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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说起这个一致觉得修仙世界挺有趣的,可以腾云驾雾,呼风唤雨,有各种奇珍异兽还可以长生不老。
陈最:“要不我们之后就去个修仙世界?”
况野想了想,认真发问:“那如果我们没有修炼的天赋怎么办?”
陈最对他打了个响指:“我们有积分就有无上限的天赋。”
况野缓缓点了点头,有道理,毕竟修仙这样的世界要是没天赋就没必要去了,而他除了天赋外还有望千湫的记忆。
望千湫的记忆那就是一个宝库。
想到这儿他忽然笑了,在陈最不明所以的注视下,曲指弹了下陈最的大兄弟:“我还记着怎么做这个东西,包括在原有的上怎么改造。”
陈最一下就想起那能喷水,能旋转,还能变色的L8了。
扯了被子把自己的兄弟挡住:“我兄弟和你无冤无仇……”
况野笑着扑过去:“改造成能开花的怎么样,进去后前端像是四瓣花那样打开,这样就可以每个地方都紧贴到。”
陈最皱眉,这也太猎奇了。
况野:“开花后里面有类似吸盘的东西,这样就……”
陈最捂住了他的嘴,再听下去感觉自己都要萎了,盯着眼睛里冒着坏水非要故意逗他的家伙。
扯开被子,按下况野的脑袋。
“用你的嘴巴好好向它道歉。”
况野舔了下唇,说是道歉实为奖励。
他不但吃,还故意跪下来吃,时不时抬眼向陈最看去,故意把头稍稍向后让陈最看清楚他的腮帮是怎么撑得鼓起来的。
他知道,陈最喜欢。
而他也喜欢陈最满意的模样。
——
别墅内
岳景澄把手里的资料夹丢到茶几上,最上面是陈最的照片。
他拿起高脚杯优雅轻晃,有趣,一个死了的人居然又这样活过来了。
想起今晚对方的身手,只是稍稍展露了下,就显得他的这些保镖是草包了。
“对不起,是我失职,没能保护好您。”
岳景澄看向跪在前方的季昀,慢悠悠地喝了口酒。
“比起你,这个陈最要更有意思。”
季昀攥紧拳头:“他要杀您。”
岳景澄重新看向陈最的那张照片,男人面容俊美,一双眼十分摄人心魄,有闪闪发光的野心也有尽在掌握的从容。
“就是这样的狗才有调教的意义。”
季昀猛地抬头,他在岳景澄的脸上看到了认真和浓厚的兴趣。
他不是在说谎。
“我会杀了他。”
“你?”
岳景澄起身来到季昀身前,突然一脚踩上他受伤的手。
“不过几分钟的接触,你就受了伤。”
季昀忍着疼,执拗的:“我能杀了他!”
岳景澄盯着他,他想如果此刻是陈最,绝对不会任由自己踩着他的手。
“季昀。”
季昀仰头瞧着岳景棠,暴起的青筋是他此刻承受的疼痛。
岳景澄:“你真无趣。”
无趣到没有调教的价值。
他转身向沙发走去,吩咐道:“查到这个陈最现在在哪里。”
作者有话说:
况野,一款非常具有服务意识的受[撒花]
第204章
季昀在自己的小房间里,脸色阴沉的处理着手上的伤口:【系统,他为什么又活了?】
007:【这么简单的事情你都想不明白吗?很显然,他这次回来是报仇的。】
007对他这个宿主的能力是不满的,已经到这个世界一年了,根本没得到岳景澄的一点真心,当初它的建议是让他当岳景澄的舔狗,但现在好了,岳景澄是真拿他当狗,还是那种不讨主人喜欢的狗。
眼看着任务成功无望,陈最又突然出现,007更觉得没什么盼头了。
季昀已经习惯了007说话的语气以及对自己的态度,但他又指望007就只能忍气吞声:【这件事你们穿书局应该会处理吧?】
看岳景澄对陈最的兴趣,如果陈最放弃仇恨,那么自己绝对分分钟被陈最取代。
007:【这是你应该处理的,感情的事情处理不好,连对手你也处理不好吗?】
