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撅攻系统已绑定(穿越重生)——八十六笔

时间:2025-08-20 08:48:54  作者:八十六笔
  袁满:爱情果然使人盲目,连他看上去这么精明的大恩人都不能幸免。
  “您放心。”
  “我袁满对天发誓,绝对不会和对方产生半点关系。”
  厉景棠咬着牙,没完了是吧,有什么好聊的!
  陈最:“嗯,很晚了,你也回去吧。”
  袁满临走前:“恩人,以后你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就是要我这条命,你吱声就行!”
  他的苗苗命是恩人给的,那他的命就是恩人的。
  陈最笑了下。
  他不需要袁满的命,袁满转身走了。
  陈最坐上车,刚要关上车门,一只手突然出现抓住了车门。
  他转眼,厉景棠出现满脸戾气的瞪着他,身上还落着雪花,像是跑出来的冻死男鬼。
  陈最:他没去追袁满。
  两人对视了会儿,陈最的视线下移落到厉景棠冻红沾雪的脚上。
  他伸手一拽,把人拽到了车里,自己身上。
  车门关上隔绝了冷风,车里的暖风也吹了起来。
  厉景棠狠狠掐着陈最的脖颈:“想不到吧,我又出来了!”
  他恨不得掐死陈最!
  陈最伸长手臂去够副驾驶的抽屉,任由厉景棠掐着他,几乎捏碎自己的喉结,拿出柔软的小毯子向厉景棠的脚包去。
  厉景棠掐着他的手松了些力气。
  陈最:“下次穿上鞋再跑,会冻坏的。”
  明明他最没有资格说这句话。
  傲天:【好感度26%!这也能加!】
  厉景棠板着脸,想要一脚把毛毯踢飞,他才不接受这个狼子野心的家伙的好意,脚腕被一把抓住。
  陈最:“你身上好冷。”
  手从裤腿摸到了小腿。
  厉景棠脸色微变,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一些他想要遗忘的场景出现在脑海中,他对陈最干燥手掌的温度再了解不过。
  为了证明自己没有被影响,掐着陈最的手再次加重力气。
  “凭你对我做的事,你就是死一万次都不足以赔罪!”
  他坐在陈最腿上如此说到。
  陈最抓住座椅旁边的把手一扳,座椅带着他和厉景棠向后倒去。
  晃动间,两人差点亲上。
  椅子倒下后厉景棠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心里的防线也好像跟着一起倒下了。
  或许是两人已经做过了最亲密的事情,又或许是他被冻傻了。
  陈最的这张脸是真的好看,就是胸肌不够袁满的那么夸张。
  不对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他厉声厉气:“这是你我之间的事,和陈默无关,你不许打他!”
  陈最抬手,掸掉厉景棠头发丝上融化了的雪花:“你很在意他?”
  明明看似不经意,但厉景棠就是没来由打了个冷颤,陈最抱住了他。
  “心疼他吗?”他继续询问。
  “你是不是人!他是你弟弟!”厉景棠实在冷透了,以至于没有推开陈最的怀抱,男人的体温很高,透过衣服温暖着他。
  “他是你什么人,值得你这样在意?”陈最反问。
  “他是帮助我的人!”
  厉景棠说话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在撒娇,脑袋有些昏沉,他在外面蹲守了那么久,又赤着脚走了这么久,体温不断升高,再结实的身体也造病了。
  他撑不住脑袋,偏头靠在陈最的胸口上。
  “操,我好难受啊……”
  “宝贝。”
  “你发烧了。”
  “你才发骚了!”
