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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攻今天也在养夫郎[穿书]——轻临镜

时间:2025-08-18 08:46:57  作者:轻临镜
  “江夫人谬赞。”宋泊回道。
  几人坐在厅内又寒暄了一阵,江夫人才开口道:“既然宋公子也来了,那便与我们一道用餐吧。”
  听着娘亲开口邀请宋泊留下吃午餐,江金熙偷偷斜眼瞄着江丞相,江丞相面色如常,也未出言阻止,只是眼神挪着看向江金熙,把江金熙吓一跳赶忙收回视线。
  “冒昧打扰又留下用餐,这哪儿能行。”宋泊谦道。
  “无妨,午餐菜也备得多了,有你一起正好。”江夫人再说。
  江夫人两次邀请,再拒绝便是不给面子,宋泊回道:“如此那便叨扰了。”
  从正厅到食厅有一小段镂空的距离,外头雪儿飘着,江丞相和江夫人先走出了正厅,后头都有人与他们撑伞。
  正厅内的四角放了火炉,整个房内被热气熏得可是温暖,江金熙进了厅内也得把斗篷摘去,不然可得被热出一身汗。但是往外一走可就比厅内冷多了,宋泊一把拿过江金熙放在椅子边上的斗篷,小心给他套着,“可仔细穿着,别着凉了。”
  宋泊长得高、手也长,他两手拉着斗篷一甩,斗篷自然地落在江金熙的肩上,确有几分帅气,迷了江金熙的眼。
  宋泊瞧着江丞相和江夫人已*经走出正厅,他才敢说道:“手我摸下,可冷了?”
  “没有,热乎着呢。”江金熙抬着双手,指尖碰在宋泊为他系带的手背上,“你瞧,是不是热乎着。”
  宋泊系好斗篷上的带子,又将帽子给江金熙拢上,随后才反手牵着江金熙的手,道:“那便好。”
  洪嬷嬷重新回到正厅门外,催道:“可好了?夫人催你们呢。”
  宋泊跟触了电一般赶紧收回手,江金熙也是红了脸,他道:“就来。”
  瞧着小情侣腻歪着,洪嬷嬷催了一句便回到江夫人身旁。
  “他们做什么呢?”江夫人问。
  说来洪嬷嬷都要偷笑,“宋公子正给咱们哥儿系斗篷呢,可是怕冻着我们哥儿,系得可仔细哩。”
  “是嘛。”江夫人的唇角微微上扬,“老爷,咱们先去食厅吧,在这儿站着也是冻。”
  江夫人不知道宋泊要来,便没备他的份,但好在他们今日为了给江金熙接风洗尘,菜品备得多了些,这才不至于要厨房临时赶工。
  头回坐在江家家宴上,虽然食厅内人不多,加上后头伺候的人也就八人,但宋泊总觉着心底儿突突的,可得谨言慎行。
  饭前有侍人端水过来,宋泊知道这是用来净手的水,他没出洋相,中规中矩地将手洗净,又接过侍人递来的手巾擦干了手上的水分。
  江丞相没有说话,江夫人便替他把话说了,“可别客气,当自己家就是。”
  话音落下,江夫人藏在桌底的手拧了一把江丞相,江丞相吃痛,说了句,“用餐吧,”便先一步动了筷。
  主人动了筷,客人才能动筷,等江丞相一口菜入腹以后,宋泊才抬手动了筷子。
  江府没有食不言的规矩,饭桌上江夫人与宋泊和江金熙搭着话,江丞相时不时也说上几句,气氛和谐。
  宋泊也是难得体验了一把贵族生活,放菜的大圆桌很大,想要吃上边上够不着的菜就得侍人帮着夹菜,负责伺候宋泊的侍人很有眼力见,一旦宋泊对一道菜多看了几眼,那侍人马上就会将那盘菜夹来,搞得宋泊都不敢乱看,眼神正正盯着前方。
  午餐吃完以后,宋泊便没在丞相府久留,几乎是一从食厅出来,他便行礼要告退。
  “不在多待一会儿?”江夫人问。
  “多谢江夫人盛情,只是我还需回去温习功课。”宋泊道。
  “如此,那便路上小心些。”江夫人叫来一个侍人,让他送宋泊到门口。
  眼瞧着江丞相和江夫人渐渐走远,江金熙拉着身上的斗篷,踏着靴子踩在雪上,小跑着攥住宋泊的手,“你等一下。”
  “怎么了?”宋泊问。
  “我瞧你未带伞来,你等我一会儿,我回房给你拿来。”江金熙说。
  现下的雪正大,人站在外头没有撑伞一会儿就会成为雪人。
  “好。”宋泊应道。
  宋泊屏退了负责撑伞的侍人,他拿过侍人的伞,为自己和江金熙撑着。
  见两人同撑一把伞,青桥说着自己有东西落在食厅,便撑着伞往反方向走去。
