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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少爷被假少爷缠上了(近代现代)——猫三金

时间:2025-08-20 08:42:56  作者:猫三金
  这倒是。
  就楼上那两个细皮嫩肉的小少爷,滕二一个人就能打十个。
  他拿起威士忌喝了几口。再抬眼,就和突然出现在楼梯,斜坐着楼梯扶手往下滑的漂亮Omega对上了视线。
  这个传说中的夏家小少爷艺高人胆大,四目相对时丝毫不慌,甚至歪头朝他挑了挑眉。
  “别喝了!”滕二立刻起身,直朝楼梯奔去,“人都他妈跑了!”
  闻言,武氏三兄弟齐刷刷地回过头,不约而同地睁大了双眼。他们互相推卸责任,骂骂咧咧地朝楼梯口围拢。
  夏也刚滑到楼梯正中央,见状腾空一跃,像猫似的弹跳到楼梯右下方的柜橱上,从橱柜上方的窗口窜了出去。
  腾二骂了句国粹,掉头从门口跑出去,打算正面拦截。大小武跟着夏也从窗口翻出去,从后面追击。
  夏也腿不长,倒腾得倒是很快。他绕着原木屋朝阳的一面跑了半圈,在距离缩减至不到两米,即将被大武抓住时从另一侧窗口跳进休息室,然后“嗖”地一下从正对面的窗口跃了出去。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翻出窗时还顺手牵走了挂在墙上的猎弓和箭囊。
  休息室建立在草原上,十几米外有马群在悠然自得地吃草。夏也直奔马群跑过去,大武掏出伯.莱塔手枪,瞄准了夏也的腿。
  未等扣动扳机,只听“咻——”地一声,大武手背被箭矢贯穿了,伯.莱塔也掉在了地上。
  惨叫声惊走几只飞鸟,腾二骂了句“废物”,捡起地上的伯.莱塔朝夏也开了一枪。
  夏也好似预料到会有这一枪。
  他已经奔至一匹白马前,单手抓住了马鞍。但没立刻翻身上马,而是弯曲着身体挂在白马身侧,用马身将自己藏了起来。
  “嘭——”
  滕二这一枪打空了。马群受了惊,立刻四散开,直朝不远处的森林奔去。
  夏也和白马都隐藏在马群里,没露面。这是高难度马术动作“镫里藏身”,也是游牧民族古时征战的基本技能。滕二没想到他马术这么好,立刻喊道:“开车追!”
  话音一落,一辆吉普车已经轰隆隆追了上去。滕二顾不上身后哀嚎惨叫的大武,也全然忘记了阁楼上的Alpha,赶忙朝停在休息室门口的越野车跑了过去。
  马群穿过森林跑到盘山公路,夏也才翻身上马。他背着箭囊,右手握着猎弓,用猎弓抽打马身。
  白马跑得飞快,吉普车还被困在树林里,遥遥落在身后。
  夏也时不时回头看一眼,眼见吉普车穿出森林开至山路,副驾驶位置探出个人来。他立刻用右脚勾住马镫,左腿横跨过马背,身体后仰,整个人横乘在马背。
  “嘭——”
  他又躲过一枪。
  “他妈的!”
  小武猛地拍了一下车窗舷,朝着白马“砰砰”又是两枪。
  这次他瞄准的马腿。
  骑马的人好似预判到了,操控白马往山路左侧挪了挪,轻而易举地躲开了。
  “废物。”
  开车的武三单手握着方向盘,左手伸出窗外,未等瞄准,就见倒挂在马背上的Omega不知何时竟朝他们拉满了长弓!
  “嗖——”
  三箭齐发。
  下一秒,吉普车的前挡风玻璃被箭矢击中,但没击穿,透明玻璃显出一片蜘蛛网状的裂纹,挡住了驾驶位的视野。
  与此同时,吉普车的前轮胎好似爆了,车体失去控制,在山路上打着滑,晃晃悠悠地撞了树。
  白马在短暂疾驰过后速度降了下来,跑得没之前稳。夏也回头吹了个口哨,一直跟在吉普车后面的越野车超车追了上来,挡在白马与吉普车之间。
  山林间响起连续枪击声,接连不停的子弹打在越野车身上,后挡风玻璃被彻底击碎,玻璃渣洒了一地,冷风顺着车框呼呼往车厢里灌。
  科尔特一共就六发子弹,如今已经弹尽粮绝。林赛趁机追上白马,与其并行,降下车窗朝夏也喊:“阿也!”
  猎弓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顺着敞开的后车窗落进车里,夏也自马背上跃起,纵身跳到越野车车顶,然后蹲下来,抓着车棱,翻身从后车窗滑了进去。
  他趴在后车座,双手扒着座椅向车后方看。越野车在这时拐进岔路口,吉普车和雇佣兵都看不见了,他这才转过身来瘫坐在座椅里,仰着头长长吁出一口气。
  “你再来晚一点我就撑不住了。”
  林赛透过内视镜看过来一眼,“解决那个大个子费了些时间。”
  “你怎么解决的?”
