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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最向门口看去,来的人并不是萧珩。
傲天:【萧珩的私人助理张阳。】
陈最一想也是,这种荒凉的地方,又是和这些人打交道,萧珩没有道理亲自露面。
张阳态度端得很冷,向老大他们几个小幅度点了下头,之后向身边的一个保镖示意。
保镖把手里的箱子打开,露出里面满满一箱的钱,老大几人顿时眉开眼笑。
在老大伸手去接箱子时,保镖却是躲开,老大几人立即变了脸色,张阳一挥手,一个保镖向姜默走了过去,这是要验货了。
老大他们撇了撇嘴。
张阳戴上面具。
罩头的黑布被掀开,恢复视线的姜默用最快的速度扫了一圈,只有4个黑色西装男没有蒙脸,另外四个装扮的就不像是什么好人,视线停留在离他最近也是这里面最高的那个身影上。
他应该就是大变态,依旧是看不到脸。
他的目光没停留在陈最身上太久就看向了张阳,看样子他应该像是这里的话事人,只是看身形不是萧珩。
难道自己猜错了?
陈最盯着姜默有着大片青紫的脸,眼神变得极冷,仿佛能将人冻死。
张阳确认了是姜默没错,这才让保镖把钱给老大:“你们可以离开了。”
态度十分冷漠。
老大深深盯了他一眼,也就是他现在老了脾气好了,一挥手:“我们走。”
陈最也跟着向外走去,姜默的视线追随着他,神情复杂。
就见陈最大摇大摆,流里流气地撞上了张阳肩膀,差点没把人撞倒,嚣张离开。
张阳低声骂了句:“人渣。”
待他们4人离开后张阳去到姜默身前:“你只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会放过你。”
姜默盯着他。
张阳:“跟踪陈秀的人是不是你?”
姜默松了口气,看来他没猜错,果然是因为这件事,陈秀最近就只攀上了萧珩这一个高枝儿,眼前这人一定是萧珩的人。
“不是。”他回答的十分干脆。
——
“操,什么东西,瞧他那趾高气昂的样儿!”
“真想干他!”
“既然他这么有钱,我们不如回去把他给绑了——”
这几位还真是纯恶人,就连陈最都要为这个提议拍手称赞了,于是他向前面的老三抬起手,一把刀子从袖口里被甩出。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老三刚发出一声痛呼,前面的老二就回过了头,黑暗中他还以为老三是被老四扶住。
“怎么……”
话没说完一把枪就抵在了他眉心中间,带来死亡的气息让他没了声音。
枪不是真枪,是陈最来到这个世界后买的一把仿真枪,经过他的改造杀伤力基本和真枪无异,雇佣兵这点本事还是要有的。
这也是他身为雇佣兵的习惯,手上没有一把枪实在是浑身不舒服。
老二瞳孔颤动,老三捂着腹部掏了刀回身就要给陈最一刀,最远的老大敏锐的捕捉到状况,和陈最对视了一眼后,拎着手里的钱箱子拔腿就跑。
老三刺过来的刀子被陈最用力一踢转了方向,捅进老二腹部,他握枪的手移动着错开老二的脑袋,黑暗中自制的子弹无声射出,射穿了老大的腿,人向前倒去,跌到地上。
傲天:【哇哇哇!好帅啊!】
它还是第一次合作身手这么厉害的宿主,不过最让他激动的是陈最冷着脸的杀伐果断,出手没有任何的犹豫,这简直太让统崇拜了!
——
张阳不信的哼了声:“看来你并不老实。”
姜默:“我真的没有做过。”
张阳:“搜他手机。”
姜默:!
