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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攻今天也在养夫郎[穿书]——轻临镜

时间:2025-08-18 08:46:57  作者:轻临镜
  把文夫子送到,夏烟就找了个借口跑了,她最烦上课,听着夫子絮絮叨叨的说话声,她能直接睡着,这般读书的苦还是留给宋泊自个儿吃就好。
  宋泊给文夫子倒了杯水,同时说着:“文夫子,房内条件不好,莫见怪。”
  “无妨,再差的地儿我也去过。”文夫子不是很在意周围环境,他接过宋泊倒的水一饮以后,就从书匣子中将教书工具拿了出来。既然是江丞相的哥儿所托,他自然会在两天以内,尽可能地将科举的基础知识塞入宋泊的脑子中。
  文夫子也是第一次教农户读书,他听闻宋泊这人写了手好字,只是不知他脑海中可有跟科举有关的知识。
  文夫子挑了简单的先说,他从四书五经介绍起,刚介绍起《中庸》,便被宋泊打断了来,宋泊挑了个委婉的说法,说:“文夫子,这些书我先前都接触过了,不必再从头说起。”他希望文夫子直接讲授书中内容,好让他对比一下,他以往学的与古代学的差别有多少。
  文夫子挑眉,心底有一丝不悦,有些学了皮毛的人,便妄自尊大,瞧不起基础知识,殊不知一切归宗,最基础的才是最重要的,他有心想给宋泊个教训,便随便从《中庸》提了个知识出来问他。
  宋泊的表现注定让文夫子的期待落了空,宋泊回答起他的问题来,十分流利,根本不像初学科举之人,江公子给他的消息有误,这是一个接近成熟的学士。
  宋泊的有些观点与这时儿的观点相差甚多,文夫子最初觉着有些离经叛道,后头细细琢磨起来,却也品出了其中道理。
  而文夫子也无愧他的名声,他教的人多,已然形成自己的教书模式,传授知识以来,生动有趣不显死板,内容也有深度,带着这个时代特有的底蕴。
  两人忽然就学术探讨起来,文夫子也忘了自己是来授课的,与宋泊讨论到激/情的地方,他甚至还会提起笔,将宋泊说的话记下来。如此往来,两人入了神,讨论激烈,连中饭也未吃,等夜幕落下夏烟来接文夫子离开之时,两人才如梦初醒,觉着肚子饿。
  听闻他们还未吃饭,夏烟睁大了眼儿,“宋泊,你不会饿了文夫子一天吧?”
  “无事、无事。”文夫子摆了摆手乐呵呵着,“今日我得众多,这点儿小饿算不得什么。”
  “不成,学识重要,身体也重要。”宋泊喊了店小二来,由他做东,请文夫子吃上一顿,“夏姑娘,你可用了餐?”
  “你若要请,我再吃上一顿也无妨。”夏烟也不客气,这几日她在夏府、丞相府、客栈三个地儿来回转,吃宋泊一顿也是应当。
  宋泊应下,叫了五道菜一道汤。
  文夫子对于宋泊点的菜也是非常满意,文人讲究的就是个轻简,铺张浪费要不得,三个人五道菜一道汤,既有了请客的面子,又不会太过浪费。
  正所谓,人以类聚、物以群分,夏烟能跟江金熙玩得好,本身也没什么贵族架子,这家客栈价格便宜,所以上的菜也都是寻常小菜,夏烟却一点儿不嫌弃,手夹着筷子动作极快,没一会儿就已经喝了一碗汤吃了十几口菜。
  “此宴了得,只是吃食却略显无趣!”文夫子又喝下一杯酒,道:“宋泊,我出些对子考你如何!”
  这文夫子当真喜欢知识,连喝酒吃食都不忘,别人起了劲儿要摇骰子、猜拳,他起了性子却要对对子。
  “成!你尽管说罢。”宋泊也不想扫文夫子的兴致,毕竟他也好久未遇着能与他谈论知识的人。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说得起劲,夏烟坐在两人之间听着却费劲,她听不懂对子的好与坏,在她的想法中,对对子只要对得上便是赢了。她边吃着饭边瞧着文夫子的神色,文夫子脸上笑意满满,宋泊每对上一个对子,他便欣然点头,像是极其满意的样子。
  这可是又刷新了夏烟的认知,难道江金熙真的淘到了宝儿,这宋泊是藏在淤泥中的金子?要知道这京城内能让文夫子认可的人,可是极少极少,不过十几人。
  酒过三巡,时间也过了半个时辰,夏烟还记着自己此行的目的,见两人兴致够了,她便喊店小二帮她把文夫子抗出房间。
  文夫子被两个店小二夹着,还不忘回头跟宋泊说:“明日还来!还来!”
  “成!”宋泊应道。
  *
  “你说文夫子很喜欢宋泊?”江金熙摊开医书的手一顿,“还说他俩对对子对到文夫子不愿回家?”
