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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族之我家雄主腹黑又可爱(穿越重生)——卷毛团子精

时间:2025-08-19 08:20:37  作者:卷毛团子精
启魁表情正义,可不影响信誓旦旦睁眼睛说瞎话:“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我过来时,正好撞上万年难遇的恶劣事件--有查不出籍贯的虫子、配备已经违禁销毁的武器来刺杀我们虫族唯一的王虫阁下。
为了保护我们虫族的希望,我抓了他们、还缴了他们的武器。”
他面无表情、敷衍总结:“军雌的天职,总是最神圣的,这大概就是虫神的旨意。”
虫神旨意。
敢情是自己来的,还把米洛迩安排的死士给截胡了。
这等于宣战虫皇,
这波米洛迩不得气死啊?
前后转变过大,阿寂一时不知道该作何评价。
他沉默半晌,最终选择针对面前虫的谎话连篇提出质疑:“你带着战舰队和军团半数兵力来堆雪虫?”
启魁突然回忆起自家雄虫日常醉醺醺的样子,禁不住思念起记忆中的虫子,懒得用脑子细想说辞,主打一个嘴巴说到哪里、哪里就是真相:“他要大个的雪虫,把Q.997积雪全部用完的那种。”
反正雄虫一定已经喝迷糊了,就算传出去有虫特意确认,也查不出个所以然。
且喝醉的虫子记性差,根本就弄不清自己有没有吩咐要雪虫,他不会遭到雄虫秋后算账。
启魁思春思到满脸通红,朝阿寂招手:“走吧,一起回帝星,你得给我在雄主面前做个证,确定雪没了、堆不了雪虫了,不是我在故意敷衍他。”
阿寂别的没听见,只听见了俩关键字,立刻倒抽口冷气:“你…回去?”
启魁遭到反问,先是哈哈哈哈笑了一阵,遂一秒收住笑容,给了他一个你懂的地眼神:“被逼的!”
身在帝星雄主突然发消息过来,让他带兵往Q.997方向巡逻,溜达溜达。
他没什么防备心,听命溜达了,
看到那些携带着荥渺武器的死士守在玄武甲胄外围,才反应过来自己卷入了孟晔和米洛迩间的纷争。
当初离开帝星、离开青梅竹马的雄主远赴边疆,就是为了不被米洛迩猜忌、做局杀死。
现在他也必须回去——米洛迩陛下不能把他怎么样,可他的雄虫还在帝星、就攥在权者的手心中。
被猜忌算计、身败名裂而死需要时间,而被暗害致死,只需要一朝一夕。
“得知了我小贝贝做出的选择,我的第一反应是松了口气。”启魁目睹阿寂的身躯缩小、并从口器中吐出在泡泡里抱着尾钩睡着的雄虫,压低了嗓音,“或许我们真的太久没见了,为了以后不抱着光脑看他醉酒后抹泪,放手一搏很值得。”
他看得非常开,嘿嘿哈哈一阵笑:“大不了带着我小贝贝跑路,咱们的级别,做星盗都得是老大。”
启魁扒着俩绿眼使劲观察孟晔,啧啧称奇:“这小虫子真是你从外星系捡来的?看上去刚蜕变没几天,竟然肯让你叼着?”
他的雄主,看到他的虫爪都能吓晕过去,真是虫不同命也不同。
阿寂很快变回原本的样子,将一只巨大的泡泡抱在怀里,用骨翼遮住无意识间把尾钩露出来的雄虫,防止走光,疾言厉色地说:“启魁,背过身去!这不是你该看的,你没有自己的雄主吗?”