  江金熙与宋泊一起并肩走着,脸上笑容洋溢怎么也收不住,甚至还笑出了声。
  “想着什么事儿了?这么高兴。”宋泊侧目柔和地看着江金熙。
  “你今天来我好高兴。”江金熙挽住宋泊的手臂说道,忽而意识到自己还在府上,没准会有其他人瞧着他们的亲密动作去跟爹爹打小报告,他又一下把手放开。
  “来了京城不上门拜访,我未来丈人定会记我一过。”宋泊笑道。
  “你哪儿来的观山红,我都没听你说过。”江金熙接着问道。
  “跟路砚知他大伯买的。”宋泊继续笑着道:“此次前来我可做好了万全准备,定要与你爹娘留下个好印象。”
  再往后便是要提着大雁来了,若不与江丞相和江夫人搞好关系,后头连人带雁一块儿被踢出来,大雁可以飞走,他就只能挖个坑把自己藏起来了。
  两人聊着聊着到了江金熙的院子门口,江金熙领着宋泊进了院,在房门口时,他道:“好啦,你在门口等我一会儿,我进去给你拿伞。”
  毕竟两人还未成婚,哥儿的闺房男子不方便进,宋泊便点了头,撑着伞站于院子当中等着。
  江金熙的院子里种了棵大树,这树应当有些年头了,树枝粗壮,树桩也需五六个成年男子展臂才环得住。树下放了个石棋盘,白、黑两种棋子都放在棋盘边儿焊死的石棋桶中,宋泊已经想着江金熙在这儿树下下棋的模样,应当是沉静优雅。
  “你就拿这把伞吧,这把伞好用,伞面又大一些,你个子高,刚好能遮得住……”江金熙边念叨着边往外走,眼瞧着院中宋泊撑着伞立于石棋桌边上,霎时间被眼前的景色迷了去。
  宋泊长得高身子又直,微微斜身垂眸看着石棋盘,一手撑着伞,一手在石棋盘边掠过,雪沿着伞边落下,将他以雪围了起来,可是好看。
  听着江金熙的声儿,宋泊直起身子,翩翩转过身,伞上的雪因他的动作落了下来,他握着伞柄的手稍微倾斜,姣好的脸庞整张漏了出来,温柔地看着江金熙。
  江金熙这时才明白公子世无双是什么意思。
  “你刚刚说了什么?”宋泊挪着步子走到江金熙面前,自下而上地看着江金熙。
  江金熙耳尖泛红,他摇了摇头,把伞递给宋泊,“这雪瞧来越来越大了,你快些回去吧。”
  
 
第138章
  翌日,江金熙早早便敲响了宋泊的房门。
  “你怎么来的这么早?不多睡些?”宋泊拉开房门,领着江金熙进了房,现下不过辰时,晨曦才刚刚击破黑暗透了出来,江金熙便穿戴整齐和青桥一块儿站于他的房前。
  “想着要给你介绍房牙我就激动着睡不着觉。”江金熙道。
  在京城租房可是在京城生活的开始,没准宋泊以此就在京城定居了呢,一想着这儿,他就睡不着觉,天未亮就醒了,比青桥醒得还早。
  宋泊牵着江金熙,问:“早饭可吃了?”
  江金熙还未回答,青桥就在后头笑着道:“公子急着来,还未食早餐呢。”
  “这怎么可以。”宋泊让江金熙在房内坐好,他到门外喊来店小二,让店小二送盆洗漱的水上来,再顺便端两笼小笼包和三碗热豆浆。
  既然江金熙没用早饭,青桥跟着他一道儿肯定也没吃,宋泊便把青桥的份也算上了。
  店小二的动作很快,一会儿就将所有东西搬了上来,宋泊快速洗漱完毕,坐在桌边陪着江金熙吃早饭。
  “你打算贷个什么样的院子?”江金熙问,有个大致目标才好与房牙谈院子。
  “离皇城近些的院子。”宋泊道,他的想法是先贷后买,若能一举通过会试、殿试,他就想着将贷的房子买下来。
  江金熙咬下一口小笼包,调侃道:“可是已经想着当官以后的事儿了?”
  “是呀,离皇城近些我上朝、下朝花的时间少了,陪你的时间不就多了?”宋泊笑道。
  江金熙拿手肘戳了宋泊一下,愤愤道:“什么呀,青桥还在这儿呢。”
  青桥双手捂着耳朵,装着什么都没听见。
  吃完早餐,宋茶栽也醒了来,她跟店小二要了两个包子,几口吃完包子便随宋泊他们一道儿出了客栈。
  房牙所在的牙行离宋泊所住的这间客栈有些距离,阿朝驾着马车,花了一炷香的时间才抵达牙行门口。
  江金熙所熟识的房牙一见着马车立即从牙行内迎了出来,“江公子,可是您来了?”
  宋泊先下了马车,江金熙听着房牙的问候,他撩开车帘,指尖搭着宋泊的掌心,边走下车边道:“王房牙,近来如何?”
  “近来还行。”王房牙谄媚着道:“江公子今日来可是有何事?”
