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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止救赎暗黑主角[快穿]——给赤道铺地暖

时间:2025-08-18 08:43:28  作者:给赤道铺地暖
  “悲茄花?对人有什么用?”荀际问。
  “对活人没用……”路云停道,“对死尸,可延缓血肉腐败。”
  女修将李晗昭带进屋中,指挥他躺到屋内唯一一张床榻上。她摘下面上纱帘,露出一张年轻貌美的脸庞,然后走到窗边,随手摘下一把悲茄花。
  “她分明是个活人啊,为何会用悲茄花?”荀际不觉得自己连一个人是死是活都分不清。
  很快,他就知道了答案。
  女修伸出纤长手指,摸上自己右脸鬓角处,她似乎在寻找什么,很快,从鬓发与面部皮肤的连接处找到了一点微微鼓起的皮肉。女修轻轻一撕,半张脸皮从鬓角处往旁掀开,一小堆枯败的悲茄花粘黏着腐败的血肉,从空空如也的半张脸孔中扑簌簌掉落出来。
  女修用手指将嵌入腐肉里,已经化作烂泥的悲茄花悉数抠出来,然后抓起方才新鲜摘下的悲茄花重新塞入面孔。
  洁白的花瓣被粗暴揉捏挤压,浓郁的花汁顺着女修的手指流下,盖过了黑臭腐烂的味道。女修将花朵全部塞入失去血肉的半张脸,然后又将揭下的面皮重新盖了回去。
  她往自己身上施了个清洁咒术,瞬间又变回年轻貌美的碧落宗女修。
  荀际与路云停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骇然。先不说碧落宗女修为何会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半张脸都掏空了,这人居然还能活着?
  女修补完脸,径直朝床榻上的李晗昭走去。李晗昭似乎被下了什么药,此时眉头紧皱,面色潮红。女修伸手脱去他的外袍,又开始脱自己的,竟是要与李晗昭双修!
  不需要荀际再多说什么,路云停身形矫捷,动作迅猛,倏忽破门而入!枕流剑冰蓝光芒乍起,不过呼吸之间,就抵上女修脖颈,将她制住。
  女修面色惊惶,张口就要喊叫,却被荀际及时制止。
  “这位仙子别慌,我们并非有意冒犯,只是我们几人做客于此,不知仙子为何擅自带走我们的朋友?”
  荀际面上温和,粗略检查了下李晗昭的情况。中了控制心神的咒术,还被下了催情的迷药,其他倒是没什么大碍。荀际喂了粒丹药下去,李晗昭面色肉眼可见地平缓下来,只是人还未醒。
  “是你们。”
  那女修看清荀际和路云停的面容后,反倒平静下来。她目光在路云停身上停留一阵,眸中厌恶一闪而逝。
  “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哦?”荀际虚心请教,“敢问仙子,我们该去何处?”
  “我知道你们的目的。”女修平静道,“本想等妙音仙会结束,既然你们这么着急,带你们去也无妨。”
  她掏出一张传送符。
  “这张符可直接抵达掌门殿,掌门虽不在宗内,但长老们已经准备好了。”她清澈的眼瞳丝毫看不出腐烂的痕迹,直直望向路云停。
  “你不是想找母亲吗?”她说,“走吧,我带你去。”
  “师尊小心有诈!”路云停面色阴沉。
  荀际当然知道,还不待他从女修口中套出更多,却见那女修眉心刺入一道金芒,突然闷哼一声,身体软软倒了下去。
  “谁?!”路云停厉喝一声,调转长剑指向门口,却在看清来人后放下了剑。
  “魏落蘅,你打晕她干什么?”路云停不满道。
  魏落蘅收回施术的手,面色异常凝重。
  “怎么了?”荀际见他神色,心也跟着悬起,“碧落宗对你出手了?”
  魏落蘅摇了摇头,“我算出云停君母亲所在,便马上来寻你们了。”
  荀际松了口气,“那是好事啊,他母亲何在?”
  魏落蘅却是没有答话。他亮出金色落星盘,对两人道:“我以落星盘作为碧落宗地界进行推演,若推演正确,云停君母亲所在之处会亮起红色光点,对应到碧落宗内的具体位置。”
  “所以呢?”看着空空如也的落星盘,荀际不解其意,“这是没算到?他的母亲不在碧落宗?”
  魏落蘅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说,“算到了,他母亲的确在碧落宗,而且……”
  魏落蘅轻叹一声,伸手拂过落星盘。
  “你们自己看吧。”
  落星盘重新亮起,魏落蘅的推演结果显示其上。
  棋盘大小的金色落星盘之上,一枚红点莹莹烁烁,突的亮起,异常显眼。荀际指着红点,刚要开口,手指却猛地僵住。
  又一枚红点扑闪着亮起。
  第三枚……第四枚……密密麻麻,成千上百的红点,在落星盘上争先恐后亮起,像洒落一地的红玉珠子,跳脱着溅射开去,直到布满整个落星盘。
  荀际盯着眼前一幕,脑中空白一瞬,心却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若落星盘对应的是碧落宗,红点对应的是路云停的母亲,那么……
  “他母亲的确在碧落宗,而且,不止一个。”
  
 
第72章 渡仙宗30
  碧落宗,掌门殿前。
  白玉雕砌的殿前广场之上,上千名女修排成环状,静默而立。她们中间似是一处祭坛,祭坛中燃着巨大火堆,火光冲天,映红女修们一张张美貌却面无表情的脸。
  最靠近祭坛的四人衣着格外繁复,看上去地位不凡,里面赫然就有铃兰!
