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烟火焚[GL]——北庭雪

时间:2025-08-20 08:46:34  作者:北庭雪
  易安眯着眼睛看过去,只见那柄镰刀通体呈纯黑色,刀柄是流线型的,长约两米,刀刃仿佛淬了霜,在光照下犹如毒蛇的眼睛。
  这么一柄镰刀,易安觉得保守估计也得七八十斤,但在凛霜纤细白皙的指尖挽了一圈又一圈,就像小孩子玩木棍似的。
  这么一想的话,之前在云山村的山洞里,洛瑶说凛霜在玩也是不无道理的啊!我的天,她当时居然连镰刀都没拿出来,可见就是象征性的打两下意思意思啊!
  易安直呼oh my god。
  太可怕了,洛瑶全家都太可怕了。
  青丘泽估计和易安有同感。她看着那柄镰刀时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全然不复之前的气势。
  易安差不多懂了:“所以对青丘泽来说,她一看到沾过自己族人鲜血的灭神镰就会ptsd,别提应战,就连站都站不稳了。”
  “一针见血的。”君玄对她点头。
  接下来,锣鼓连响三声,双方开战。
  青丘泽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并卵,她的本命法宝,也就是那杆烟管,吹出的青色烟雾都是歪歪斜斜的。
  而凛霜散漫地立在场中央,只做了以下三个动作:抬,挥,砍。
  刀锋堪堪停在青丘泽太阳穴旁一厘米处。
  她笑笑:“现在认输,还来得及滚回你们狐族。”
  “我以后会杀了你的。”
  “我等着。”凛霜垂眸,“现在,告诉我为什么要娶我妈。”
  青丘泽说:“我认输,但这与你无关。”
  “这么说,是认真的?”凛霜显得颇为意外,秀气的眉毛微微皱起,“先跟你说句不可能,就算没有我主母。”
  青丘泽不再搭话。
  于是凛霜也不再问,抬手收了灭神镰,向场外打了个手势。
  “擂台赛结束!青丘泽认输,凛霜卫冕成功!!”
  于是所有魔又跟人机一样,开始重复呐喊起了凛霜的名字。
  凛霜还在喜欢出风头的年纪,听到这样狂热的呐喊没有丝毫不适,反而踮起足尖,轻轻巧巧地落在了擂台的横柱上。
  少女一袭华美繁复的拖地纱衣,赤足而立,一双若隐若现的腿纤细白皙,如果她单纯这么微笑着,简直就像天使那样美好。
  但一想到她手上那柄镰刀杀人如麻,一种非常强烈的割裂感便会随之而来。
  她就像一朵盛开的罂粟花。
  美丽,致命。
  无法触碰,难以接近。
  她迎着人们惊叹的目光回到高台前,对商眠微笑着说:“替您把面子赢回来了,主母,这下能放我出去玩会了吧?”
  “问你母亲。”商眠示意了一下自己身边。
  凛霜微微一顿,随即转向洛瑶,笑得毫无破绽:“请问可以吗,母亲大人?”
  都到这个份上了,洛瑶怎么可能不答应。她点点头:“一周内回来,别去灭别人门了,也别打架,听到没有?……这孩子。”
  原来是凛霜听完“一周内回来”就摆摆手走了,完全把她后面的话当耳旁风。
  *
  从酒楼回到魔宫后,司音终于出现了。这傻孩子跑的有点远,被几个会化形的魔族骗到了深山老林里,好不容易才找回来。
  “我就说你不会那么聪明的吧!真是气死我了,变成你和洛瑶就算了,居然还有商眠那家伙!”司音上神如是怒道,“对了,我看今天还挺热闹的,发生什么了吗?”
  易安:“……”
  易安微笑:“不,什么都没发生,你什么都没错过。”
  “噢,那就好。”
  “……………”
  最终为了充分照顾司音的情绪,易安决定暂时不跟她说这些“什么都没发生”的事。
  当天夜里,或许是忘情水喝的太多,易安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在梦里,她身处层层叠叠的红纱幔帐间,视角飘在半空中。许多火烛安静地燃烧着,一个女人的背影跪坐在莲台上,尽管看不见面孔,但易安觉得对方应该非常、非常温柔。
  “去告诉她,最坏的情况可能要发生了。”
  女人的声音柔和、空灵。
  “如果那一天真的到来……不要告诉凛霜真相,她承受不了的。”
  易安猛地从床榻上坐起来。
  没有幔帐,没有女人。一丝檀烟正悠悠从香炉中探出来,周围万籁俱寂。
  凛霜?
  真相?
  什么鬼??
