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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最给他处理着伤口时,沈确探究的瞧着他,昨晚他的身手自己已经见识过了,他敢说自己打不过陈最,镇子里……不,两个镇子的人应该没有在单打独斗上能赢了陈最的。
武力值高,会用枪,更有这么好的医术。
实在没道理窝在他们这个小镇子上。
低着头为他缠纱布的陈最轻声开口:“沈哥,你再盯着我看,我就要脸红了。”
沈确心想你才不会,你这个满口谎话的小骗子。
“陈哥,晚饭来了。”宋洛端了两大盆饭菜进来,后边跟着的秋彤也端了两大盆。
沈确:“你还没吃饭?”
秋彤回了句:“老师一直都没有吃饭,老大,你快让老师吃饭吧。”
沈确刚想说说陈最,对方比他嘴快:“沈哥到现在吃饭了吗?”
沈确的话就咽了回去,他也忙到现在,只喝了几口水。
陈最一副了然的笑,他就知道:“秋彤,麻烦你再拿双碗筷过来。”
秋彤应了声好,哒哒哒就跑了。
为了犒劳大家今天的食物是很丰盛的,杀了猪,鸡鸭还有鱼。
陈最和沈确两人也终于吃上饭了。
吃饭期间沈确习惯性剔除鱼刺,把鱼肉夹给陈最。
“谢谢沈哥。”
“多吃点。”
沈确压低声音,盯着他:“晚上还有严刑拷打等着你。”
陈最笑着接了一句:“我好害怕啊。”
沈确哼了声,把鸡腿夹进了陈最碗里。
守夜的人加了很多,毕竟没把对方全杀掉,很有可能卷土重来,大家也在沈确的要求下警惕着。
沈确这边和陈最洗漱完,两个人正水灵灵的进行着“审讯。”
陈最跷着腿坐在椅子上。
沈确抱臂站在他前方:“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有多严?”
沈确的视线向下扫,陈最只围着浴巾,这样一跷腿……
“把你屁股扇肿的严。”
这是陈最这辈子听到过的最好笑的话,沈确的想法还真是异想天开的很可爱。
“沈哥。”
他还是像以往那样语气温柔的叫沈确,然后缓缓说道:“很抱歉,你打不过我的。”
说着他还把交叠着的腿交换了下,动作间,沈确可以看到更多的风景。
沈确一边被美景吸引,一边又因他这幅有恃无恐的样子气恼。
攥紧拳头,晃了晃手腕。
“是吗?”
“要不要试试?”
真男人,绝不怂。
沈确举着拳头就向陈最走了过去,到了近前挥出去的拳头都带着风,不过还是被陈最一偏头就随意的躲开了,毕竟沈确也不是真的要打他,出拳的架势大但速度慢。
同时陈最长臂一伸,把同样只围着浴巾的沈确拉到了自己怀里。
沈确就这样一条膝盖压在椅子上,半撅着身体,掐住陈最的下巴。
“为什么要说谎?”
陈最的手消失在浴巾下:“因为不想打架。”
他回答着沈确的问题,手在囤上漫不经心的划着。
“如果我说我打架很厉害,我怕沈哥你派我去打架,可是我不想打架,打架我会受伤。”
他举起另一只手,手臂上缠着纱布。
“沈哥你忘了吗,我说过我有凝血障碍,受伤会很麻烦。”
沈确看向他的手臂。
“在用药的情况下,整整一天伤口才勉强不再出血。”
他瞧着沈确眼中的心疼,手指抵到正确的位置上。
“沈哥,别怪我了。”
手指缓缓向前。
“我会难过的。”
沈确下颚线逐渐绷紧,其实这个原因他一开始和自己说,自己也不会为难他,更何况他压根也没打算让医生去打架啊,医生可是重点保护对象,但陈最也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想,他刚来人生地不熟有所保留也是正常的。
后续的话,可能不好解释所以就一直藏着掖着了,但昨晚他还是为了镇子不惜暴露,甚至受伤。
沈确也压根没有怪他的意思,他只是想知道真正的陈最。
“那你还有没有其它的秘密?”
他问着,尾音变成了一声闷哼,不自觉把另一条腿也抬到了沙发椅上,整个人就完全跪坐到了陈最身上。
陈最盯着如此配合的沈确。
手指缓缓转着圈离开。
“有一个。”
沈确挑眉,他居然还有秘密!