一个保镖上前就向他兜里掏去,姜默现在手脚都不能动弹,想要反抗都没办法,况且他也不是能言善辩的人,只干巴巴说了一句:“你们这么做是违法的。”
张阳:“如果不是你做的,我会赔偿你的。”
他说的轻飘飘,好像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
保镖把手机拿了出来,绕到姜默身后抓住他的手指按上去,指纹解锁后把手机交给了张阳。
张阳最后看了一眼姜默:“你如果现在承认我还能算你个坦白从宽。”
姜默沉默着。
张阳哼了一声,刚看向手机就听到警笛声响起,吓得张阳猛地转头向外看去,虽然有老板为他兜底,但是再兜底在这种情况下直接被警察抓了还是兜不住的。
就连保镖们都有点蒙了。
张阳急道:“出去看看。”
一个保镖跑到门口,就见到不远处停了辆警车,一个身穿警察制服的高大男人正快速走过来,他并不知道这不过是投影。
急匆匆跑回去:“真的是警察。”
张阳看了姜默一眼:“撤。”
他拿着手机就跑,却不想在门口被陈最撞了回去,这次真把他撞倒了,拿在手里的手机都被撞飞,不过此刻的陈最看在他们眼中还是绑架团伙中的一员。
陈最慌张的,声音都发抖:“警察来了。”
张阳顾不得那么多了,手机也不要了,从地上爬起来跟着保镖就赶紧跑。
陈最捡起手机跑去姜默那儿,动作迅速地解开他绑着的腿,带着他就向外跑。
颇有点亡命天涯的意思。
姜默不解:“警察来了我们跑什么?”
陈最轻笑了声:“宝贝,我们好像也不是好人。”
姜默顿时哑口无言。
他的确不是良民。
陈最带着他跑去了隔壁的废弃厂房,把人按到铁皮墙,盯着姜默青紫的脸看了看,真是被揍得不轻。
夜黑风高,他将面具向上掀了一半亲上姜默的唇。
姜默没想到他在这种情况下还有心思办这事儿,气得狠咬他的舌头,血腥味瞬间就充斥两人口腔。
陈最舔了下嘴唇结束了这个吻:“宝贝,你嘴里一股别的男人的敬业味。”
姜默:!
脑海里一闪而过休息室的事。
这么久了,他又漱了口,喝过饮料怎么可能亲一下就知道。
这个变态果然不是人吧。
陈最的语气变得危险:“看来我得好好惩罚惩罚你。”
姜默直觉不妙,下一秒他就被转了过去,青紫的脸被按在铁皮上些微刺痛。
“你……”
熟悉的风吹屁屁凉让他没了声音,紧接着是“啪”的一声巴掌声!
这一下打得可不轻,他眉头都一皱。
陈最瞧着被打出的囤浪,就说是极品了,毫不犹豫的就扇了第二个巴掌。
“你!”
“你去死!”
姜默不会骂人,只会让人去死。
警笛声还在远处响着,陈最贴上姜默的耳朵:“很可悲是不是,警察就在附近你却不能开口求救。”
第三个巴掌落下后,陈最抓了一把,肉都满到从指缝挤了出来。
“谁叫你做了坏事呢,这才是你的惩罚,从此以后你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不敢向警察求救,一辈子战战兢兢,活在欺骗和谎言之中。”
姜默没想到自己会被一个大变态上一课,屈辱的:“轮不到你说我。”
“好。”
“那我就直接干你。”
陈最的话让姜默一愣随即恐慌,他听到了拉链的声响,在这警笛声吵闹的荒凉之地愣是要震聋他的耳朵,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太过震惊恐惧以至于一时间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只有眼珠还在表达着他的害怕。
他的脚被陈最向一起踢去,紧紧并拢,姜默起先还不知道他的用意。
直到……
脑袋嗡嗡嗡的响让他一阵阵发昏,这个家伙居然用他的腿……
——
——
他奋力挣扎起来,但是手被绑着,头和腰被按着,他什么都做不到。
那一刻他真的想呼救了,向附近的警察求救,总好过在这外面被这样的一个家伙……可是警察一调查这个家伙把这些事情都说了怎么办?
风声一定会传到陈总耳朵中的。
他不想……
这一刻他自己甚至都没注意,他第一个担心的不是被陈秀知道,而是被陈最知道。
风吹过野草的声音时刻提醒着他们这是在外面,虫鸣声也掩盖不住某人的凶狠,像是这夜里有谁在鼓掌。
陈最游走在规则的边缘,做尽了他想做,他能做的所有事情。
作为一个雇佣兵,他实在是一个道德感低下的人。
现实的感受可别想象中更加带劲!
