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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秦从安看着她,“但你很香,这个味道很好闻,也很适合你。”
许翎都快喘不过气来了,别说160,她估计都快超过180了。
许翎伸手取下了她的眼镜,又把她另一只手里还拿着的剧本也拿了过来,放到桌上。
她往她身上跨坐上去,双手放在她后颈,胸口抵着她,舔了下嘴唇说:“我就知道你喜欢。”
秦从安摘下眼镜后视线稍显模糊,但她离得足够近,她看得很清楚,她的每个表情她都很清楚。
她搂着她的腰,问:“什么意思,你知道我喜欢,才用的这个香水?”
“对啊。”
“为什么?”
“那你要回答我上次的问题吗?你为什么问别人要我的微信?而且那是你小号,你为什么不直接大号加我?这样还不用问别人,直接在群里就能加。”
秦从安没有回答,在她说到一半的时候,就开始蹭她的脖子,唇瓣扫过她皮肤,让她说后面的话时声音都在发抖。
许翎很快也不关心问题的答案了,她只知道秦从安和她很近,越来越近。
她们的身体都越发的烫,互相好像能把彼此烫伤。
许翎只觉得好舒服,好舒服,她嘬吮着每一个能让她心率加快的地方,心跳一直没平静过,只是一波又一波。
许翎好几次都快晕过去了,却不知道是不是秦从安真把她那句“今晚不睡”听进去了,一直没放过她。
她不知道到底什么时候睡的,只感觉摇晃之际,还几度被窗外亮起来的天光晃到眼睛。
“砰砰砰”的敲门声响起。
许翎睁开眼睛,头疼欲裂,但这个敲门的方式……是槐姐!
她看了一眼缩在她怀里的人,完了完了!
许翎连忙穿上衣服,把被子拉起来蒙在秦从安头上,给她包得严严实实,才跑出去开了门。
“槐姐!”
“你又开始了是吧?又不接电话!”易槐眉头拧紧,“还好你今天在自己房间,不然你信不信我把所有演员的房间门都敲一遍?”
“……”许翎想想那场景已经感觉要崩溃了。
“我是昨晚看剧本看到有点晚,睡死了,没听到电话响。”许翎张口就来。其实倒也不完全是假话,毕竟她是在和另一个主演深入交流。
易槐往房间里瞥了一眼,拉过她衣服,凑上来闻了闻,“什么味道?”
“啊?”许翎连忙拉回自己衣服,“汗、汗味吧。”
“你睡觉出什么汗?”易槐皱眉,“而且不是汗味,有股我闻过的香气,是什么来着……?”
她陷入沉思,总感觉很熟悉,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
“就、就酒店里的香氛啦,哈哈!”许翎尬笑两声,“好了槐姐,我要赶紧收拾一下了。”
“行,我去电梯口等你。”
许翎关门之前,听到易槐走过去后,在和那边的人说话。
是林心诺的声音:“槐姐,你有没有看到安姐啊?”
“没有,她不在房间?”
“不知道,一直没开门。”
许翎害怕易槐又杀回来,赶紧关上门,锁好,去床上叫秦从安。
秦从安醒了,但没起来,只是望着天花板在发呆。
“你助理已经在叫你起床了!”
“没事。”
“什么没事啊!你快点穿衣服出去,等下怎么说啊!”
秦从安蹙着眉头坐起来,“你好吵啊,什么怎么说,我们不就是对了一晚上戏吗?”
“……”倒是没毛病。
但许翎刚才开门,可没跟易槐说秦从安在她房间啊。如果只是对戏,她肯定就老实交代了,有什么好瞒着不说的?
等下秦从安要是说她一直在她房间里对戏,易槐肯定会怀疑的!
“身上好酸。”秦从安扭了扭脖子。
还这么悠闲!许翎都快急死了。她走过去,问:“哪里酸?”
“哪里都酸。”
许翎跪到床上,在她身后给她捏肩膀。
秦从安的手往后放到她的腿上问:“膝盖没问题?”