“什么秘密?”
一副心思全在陈最还有什么秘密没向自己坦白上,并没注意到陈最的小动作。
陈最的脑袋向沈确靠近,贴上他的耳朵,盯着沈确的脸轻声说道:“现在抵着沈哥的是我的……”
他用了很糙的两个字,听的沈确脸瞬间变红。
震惊中。
*
猛的收紧,好像夹到了点什么。
震惊变成了惊吓,身体下意识想要躲开,太过慌乱膝盖从椅子上滑了下去。
结果就这样直接坐上了。
沈确脚尖紧绷踩着地面不敢再乱动,一只手抓着陈最的肩膀稳住身体,凭他的感觉,现在大概把头给吃进去了的程度。
沈确完全懵了,不明白怎么就突然变成这样了!
明明是他该这样对陈最才对!
他撑着陈最的肩膀想要站起身,陈最却按着他不让他起来。
他也终于意识到陈最的力气有多大。
“沈哥。”
“这是按摩治疗的一部分。”
沈确这回可不信他了:“别闹了,治疗明明用手就可以。”
他还是想起来,但是在陈最的压制下还是起不来。
“沈哥,我们已经用手按摩治疗很久了,你难道还没注意到你的病症并没有持续好转,而是一直都那样。”
陈最的语气十分冷静,透露着专业。
这让沈确也稍稍冷静了些,没再继续死命的使劲儿。
陈最说的是事实,只凭手指按摩治疗好像的确没什么用了。
“看,沈哥你也注意到了。”
“这说明我们需要更换别的治疗方式了,在我翻过书后这是最好的取代手指的方式。”
陈最循循善诱:“沈哥你不用担心我会介意,一切都是为了治好沈哥你的病,而且……”
沈确:“而且什么?”
陈最带着沈确的手摸了过去,沈确在露在外面的大半截上摸到了滑溜溜的胶质东西。
“沈哥,我戴着t呢,所以我的东西根本没有碰到你,这样就不算做……”
“重点是这只是为了治病,我们是抱着治病的心。”
陈最言辞义正。
沈确表情纠结陷入了思考,他可太想治好自己的病了,只有治好自己的病他才能对陈最这样那样,才有自信追求陈最!
为了治病付出些也是应该的,而且隔着呢,其实就当是一根木棍。
没什么的。
他又想起昨晚遭受的突然袭击,谁都不知道意外和明天哪个先来,他可不想到死这个病都没治好。
况且,陈最一个直男都为了给他治病做到这个地步,自己再扭扭捏捏的算怎么回事!
还有就是……
操!
有点得劲儿!
*
已经一个劲的嘬嘬嘬了。
“沈哥。”
“我只是想治好你的病,如果你真的讨厌,没法接受我的话,那就算了吧……”
陈最松开了按着沈确的手,看样子有些被嫌弃的难过,就连眼尾都耷拉了下去。
沈确见状急了:“没有,没有讨厌。”
看只靠说还不能够让陈最相信,他默了瞬后一咬牙。
彻底坐了下去。
因为之前每晚的按摩治疗再加上陈最的用药,以及t上的油,所以非常顺利。
没让沈确受伤。
房间里两声闷哼重叠到一起。
沈确缓了口气后接着哄陈最:“没讨厌,别不开心了,给沈哥笑一个。”
第178章
陈最这才勉为其难的露了一个笑脸。
沈确见他笑了,搓了搓他的脸:“真乖。”
有生之年,陈最也没想到自己会听到这样的评价。
乖。
还真乖。
他将身体向后完全靠到椅背上,脸颊脱离了沈确的手掌,稍稍偏头,靠在了撑在椅子把手的手上。
也许是因为他认识到了真实的陈最,沈确感觉他这个姿势很大佬,还是那种云淡风轻掌握一切的大佬。
“沈哥。”
“我有点累,所以能麻烦你自己进行接下来的按摩治疗吗?”
沈确一时间没太明白他的意思,他自己进行按摩治疗?
