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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攻今天也在养夫郎[穿书]——轻临镜

时间:2025-08-18 08:46:57  作者:轻临镜
  走了一刻钟*的时间,大家终于到了寺庙门口。
  宋茶栽瞧着面前这座寺庙的规模,没忍住感叹一句,“京城的寺庙也是与众不同啊。”
  光是这寺庙的石门就已经有十人之高,大门敞开着,香客进进出出也是热闹。
  寺庙大门外有一巨型香炉,进寺庙之前得先与这片的土地神打过招呼,竖香在这香炉之中。
  江金熙帮着大伙儿都点了香,每人分三支插在香炉之中,而后领着大家由左门进。
  左门进、右门出这也是寺庙的规矩。
  刚入院中,便有一雕像立于众人面前,两边是四方水池,水池不大,里头养了不少锦鲤,个个身子圆润,游起来都不利索。
  四方水池上头还有香客捏着馒头在喂鱼,那些鱼儿就算已经胖得游不动了,抢食还是要抢的。
  江金熙让青桥把包里的馒头拿出来,每次来众仙岩,他都乐意喂鱼,觉着喂鱼这事儿十分有趣。
  站与四方水池的桥边,江金熙一点一点捏着馒头碎丢入水中,这侧又有人喂食,鱼儿们纷纷游过来。
  江金熙掰了半个馒头给宋泊,嘴里说道:“你瞧,这些鱼儿可好玩了,个个身体圆润,瞧着可是喜庆。”
  宋泊掰下一块馒头丢下,笑着说:“也就是寺庙里的鱼能有这个待遇了。”
  香火兴旺的寺庙小动物都能顺带沾沾喜气,野外的鱼、家中院子观赏湖的鱼个个苗条,哪儿有这般甜蜜的烦恼,有些香客带的馒头不合它们胃口,它们还会挑食往好吃的馒头那儿去。
  “这个寺庙很灵的,所以大家都愿意来。”江金熙说道。
  喂了一小会儿鱼,将手中馒头都喂了去,江金熙才领着大家又往里去。
  最先的是大殿,殿内放了一尊金座佛像,佛像闭着眼两颊圆润,瞧着便是一副关爱众生相。佛像前头有一红木方桌,专门用来放香客们带来的贡品。
  江金熙指挥着大家把贡品放在红木方桌上,然后将包装纸袋打开来放好,贡品以双数为吉,故而苹果、梨子、糕点等都是二、四、六、八的数量。
  江金熙喊着宋泊帮他一起点香,正殿后头还有其他的神殿,得抓着一把香过去,沿路上香,文昌帝君殿在左边第三个神殿,那儿是他们这次来的主要目的。
  众人在正殿拜了拜上香,从左门出去,一个神殿一个神殿拜去。
  到了文昌帝君殿,大伙儿才停下了步子。
  最近正值会试刚结束,来文昌帝君这儿求取功名的人数不胜数,既有考生又有考生的家人,一时间竟比正殿还热闹些。
  刚进着文昌帝君庙,路砚知便迫不及待走到蒲团前,他右手五指并着指向蒲团,转头问江金熙,“可是跪在这儿与文昌帝君说我的诉求?”会试第三场他发挥失常,却还是寄予一丝希望,希望考官能放他一马,让他上榜。
  “是的。”江金熙点头。
  路砚知得了江金熙肯定的回答立即跪上蒲团,两手紧闭放在额头之上,嘴里碎碎念着。
  江金熙拽了下宋泊的手,说:“你也去吧。”虽然他相信以宋泊的实力考过会试没有问题,但来都来了,不拜了再走总觉着不妥。
  “好。”宋泊应声。
  来文昌帝君殿的人太多,路砚知也是运气好,跪拜时正抢着个空蒲团,宋泊和江金熙不过说了两句话,文昌帝君像之前的五个蒲团就都被抢了去,宋泊想要跪拜还得排队。
  等上好一会儿都没人起来,宋泊便想着等路砚知那个蒲团。
  路砚知口中念完,虔诚地拜了三拜才从蒲团上起来,给宋泊让了位置。
  其实宋泊不知道该与文昌帝君说些什么,但是刚刚江金熙与他说过一嘴,让他把自己的名字、号房号告诉文昌帝君就够了。
  宋泊学着刚刚路砚知的模样,两掌相并抬与额头前,嘴里小声念着自己的名字以及号房的号数,希望文昌帝君保佑他高中,一来是为了自己的仕途,二来也是为了他与江金熙的婚事,考过会试才有成亲敲门砖,他想要这个敲门砖。
  诚心诚意拜完,宋泊在香炉上插上三支香。
  “小伙子,求签吗?我解签可灵哩。”殿内有个老伯支了个桌子,桌子前有一排红色的纸。
  宋泊不懂什么叫求签什么叫解签,江金熙便与他解释着,路砚知站于一旁也跟着听了去。
  “我想求签,江公子你可否教教我?”路砚知道。
  “好。”江金熙教着路砚知,路砚知很快就从签筒里摇了支签出来,他兴致勃勃拿着签到老伯面前求解签,老伯问了他的年龄,又从桌上红纸上抽出相应的解签纸,而后面色一凝,与路砚知道:“你可是今年考了会试?”