“没问题,好得差不多了,而且床上软。”许翎施加点力道,从肩膀按到手臂,“昨晚你怎么不问我膝盖。”
“昨晚谁想得起来。”
许翎脸有点发烫,其实她自己都忘了,几乎不疼了,也没什么痕迹了。
她捏完她的手臂,问:“好了吧?你快穿衣服。”
“别催。”秦从安刚醒的时候,都没那么冷,有点懒洋洋的,嗓音也有点黏糊,简直就是小猫咪。
没穿衣服的小猫咪。
许翎爬下床,把衣服丢给她,进浴室洗漱了。她看到镜子里自己的脸色,要说苍白吧,其实还挺红润,可要说看起来精神很好吧,也谈不上。
她磨蹭了半天才出来,秦从安已经从她房间离开了。许翎长舒了一口气。
结果许翎出门后,一走到电梯口就被吓死。她看到秦从安和她的助理林心诺,还有易槐站在那。
早知道就不磨蹭了。
电梯刚好来了,四人走了进去。
易槐问秦从安:“你也没休息好?”
“嗯,今天的戏重要,多研究了会。”
许翎心跳快得她胸口都有点疼了,但还好她没说,她其实是在她房间里“研究”的,还是很深入的研究。
第十一章
易槐没多想。
但林心诺一直观察着两人,她因为一直在秦从安房间门口等着,所以是很清楚地,看到安姐从许翎房间出来的。
还一脸没睡醒的样子,身上套了件不像是她的针织衫,领口还歪着,可她平时总是一丝不苟的样子。
安姐昨晚不会在翎姐房间里睡的吧?
林心诺简直被这个猜想吓晕了。但她知道,这些不能问,不能说。
来到简雨和温溪位于屋顶的家。
现场还在布置当中,两人也先去换衣服做造型。不用化妆,不需要那么多时间,但为了变成简雨和温溪,还是很考验造型师。
但布景需要费点功夫,尤其是常宁通过镜头看过去,又觉得有很多东西需要调整,又让人弄了半天。
梁鹤走过来,先问了下秦从安:“怎么看起来昨晚没睡好,是为了今天温溪的状态吗?”
“嗯。”
梁鹤往许翎那边看了眼:“我看许翎也没睡好,你俩昨晚讨论了吗?”
“当然。”
梁鹤点点头,很欣慰,两个主演就是应该多交流,毕竟电影里她们的羁绊很深,如果戏外两个人私下完全不沟通,其实很难演出来那种感觉,尤其是对许翎这个非专业的人来说。
秦从安说:“许翎对生日这段有一些想法,我也觉得她说的有道理。”
“好,等常导那边弄完,我们一起讨论一下。”
导演编剧还有许翎秦从安,坐在天台上,在被雾蒙着的阳光下开会,在各方的想法下,讨论修改。
简雨先当作亲家人一样,在温溪脸上吧唧了一口。
温溪立刻一脸惊恐地后退,捂着脸,语气强硬地骂她:“谁教你做这种事的?”
“啊?”简雨被吓了一跳,有点呆,但很理所当然地回,“我爸妈。”
“……”
“干嘛啦。”简雨回过神来,伸手还想摸一下她的脸,被她躲开,“又没亲你嘴,你害什么羞啊?”
温溪脸色更差了,却说不出话。
简雨笑嘻嘻地把脸凑了过去,“姐姐有没有跟人亲过嘴啊?”
“……你要不要脸?”温溪在她脸上拍了一掌,站起身躲进了房间。
简雨脸上有点疼,她知道温溪要真打她,可不只是这么点疼。
但这一巴掌还是让她有点伤心了,今天是她十八岁的生日啊!
而且温溪刚才还给她唱生日快乐歌呢,下一秒就甩她巴掌。比起疼痛,简雨更多的是被吓到了。
就因为她亲了她一下?干嘛那么大反应?
简雨把生日蛋糕上的蜡烛取下来,端着蛋糕去敲门。
里面的人一直不给开,也不出声。
简雨把蛋糕小心地放下,加大了力道,一边喊着“你又锁门!”,一边直接把本就摇摇欲坠的门给拆了下来。
温溪坐在床上很无语地看着简雨扛着门进来了。
简雨来温溪身边两年多了,每天不管她想不想,都在训练,生理期也没落下。
她大概基因好,个子生得高,力气也大,连80公斤重的男尸也能扛起来走一段路。
简雨扛着门,有点心虚地问:“怎么办?”