季昀缠着纱布的手一紧把伤口再次勒出血,他咬紧后槽牙沉默着,他唯一相信的一点就是007不会对自己见死不救,因为这样它也是任务失败。
岳景澄派人去查陈最的消息,自己可以想办法先得到这个消息,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把陈最处理掉。
有了想法后他这后槽牙才慢慢松开。
——
豪车在公司楼前停下,季昀恭恭敬敬地打开车门,岳景澄从车上下来,后面车下来的助理立即上前向他说着今天的工作安排。
季昀和另外一位保镖走在后面,警惕着周围。
走进总裁专用电梯,助理的汇报也告一段落,电梯内安静的落针可闻,不断向着高层去。
出了电梯岳景澄向他的办公室走去,助理则和他分开去秘书办那边,到达办公室季昀侧身打开门,和另一位保镖站定在门口。
岳景澄:“你跟我进来。”
季昀只有听话的份儿,一天了,他安排的人还没查到陈最的藏身处,以他对岳景澄的了解现在他的心情肯定是极差的,而只要他心情不好……
季昀兄弟开始了幻疼。
岳景澄心情不好就喜欢折磨他。
办公室的门关上,岳景澄扯了扯那让他看上去一本正经的领带向办公桌走去,却在半路停下脚步,眉眼凝重的盯着办公桌后转过去的椅子。
季昀慢他一步注意到,随即向前一步挡在岳景澄身前,同时拔出腰间配枪。
椅子缓缓转了过来,陈最笑着张开手臂:“surprise~”
修长的手指勾着一个手雷轻轻摇晃,让想要开枪的季昀连忙把贴在扳机上的手挪开,挪动的太过生硬手指差点抽筋。
岳景澄不见惧怕,相反对陈最的兴趣更浓厚了。
真是一个危险的男人。
他优雅的将季昀推开:“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陈最一下下颠着手雷:“自我介绍一下,陈最。”
“我知道你是谁。”
“我还知道你本该是一个已经死了的人。”
岳景澄上次没看清楚,这次仔仔细细打量着陈最的脸,这样一对比那张照片就显得不够看了。
陈最随意的向后靠去,就好像他是这里的主人:“一个本该被你杀死的人却找了上来,会是为了什么呢?”
岳景澄:“杀了我。”
陈最:“回答正确。”
如果只是一次像以往那样的任务,他会蛰伏,尽可能的在暗处解决他的目标。
但是这次不一样。
这次是报仇。
要他偷偷摸摸的去报仇,他可做不到,他就是要光明正大。
他要对方警惕,要对方恐惧,要对方忧心自己什么时候会死掉,要对方彻底崩溃。
这才是报仇的爽点啊。
两人你来我往的交谈着,季昀像是一个不起眼的背景板被晾在一旁,他蠢蠢欲动,找着能够将陈最一击毙命的时机。
陈最起身,季昀又重新站了岳景澄身前。
办公室敞开的落地窗吹进来凉爽的风,吹动陈最手里的手雷。
下一秒手雷脱手而出,前方的季昀瞳孔惊恐放大,一脚踢开身后的岳景澄。
手雷落地,轰然炸开。
陈最出现在落地窗旁,注意到被踢开的岳景澄被爆炸碎片划伤了脸,而正中的季昀居然没事。
他脚步向前一迈,人就跳了下去。
极速向下坠落的陈最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风声啸耳。
在距离地面还有十来层楼高时,他手向上一甩,手环上弹出十字锁,扎进楼体。
身体被带的摇晃,他在墙体上蹬了几脚稳住身形。
下方一辆车顶带着气垫的车开了过来,在他下方停下。
陈最松了手环,跳下。
车子开走,陈最呈大字型躺在车顶,阳光耀眼,蓝天白云,他瞧着那扇打开的窗。
所以季昀系统的防御能力只能对一个人使用。
就是不知道可控制的范围是多远。
如果两人离上很远,这个防御还能不能交换使用?