  “秘密。”
  夏也没追问。他稳了稳心神,“这车不能开,鬼知道有没有定位器。”
  “放心。”林赛说:“他们只会追踪到相反方向。”
  夏也这才注意到中控台被拆开了,几根线连接着林赛的眼镜和手表,镜片变成了显示器,手表上有缩小版触屏键盘,不由得肃然起敬。
  “……不是吧,这也能黑?”
  林赛扬起眉梢:“你在质疑我的业务能力?”
  “……”夏也立刻道:“不敢。”
  “他们随时会追上来,我们不能走山路。”林赛说着,从盘山公路拐进一条泥泞窄小的土路。
  车厢立刻颠簸起来,晃得夏也想吐。不断有树枝野草划过车体,发出刺耳的声音,偶尔还会透过敞开的后车窗探进来。
  夏也把两侧的车窗升回去,问:“有地图吗?这山太多了,不走山路肯定会迷路的。”
  “有。”林赛扫了眼镜片,“只是没有实时语音,要不你来播报一下?”
  “算了吧。”夏也捂着后脖颈,脸色有些难看。
  林赛从内视镜里打量他,神色有些紧绷:“你受伤了?”
  “没有……”也许是完全放松下来,夏也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听起来有气无力的:“我们最好从其他路段出去,免得和那个花衬衫撞上。”
  林赛观察片刻才开口:“你怎么那么笃定他会撕票?”
  “他身上有四叔的信息素。”
  一个Alpha身上沾染着其他Alpha的信息素,那他们之间的关系不言而喻。林赛想起什么,不太确定地问:“你四叔是不是过几天枪决?”
  “对。”夏也似乎非常不舒服,转身侧躺在后车座上,粗重地喘了几口气:“夏胤修把他送进监狱,定死了他的罪。你说他爱人在这时候绑了我,会放过我吗?”
  林赛突然沉默了。
  夏也阖闭双眼,也没有再说话的意思。
  微弱的光线没入地平线,太阳终究是杀死了黄昏。夜雾四起,弥漫在整片森林。越野车在云雾缭绕的树林间穿梭,可见度越来越低。
  灌入车内的空气愈发冰冷,带着阴湿潮气,夏也蜷缩成一团,在这种情况下还热得脸色绯红,额角浸汗。
  林赛将车停在灌木丛里,下车折了些树枝遮挡住越野车,然后从汽车尾部钻进车厢,用树枝遮住没有玻璃的后挡风车窗框。
  他蹲坐在夏也脚边,伸手探了探夏也的体温,眉心陡然一跳:“阿也?”
  夏也微微睁开眼,呼出的气息滚烫,灼烫着林赛的手背,“怎么停了?”
  “天黑了。”林赛伸手去掰他捂着腺体的手,“不开车灯开不了车,开车灯又太显眼。”
  夏也含含糊糊地“哦”了一声,又把眼睛闭上了。他不想给林赛看腺体,但力气仿佛随着汗水蒸发了,想抵抗但使不上力。
  林赛几乎没费多少力就掰开了他的手,看见饱满发胀,一鼓一鼓的腺体。车厢内没有任何信息素,但他语气笃定:“你发.情了。”
  夏也感觉很奇怪。
  昨晚夏胤修压着他,以一个不容反抗的姿势咬破了他的腺体。这才过去一天,居然就愈合了。
  晚风灌进来,夏也闻到了干燥的松脂香,也感觉到身上传来了淡淡的压迫感。他立刻睁开眼,脊背蹭着皮椅往后躲:“不,不行——”
  “你在发.情。”林赛低下头,微垂的眸光里有难以抑制的渴望,“阿也,我就咬一下,不会做什么。”
  “……不行,给我抑制剂,林赛,我要抑制剂……”
  夏也想躲开,但他脊背已经完全贴合椅背,根本退无可退,只能伸手去推林赛的胸膛,阻止他再靠近。
  “这深山老林,上哪儿去找抑制剂。”
  林赛攫住夏也的手,按在胸口。说来奇怪,发.情的明明是夏也,可林赛的掌心竟比他还要烫,炙热得吓人。
  “事态紧急。”他嗓音发紧,“只这一次,阿也。”
  夏也浑身无力,难受得双眼泛泪,“不行……一次也不行。”
  他仿佛在死守着什么防线,无论林赛怎么游说都不肯配合。
  月亮一点点挪进云层,车厢里变得更加昏暗,暗得近在咫尺的两个人都看不清对方。
  鸟啼虫鸣忽然间消失了,整个世界都变得异常安静。在这个万籁俱寂的时刻,林赛倏然按住夏也的头,非常强硬地俯下身。
  但他未能咬到心心念念的腺体。
  一枚不足一厘米的钨钢短刃抵住林赛颈侧的大动脉,夏也用非常虚弱,同时也异常坚定的嗓音对他说:“你身上有抑制药片……”
  林赛没说话,呼吸却停滞了,周遭紧跟着陷入一片死寂。