  她身上穿的不是与荀际等人相见时那般轻盈灵动的弟子服,而是锦缎加身,璎珞束发,举手投足尽是庄重华贵。
  一名女修上前一步,对铃兰恭敬一礼。
  “铃兰长老,参加妙音仙会的百余名男修已尽数饮下朝乾露,分派给了还能使用的茧,若能尽快将灵力采尽,茧的情况应能好转。”
  暗处,三道身影贴着隐匿气息的符咒,藏于角落。
  “她口中的茧莫非就是碧落宗弟子?”荀际低声问身边之人,“朝乾露又是什么?”
  “一种迷人心智的药,传闻配方早已失传,没想到碧落宗竟有此物。”路云停道。
  “妙音仙会表面上是年轻修士赏音论道的盛会,背后却是碧落宗的阴谋。”魏落蘅若有所思,“她们让男修饮下朝乾露,控制他们的心神,让他们心甘情愿成为碧落宗弟子采补的傀儡。她们究竟为何这样做?”
  铃兰挥手示意那名弟子退下,与其他三位长老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她上前一步,端方而立,目色肃然。
  “我碧落宗本该上穷下达,逍遥恣意,可如今独困幽篁,昼晦风雨,路险维艰,终不见天!诸位姐妹当知晓,这一切都是从何而始,因何而来!苍天不公,唯以鲜血还以鲜血,以诅咒还以诅咒,烈焰净身,涤荡污秽!”
  话落,铃兰举起自己戴着羽纱手套的双手,将手套摘了下来。
  暗处三人皆是一惊,铃兰的双手竟也似茧字房中那名女修的脸那般,血肉全无!腐烂的悲茄花粘黏着脓血碎肉跌落到地上,伶仃指骨尽数腐烂发黑,从指尖一直延伸至小臂,似乎轻轻一碰便会朽败断裂。
  铃兰面容如纯稚无邪的妙龄少女,一双手却如鬼刹修罗,触目惊心。
  然而更触目惊心的却还在后面。
  随着铃兰的动作,祭坛边围成一圈圈圆环的女修们纷纷动作起来,竟是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荀际三人下意识转过眼去,心底却都隐隐猜到什么。殿前广场上,很快弥漫开一股混杂着悲茄花香味的浓重腐臭之气,铺天盖地,令人窒息。
  【宿主,不好了!她们好像要自杀!】系统突然在荀际脑中发出警报。
  荀际一凛,顾不得男女之防,将视线投回祭坛。这一眼,却叫他毛骨悚然。
  数千名女修皆衣不蔽体,却丝毫没有香艳氛围,只因她们所裸露出来的部位,都是一个个溃烂的黑洞。
  有些在胸口,裸露的心脏烂了大半,剩下一点也不知是否还在跳动;
  有些在腰腹,肠穿肚烂,揭开肚子上的假皮,黑色长虫般的肠子流了一地;
  甚至有些在脖颈,纤细的脖颈上血肉都已烂完,只剩森森颈骨连着头颅……
  即使这样,她们竟都还活着。
  铃兰与其余三名长老齐齐施术,数道黑色灵力灌入祭坛,祭坛之火倏然升高数丈,鲜红火焰瞬间变为黑色!
  黑色火焰遮天蔽日,沿着地面的巨大阵法迅速向外延伸,直抵最外圈,将所有碧落宗女修包围其中。森然火光中,一具具玉面少女的身体像是被恶鬼啃噬过一般,残缺腐烂,狰狞可怖。
  黑焰几欲灼身,少女们面上却丝毫没有惊恐,目光如死水般平静。
  地狱恶火,鬼身修罗,世间最恐怖之相,不过如此。
  “不好,她们要自焚!”荀际顾不得暴露,对路云停道,“快用枕流剑!”
  路云停睁眼望去,也被这宛如炼狱的场景震惊,手底却是毫不含糊,枕流剑如舟行水上,逆浪千里,呼啸而去!
  枕流剑撞上嚣然跳动的黑色火焰,眨眼间冰寒之息燎原,所到之处万物冻结,一时间,殿前广场上连空气都停止了流动。
  “贵客既然来了,何须藏头遮尾。”铃兰没有计较路云停突然出手,甚至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对着荀际的方向微微一笑。
  荀际与魏落蘅对视一眼,上前站到路云停身边,对铃兰见了一礼,“看来铃兰长老早就知晓我们在此,是我们唐突了。”
  铃兰摇了摇头,“际阳真人不必叫我长老,我一个无法突破的金丹期做长老,传到外头只会叫人笑话。说起来,这还要多亏渡仙宗,若无渡仙宗照拂,碧落宗何来今日?”
