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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给厉景棠说话的机会就又跑了。
厉景棠离开房间去到走廊打量着,看样子这里应该是陈最的家,他已经调查过陈最,最近从国外回来的,家产很厚,看样子是要在枫城大展拳脚。
“昨晚下雪了外面很冷,你穿着这个走吧。”陈最拿着一件黑色长款羽绒服回来。
厉景棠从来不穿这么没有形的衣服,一脸嫌弃:“衣服就不用了,你有没有车?”
陈最点头:“有!”
——
厉景棠看着眼前的车,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身旁的陈最有些不大好意思:“抱歉,我没有驾照所以只有自行车。”
厉景棠叼着一根他在客厅茶几上摸到的烟抽着:“自行车就算了,你能告诉我这两轮子是怎么回事?”
陈最更不好意思了:“这是辅助轮,我平衡性不大好。”
傲天:【你演技好好!】
陈最:【谢谢夸奖,当卧底练出来的。】
厉景棠嘴里的烟猛地烧了一大截满嘴都是玫瑰花香,是那个男人身上的味道,他缓缓吐出烟圈,他现在手机找不到,兜里没钱,这里又是别墅区,虽然他可以和旁边的人借钱,但这辈子不愁钱的人实在开不了这个口。
只能认命了,不然他得走八百年。
厉景棠走出了房门然后又退了回来,在陈最疑惑的注视中,尴尬地拿走了他手上的羽绒服。
外面好冷……
陈最站在院门口看着厉景棠骑上了车,厉景棠回过头捕捉到他的一丝担忧:“谢了,以后都会还你的。”
他没再耽搁时间,蹬着车走了。
在他身后的陈最拿出手机对着厉景棠的背影拍了张照片。
实在是很搞笑。
傲天:【好感度7%,加的还挺多的~宿主棒棒~】
陈最:【是你辅助的好。】
——
“噗——”
“你看你看。”
街上的人全部被同一件事情吸引了目光,就见一个大男人骑着带着俩辅助轮的自行车,吭哧吭哧地蹬着,嘴里冒出阵阵白气。
厉景棠提了一口气,还是忍无可忍,一只脚从车蹬子上落下,转头向旁边盯着他蛐蛐的人喊道:“看什么看!没看过帅哥骑自行车!”
主打暴躁。
那两人被吼得一愣。
“再BB,信不信我把车轱辘骑你脸上!”
厉景棠赏了他们一个中指,重新踩着车蹬子骑走了,没骑多远就听他又大喊了句:“陈最!我要弄死你!”
那两人面面相觑:“这人有病吧……”
——
陈最这次之所以这么大胆,全靠傲天的提醒。
起因是之前他问傲天:【厉景棠抓了袁满,他不报警?】
傲天:【一听你书就看的少,我给你科普一下,在狗血小说里没有警察,人们没有报警的意识。】
傲天:【有钱人就是能只手遮天,想嘎你腰子就嘎你腰子,想要你视网膜就视网膜,想囚禁你就囚禁你根本没商量,我们穿的就是这样的狗血小说,所以要入书随俗。】
陈最随的很快。
毕竟学好不容易,学坏一出溜。
估计这位霸总回去后应该在——
无能狂怒吧。
“啊!!!”厉景棠气的在家里抡高尔夫棒,把茶几沙发都砸了。
没什么砸的了这才停手,抬手扶住一阵阵发晕的脑袋。
管家:“先生,那辆自行车?”
厉景棠缓缓吐出一口气:“好好收起来。”
他还要还给陈……陈什么来着?
算了,不管了。
据保镖们的报告,袁满也在后来趁他们找自己是跑了。
啧,没一件顺心的事。
用他的新手机联系了好兄弟顾北辰:“出来喝酒。”
“正要叫你,来我这儿,我介绍个人给你认识。”
厉景棠去到顾北辰的私人会馆,顾北辰在外人面前为显对他的尊重,还特意装模作样出来接他。
顾北辰:“脸怎么这么臭?每个月都来的那几天?”
“滚啊。”厉景棠白眼都懒得翻,两人是撒尿和泥的交情,平常胡说八道惯了。
“表情好一点,别搞的我像要逼良为娼似的,这人咱们得交下来。”
厉景棠哼了声:“什么人这么了不起?”