陈最掏出烟,咬进嘴里。
报仇最忌心切。
他不急。
起身,抓住车窗边框像是一条灵活的鱼,嗖的一下就从车窗钻了进去。
况野一眼眼瞥着他,确认他全须全尾没有受伤。
陈最把发现的新情况向他说明。
况野一听:“这个想要弄明白也简单,哪天绑了一个,然后再去弄另一个。”
傲天点头表示赞同。
陈最:“宝贝。”
况野看向他。
陈最:“你好坏啊~”
况野骄傲挑眉:“你带的好。”
好家伙,他把这句话当夸奖了。
傲天等了会儿,小触手拍了拍陈最:“你还没说我好坏呢。”
得。
它也把这当夸奖了。
岳景澄捂着被踹的肚子从地上爬了起来,在季昀来到他身前后,一巴掌甩了过去。
“你故意的。”
这一脚绝对是故意的。
季昀眼中闪过一丝心虚:“怎么可能,我是为了保护你。”
岳景澄:“想保护我?你把防御撤回去是想保护我?”
季昀:“可是我挡在前方,没有防御我会死的啊。”
岳景澄嗤了声:“那你就去死啊。”
季昀:……
有人敲门来询问情况。
岳景澄走去落地窗向下看去,四十多层说跳就跳。
“陈最……”
“我能杀死你一次,就能杀死你第二次。”
——
“哇哦~”
况野情不自禁的出声。
身前的陈最穿了身深蓝色双排扣西装,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样斯文,气质矜贵的西装上是威风凛凛的黑色豹子脑袋。
他们刚在岳景澄的办公室丢了一枚手雷,正所谓劳逸结合,所以并没着急立即实施下一步。
而这个时候也正是对方会加强警惕和防范的时候。
所以他们俩玩起了换装游戏。
至于傲天,在隔壁房间,摆上一堆处理好它自己就可以吃的东西。
就不用管了。
它自己可以吃了睡,睡了吃,不停反复,绝对不会打扰到他们两个。
陈最转身,正面面对况野,手里的手杖轻轻点地,搭在手杖上的手,手上大大小小戴着好几个宝石戒指。
况野原本还是直男,后来喜欢上陈最的时候,想的是性别倒也不用卡太死。
现在瞧着陈最的豹子脑袋,物种其实好像也不用卡太死。
陈最缓缓抬起手杖,手杖的另一端挑起了况野的裙子。
况野连忙用手按住:“老爷,别这样。”
他羞涩的垂着眉眼:“少爷一会儿就回来了,如果被他发现……”
陈最:?
事前况野只和他说是换装小游戏,现在这是?
不过见况野兴致这么高,他也愿意配合,手杖不再继续向上掀裙子,而是向前,凭借着他对况野身体的了解。
抵在了
*
况野抓着手杖的手就一紧。
陈最呵笑了声:“小骚货,连内都没穿,还说不是想趁我儿子不在家勾引我。”
况野一副被拆穿的心虚,只还嘴硬着:“我是一时忘了,老爷冤枉我。”
陈最缓缓转着手杖向前。
况野的眉头一点点蹙起:“老爷……”
“怎么了?”
“我可没有碰你。”
况野难耐地抬了下囤。
这样没有温度的物体,感觉还是有些奇怪的。
陈最欣赏着穿着连衣裙的况野,红色的连衣裙,露着大片的胸口以及结实的手臂。
况野是偏小麦色的肤色。
这样的肤色穿红色对比很强烈,很好看。
他是这个世界上最知道况野深浅的人,手杖停了下来,不再向前。
“就是这里让我的宝贝儿子欲仙欲死。”
这个宝贝儿子就大有深意了。
况野的视线顺着陈最挺括的西装向下转动。
他没回答。
陈最的手一转,手杖也就跟着转。
况野不禁哼了声:“老爷……这样会把你宝贝儿子的巢穴弄坏的。”
手杖缓缓退开,陈最举起手杖,瞧着液体顺着手杖滑落。
“不想我把巢穴弄坏。”
他说着撑着手杖走到况野身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就让我高兴,高兴了我就绕过你。”
“老爷,你欺负人。”
陈最伸出宽大的舌,豹子的舌有着倒刺,但不至于把况野的脸划伤。
舔过况野的唇,再抵上唇缝,强势撬开。
“区区人类。”
“欺负你又如何?”
野兽的气息逸散着。
况野一副无可奈何,只能接受的样子,攀上陈最肩膀:“那求老爷对我温柔点儿。”
他顺从地张开唇,任由豹子的舌闯入,几乎将他的口腔填满,模拟着性……
一下子抵着他的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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