启魁默默移开视线。
有,
但连面都见不着,
婚后多年,素得像是一片荒原,跟没有也没什么差别。
“抱歉。”玫瑰似的军雌回神,吐出两个字。
遂大大方方伸出手,礼貌地把阿寂和他的雄虫请上了战舰,吩咐回程、目标是A001星。
启魁指着最近的一间密闭休息室:“先锋战舰上没有环境太好的房间,但一只军虫对王虫阁下需抱有最诚挚的敬畏,我可以让出我自己的休息室。”
他长得漂亮,可私底下是只很粗糙的虫,不像阿寂那样对衣、住、行要求极高,专用休息室还保持着战舰出厂时的模板样,除了宽敞一点,和别的军雌区别不大。
阿寂全程伸着一半骨翼把雄虫遮得严严实实,闻言从孟晔身上分出一丁点的视线给启魁,很不礼貌地表示了实在的怀疑:“你的休息室?有下脚的地方吗?”
 
 
 
 
第212章 阿寂上将公然“毒杀”虫
所谓虫不可貌相,熟识一场,怎么会不知道启魁内里是个邋遢鬼?
袜子、内裤能连穿三天不换、换下来丢在一旁积攒成山,
文件废纸随便丢,
衣服穿脏了所有的、再从里面找“干净”的继续穿,
军服的领子永远覆盖着一层油脂。
阿寂洁癖的基因作祟,脑海中自动形成等式--启魁休息室≈星际垃圾场,启魁本虫≈垃圾场中最大、最脏的那一块会移动的垃圾…
他的雄主,可不能住在垃圾堆。
阿寂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抱着怀里的虫退了三步,委婉、又不那么委婉地拒绝了这份好意:“请启魁上将随便给我找个空余的休息室,就好。”
启魁:“…”
好心当成驴肝肺。
这么洁癖,雄主进入的时候,他不会哭喊着不要不要我接受不了吧?
阿寂眼神清澈,在也想差不多的问题--这么邋遢,诺歆贝阁下会允许他进入自己的房间吗?
两位上将互视一眼,皆窥透了对方心中所想,同时默契地保持沉默、嫌弃地撇开头。
托有话直说的福,阿寂最终如愿以偿带着孟晔进入一个普通的、设备齐全的休息室,
到里面的第一件事,就是反锁房门、去浴室把自己和雄虫通通洗得白润发亮。
洗完澡出来,他又发现休息室内部的床垫很薄、床板很硬,立刻面露不满,视线不由得往别处看。
幸好沙发垫子看上去柔软、还够大,阿寂当机立断动用精神能量拆掉沙发垫子铺在床上,遂满意地把孟晔放上去。
雄虫阖目睡得安安静静,乖乖地任凭摆布,全程都没有要苏醒的意思。
阿寂盯着盯着,心里就不知由来有点慌,下意识抬手去探对方的鼻息。
呼吸匀称绵长、节奏稳定,只是睡沉了。
可他仍旧有些不安,弯身去嗅孟晔身上的精神力气味,过了片刻又把虫抱起来,遵从本心放进房间自带的治疗舱中。
可怜孟晔虫还在睡梦中,已经不知不觉成为了虫族史上唯一一只因为精神力耗尽陷入沉眠、而进治疗舱的雄虫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已经损耗到会影响余生的地步了。
阿寂关心则乱,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多诡异,找军医开了一堆补充身体营养和精神细胞的药剂,不要星币似的往里加。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却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在冥冥之中让他感到心安一点。