他自己怎么……
脑袋里那根弦搭上了,他当然可以,毕竟按摩治疗需要的东西已经杵在这儿了。
陈最揽着他腰的那只手,指尖在他的腰上弹琴般起落。
“沈哥你自己掌控角度,速度,位置,看看哪里是最能刺激你的病症的,可能比交给我来掌控要好一点。”
这话说的有道理。
于是沈确点了下头:“我知道了,你歇着吧。”
“谢谢沈哥~”
“不过我要借你肩膀用一下。”沈确把两只大手搭在陈最肩膀上,撑着他,开始了由他主导的按摩治疗。
缓缓起身。
眉头微微皱起,感觉还是很奇怪的,他还需要适应适应。
陈最并没有催促,他什么也没做过,只是用那双灯光在眼底映出月牙的眼睛观察着,欣赏着。
沈确和他对上视线后会连忙把眼睛转开,这个已经不再直的直男,无比清晰的表现出了自己的害羞。
他重新坐下。
呼吸的尾音被拖长。
这样适应了一会儿沈确的神情出现了微小的变化,那微皱的眉头看上去不再是不适,按摩也提速了,看样子是想要加快进展。
直男就是拼。
陈最在心里给出这样的评价。
面不改色的从容享受着直男的仅致。
他松开了放在沈确腰上的手,抓不住了,人像是一只奋力扑腾的鸟儿,抓在他肩膀上的手力气越重,沈确的表情就越带劲,荡漾,张开的唇,洁白的牙齿咬着下唇,时不时松开将火热的呼吸送出。
微眯的眼再也不会和他对上视线,也忘记了害羞。
——
——
守夜的人增多,时不时就能听到他们巡逻走动,聊天的声音。
还有些人因为经历了那惊心动魄的一晚,单纯睡不着,在外面吹着秋夜的晚风闲聊着。
今晚也不算特别安静。
陈最转动视线,柱子变得水灵灵的,这些水是从哪里来的显而易见。
他这里也不算特别安静,一个贪吃的直男正在拼命进食,恨不得把自己的肚子都撑大,恨不得把食物榨成汁,一遭吃个爽。
估计已经忘了自己要治疗的事情,只想着怎么吃能吃的更饱,吃的更爽了。
好在沈确也找到了点门道,原本他是想找到陈最说的那个什么腺的,但是后来他发现根本用不着。
毕竟他的按摩搭子大小足够了,根本不需要他做多余的事情。
他只需要尽情的,完整的使用他的按摩搭子,就可以得到他想要的,甚至超出他的想象。
晃动的视线中他看到自己生病的部位,达到了从来没有的高度和笔直!
沈确激动的差点大声叫出来,换一个按摩治疗方式果然对治疗他的病有用,陈最完全没有一丁点的骗他!
他甚至能清楚感觉到,身体里有什么向生病的部位涌去,那感觉让他头皮发麻,让他鸡皮疙瘩都起来,让他颤栗!
他爱死这个按摩治疗了!
沈确发出一声低吼,更加拼命的加快按摩的速度。
完全沉浸其中。
陈最抵着脸颊的手抬起食指,从眉梢上刮过。
直男还挺厉害的。
沈确的体力那是没得说的,换个人都不可能这么猛,估计早趴下了,这倒是给他省事了,什么力气都不用出。
这直男可太香了。
沈确觉得马上了,马上他的病就要治好了。
“老大!”
外面突然有人喊他。
一下子把沈确喊懵了,停在那儿不知道自己在干嘛,要干嘛。
汗珠滑过迷离的眼。
“老大,你睡了吗?”
听声音是小许,沈确回过了神,满脸遗憾,就差一点点了!
只能先结束了按摩治疗,从陈最身上离开,不爽快的向窗边走去,窗台高,也不会看见什么,他也就不需要把裤子穿上。
他靠在窗台上向下看去:“什么事?”
小许仰着脑袋:“老大你还没睡啊,我看灯亮着呢,你应该就没睡。”
看他这样子就是没什么急事。
沈确把手臂搭窗台上:“说事儿。”
陈最离开沙发椅向窗台后的人看去,原本蜜色的囤都有些红了。
他走过去时把东西的小衣服给摘掉了,悄无声息的来到沈确身后,一只手落在囤上。
沈确打了个激灵,还没等他回头,就见小许笑嘻嘻的:“陈医生你也没睡啊。”
陈最的另一只手抓着沈确的按摩搭子,向前的同时带着笑意的回了小许的话:“嗯,还没睡,你今晚负责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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