  易安认真思考了一下,觉得自己多半是想象力过于丰富了。
  躺下。继续睡。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十分钟。
  俩眼睁的跟铜铃似的易安:“……”
  靠,不就是个觉吗,谁还怕你似的!
  老娘不睡了!!
  易安干净利落地翻身起来,随便披了件衣服,开始漫无目的地在连绵殿宇里瞎逛。
  中途遇到几支巡逻的卫兵,要么就是提着宫灯的侍女,但个个都对她熟视无睹。
  易安无聊到先去看了一回谭昙。谭昙安静地沉睡着,因为失去了妆容掩饰,颧骨上的花瓣刺青格外明显。
  易安出神地看了一会儿,心想这么漂亮一姑娘,干嘛非要为一个渣男死去活来的呢?
  况且那个韦陀虽然长得还行,但没有君玄帅啊!君玄还是神呢,地位比他高啊!
  唉,等她醒了得好好劝劝。
  易安这么想着离开了谭昙的房间,正准备回去的时候,余光突然看到一抹微微的烛光。
  咦?
  她停住脚步,发现这是洛瑶的房间。她又附在那雕花门上仔细听,隐隐约约透出几声奇怪的声音,既不是说话,也不像脚步。
  易安敲了敲门:“洛瑶?你醒着吗?”
  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
  “洛瑶?”
  过了半天,纯黑色的门才开了一道缝,洛瑶的声音响起,和平时有点微妙的不同:“怎么了?”
  易安仔细看她,一头青丝及腰,半透明的白纱拖地,领口交叠得很高,看上去挺正常的。但不知为什么,嘴唇显得异常红润。
  易安刚想问她嘴怎么破了,就看到那道门缝中翩然掠过一片暗红的颜色,大惊:“你房间里有人?!”
  洛瑶面无表情:“没有。”
  易安都快跳起来了:“真的有!我刚看到了!”
  洛瑶面无表情:“是鬼。”
  房间里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洛瑶实在忍无可忍了,自己闪身出来,砰地一声把门关上,夹着满脸懵逼的易安就到了走廊外面的露天连廊。
  “洛瑶你咋啦?没事吧?”易安是个纯洁的孩子,脑子转不过来弯,根本不知道洛瑶为什么这么反常。
  洛瑶用手指梳理了一下自己微微凌乱的长发,然后突然回眸向她笑了笑,淡淡地说:“我没事。有事的人不是我。”
  说完这句让人费解的话后,她指了指天空:“今天的崖月很美,一起看看?”
  “来啦来啦!”
  于是易安把刚才的事抛在脑后,非常开心地跑到洛瑶旁边,学着她半趴在连廊的栏杆上,下巴枕在自己的胳膊上。
  “嗯,有什么感觉?”洛瑶问。
  “感觉有点巨物恐惧症。”易安认真地回答。
  “……”
  “我是指,嗯,印象层面的。”
  “哦。那让我想起来了一个挺有名的规则怪谈,这个算吗?”
  “……”
  洛瑶非常发自内心地问:“易安,你高考语文考了多少分?”
  易安:“九十多啊,我之前没说过吗?”
  “说过吗?”
  “我说过啊!就那次我过生日喝醉了,我拉着你说,如果我考了一百三我就遇不到你了,还哭花了你给我化的妆。司音给我录下来了来着,你不记得了吗?”
  “记得。当然记得。”洛瑶在月辉中回眸,声音非常柔和。
  过了一会儿,她又问:“怎么半夜不睡觉?失眠了?”
  “嗯,做了个怪梦。”易安想了想说,“我刚还去看了一眼谭昙,她什么时候能醒啊?”
  洛瑶道:“神其实不适合来魔界,尤其像她现在伤了真元,应该还要三四天。”
  易安点点头,心里有一个问题呼之欲出。
  “谭昙和韦陀……究竟是怎么回事啊?”她小心翼翼地问道,“我可以知道吗?”