健健康康一只雄虫泡进保养药剂中,因药加得有点猛而效用过强,使孟晔不出两个小时就出现了上火的症状,额角爆了一颗米粒大小的痘痘。
阿寂虫一直守在旁边,观察孟晔的各项指标,那颗红色的小痘出现在瓷白无瑕的皮肉上,刺得他如梦初醒,干脆利落把虫捞出来放回床上。
同时,懊恼地往自己的脑门上狠狠拍了一巴掌、骂自己鬼迷心窍了。
从Q997星到帝星的距离遥远,足足有十个小时的路程,但因为战舰行速更快,被缩减至七个小时。
期间,启魁找阿寂商量了回到帝星后的行事计划,
孟晔也因为药水的功效,在第三个小时,有些亏损的身体恢复了正常,由骇虫的深度睡眠转为了正常睡眠。
阿寂闲不住也睡不着,不是线上了解帝星局势、为扳倒米洛迩做准备工作,就是亲自下厨。
短短的几个小时,给孟晔做了两顿自认为可口的饭菜,
第一顿主菜为椒麻鸡,别的味道吃不出来,就是很麻很麻,
麻到本就没睡醒被硬叫起来的孟晔更混沌了,保守预判,他雌君新开的麻油绝对得见底。
孟晔很难产生食欲,随便应付几下就撂了餐具,继续睡。
第二顿的主菜,据说是阿寂新学的外婆卤肉,
里面放了不知名品种的蘑菇,孟晔谨慎惜命不敢随便吃,眼泪汪汪托词胃不太舒服、实在吃不下糊弄过去,
保险起见,他自己不吃、也没让阿寂吃,边抽噎边枕着雌君的胸口继续睡。
殊不知,他雌君是只勤俭节约的虫子,把那盘得意之作分给了门外站岗的军雌,导致一整个走廊的军雌集体抓了半个小时的小虫、织了很久的毛衣,
最后全靠恢复能力硬核,才得以恢复正常。
这群军雌不堪忍受味蕾和精神的双重暴击,哭雄喊雌地找启魁状告阿寂上将公然“毒杀”他们的罪行,要求换岗、换到离阿寂上将房间远一点的岗位去。
启魁陡然大怒、半刻都没犹豫地跑过来找阿寂吵架、让其停止这虫屎一样的厨艺表演。
这可把阿寂给委屈坏了,在启魁走后一脸怀才不遇的表情挤到雄主床上,贴着雄虫哼哼唧唧、在心里斟酌着等会告状的词汇。
当孟晔再次睁开眼睛,阿寂在还很轻很轻地揉着他的肚子,张口时直逼正题:“小晔,启魁说我下厨做出来的饭菜是虫屎。”
对于同行抨击自己引以为傲的厨艺,他愤懑难当,迫切地想要求一求雄主的安慰。
孟晔:“…”
明明睡了这么久,只知晓前因、并不知道后果的他,竟然能听懂雌虫在说什么,
只不过“虫屎”这个形容词太夸张了,他不能认同,
不是有他有雌君滤镜,而是如果承认了,那自己不就成了天天吃屎了吗?
孟晔深吸口气,老气横秋地开口:“他太过分了。不懂得称赞别虫劳动成果的虫都是坏虫,以后少跟他玩。”
是真的过分了,
就算做饭的确是阿寂的短板,做出来的东西也的确从原料到做法到搭配都奇奇怪怪,可也不至于像屎。
纯属造谣。
造朋友谣的虫子,很难是一只益友虫。
耳闻孟晔的话,阿寂肉眼可见变得开心起来,
他身躯往下缩,拱在自家雄主身上,把脸埋进他的腹部蹭蹭蹭:“小晔,有感觉好一点了吗?还有没有不舒服?”
睡前难受得眼泪都掉下来了,那种程度的不舒服很难在一时半刻完全好转--虽然在雄主睡后,叫来的那群庸医面露同情地说过“睡一觉就会好起来”。
但…阿寂不信!
 
 
 
 
第213章 这么紧张,你瞒着我出轨了?
孟晔已全然忘却自己用了什么借口逃脱一顿爱心饭菜,被雌虫的鼻息喷得很痒,边笑边躲、抓住作乱的灰脑袋往外推,气息凌乱到连说一句完整的话都难:“哈…我没事…你…别闹!”