  “我早晚干你……”
  “你给我等着……”
 
 
第38章 
  人已经烧到开始说胡话了,对此陈最只想说他志向远大。
  ——
  陈最只穿着单薄的衬衫从车上下来,大衣裹在了烧得稀里糊涂的家伙身上,他抱着厉景棠经过院子走进别墅直接上了二楼。
  把人放下来塞进被子里。
  还没完全失去意识的厉景棠立刻抓住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毛毛虫,即便如此还是冷到发着抖,是从骨头缝里往外钻冷气,让人打寒颤。
  陈最从医药箱里拿出体温计,biu了厉景棠一下:392°
  的确是很高的温度了。
  刚把体温计放下门铃声响起,他回来的路上买的药到了,跑腿小哥把药袋子交给他就着急忙慌的去跑下一单,落着雪的冬夜为了生活的确是很不容易。
  陈最评价时给了对方500块的打赏,反正这个世界的钱他既花不完也带不走。
  重新回到楼上,厉景棠身上的被子已经散开,整个人躺的四仰八叉没个形象,脸烧的红扑扑的,这一会儿的功夫又开始嘀咕着:“热,好热……”
  伸手去扯身上的衣服,但是意识模糊不得章法,半天也没能把衣服脱下来。
  陈最伸出了援助之手。
  小麦般的肤色烧得有些红,看上去还真担得上秀色可餐这四个字。
  陈最先去洗了手,然后拆开他买的药,发烧最重要的是退烧,退烧最快的自然是内置退烧药。
  瞧着手里的栓剂,陈最淡定的坐到厉景棠身旁,能够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阵阵热气,得赶紧退烧了,毕竟人本来就不太聪明再烧傻了。
  对傻子下手可是违背人伦道德的。
  厉景棠还不知道自己要经历什么,呼呼吐着热气,一双手摸来摸去想找到什么凉快的东西给自己降降温,他被陈最轻而易举的就翻了过来,侧着身体靠在陈最身上,手摸到陈最质感丝滑的衬衫,算是他现在能碰到的最凉快的东西,很主动的就抱住了陈最,像是一只贴上来的大型犬。
  陈最的心思只在上药上,一手掰开。
  *还是初见的模样,小小的很漂亮。
  另一只手把栓剂一点点向里推去。
  陈最无声挑眉,这可比上一次热上许多,感觉手里的栓剂瞬间就会被融化连带着自己的手指,如果把1放进去,大概会比上次感受更佳。
  陈最只是想了下,把栓剂推到最里面后手就离开了。
  接着把厉景棠推开,他还给他准备了口服的退烧药,双管齐下,又去卫生间洗了遍手,拿着冲剂离开了房间去楼下取热水。
  房间里只剩下厉景棠,异样的感觉让迷迷糊糊的人手不自觉地摸了过去,一些身体记忆被唤醒,清醒的时候绝不承认的在烧到糊涂下展露了出来,这些天虽然厉景棠本人一直在排斥回忆想起那件事,但是身体却始终记着,甚至可以说是念念不忘。
  厉景棠的手指深陷。
  虽然不得章法但是有本能在。
  端着冲好的药回来的陈最看见的就是这一幕,他在门口停住脚步,看来某人真的不止是发烧还发骚了。
  他走上前,瞧着自娱自乐的厉景棠,对自己下手倒是挺狠的,三根手指。
  即使他把厉景棠扶起来喝药,对方也没停下来,陈最把杯口对准厉景棠的嘴,带着淡淡甜味的药水就灌到了厉景棠嘴里被他吞咽下去,可能是觉得好喝,喝完药的家伙伸出舌,意犹未尽地舔了圈杯子就缠上了陈最的手指。
  像是一个贪吃的小朋友。
  陈最拿开杯子放到一边,任由烧糊涂的家伙把他的手指当成食物,让他可以靠在自己怀里继续吃,眼珠转动再看向厉景棠的手,他还真是会伺候自己,手还在转圈,有水从手指流到他的手背上,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这个画面不记录下来会是一大遗憾。
  陈最拿出手机。
  面对如此场景陈最并没有打算做什么,感觉是有一些的,但他不是那种随时随地精虫上脑的人,哪怕他才开荤不久,酒店那晚一是为了完成任务,二是为了打击掉这位高高在上的霸总的自尊心,至于其它的倒是其次,虽然那晚体验确实很不错,但也不至于让他沉迷其中。
  这可能就是他和原著中厉景棠的不同,原著中厉景棠就是在和袁满睡了一次后,深深爱上了对方的身体带给他的感受,所以开启了霸总强制爱模式。
  从设定上来看,厉景棠就是比较容易沉醉其中的。
  现在看来他在和自己睡过一次后,已经完全开发了对另一方面的需求。
  烧到做蠢事的人开口说了一句更蠢的话:“陈最……你……你变细了……”
  陈最无语的哼笑了声,细的是你的三根手指。
  “好冷……”
  厉景棠又开始冷了起来,也不玩儿了直往陈最的怀里钻,陈最扯过被子把人重新盖上,对方像是八爪鱼一样缠上来,冻得哆哆嗦嗦。
  前半夜厉景棠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折腾,直到后办夜体温才降到37°,安稳下来,窝在陈最怀里沉沉睡着。
  陈最抱着他打了个哈欠,他也一直没捞到睡觉。
  最后又给厉景棠喂了口水,他才抱着这个小暖炉睡觉了。
  ——
  厉景棠睁开有些沉重的眼皮,入目的是结实的胸膛。
  胸肌!
  瞧着就好吃的胸肌!
  一睁眼就看到这样的美景,真是让厉景棠……厉景棠视线向上,看到了胸肌的主人,顿时好心情没了一大半。
  啧。
  是陈最。
  不过他俩怎么睡一块了?