  听着不像什么好话。荀际小心试探道:“铃兰仙子在此集结门下弟子,不知所谓何事?火焰危险,不小心伤着就不好了,方才我冒然叫小徒出手,望仙子不要见怪。”
  “际阳老贼,少在这装腔作势!”另一名长老冷嗤一声,“我们既然敢叫你见到这场面,就没打算再听你们渡仙宗的!”
  路云停横眉厉色,迈步挡在荀际身前,枕流剑直指那名长老,“敢对我师尊不敬者,杀!”
  荀际心中也有些微妙,自他的伪善面具被揭穿之后,这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骂。不过碧落宗的怨气明显是冲着渡仙宗去的,荀际连忙压下路云停的手腕,低声斥责,“莫要胡来!”
  路云停不虞地瞪了那名长老一眼,手上听话地收起了剑。
  铃兰像是瞧见什么稀罕物,玩味道:“际阳真人与他之间倒似真有几分情意,不过我很好奇,作为渡仙宗初代长老,际阳真人理应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为何还要如此对他?”
  这下,连荀际都皱起了眉。铃兰的用词很怪,路云停的身世恐怕没那么简单,不过眼下更危险的是他不是际阳真人这件事恐怕要被她看破了。
  “铃兰仙子这话有些不妥吧?”魏落蘅温声道,“虽然不知碧落宗今日有何目的,但同为道友,云停君方才好心出手相助,铃兰仙子也应以礼待之。”
  荀际默默松了口气,幸好魏落蘅是个知情的,出来帮他糊弄过去。
  铃兰像是听到什么笑话,轻笑一声,“我倒是没来得及问,天衍宗的跑这里凑什么热闹?”
  “我想请教仙子一件事。”魏落蘅祭出落星盘,金色盘面之上,密密麻麻的红点叫人不寒而栗,“我的落星盘从未出过错,可在推演一个人的下落时,出现了这样的卦象,不知该作何解?”
  铃兰只瞥了一眼,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目光冷淡几分,“落蘅君好奇心就这般强,对他的母亲这般感兴趣吗?渡仙宗没告诉你,你竟还自己算。”
  魏落蘅状似苦恼,“若没算出也就罢了,可这结果……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母亲?落蘅着实不解,望仙子解惑。”
  “落蘅君是不是搞错了什么?”铃兰视线终于看向路云停,只是那目光全然不似妙龄女子该有,充斥着无尽的阴毒与厌恶,“一个人固然只有一个母亲,可谁告诉你,他是人的?”
  路云停只觉铃兰的目光有如毒蛇,爬遍他的全身,毒液从他心口渗入,叫他四肢僵硬,唇舌发苦。直到一只手悄然握住了他,才叫他全身恢复了一些力气。
  他紧紧回握住荀际温热的手掌,沉声道:“你知道我是那条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母亲究竟是谁?”
  铃兰死死盯着他,胸腔难以抑制地剧烈起伏,良久,才似乎终于说服自己冷静下来。
  “你的确该知道。”她平静开口,“渡仙宗封住你的记忆,也封住你的情脉,让你活得如此轻松自在,甚至变成修真界交口称赞的谦谦君子……可是再完美的外表,也无法掩埋你肮脏的本质。”
  她竟连路云停情脉之事都知晓。荀际暗自心惊,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铃兰举起腐烂的双手,凌空伸向路云停,唇边勾起一抹不达眼底的笑意。
  “若我们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是不容于世间之恶……那么你,路云停,就是恶之本源。”她轻声道,“你以为你是那条龙吗?不,你不是。”
  “路云停,你才不是高高在上的神物,你只是千年前,真龙被围杀之际,临死之前,一抹不甘的怨憎,一丝难平的愤怒,一道永存的仇恨。”
  “你是诅咒,真龙的诅咒。”
  殿前广场一片寂静,掌中路云停的手凉得像一块冰,荀际用力握住。
  “你胡说。”路云停声音低哑,带着自己都没有察觉的一丝颤抖,“我分明肉体凡胎,怎会是一道虚无的诅咒。”
  “那你就要感谢我们碧落宗了。”铃兰扬起一个笑容,却叫人愈发心底生寒。
  “屠杀真龙,何等重罪。都说那场大战修真界死伤惨重,其实死于屠龙之战的只是半数,其余半数,皆是事后因真龙的诅咒而死。
  “真龙诅咒恶毒而强悍,集整个修真界之力都无法使其彻底消散,任何法宝法器都无法将其封印其中。有人提议,可否将其封于一人体内,以肉身镇祟。此法凶险,可为了修真界存续,几位大能挺身而出,甘愿做恶诅的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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