  “是呀!”路砚知答着。
  瞧着这面正借着签,宋泊牵着江金熙也凑过来听听,想听听老伯说来有无道理。
  闻言老伯摇了摇头。
  瞧着老伯这副模样,路砚知追问,“可是不顺?”
  “我实话说来你切不可生气。”老伯说。
  往日也有那种抽到坏签的人,听了解签的话来了气,寺庙内不可动手便骂了老伯,自此以后老伯解坏签前都会与香客先打个招呼。
  路砚知心跳加快,他深吸两口气,说:“我不生气。”
  “公子命有官缘,却并非今年,今年会试恐要落榜啊。”老伯说。
  路砚知如受重击,两手撑着桌子,语气都不顺了,“那......何年呐?”若到七老八十官缘才来,那他也是有命考没命当了。
  老伯瞧着签纸,说:“三十到三十五岁之间。”
  路砚知今年二十七,下回会试便是三十岁,按老伯说法他高中便在之后两次会试,不过到底是三年一次,他还是想在争取一番,“我今年当真没机会了吗?”
  “安心备考下回吧。”老伯说。
  这下直接将路砚知心底最后一丝希冀的火苗全都浇灭,路砚知谢过老伯,便失魂落魄地出了殿。
  江金熙正想喊阿朝追上去跟着路砚知,就被宋泊攥住了手,江金熙往后看去,宋泊与他摇了摇头,“让他自己静静吧。”
  
 
第144章
  听了解签以后,路砚知遭到打击想也未想就跑了出来,此刻正站于一棵柳树下暗自神伤,正想着会试不过往后改如何时,便听着一女声在他身后响起,“你怎的在此?”
  路砚知转头一看,是姜轻与他说话。
  路砚知还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他揉了一把眼,瞧着姜轻还是站在他面前一动未动,甚至连姿势都未曾变换过,他问:“姜姑娘,你如何在此?”
  “这是我问你的话,你未答我还反问回来呢?”姜轻插着腰上前两步站在路砚知面前,这下离得近了才瞧着路砚知眼眶有些发红,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姜轻头一回看着自家亲戚以外的男子落泪,惊道:“你躲在这儿哭呢?”
  路砚知霎时间脸就红了,他三两下抹掉眼泪,嘴硬道:“没哭,刚刚刮了阵风迷眼睛了。”
  姜轻并未拆穿他这拙劣的谎话,沙子迷眼睛怎么会两眼都迷,还迷得正正好,两只眼睛红得一样,依她看,路砚知就是躲在这无人的地方偷偷哭呢。
  “也是,刚刚那风是挺大的。”姜轻拎着个手袋,她从手袋里掏出油纸包着的小物,直接往路砚知那儿扔去。
  路砚知的脑子还未反应过来,手倒快了一步,他接住姜轻扔来的东西,问:“这是何物?”
  “炸弹。”姜轻逗着路砚知。
  “什么?!”路砚知惊叫,“这么小的东西怎可能是炸弹?再者说,你一个女孩子家家怎么可能随身携带炸弹?!”
  “好啦,其实只是一个绿豆糕而已。”姜轻说:“吃点甜的,省得难过。”
  “我没哭!”路砚知重复一遍。
  “没哭,没哭。”姜轻跟着路砚知的话往下说。
  路砚知顺手将绿豆糕揣进怀中,然后问道:“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姜县丞在霞县当官,姜轻应该在霞县才是,怎么会到这京城边郊的众仙岩来。
  “我哥来参加会试,我给他祈福呢。”姜轻说。
  “你哥......?”
  “我哥在会甲班,你没见过正常。”姜轻说。
  路砚知过了乡试后,县学将他从乡丙班调到了会乙班,虽说会甲班与会乙班名字离得近,但在县学中却是一点儿不近。会甲班是主攻会试的好苗子,只有二十位学子,专门在一个小院中学习,故而路砚知在县学里待了五月,愣是没怎么见过会甲班的人,自也不知道他们都叫何名。
  “你怎知我不在会甲班?”路砚知问,他未跟姜轻说过自己在县学中哪个班就读,她是如何得知的?