阿寂听到雄虫亲口说了没事,悬着的心终于放平。
他一时兴起装聋,胆子很肥地忤逆雄主,继续用鼻尖和嘴巴拱雄虫,蹭着触感一流的皮肤——得好好确认下,小晔有没有因为看到了自己的本体而嫌弃自己。
孟晔这一次,是真的拿阿寂没办法了,
他的精神力还没恢复,连带着身上的力气也被抽空,精神触手放不出来,无论如何也逃脱不了军雌的魔爪,一时好笑又好气。
幸好大脑是清醒的,孟晔没有放任自己躺平,很艰难地忍住笑,严肃地开口:“你先别闹,我有正事要和你谈谈。”
拱着他撒疯上瘾的雌虫动作慢了下来。
孟晔借势揉了揉雌君的灰头,指尖无意识插入对方的发丝中:“阿寂,我让你去破除玄武甲胄的时候,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身在危险中无法说清楚、被迫搁置的“分歧”,在劫后余生的温馨一刻被雄虫骤然重提。
阿寂的动作完全停了下来,抬起因为蹭雄虫而变得有点红的脸,涣散暧昧地眼神又开始变得清澈:“你让我去,我就去了。”
一共八个字,其余的一概没有多想过,正如阿寂这只虫一样简单、纯粹、执着。
孟晔心情复杂,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接话。
阿寂也没指望孟晔接话,露出一脸有点憨地笑,有恃无恐地用发丝去蹭雄虫正在抚摸自己的掌心:“虽然这么说可能不对,但是我很喜欢和您并肩作战,不需要费脑子,只管上就行了。”
好一个“只管上”,可更简单地理解为什么都没想、只负责武力的输出。
孟晔揉着阿寂头发的手顿住。
军雌并未察觉到气氛上的改变,话落不多时,又露出一脸苦思,表演了一通笑容消失术:“不过,我很不喜欢您想跟我同生共死的念头,更不喜欢您把自己置于险境中。”
他义正言辞地道:“您是我最珍贵的虫,我自己可以坦然面对突如其来的死亡,这是军雌的天职,但您不可以,坦白说我根本没有办法面对您的死亡。”
雄主和“死亡”这种词汇沾边,是阿寂在世间唯一惧怕的东西,
当雄虫也诞生出了同样的想法,阿寂甚至开始惧怕自己有一天会死去。
军雌是一种职业,因为沾了性命和守护,而被捧上道德的制高点、变得神圣庄严不可侵犯,
可他的荣誉和成就,归根究底是和血换来的,
哪怕是与生俱来的天才,也不能保证自己不会死在某一场战役中。
同生共死,浪漫而疯狂的誓言,于雄虫,是一笔稳亏不赚的买卖。
老师曾经说过,会这么做的雄虫非傻及专情,孟晔这么爱他,如果有朝一日得知他们的目的,不知会作何感想。
不如…趁此机会、趁着雄主没力气揍虫探一下口风?
阿寂有被自己聪明到,沮丧的表情一秒变得谄媚,很狗腿地拿开自己的虫头,
他一手牵住雄虫的手,另一手伸到对方的背部,小心翼翼把身体发软、精神萎靡的雄主扶起来靠在床头。
阿寂细心地在孟晔身后垫了沙发垫,忙前忙后,又是倒水喂水、又是拿来很多平时不怎么让吃的零食,一举一动尽显伏低做小的姿态。
这副模样的阿寂可不常见,孟晔不困了,淡定地享受雌君的讨好,静等着对方按捺不住把葫芦里卖的药主动晾出来。
他象征性地就着阿寂的手喝了几口新榨的果汁,却没有动零食的意思。
这些东西吃了会变胖,
之前瞒着阿寂偷吃了一点,体重就在自己没有察觉的时候增加到能被雌虫徒手抱出来的地步,
回忆起来都是泪。
阿寂看到孟晔想吃、又不敢动的遗憾模样,主动给雄虫开了一盒水果味的酸奶递过去:“小晔一点都不胖,可以随意吃东西。”
他当初是真的没想到,随口揭穿的行为会让雄虫对喜欢吃的零食避之不及,早知道这样,自己直接闭嘴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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