  “这是宋公子,他想要贷个院子,有没有离皇城近些的院子可贷?”江金熙道。
  王房牙想也未想便应声,“自然有的,请随我来。”
  京城人多,人口流动复杂,有些人被贬、有些人辞官,那些个院子都带不走,只能交由房牙贷出去或者卖出去。
  王房牙在的这个牙行多做官家生意,院子大都是之前为官人的院子,那院子自差不到哪儿去。
  王房牙带着四人进到他的工作房内,他从满墙的柜子中拿出几副卷轴,“这些都是离皇城近的院子,最近的院子坐上马车去皇城不过一刻钟时间。”
  青桥为三人拉来凳子,宋泊和江金熙坐在凳子上,将一副副卷轴拉开来看,每所院子边儿都写了所贷银两及售卖银两,宋泊有意挑选那些贷金和售金都合适的院子。
  只是京城内再便宜的院子,租金每月也得十两,买下院子更是需要七百两往上,这可是笔不小的开销。
  如今宋泊只有两百多两,要买个院子还远远不够,只能先贷下院子,往后再说。
  宋茶栽随两人一起看着卷轴,看着一个二进院子便说道:“我瞧着这个不错,二进的院子不贵,又离皇城近。”其实还有一个点儿宋茶栽没说出来,这个院子还离丞相府近,到哪儿去都方便,可谓是个绝佳院子。
  “我也觉着好,不如我们先去这个院子瞧瞧?”江金熙跟着说道,卷轴上画了每个院子大致的模样,这院子布局合理,外院有三间房,内院有五间房,住下他与宋泊两人可是足够,再给宋茶栽和刘南民留个房间,还有多的房间可用哩。
  既然江金熙和宋茶栽都看中这个院子,宋泊便道:“好,那我们就去看看。”
  今日天气不错,阳光明媚未落雪,正适合外出看院子。
  他们看中的院子离牙行有一段距离,王房牙与阿朝一起坐在马车外头,他给阿朝引着路,花了一刻钟多才抵达院子门口。
  到了院子门口,宋泊一眼便瞧着门口两头威赫的石狮子,石狮子后头是扇纯木制的大门,门上有铜制门环,看着十分简朴,想来之前住在这儿的人家定是个清官。
  王房牙拿出钥匙将链在门环上的铁链打开,引着四人往院子里走去。
  刚入院便是个雅致的亭子,亭子立于一片白雪之上,看着有种遗世独立的美感。
  “现下冬季看不出来,其实这儿是片花园,春夏秋都有相应的花儿开放,可是好看哩。”王房牙介绍道。
  这就是北方的特点,一落雪,所有东西都被雪盖了去,直等春日才能瞧见原来的模样。
  王房牙先与他们介绍了外院的三间屋子,而后才领着四人往内院走去。
  通过两个圆形石拱门,内院展现在众人面前,最大的房间为正房,正房左右两边都配了耳房,正房左、右侧面为偏房,两间偏房均只有一边儿的耳房,再往边上是厨房和侧方,五间房安排妥当,住上人口不多的家族足以。
  宋泊和江金熙走进正房内瞧了眼,先前的主家许是辞官下乡再也不回京城了,能搬的东西一律搬走,只留下搬不走的家具在,诺大个正房只剩下床一张,衣柜两个以及桌椅一套,看起来非常空旷。
  王房牙怕江金熙看着不高兴,赶忙跟着进来找补了一句,“这房内剩的家具不多,若要住人还需自己添买家具,故而这租金才便宜下来。”
  “无妨,那些东西慢慢买就是,睡觉的地儿有了就行。”江金熙答。
  宋泊少说也要在这儿住上三月往上,那些装饰物之类的东西不太必要,慢慢买来就是,有张歇息的床才是重中之重。
  瞧完正房,他们又去看了偏房,偏房比起正房更磕碜一些,每个偏房只搁了一张床,旁的什么都没有。
  王房牙也没想着这院子里的东西这般稀少,心里发憷等着江金熙和宋泊问来,面上一直讪讪笑着。
  “这房子的租金可是每月是十两?”宋泊问。
  这院子小,留存的东西也不多,配上这个价儿也还算公道。
  王房牙道:“是呐,不过如果您愿意多贷些时日,我也能送信过去贷主那儿,帮您讲讲价。”
  前头人已经搬走了,得说价就只能送信去,不过好在那人搬得不远,不过京城边上的县城,送信去再接信来,也就五日左右,十二月二十九日便能收着信。
  “大约贷个半年,你捎信过去问问。”宋泊道。
  若是能便宜一些,也能省去一点儿音量后头买房用。
  “行!”王房牙一声应下。
  瞧过这个院子,宋泊他们又去看了别的院子,只是可能有先入为主的影响在,其他院子都不如头个院子好,看过四家以后,他们还是觉着第一个院子最合适。
  索性天也快黑了,宋泊和宋茶栽回了客栈,青桥撑着伞迎着江金熙回了江府。
  眼瞧着江金熙走远了,宋泊和宋茶栽从客栈又出来,重新寻那王房牙。
  王房牙最后一个从牙行出来,正打算将店门锁上,便听着宋泊出声唤他,他转过头瞧着是江金熙介绍的客人,马上问着:“客官可是还有什么事未问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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