  “那日我哥不舒服,我去接他时正巧看见你,顺耳听着别人提起就知道了。”姜轻说。
  姜轻脑袋灵光,一联系着会试的事,便大致想明白路砚知为何会出现在这儿并且一个人偷偷躲着,这地儿离文昌帝君殿不远,他应是在文昌帝君殿听着什么,这才躲到这儿来。她没有戳人痛处的习惯,方才抬嘴想说“你是不是也来求功业”的话瞬间吞入腹中。
  远处传来男声呼唤姜轻的名字,姜轻与路砚知说道:“我哥喊我了,我先回去了。”
  “啊、好,你去吧。”路砚知赶忙点头。
  姜轻反身往文昌帝君殿跑去,想了一想还是开口道:“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路砚知忽而心头一动追了上去,只瞧着姜轻跑到一男子身边,周遭还有陪着的侍人,想来确实是陪自己哥哥来这庙宇中。
  路砚知把怀中的绿豆糕拿来,小小地啃了一口,绿豆糕入口即化,明明不甜却叫路砚知心情愉悦,下次再遇着姜轻可得问问她这绿豆糕从哪儿买的,他要跟着买去。
  宋泊和江金熙等在文昌帝君殿,宋茶栽由青桥带着往接下来的神殿走去。
  路砚知想开得也挺快的,不过两刻钟便走了回来。
  路砚知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不好意思,让你们在这儿等我。”
  “无妨,反正我们也不赶时间。”宋泊仔细瞧着路砚知的脸,眼眶正常,应当没有躲在哪儿哭,只是不顺心散散心而已。
  江金熙站在宋泊身侧,他小心地问着:“路兄,你现在情绪可好些了?”
  “好多了!我们接着往下走吧!”路砚知说着打量了下四周,并为看见宋茶栽的身影,“宋大姑呢?”
  “先一步走了,我们追她去。”江金熙说着,领着两人追宋茶栽去了。
  宋茶栽溜达一圈回了正殿,并在正殿为大家求了健康平安,还买了三个开光符,宋泊、江金熙、路砚知三人一人一个。
  “学业是重要,但身体更为重要,淤气淤在心中可是会坏事的。”宋茶栽边分着开光符边说道。
  路砚知捏着手里的开光符,只觉得心里暖暖的,先前听了解符的郁气因着大伙儿全都散尽,老伯也说他是有官缘的,只是晚些而已。
  将众仙岩所有神殿都拜过以后,夕阳已然西斜,春日的天黑得很快,他们得趁天色还未完全暗下的时候下山,不然到时路边没有灯盏,摸黑下山危险。
  阿朝先将宋泊、宋茶栽和路砚知送回宋家,而后才载着江金熙和青桥回丞相府。
  走了一天的路,宋泊打了两桶热水,邀路砚知来泡脚。
  路砚知自然高兴,乐呵着就来了宋泊的正房。
  “路兄,坐。”
  宋泊备好了椅子,一见路砚知进来便招呼着他坐下。
  路砚知与宋泊并排坐下,脱去脚上靴子,学宋泊一道把脚泡进木桶之中。
  热水泡脚的酥麻感沿着脚底直窜大脑,路砚知没忍住叹了口气,可是舒坦。
  宋泊道:“走了一阵泡个脚最是舒服。”
  “确实。”路砚知乐道:“泡脚舒服不说,与好友一块儿泡脚更是舒坦。”
  “现下我觉着来趟京城也挺好,就算会试没过,瞧着你名字上榜也行。”路砚知胜在一个心大,白日的难过不会留到晚上过夜,更别说还有好友帮着开导,他那牛角尖只钻了一刻便钻透了。
  “解签不一定的。”宋泊道。
  “是准的。”路砚知两手往后一撑撑在椅子上,“会试第三场,我隔壁有学子犯了腹痛,请来官差带他出去,一顿闹腾之下我被影响了,策论未写完。”
  路砚知一直未说过这事,宋泊自也不知他在会试上竟然经历了这一茬,会试人才云集,写错一个字都有可能落榜,更别说卷子未写完了。会试查作弊查的严,断不会出现乡试时把一群人择出去的情况,路砚知落榜的事大概是榜上钉钉了。
  宋泊还未开口说些什么,路砚知便自己给自己打气道:“没关系,我能一次通过乡试已经是撞了大运,现下会试没过也是件好事,我还得再历练历练,怎么说也得先挤上会甲班,再谈上榜的事。”
  “路兄能这么想我很高兴,会试不止一次,那老伯也说了,往后两次你必定会上榜的。”宋泊安慰道。
  “诶,宋弟,你们班可有姓姜的同学?”路砚知问。
  宋泊作为解元一下就被县学提去会甲班,不过他上了两月就请长假上京城,路砚知也不确定他能不能认识会甲班所有人。
  “你说的可是姜升?”宋泊答。
  姜升是姜县丞的儿子,姜轻的哥哥,宋泊觉着路砚知要问的人应该就是姜升。
  “还真有啊......”路砚知小声嘀咕一句。
  因着路砚知声音太小又伴随着脚踩水声,宋泊实在是没听见路砚知说了什么,他问:“路兄你说什么?”
  “姜......升,他学习如何?”路砚知问。
  宋泊细细回想一番,模糊道:“我只在县学上过两月,不太清楚各同学的实力,不过一月一次的月试他总排名在前,想来应是学习不错。”
  “他竟如此厉害。”路砚知道。
  宋泊觉着有些奇怪,路砚知不会平白无故提起一个人,而且提的还是自己并不认识的人,“你可是想认识他?我听闻他也留在京中未走,明日我便引荐你们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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