近原则,在公司的食堂解决,吃的还是员工加班餐。
食堂的厨师一看是董事长来了,本来想为林承安单独炒几盘菜,被林承安拦了下来,说他赶时间,就不必了。
因为已经过了正常的用餐时间,食堂里开设的窗口并不多,林承安略微扫视一圈,在一家售卖面食的窗口停下了脚步。
他选了一碗虾仁菌菇面。食堂是芯通花了大价钱去补贴经营的,餐食价格经济,用料很足,味道也是广受好评。
点单几分钟后,食堂工作人员就给林承安端上来一碗色香味俱全的面,林承安拿起筷子,尝了一口却皱起了眉头,这和他理想中的味道相差甚远。
说起来季潜也给他煮过一次面,两个人住在洲际酒店,一日三餐都有配餐服务送到客房,其实是没有机会做饭的。
可中间某一天,季潜似乎是心血来潮,明明两条腿久站就会腿软,还非要爬起来,说要给林承安展示一下自己的厨艺。
他叫了超市外送,买了一大堆食材,然后大包小包拎到厨房,拿上菜刀一点点处理案板上的鲜肉。
当时林承安正在用电脑看副总发来的方案,一抬头却被厨房的这一幕吸引,就再也挪不开眼睛。
他中断了工作,走到季潜身后,仗着季潜看不见,抱臂靠在过道的墙上,肆无忌惮注视着对方。
视线穿过岛台,从omega纤细的脖颈,滑到细瘦的手指,再到围裙绕过细瘦腰肢系上的蝴蝶结,直至这所有组合成一幅温柔和谐的画。
林承安目光眈眈,忽然在季潜沉静的面孔中窥探出宜家宜室的味道。
如果眼前的一切是发生在他家里的话,恐怕会更令人赏心悦目。
这个想法一经冒出,林承安自己反倒先笑了。omega再三声明两个人的关系是各取所需,他为什么还要想着把床伴往家里带。
越界可不是好的习惯,违背承诺也不是他的作风。
林承安用手指按压着太阳穴,把这种臆想看成是易感期内的附加作用,并能不代表他的真实想法。
给自己找好了理由,林承安心中稍安,投向季潜的目光也更加心安理得起来。
他看见omega腰后的蝴蝶结会跟随着上下跳动,或许他只要轻轻一拉,就能看见被包裹在内的漂亮曲线,林承安有些心痒,觉得解决完不久的情。欲又有上头的趋势。
为了不打破这美好的场景,林承安发挥较好的自制力,刚想退回到书桌区域,就看见蝴蝶结突然掉了个位置,跑到了后面,而季潜面朝他转了过来,手里端着一碗煮好的面。
那天,季潜实际行动给林承安上了一课:就算看上去再宜家宜室的人做出来的东西也不一定好吃。
很简单的面条硬是被季潜做出了多重口感,每吃一口都包含着惊喜,刷新着对这碗面已有难吃程度的认知。
一想到季潜忙前忙后大半天就做出这么个东西,林承安都在怀疑季潜是不是故意使坏,想要报复自己在床上对他做出的种种行径,比如昨晚林承安一定要把对方折腾到哭出来才罢休。
但是在看见季潜坐在自己对面,双手撑着脑袋,眨巴着眼睛一脸期盼地问他好不吃时,林承安的味觉仿佛失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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