  “可以。”
  洛瑶垂下眸,耐心地抚了一下易安的发顶。
  “——这个故事的名字,叫做‘昙花一现,只为韦陀’。”
作者有话说:
单纯的易安同学并不知道自己打断了什么
商眠:(沧桑点烟)老婆又双叒跑了捏
 
第24章 昙花一现,只为韦陀
  很久很久以前,各种花仙地位平等,各司其职,分别掌管自己的花朵。
  但由于地位不分仲伯,常常会爆发小的矛盾。今天牡丹告发玫瑰花季多了五天,明天雏菊指责杜鹃吸引了太多蝴蝶,后天又是月季抱怨自己月月都要开花,工作量太大……天界一时很是头疼,也只能不断调解。
  如果——如果有一个神,地位高于所有花仙,能够统一管理花开花落,那就好了。
  天界的神和仙都这么想着。
  佛听到了众生的诉求,便选中了其中祂最为喜爱的昙花,赋予其神之力,花神由此诞生。
  昙花受佛的一念欢喜,降生时便五彩流萤,共七十七片花瓣,无时无刻不在绽放。坊间传说,如果用昙花清晨时花瓣上的露水入药,不论什么疾病都会立刻退散,功效颇多。
  但只有一点:初生的花神还没有实体,力量孱弱,无法自保。
  于是佛把这个任务交给了当时最受宠的神鸟青鸾。可那时候,虽然青鸾还不是上神,但身上已经有了大大小小的职责——尤其当年人间瘟疫横行,青鸾必须夜以继日地歌唱,才能保证邪崇退散。
  一句话,青鸾没时间照顾一朵小花。
  无奈,佛只好重新挑选人选。虽说佛有四万八千法门,人族得道升仙的路径也不少,但佛修总是更受青眼的。恰好当时一位散仙入佛堂,佛对他多次考察,十分满意,最终赐名韦陀,封花神近侍。
  于是,在花神的花盆旁,就多出了一个日以继夜照料的忙碌身影。
  花神的性子蛮横,颇有些恃宠而骄,除了青鸾谁都敢怼。韦陀只是一个仙籍,自然入不了她的眼,每次都把他的话当耳旁风。
  就有这么一回,神魔两界爆发了小规模的冲突,韦陀提醒她千万别离开无色天,花神又一次选择性耳聋,咕噜咕噜滚到了琉璃台花海——神魔两界交界的地方。
  韦陀发现的时候已经迟了,魔息对当时的花神来说是致命的,他赶到的时候,花神的三片花瓣已经凋谢了。
  后来花神晕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七十七片花瓣雪白如初。
  后来人们告诉她,那天是韦陀不惜散了自己五百多年的修为,把她身上的魔息渡到自己身上来了。
  从那天开始,花神不怼的人从一个变成了两个,一个还是青鸾,另一个,就是韦陀。
  认识到韦陀对自己的好后,两人的关系进展非常迅速,花神也渐渐养成了一些小习惯,比如从谁都能抱变成只有韦陀能抱,去哪里都要带上韦陀等等。
  终于,又在五百年后,花神化形。
  她化形的少女形象,是连人界都传得神乎其神的,一时间,甚至她的人气都隐隐有超过青鸾的趋势。至于有到底有多美,我们这里不再赘述,你只需要知道,韦陀是对她一见钟情的就好。
  后面的事情,大概你耳朵都磨出茧子了,就不再重复说明。
  值得一提的是,两人的私情之所以败露,是因为在众仙集会上,韦陀身上无意中掉出了一片花瓣。经权威人士认证,那是花神的一瓣真身,我们俗称定情信物。
  佛是慈悲的象征,但如果一个散仙亵渎了至高无上的神明,则又是另一回事了。
  于是那一天,佛震怒了。
  最开始佛没想过要罚花神,但在祂准备贬了韦陀的时候,花神不惜耗尽元神聚了花魂阵,以死相逼,说一切都是她的罪,央求佛放了韦陀。
  花魂阵是花神独有的神力,可以瞬息之间号召六界所有花仙聚集,供她驱使。于是顷刻间,天界佛堂前聚满了在职的所有花仙,她们一齐跪下,声势浩大至极,颇有种凡间逼宫的既视感。
  后来就是佛降下雷霆之怒,将花神直接贬下凡,剥夺了她几乎所有的神力,罚她一年只能盛开一刹那。韦陀被送到西方佛国苦修,修为若不大成,不得返回天界。
  从那天起,无论天上凡间,昙花都只能一年开一瞬间了。
  纵使被贬,花神依然一心念着韦陀,念着那个日夜给她浇水的年轻男人。她每年只能开那么几分钟,可每次开花,都等不来他。
  后来青鸾看不下去,亲自下凡来到她身边,说别等了,走吧。
  花神却说,不,我要等他。
  十年后,青鸾又来了,说,他不会来了,佛已经原谅你的过错,跟我回去吧。
  花神沉默了很久,还是摇了摇头。
  到了第二十年,青鸾站到她身边,不说话。
  这次,花神平静地问:他不会来了,对吗。
  青鸾叹了口气,点头。
  于是花神也点点头,说,我们回去吧。
  花神以被贬之身回到天界,自然少不了闲言碎语。早已晋升上神的青鸾帮她一一处理了,日子渐渐相安无事下去。
  而这段凄美的悲剧爱情,被执掌爱情的仙官记录下来,流传到人间,就成了一段出名的话本。凡间还为这个故事起了个名字,叫作: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