陈最眯起危险的眼睛,借着月光盯着眼前的风景。
俊美的五官露出让人胆战心惊的笑容。
他在姜默耳朵旁如情人般耳语:“宝贝,我会每一步都比陈最先品尝你的滋味。”
他恶劣的,身体力行的向姜默证明着他说的话。
铁皮墙壁都要凹下去。
被威胁的姜默此刻还惦记着他的陈总:“我和陈总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关系。”
回答他的是一声轻蔑的笑。
“你不乖哦~”
一巴掌用力扇下,雪白的囤上就出现一个明晃晃的巴掌印,疼的姜默没忍住发出尖叫,又因为怕引起注意连忙捂上了嘴。
陈最:【让警车离开吧,辛苦你了。】
傲天:【好的,另外提醒下我已经关闭视觉感应了。】
陈最:【你最聪明了。】
傲天:【*^_^*】
姜默听着越来越远的警笛声,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该松口气还是彻底绝望,他只知道自己正在以最屈辱的方式一下下挨揍。
即使是个成年男人,还是被这种状况逼红了眼睛,蓄了眼泪。
男人哭也是无声的。
陈最察觉时人已经哭了好一会儿,陈最想要把姜默的脸扭过来,这次姜默却是死活都不肯把头转过去。
气到大喊:“干你的事!你管我哭没哭!”
用力眨眼想要把眼泪憋回去:“别装的你像什么好人一样!”
陈最的确只能装装好人。
善良,心疼,温柔,这些对他来说只是陌生的词汇,雇佣兵不需要这些,他们需要残忍,强大,冷酷,狡诈。
所以陈总不过是一个虚假的面具。
真实的他,姜默还没有见识过。
另一方面陈最觉得姜默这人就得逼逼,你不逼他他就永远是那副要么事不关己,要么听话的模样,不逼逼他,怎么会发现他还有很多很可爱的一面。
大男人的眼泪陈最见得多了,出任务时很多人都会哭着求饶,他会在他们的哭声中送他们上西天。
但姜默的眼泪不一样,他咬着姜默的耳朵:“宝贝,你哭起来只会让我更兴奋。”
姜默:……
姜默不哭了。
陈最也没再继续,瞧了眼那被他扇红肿的囤,看在他今天被绑了的份上,放过他一次。
给姜默穿好衣服。
一勾他绑着手的绳子:“走吧,送你回家。”
他走在前面,两人的手因为拉扯几乎笔直,哭的红了眼睛的姜默一脸不情愿地走在后面,盯着陈最的后脑勺,他瞧着地上时不时出现的木头棍,很想捡起一个抽上去。
他试图用脚勾起一个,结果没跟上陈最的脚步,差点摔倒。
最终姜默也没找到机会。
坐到副驾驶上时姜默表情变了变,往前挪了挪,只坐了一半在椅子上。
疼。
陈最注意到,好吧,下手是狠了点。
回去的路上两人都没有开口,一直到小区门口陈最才把姜默手上的绳子解开,手腕的皮磨破了几块。
陈最是雇佣兵出身,在受伤这方面接受度高,但现在看着这几块磨破的皮却有点不大舒服。
“家里有药吗?”
姜默没有要搭理他的打算,虽然算是对方救了他,但他付出的足够多了。
“把手机给我。”
“你对陈最就不会这么冷漠。”
姜默扭头,仿佛听到了什么他无法理解的话。
陈最把手机丢给了他,语气很冷:“下车。”
姜默拿起手机在要不要一手机砸他脑袋上犹豫了下,可他今天的经历实在让他精疲力尽,要是失败他承担不起后果。
他现在只想回家洗澡,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他拿着手机下了车头也不回的就走了,并在心里骂了句:有病。
陈最盯着姜默离开的背影。
傲天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宿主,你怎么了?】
陈最挑起唇角:【没事。】
他抽了根烟出来,一踩油门,带着嗡嗡的轰鸣声离开了。
——
姜默把浑身都搓到红透,差点扒了一层皮下来。
筋疲力尽的从卫生间出来,失魂落魄的坐在床边,任由着头发上的水珠不停掉落。
回想着这一天。
他和陈总——
他和萧珩的人——
他和那个大变态——
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
大变态说的对,这是对他做坏事的报应。
——
陈最坐在落地窗边将这个城市的夜景尽收眼底,把手里的酒杯向唇边送去。
喝的是烈酒,几乎烧着喉咙。
【你觉得是陈总这个身份更接近我?还是威胁姜默的身份更贴近我?】
傲天认真想了想:【从你之前的身份来看,威胁姜默的这个身份更贴近你。】
陈最忽然笑了下,只是那笑容有点勉强,酒仿佛水一样喝下肚,是啊,就连系统都知道哪个更贴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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