  厉景棠回忆起来,自己在陈默的帮助下逃了出去,然后遇见了陈最和袁满搂搂抱抱,之后他找上陈最,然后他好像发烧了……
  厉景棠盯着陈最的睡脸,脸上干干净净没有一点出油,黑而密实的睫毛像是两把小扇子,侧躺着也没有多余的脸颊肉被压扁,头稍稍向下歪着,看上去比清醒的时候乖巧百倍。
  一张完美的睡脸。
  这也让厉景棠生气。
  紧接着他眼珠一转,现在陈最是睡着的,这是自己的机会啊。
  厉景棠是个行动派,他小心翼翼地爬起来,这才发现自己没穿衣服而陈最只穿了条睡裤。
  靠!
  为什么自己没穿衣服?
  厉景棠有点慌的检查了下自己,而且他下意识检查的地方是*。
  感觉上好像没被……
  毕竟有过上一次的经验。
  厉景棠松了一口气,目光不善的盯着陈最,随后一扯嘴角。
  他就这样从旁边的衣柜里找出了几条领带,把陈最的手绑在身后。
  傲天:【还不醒?】
  陈最:【闲着也是闲着,看看他要干嘛。】
  傲天:【嘿嘿,我还挺期待的。】
  一人一统开始看戏,厉景棠顺利把陈最的手绑好后松了一口气,这样就算陈最醒来战斗力也会大幅度消减,自己应该能打得过了。
  陈最绑在身后的手抓住打结的地方,悄悄动作起来。
  他可是雇佣兵。
  想要绑住他,那的确需要不小的本事。
  厉景棠把侧着的陈最推倒,噙着得意的笑,刚要把巴掌左右往陈最脸上拍,陈最先一步睁开了眼睛,黑漆漆的眼珠看向他让他有些毛骨悚然。
  莫名心虚。
  把手收了回来,从床头柜上陈最的烟盒里拿出根烟,玫瑰花的香气让人精神舒缓,现在是他为刀俎,陈最为鱼肉,终于等到了这一天,厉景棠愉悦的神情根本无法收敛。
  唯一让他不爽的是,陈最面对现下的状况没有一点惊慌,没有一点身为阶下囚的自觉。
  他哼了声,等一会儿就有他害怕的时候了。
  陈最瞧着吞云吐雾的人:“你还在生病最好不要抽烟。”
  厉景棠没想到他开口的第一句话是关心自己,心情微妙:“少在这儿假好心,我能生病还不是因为你!”
  把手里的烟丢进烟灰缸:“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
  真当他这么好哄。
  他走上前,粗暴地捏住陈最的下巴让他被迫仰着头:“今天我们慢慢把账算清楚。”
  陈最眼珠上下,打量了下还没把衣服穿上的家伙。
  大概已经知道对方想做什么了。
  他勾起唇角,撑着的那条腿缓缓向一边倒去,倒是大方。
  “宝贝。”
  “找得到地方吗?”
  “呵——”
  他轻笑一声。
  这个挑衅的态度气得厉景棠咬牙切齿,但表现出来生气就是输了,所以他也逼着自己扯出笑,捏着陈最下巴的手加重力气。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厉景棠说完猛地一甩手,陈最的脑袋就偏到了一旁,他又抵着腮哼笑着把脑袋转了回来。
  小儿科。
  被绑着的,赤着上身的男人野性十足。
  厉景棠不打算跟他打嘴仗了,直接动手,两下让自己进入战斗状态,上去,靠近,伸手去抓陈最。
  目的就要达成的兴奋让男人变成双目放光的野兽。
  充满希望和期待伸过去的手却突然被一把抓住。
  厉景棠:!
  几乎没给他任何思考的时间,一阵天旋地转他就被扑倒。
  他震惊的看着恢复了自由的陈最,不明白他怎么就解开了被绑着的手,但现在很显然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
  陈最掐着他的脖颈把人按住,另一只手把领带向厉景棠的嘴缠去。
  “宝贝,等下安静点,弟弟在隔壁会听见的。”
  陈最笑。
  笑的厉景棠毛骨悚然。
  嘴巴被缠住,只能发出一点呜呜的声音,手也被按住,只剩下能乱蹬的脚但没有什么作用。
  “呜呜呜……”(你TM放开我!)
  厉景棠急得冒出了汗。
  陈最噙着笑拍了拍他的脸:“没必要感到愤怒,你刚刚不就是想强制对我做这件事。”
  他语气低沉撩人:“风水轮流转啊~宝贝。”
  他没再多说什么,即使他不热衷这件事情,但是他喜欢惩罚不听话的大型犬。
  昨晚喂了药,厉景棠本人又玩儿了一会儿,所以对于陈最来说一切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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