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撅攻系统已绑定(穿越重生)——八十六笔

时间:2025-08-20 08:48:54  作者:八十六笔
  “行,陪你睡。”
  陈最不可置信的看向他。
  沈确被他的样子逗笑:“你瞧你急着跑什么,我这不还没说话吗。”
  他来到陈最身边,松开手:“不就是一起睡觉吗,多大点事儿,不过我睡相可不好,你倒是嫌烦我可不管。”
  陈最这才笑了:“不会的。”
  中午吃了炖鸡和鱼,下午沈确就把4个小年轻带到了陈最这儿。
  最大的22岁,最小的16岁。
  4个人对着陈最齐刷刷鞠躬,叫了声:“师傅。”
  陈最看向一旁一脸得意的沈确,绝对是他安排的。
  陈最:“叫我陈哥就行。”
  四个年轻人抬起头,每个人都拿着本子和笔,眼睛里充满着对学习的渴望。
  沈确发话:“你们几个都给我好好学,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是尊重老师,谁要是敢对陈医生不尊敬,调皮捣蛋惹陈医生生气。”
  他邪恶的哼了一声。
  四个小年轻连忙开口:“我们绝对不会惹老师生气,老大放心!”
  沈确这才满意,对陈最道:“行,人交给你了,谁要是不好好听你的话你就告诉我,我先走了。”
  送走了沈确,陈最开始了他的授课。
  他的感觉就是挺神奇的,他陈最居然有一天会成为一个老师,教的还是医学。
  他先从最基础的开始教起。
  不得不说还是挺忙的,由于这里之前一直没有医生,好多人的病痛都只能忍着,即使照着药盒子上的说明吃,真见效的也少。
  一天下来不少人过来看病,陈最一边给他们看病,一边向他这四个学生讲解。
  除此之外他还上门就诊了一次,老人家行动不方便。
  忙碌了一天,对着丰盛的晚饭陈最觉得这是自己应得的。
  沈确没在。
  听老雷说又出去了,不知道今晚会不会回来。
  九点,陈最刚洗漱完就听到了敲门的声音。
  他脱下睡衣,扯了浴巾缠在腰上下楼开门。
  月光下,沈确抱着枕头:“我来陪你睡——”
  他的话卡了一个壳,他并不是没见过赤着上身的男人,但是月光扑到陈最身上,将男人白皙的皮肤渡上了一层光滑细腻的釉,漂亮的让他觉得自己不该看。
  视线移开:“睡觉。”
  陈最从门口的位置让开:“还以为沈哥你今晚不回来。”
  沈确走进去,陈最把门关上,上锁。
  “答应陪你睡觉,肯定是要回来的,今天那4个小崽子怎么样?”
  “都挺好的,也都聪明。”
  两人聊着上了楼,沈确把自己的枕头往床上一放:“我洗过澡才过来的。”
  陈最:“嗯,今天吃药了吗?”
  沈确在外面跑了一天,现在沾到床立即就躺了下来:“吃了。”
  还有人问他吃的什么药他也不好意说,只说自己有些感冒。
  陈最:“那我们开始今天的按摩治疗吧。”
  沈确其实觉得这个按摩没什么用,但是第二天就否认医生的治疗方式很没礼貌,他抬起手臂枕到脑袋后。
  “行,开始吧。”
  陈最在他旁边坐下:“这是特调的药膏,需要直接涂抹在皮肤上,不过你放心,我会戴一次性手套,所以……”
  还没等他说完,沈确已经把背心掀了上去,那叫一个痛快。
  陈最没再说什么,开始慢慢的戴手套,一次性的乳白色手套有些紧,把他的手指箍的显的更加修长。
  沈确不由得看过去。
  就见陈最在戴好后,还勾了下手套的腕口边缘,被勾起弹回,发出一声响。
  沈确莫名有些嘴巴发干。
  陈最用食指挖了一块药膏涂了上去,一本正经,十分专业,他慢慢把药膏涂抹开,等把药膏涂抹的只剩下薄薄一层后,沈确感觉到了热。
  萘投很热。
  热的让他想挠挠,揪揪。
  目光落在陈最的手上,期待着他能那么做。
  “你这药膏……”
  “怎么了?”