  “是啊!”第二日夏烟将文夫子送到客栈以后,立即马不停蹄赶到丞相府,告诉江金熙这个消息,“我可没唬你,若是你在现场,定然比我还吃惊。”她还好奇地凑到江金熙身边,挤着江金熙的胳膊,“你说实话,你真不知道宋泊的学识水平?”
  江金熙哭笑不得,他答:“我真不知,不然还要你带文夫子去作甚。”
  “也是。”夏烟说:“我看你也甭担心明天了,要我看,宋泊通过你爹爹的考验那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以前你还说我盲目自信呢。”江金熙笑着道:“现如今你不说了?”
  “那不是你火眼金睛我眼拙嘛。”夏烟说:“以后当上了官夫郞,可别忘了我呀。”
  “八字没一撇呢,还忘了你。”江金熙揽着夏烟的胳膊,“这几日麻烦了你,在我们之间跑来跑去的。”
  “好友就是这么用的,你可别愧疚啊。”夏烟回揽住江金熙,“要不然我生气呢。”
  “好~我知道我的夏姐姐最好了~”江金熙靠着夏烟说着,“我给你准备了你爱吃的七色圆子,犒劳犒劳你。”
  这下夏烟高兴了,“好,没白疼你。”
  
 
第70章
  到了见江丞相那日,宋泊特意一大早便去了集市,买了些江丞相爱吃的水果。
  笔墨纸砚丞相府不缺,倒是这些个水果儿,没去得早,买不着新鲜的。
  宋泊天未亮就在集市中等着,等摊贩一来,他第一个挑选水果,他挑的都是江丞相爱吃的而且都是一筐中最好的,这般挑来买下左一些、右一些,也挑了一筐子,花去他三两,而后他又给江夫人挑了个简单的首饰,且不说江夫人会不会嫌弃,总之他得把心意送到才是。
  到了约定的时间,丞相府的马车准时停在客栈底下。
  因着这客栈离贵人区远离平民区近,大伙儿都没见过这般大的马车,闲来无事就围在马车边儿说着话。
  宋泊拜托店小二帮他把水果扛上马车以后,便踩着轿凳上了马车。
  宋泊心底儿有点紧张,在马车中将预设的问候语又顺了几遍,细细斟酌一番,一字一句读了过去确实没有问题后,他才稍微冷静些。
  江丞相以后会是他的丈人,他肯定得给江丞相留下一个好印象。
  马车稳稳停在丞相府门前,因着江丞相提前交代过,马车一到,就有侍人从里头将门打开来,前来引路,“宋公子,请随我来。”
  “我还带了些东西,不知你可否帮我喊人来抬一番。”宋泊说。
  “可以*。”侍人进了府中,喊来一个男子,帮宋泊抬东西。
  侍人将宋泊引到府中议事厅门口,既是谈事,自然得在专门谈事的地儿谈。
  侍人先敲响了门,听到里头应了声,他才把房门打开,里头正位上坐着两个人,正是江丞相与他的夫人江夫人。
  江丞相有意想要吓退宋泊,故而一直板着一张脸,嘴角下垂看起来很是不好惹。而江夫人与他不同,江夫人嘴角微微上扬,脸上带笑,瞧着宋泊来了还起身站起相迎。
  之前宋泊已经跟江夫人见过一回,见江夫人迎来,他赶紧快步上去,先与江丞相行了一礼,随后与江夫人行了一礼,道:“江夫人您坐着就是。”
  “来了就好,不必太拘谨。”江夫人说。
  “此次前来,带了点儿薄礼,请江丞相、江夫人笑纳。”宋泊从身后的侍人手中接过水果和发簪,他把发簪盒子交到江夫人的手中,沉重的水果筐则抱在怀中。
  “有心了。”江夫人笑着接下发簪,而后叫人把宋泊送来的水果拿下去洗好切净在送上来,她看了眼水果,又偷瞄了眼江丞相,捧着说道:“也是巧了,这些都是江丞相爱吃的果子。”
  江丞相一言不发,严肃地坐在位子上,像棵松。
  “你找个位子坐吧。”江夫人可是带着自家哥儿给的任务,尽可能地缓和气氛。
  边儿有婢女帮着倒了茶,宋泊未喝,只是大大方方坐着,任由江丞相打量。
  江丞相确实带着上位者的官威,扫视人的眼神虽不锐利,却足以让人胆战心惊。
  不过宋泊并不畏惧江丞相的审视,往后他做了官,遇到这般情况必是数不胜数,平常心对待就是。
  见宋泊神色自然,江丞相想着,还算有些志气。
  江丞相未说话,宋泊也没急着开口,此时便是在比着谁更沉静,他要是火急火燎地开了口,反倒还显得自己底气不足有些猴急。
  两人都不开口,江夫人左瞧、右瞧先开了口,“你现在是作何营生?”