顾北辰:“了不起的人。”
说话间两人到了宴会厅,顾北辰上前一步:“陈总,让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厉氏制造的厉景棠厉总。”
“景棠,这位是新维科技的陈最陈总。”
顾北辰笑呵呵的看着他们俩,陈总表现正常的伸出手:“厉总好。”
而他的好兄弟变成了一块不会动弹,不会笑的木头瞪着陈最。
顾北辰打着哈哈:“景棠一定是被陈总你帅到了。”
用肩膀撞了厉景棠一下。
厉景棠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陈最,心里莫名慌了一下,这不就被他逮到自己跑出来了的事了。
不对不对。
自己怕他干什么。
他眨了下眼睛,皮笑肉不笑地握住了陈最的手,故意狠按自己留在上面的牙印。
“陈总好。”
他得意扬眉,我出来了,你意不意外?
第33章
三人落座。
圆桌,红丝绒的桌布快要垂至地面。
厉景棠处于得意洋洋的状态,他想陈最看到自己一定会很吃惊。
顾北辰:“陈总这次回国是怎么想到枫城来发展的?”
陈最:“为了一个人。”
他回答的坦诚,视线若有似无的瞟过厉景棠。
厉景棠眼一瞪,看你爸爸干什么!
顾北辰没注意到两人的暗潮汹涌,起了八卦的心思:“爱人?”
陈最笑了下:“暂时还不是。”
厉景棠心想你这样的坏蛋,谁那么倒霉催的被你看上了,最好别让他知道,不然一定给你搅合黄了。
顾北辰说了几句祝陈最早日抱的美人归的客套话,有点纳闷今天厉景棠这货怎么这么安静?
还得靠他一个人撑场面。
服务生来给陈最倒酒时顾北辰给拦住了,视线落在陈最手上:“陈总受了伤就别喝酒了。”
不得不说,这个细心劲儿很搏好感。
陈总小幅度抬了下手:“这个啊,狗咬的。”
他话音刚落,对面的人差点把酒杯捏碎,偏偏顾北辰的眼力见没用在厉景棠身上,还附和着陈最:“陈总养的狗?够凶的,不是我说,这种狗就是欠教训……”
他还没说完,就被厉景棠在桌底下狠狠踢了一脚。
他“啊”了一声,无语的看向厉景棠。
抽疯?
厉景棠:“不好意思,抽筋。”
然后眼珠一转又问顾北辰:“你知道我脚为什么抽筋?因为被一条不长眼的野狗气的,我早晚弄死他!”
他横眼看向陈最。
陈最笑而不语,还真是斯文模样。
顾北辰没听懂他的话里话外,一脑门问号:……谁问你了?
饭桌上顾北辰一个人撑场面,好在陈最很卖他面子,从不让他的话落在地上,这让顾北辰对他的好感蹭蹭上涨。
酒过三巡。
顾北辰:“不好意思,我去趟卫生间,”
他人一走,一双筷子就从对面向陈最飞了过来,掉在他身前的碗碟上又弹到地上。
“敢关我!没想到我能出来吧。”
陈最看了眼袖子上溅了两滴的脏污,眉眼间不是很爽快。
“既然我出来了……”
厉景棠拎着酒瓶向陈最走了过去,英俊的脸戾气横生:“我们就该好好算算账了!”
挥着酒瓶就向陈最砸去。
陈最觉得他真是记吃不记打,居然还敢和自己动手,在椅子上闪身躲过,厉景棠这个人下手狠,不知道收手留势所以打空后总会让自己一晃。
陈最已经一蹬椅子站了起来,抓住快要扑倒的厉景棠就给仰面按到了桌子上。
抢过他手里的酒瓶。
“出来又能怎么样呢。”
陈最低声询问,按着挣扎的厉景棠,拿着酒瓶的手一转,对准厉景棠的嘴就倒了下去。
还不是会成为我的掌中之物。
酒水汹涌而下,就听厉景棠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即便如此还是来不及喝,被酒水洗了脸,湿了身。
整整一瓶酒被陈最倒了个空。
最后一滴酒水落下后,厉景棠被呛的止不住咳嗽起来。
陈最松开手,差点被酒淹死的人滑跪到地上,他勾回椅子坐下,乍一看,就好像厉景棠跪在地上在给他口。
顾北辰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眨巴了下眼睛,这对吗?
他又看向厉景棠:不是哥们儿,看见帅哥,口就这么急吗?