  沈确抿了下嘴:“好像有点作用。”
  “那就好。”陈最说着揪住巧克力豆,用指腹搓捏,他看到沈确手臂的肌肉绷紧了,大概三次之后,他就会每天痒的都想被这么弄。
  陈最手上的花活儿可不少。
  沈确一双眼牢牢盯着那只手,呼吸声逐渐加重。
  是他从未有过的感觉,只不过这感觉并不来自他生病的地方,只是单纯的从胸口这里向他的脑袋发射信号。
  希望陈最的手能再重一点。
  感觉要被柔出奶了。
  “好了,今天先到这儿吧。”陈最摘掉手套丢进垃圾桶,合上药瓶的盖子,拿了湿毛巾给沈确擦干净,用冷水投过的毛巾,擦过那火热的胸口时。
  沈确不自觉发出一声闷哼。
  他看向陈最,卧室的灯是橘黄色的温馨颜色,这个灯光下的陈最格外俊美。
  陈最已经帮他把背心拽了下来。
  “你真会照顾人。”
  沈确身边的都是一些五大三粗的男人,还是头一次遇见陈最这样的,好看,安静,文质彬彬还细心周到,脾气也好,懂的又多。
  一时感慨。
  陈最:“沈哥对我好,我也想对沈哥好。”
  一句话说的沈确十分动容。
  陈最:“那我闭灯了。”
  沈确:“嗯。”
  床不算大,躺他们两个这样大只的男人还是有点挤的。
  沈确外出时有时要在外面过夜,大家也会挨在一起睡觉。
  但是陈最不一样。
  他皱了皱鼻子——陈最是香的。
  帮派里的男人都是臭的。
  在陈最的香气中他很快就睡着了,陈最也没对他做什么。
  只不过睡着的男人一个翻身,就把粗壮的手臂搭到了他身上。
  贴了上来。
  ——
  沈确坐在床上,他已经醒了半天了,不需要闹钟他会在六点半准时醒过来,一般他会先去洗漱然后去跑步,顺便在镇子里巡视一圈。
  八点左右回来吃饭。
  但现在他已经在这儿坐半个小时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眼珠也不动。
  盯着陈最的……
  经过一夜,陈最的浴巾掉了,人可以说是全果。
  虽然是平躺着的。
  但是……
  身体正常的男人早上会……
  沈确的眼神里有很多很多的羡慕,真高啊,看着真健康。
  他其实都不知道这个东西这个状态下到底是什么样儿。
  今天也算是见到了。
  太过好奇,他没忍住把手伸了过去。
  他实在想感受一下。
 
 
第158章 
  触碰到的那一刻,沈确还觉得不太真实。
  就是手感上和自己的很不一样,他摸习惯了煮软的面条一下摸到这种让他还挺震惊的,感觉掰都掰不断,原来可以硬成这样。
  但毕竟也是肉,所以还是能从外面那层感受到一点柔软的。
  就很奇妙。
  对沈确来说很奇妙,忍不住用自己的手仔仔细细的感受,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其实吧他和兄弟们也站成一排撒过尿,但那些人的那玩意他连一眼都不愿意多看。
  不好看。
  如果他要是不小心碰到,他能把手给剁掉。
  但是陈最的不一样,白白净净到让人可以忽略到强悍的体型,他觉得陈最真是一个神奇的男人就连这个东西都让人感觉是香香的。
  沈确这捏捏,那捏捏,一张脸都快贴上去了。
  那双眼睛依旧亮晶晶的,有好奇有羡慕,看样子恨不得拆下来仔细研究研究,能够感受到热腾腾的气息。
  真好啊——
  他在心里感叹着。
  摆弄了好一会儿后心虚的向陈最看去,即使他是一个大直男也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行为有点冒昧了,恋恋不舍的放开手,给陈最收好。
  又盯着瞧了会儿这才轻手轻脚的离开了卧室。
  走廊里的沈确对自己刚刚的行为有些懊悔,抬手要去搓脑袋,手经过鼻子前,停下,感受手掌还残留着的那东西的温度和气味。
  他盯着近在咫尺的手掌看了看,眼神痴迷,居然把手掌完全贴到鼻子上深深嗅了下。
  像是他抽烟那样,经过肺腑。
  是有一点点香味的,但更明显的是另一种味道,味道很淡很淡却让人很上头,这个味道他知道,是敬业的味道。
  ——
  陈最在房门关上的那一刻睁开了眼睛,他醒的其实要比沈确还要早,不过没想到他会偷偷对自己做这种事。
  傲天:【你刚才就应该抓住他,让他对你负责。】
  傲天:【我觉得以他的性格肯定会答应的。】
  陈最:【好聪明的想法,可惜我没想到,还是你厉害一些。】
  傲天:【嘿嘿,也没有啦,哈哈——】
  吃早饭时沈确表现的一切正常,就好像他什么坏事都没做过一样,陈最吃完早饭就开始忙了起来,他的四个小徒弟也准时到场,年纪最小的秋彤还带了5杯绿豆汤过来,一人一杯。
  沈确这边也有事找上了他。
  “老大,有人在咱们的上游布了渔网,把鱼都拦住了!”