“……”温溪一个字也不想说,但不得不爬下床,从工具箱里拿出锤子螺丝刀,开始装门。
简雨就在一旁看着,却不是在看门,而是在看温溪的脸,还有那拧螺丝时的手臂线条。
她咽了口口水,问她:“你为什么要打我?”
温溪装着门,沉默了一会才说:“因为你没经过我同意。”
“哦。”简雨应下来。
温溪也不知道她这个“哦”是不是懂了的意思。
眼看门要装好,简雨去外面拿了蛋糕来,以防温溪再把她关在房间里,她就坐在她床上等着。
温溪装完,去洗了个手,回房间看着盯着自己的小孩,很无奈:“你想干什么?”
“一起吃蛋糕啊,你给我买的,总不能我一个人吃吧。”
“我不吃。”
“不行,你要吃。过生日的最大,你应该听我的。”简雨拿起顶上的草莓,沾了满满的奶油,递到她嘴边。
她的眼睛亮亮的,温溪盯了两秒,挪开视线,她好像不会放弃,她只好张嘴吃掉。
简雨满意地看着温溪鼓起来的腮帮子,突然伸手抹了一点奶油,涂在了她鼻尖上。
“……”温溪眉头又拧紧了,“你还想被打?”
“我看人家过生日都这样玩啊,为什么要打我?”
“那你去找‘人家’去。”温溪擦掉油腻腻的奶油,靠在墙边,看着门口,“出去。”
“我不。”简雨坐到她床上,吃起蛋糕来。
简雨越吃越开心,蛋糕好甜,她已经好久没吃过了。
这是她离开父母后,过的第一个生日。
温溪除了知道她的名字之外,什么信息都不知道,当然也不知道她生日是什么时候。
简雨也没有要过生日的心情,但前几天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要十八岁了,即将成年了,她可以像温溪一样抽烟喝酒了!
就跟她说了这个事。
没想到温溪给她买来的是生日蛋糕。
简雨好开心,她吃了一大半,说:“你真的吃一点吧。”
温溪不语。
“我吃不下了。”
“放冰箱明天吃。”
简雨觉得她要是出去放冰箱了,她马上就又会锁上门不让进来。她不管,她说:“我今天想跟你一起睡,可以吗?”
她在征求她的同意。
“……你有病?”
“什么啊。”怎么就有病了,简雨不满这个说法,但没跟她吵,而是开始装可怜,“我今天生日,不想一个人睡。”
“出去。”温溪又说了一遍。
简雨死活不出去。
温溪开始动手,却发现要凭力气,她已经拗不过这个小孩了。
两人躺在床上,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简雨一直盯着温溪看。
温溪从望着天花板,到转过身背对着她,泄愤似的说了句:“你不刷牙就等着明天牙掉光吧。”
简雨抿着嘴唇靠过去,从后面贴住了她的身体,脸贴在她的背上。
温溪身体一僵,立刻要挣扎。
“姐姐,”简雨伸手揽住她,很认真地问,“我为什么不能这样抱你啊?”
“……”
“姐姐,我为什么不能亲你啊?”
“……”
“姐姐,你真的不吃蛋糕吗?很甜的。”
白天拍了些别的镜头,休息的时间,她们还在继续讨论晚上要拍的重头戏,一步步的完善细节。
“姐姐。”许翎叫秦从安。
秦从安冷淡瞥了她一眼:“有事?”
“没事,就想这么叫一下,习惯习惯。”许翎挺不擅长叫“姐姐”,之前在工作中,都是叫人“x姐”。
“简雨也是第一次叫温溪姐姐,她也不习惯。”
许翎小声嘀咕:“她们还第一次抱在一起呢。”
但她们都抱过好多次了。
秦从安看着剧本,没回应她这句话。
道具组准备了三个蛋糕,常宁希望能最多三次就拍完,没准备多的,给两个演员一点压力。
那种生涩的推拉感,简雨初开的情窦,还有温溪内心的抗拒和纠缠,要是拍很多遍的话,常宁觉得她们反而会更找不到状态。
开始彩排。
许翎一手捧着虚空的蛋糕,一手抓着虚空的草莓,递到秦从安嘴边。
常宁就站在旁边看着:“眼神不对,情绪不对,简雨是天真里带着点试探,你倒像是要把温溪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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