厉景棠还没意识到顾北辰已经回来了,回过口气就向陈最扑去,陈最按住他肩膀,看似随意实际却是让厉景棠扑不过来:“厉总捡个筷子怎么这么不小心,我扶你起来,可别让顾总误会我欺负了你。”
顾北辰:啊,捡筷子啊。
“没有,没有,那不能。”他走过去。
听到顾北辰的声音厉景棠才冷静下来,不想在自己的好兄弟面前丢面,只能恨恨的顺着陈最的话捡起地上的筷子,甩开肩膀上陈最放松了力气的手。
咬牙切齿:“找到了。”
顾北辰眼睁睁看着厉景棠捡起筷子,是他冤枉兄弟色欲熏心了。
“捡个筷子怎么搞成这样?”他瞧着浑身滴答着水的人,弄湿的衣服彰显出好身材,他悟了,厉景棠看上了陈最,故意在这儿搞湿身诱惑这一套,好小子,骚得很。
厉景棠从地上爬起来,离开时故意踩了陈最一脚。
陈最无声笑了下。
幼稚。
厉景棠换衣服去了,不想再看见陈最以免自己被气死,所以他磨磨蹭蹭。
四五十分钟也不见人回来,顾北辰想去找人又不好把陈最单独留下。
陈最起身告辞。
“顾总,今天受你招待,下次我做东你可千万不能拒绝我。”
“那是一定。”
顾北辰送走陈最去找厉景棠,一开门:“孙子!你怎么不过去了!不是还要勾引他吗!”
厉景棠疑惑抬头,什么东西?
顾北辰巴拉巴拉厉景棠越听越生气,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居然说自己对陈最感兴趣!
他只对搞死陈最有兴趣。
气的他回家了。
——
洗漱过后厉景棠开了瓶酒,往酒杯里丢了几个冰块又放了一片薄荷叶,外面又在下雪,出了上次的意外,他又多加了两名保镖在外面看守。
厉景棠喝着酒盘算着要怎么搞陈最?武力上,感觉怎么得十多个人才可能打过他,还是下药靠谱点,让他也尝尝被关的滋味。
放下酒杯。
刷了会手机后厉景棠就去卧室了,他的卧室是现代简约风的装修,去到床边的床头柜拿起褪黑素的瓶子吃了一粒,又绕过床去刷牙漱口。
这才爬上床,关灯睡觉。
漆黑的卧室里厉景棠的呼吸声逐渐变得绵长,外面的雪下的静悄悄,突然,一只手从床底下伸了出来。
紧接着一个人从床底挪了出来,黑暗中那双眼睛亮的让人心慌。
人影站起来后十分高大,盯着睡着的厉景棠看了看。
傲天:【厉景棠要是现在睁眼会不会吓死?】
傲天:【嘿嘿嘿~】
它要记在它的小本本上,以后它也可以这么……
——
厉景棠睁开眼视线黑漆漆的,天还没亮吗?感觉睡了很久了……
眼睛又动了动,好像有什么蒙在了他眼睛上,他下意识抬手,手却动不了。
厉景棠一下清醒精神了,想要喊人时才发现嘴巴里也被塞着什么东西,他试图用舌头把东西给怼出来,但是他的下半张脸好像也被什么缠住,以至于舌头根本怼不动。
也就是说他现在不能动,不能说话还什么都看不到。
一下子,鸡皮疙瘩起了一层。
他现在连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都不知道。
谁?
谁干的?
脑袋里一下闪过陈最那张脸,那双掌控一切又志在必得的眼睛,一看就是满肚子坏水。
是他吧?
应该是他。
那他现在在这里吗?
如果在,他还打算对自己做什么?
这种情况下即使他自认为胆子够大,恐惧还是蔓延心头。
还有一个问题,自己现在在哪?
他家?
那他弟弟还能不能再救自己一次?
厉景棠什么都不知道,这才是可怕的地方,一分一秒都变得无比漫长凌迟着他的精神,逐渐让他的身体倍感难受。
陈最的确在,就在床尾左侧的沙发椅上,没有任何声音像是一尊雕塑,只视线落在不停挣动手脚的人。
没用的。
他挣不开的。
没用多久就有冷汗从厉景棠脸上滑落,他的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
在完全的黑暗中,厉景棠感觉自己已经被这么绑了一个世纪,他偶尔能听到外面一点声音,这让他更加着急,怎么样自己才能得救?
他并没有适应这样的黑暗,反而是有点开始害怕这样的黑暗。
总觉得好像有像小虫子一样的东西在他的身上爬,让他难受,让他想要大喊大叫,可偏偏身体动不了,声音发不出来,折磨着他快要发了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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