  “我知道你随身带着这个。”夏也伸出另一只手,掌心朝上:“……给我……”
  林赛没有动。
  他们保持着这个姿势,僵持好半晌,林赛才深深呼出一口气,没办法似的答应下来。
  夏也看不清他的脸,却感觉收拢在他身上的气息比那日在湖边更颓败。他扶着夏也坐起来,从裤兜里掏出一瓶药,倒出两粒喂给夏也。
  夏也低头吃药时,唇瓣触碰到了他的手,感觉他的手忽然间就降温了,变得比晚风还要凉。
  抑制药片没有抑制剂效力强劲,夏也过了一会儿才感觉焦躁的热意一点点退了下去。
  林赛始终没说话,沉默地看着窗外。可窗外什么都没有,除了昏暗还是昏暗。
  夏也胸口很胀,仿佛刚刚被利刃扼住命脉的是自己。他动了动唇,想说些什么,又觉得言语太过苍白,不足以消弭横档在他们之间,愈来愈深的天堑。
  后脖颈的腺体兀地跳了一下,褪去的热意积重而返,来势汹汹。夏也难受得五脏俱焚,身子一歪栽倒在车窗上,感觉流淌在四肢百骸的血液都灼至沸腾。
  “嗡——”
  耳边骤然响起尖锐刺耳的长鸣,伴随着梁禅苦口婆心的声音:
  “……你用不了阻隔剂和抑制剂,再用会超过危险值。你会像吹爆的气球,嘭地一下爆掉。”
  滚烫的身躯仿佛在无声发胀,胀得几欲撕裂。一种剧烈的,难以承受的,令人生不如死的疼痛从心脏最深处向外扩散,不断摧毁夏也的意志,令夏也神志不清。
  爱与忠贞之所以弥足珍贵,是因为背叛总是举重若轻。夏也自认爱得愚钝,懵懂,疑迟,但绝不浅薄。
  “你会像吹爆的气球,嘭地一下爆掉。”
  “嘭地一下爆掉。”
  夜风撩乱树影,簌簌不止的枝叶颤动声中乍然传来一声巨响——
  “嘭!”
 
 
 
第22章 命中注定。
  “嘭!”
  越野车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撞得车身微微晃了晃。
  林赛回过头,透过树枝遮挡的后挡风窗口向外看,隐约看见暗处围拢过来不少人,附近还有狼犬的狺狺低吼声。
  他脸色瞬间白了一个度,刚想起身爬出去,就感觉后脖颈被打了一掌,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夏也从后面扶着他,把他横放在后车座上。他低头看着林赛,好一阵都没挪开视线,像在做最后的诀别。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夏也浑身是汗,难受得几近虚脱,却还是强撑着从后窗框爬出去,用树枝遮盖住没有玻璃的窗口,将林赛藏了起来。
  “汪——!”
  一只大型狼犬扑过来,夏也抬腿就是一脚,把狼犬踢飞了。
  嗜血狼犬撞到几米外的树上,又掉了下来,瘫在地上呜咽嚎叫,好像动不了了。
  那可是几十斤重的作战狼犬……
  夏也有点诧异地看着自己的鞋。这是夏胤修给他定做的,全球唯一限定款。
  一想到夏胤修,紧绷的神经不自觉地放松下来。夏也不似刚刚那样惊慌,在心里腹诽了句:“这鞋不会被附魔了吧?”
  不然怎么会卖得那么贵,还有这么大的杀伤力。
  这简直就是现实版的柯南球鞋嘛!
  “身手不错。”花衬衫停下脚步,雇佣兵便没再继续靠近。
  夏也盘腿坐在后车盖上,用身体把铺满树叶的后窗口挡住。他咽了咽唾沫,尽量用接近正常的嗓音开口:“你绑我,不只是为了金库吧。”
  花衬衫笑道:“当然。”
  “你们不是冲着继承权来的,也不只是为了金库。”夏也双手交握在一起,言语笃定:“你们想把集团卖掉,瓜分祖辈积蓄下来的所有家产。”
  花衬衫扬起眉毛,眼里透出几分欣赏:“聪明。”
  “单凭你和四叔是做不到的。”夏也微微眯起双眼:“你们勾结了M国的政员吧?夏胤修遭遇枪袭也是你们的杰作?”
  也许是笃定夏也活不过今晚,花衬衫没有隐瞒的意思。他低头笑了笑,肩膀在月色中一上一下地抖了抖:“是啊。你们夏家富可敌国,哪怕三方瓜分,也根本吃——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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