  “在传福镇当抄书先生。”宋泊答。
  “抄书先生?这可是个不错的营生,一月想必能赚个几两银子呢?”江夫人笑道。
  虽说士农工商,农排在第二,所以在田中种地也不显低劣,只是跟种地相比,抄书先生这种有专业要求的工作上等一些,既然想要考科举,自然得做些与科举有关的活儿,近水楼台先得月,抄着书其实也是种变相读书。
  “回江夫人,一月大抵能赚五两。”宋泊道,他抄的书在传福镇已经有了些名声,字好看又完成得快,好些个富家人都愿意找宋泊抄书,名声传了出去,接的抄书单多了,每月的抽成也多,拼拼凑凑起来一个月可以赚五两上下,再加上张福财时不时会喊他写些书法,赚些外快,现在他已存了个小金库,若生活在小城镇里,应当是十分惬意。
  “抄书先生,那你说说你都抄了些什么书。”江丞相在这时说了话。
  每本过他手的书宋泊都记得清清楚楚,小小思索了一下,宋泊挑出几本较有含金量的书,那些书的内容他都清楚,如果江丞相沿着他的话问下来,倒是正中他的下怀。
  宋泊想得不差,江丞相虽然有心想试探他的学识,但因着他的农户身份,所以问的都是些基础偏上的问题,寻常文人有读过几年书都能答得出来。
  “在你看来,中庸之道是什么?”江丞相问。
  中庸之道?那便是考《中庸》了,《中庸》作为四书之一,他在现代时早已翻来覆去看了数百遍,可他捏不准江丞相想听什么,就只能说着自己对《中庸》的理解,“中庸之道便是中不易变的意思,人生不易改变,锚定目标以后坚定不移不偏离目标线,持之以恒的永恒之道。”宋泊说着,悄悄打量江丞相的神色,江丞相没喜无怒,只是将边儿桌子上的茶水拿起来抿了一口,如此宋泊接着往下说:“中庸之道还是修身之道,俗话说过犹不及,人生在世需要中正、平和,稍有偏离就成了喜、怒、哀、乐过剩,极喜、极怒、极哀、极乐皆伤五脏,唯有中庸,才是健康之道。”
  江丞相听完宋泊的话,脑袋轻微地往下点了一下,神色比之前缓和不少。
  “听起来你像是研究过?”江夫人问,作为江丞相的夫人,江夫人每日耳濡目染,也学了不少知识,听宋泊一字一句说得缓慢却清晰,其中一点儿磕巴也无,可见是对这本书十分了解。
  “谈不上研究,只是一些小小的见解。”宋泊谦虚道。
  江丞相未做评价,只是接着往下问问题,每个他提出的问题宋泊都对答如流,若不是他派人调查过宋泊,知道他在当抄书先生以前从未读过书,江丞相都要以为他已经钻研四书五经多年。
  只是说来奇怪,宋泊当抄书先生不过几月,短短几月就能将四书五经掌握得如此通透,莫不是读书的天才?
  太阳渐渐偏往正中,不知不觉过去了一个时辰。
  江金熙在自己院子里等得心焦,没忍住出来催道:“爹爹、娘亲,快要到中饭时候了。”
  如此江丞相才断了问话,“你且先回去吧。”
  宋泊也没说什么别的话,只是弯腰行了一礼,“是,今日打扰丞相。”说罢便出了议事厅,瞧着边儿站着的江金熙,他弯唇笑了,张了口小声说着:“放心,我没出错。”
  没出错就已经是最大的好消息了,江金熙也同样小声地回着:“真棒。”随后他又问:“爹爹没留你吃饭?”
  宋泊轻轻摇了两下头,“我先走,之后如何你再送信出来。”
  “好,路上小心。”江金熙答,要不是爹爹和娘亲在屋内瞧着,他肯定会忍不住上前抱住宋泊,宋泊出来时一丝怯色也无,且不说江丞相满不满意宋泊的回答,单是不畏强权这点儿就足以让他心动不已。
  “行了,别说小声话了。”江丞相看不过眼,在里头说道。
  听爹爹的语气不似生气,江金熙走进议事厅,卖乖地凑在江丞相身边,“爹爹,如何?”
  “这么迫不及待就要打探消息了?”江丞相瞥了江金熙一眼,“真是不中留,胳膊肘已经朝外拐了。”
  “哪儿有。”江金熙道:“我瞧你都不生气,你应该相信他能考科举了吧?”
  “那也不能轻易将你交给他。”江丞相答,“当初我与你娘定情三年才成了婚,你这才半年,太短!不成!”
  这话倒是在理,江夫人跟着也说着:“这事儿你得听你爹的。”很多男子披了张伪皮,她在京城生活这么久,听过的负心汉一只手都数不过来,那些人装上一年、两年尚可,在长些时间难免露出狐狸尾巴,自家哥儿跟宋泊认识不过半年,而且认识的途径还不正规,确实应当再细细考虑一些。
  “我也没说马上就要嫁给他呀,我只是想爹爹能解了我的禁足。”江金熙心里知道爹爹和娘亲说的话都是为他好,他也并非头脑一热上了头的听不进去道理的热恋期哥儿,只是禁足的滋味实在不好受,虽说他还能再院里看书,但瞧不着宋泊总是有些心痒痒。
  “放你出去你不得天天去客栈找那个小子?”江丞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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