  沈确一听那双锐利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得溜圆,敢拦他们的鱼他看这些杂碎是不想活了,鱼好吃又有营养,无论是老人孩子都爱吃,那可是他们改善伙食用的。
  “老许,带队人跟我走。”
  他说着大长腿一迈率先向门口走去,老许在后头挥手招呼:“2队拿上家伙跟我走!”
  呼啦啦6个人放下了手头上的事儿,气势汹汹的跟着老许出去了。
  上了车的沈确还在听着手下汇报详细情况:“是西镇的人做的,他们昨天半夜偷摸跑到上游布的网,怕咱们发现跑的老远,老赵今天去看鱼,连片鱼鳞都没看到察觉到不对。”
  因为这个鱼的事儿,他们没少和西镇的人干架,基本隔几个月就得闹上一回,两个镇子早就水火不相容了,他们自然不会松口分鱼给他们。
  况且本来这里就只有东镇,无论是鱼还是山都是他们的,他们西镇是外来的不说还一直什么都要和他们抢。
  “老赵把这事告诉了我们,我们就往上游去找,就看到了西镇的人。”
  沈确:“打起来没有?”
  “我走的时候还没打,但他们肯定也回去找人了,这些晦气玩意,几天不搞事他们就贱的慌。”下属气愤的骂着。
  两辆车一前一后开出了镇子,直奔上游。
  沈确抽了根烟出来,西镇对于他们来说就像是搬过来的恶邻居,十分烦人,那是他妈妈还在当老大的时候,原本规划着把人往西镇那边分一分,在那边搞个大的养殖场。
  都准备要收拾西镇了。
  就晚了那一步,梁应章他老子带着人出现住了进去,一个个都拖家带口不少老人小孩的,也不可能把人赶走。
  他妈妈的意思是就把他们收进来,就像镇子上的这些人也是这样一点点收进来的。
  可梁应章的老子不愿意,毕竟收进来他就不可能再当老大了。
  他妈妈也没有狠下心没对他们做什么,任由着他们慢慢发展逐渐壮大,河和路也都是向他们开放的。
  但人心是不知足的,尤其到梁应章上位之后开始把爪牙伸向了他们,什么都和他们抢,毕竟周围就这些物资。
  沈确可没他妈妈那么善良,他上位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河以及他们这边的路给封了,禁止西镇的人从这边经过,更不允许有一条鱼流到西镇。
  到达两伙人对峙的地方。
  沈确扫了眼外面,在河对面瞧见了梁应章。
  他瞧着站在河边石头上高挑的人影,面容清俊透着一股子冷意。
  他们俩可是死对头了,针锋相对了这么多年,起先他看梁应章是很不顺眼的,其实现在看他也不顺眼。
  但感情上却有了一点微妙的变化。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或许是两人打架时纠缠在一起的身体,飙升的肾上腺素让他产生了错觉?
  他不清楚。
  他只是越来越想压倒梁应章,让他哭,让他求饶。
  各方各面。
  尤其是在床上,才能对他极尽羞辱。
  所以他必须要先治好自己的病。
  车停下。
  沈确和他的人从车上下来,他把最后一口烟抽掉,丢下烟头用脚碾灭。
  先到这来的手下去到他身旁,身上都已经湿透了,看样子已经打了一架了,他们这边有些扯破的渔网,更多的渔网在梁应章那边。
  他看过去:“你们TM的有完没完。”
  好好的日子非得来闹事。
  他们说话之间不需要客气,所以他这句话一说出来,对面就立刻有人回怼他了。
  “你管我们!你算老几!”
  “这河是你家的,有能耐你搬你被窝去。”
  “今天这鱼我们要定了,不止今天,以后,我们想来捞鱼就来捞!”
  还有人扮鬼脸,扭屁股:“嘿嘿,我气死你。”
  梁应章没开口,任由着他这些手下闹。
  沈确根本不在意那些小跟班,他盯着梁应章,梁应章也在瞧着他,并且挑衅的一叉子下去,插起一条鱼向他的小弟丢过去。
  梁应章:“吃鱼。”
  接住鱼的小弟:“谢谢老大。”
  沈确笑了下,真是给脸不要脸,没什么可说的了。
  他回身:“动手。”
  随着他一声令下,手下们拿起早就准备好的石头向对面砸了过去,有石头掉进河里扑通扑通砸起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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