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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生日:五月二十号。
当他把0扭到正确位置后就听到“咔哒”一声轻微的响,那一直禁锢着他的终于打开,姜默几乎是刚把东西拿下去。
他就在痛感和极致的舒爽中……
仿佛下了一场雨。
从未有过如此体验的姜默眼前阵阵发白,站不稳的靠着隔断的门缓缓滑了下去,身体还在止不住细微地抖着,尤其是那颤颤的睫毛好像下一秒就要碎掉。
一声无法控制的声音从他唇缝中溢出。
让人听了耳朵发热。
那苍白的脸徐徐染上了动人的红,让他看上去生动了许多,添了一抹让人心痒的艳色。
姜默被极致的快感冲击的阵阵晕眩。
陈最把照片保存,没有得寸进尺的要求姜默把脸都拍到,他估计对方一时半会儿是不肯的,而那个东西估计也差不多到了临界点,再憋下去是会憋坏的。
对于自己未来的所有物,他善良的大发了下慈悲。
陈最捻起蛋糕上的樱桃梗,将沾了些奶油的樱桃送进口中,灵活的舌舔走上面的奶油,镜片后黑漆漆的眼珠满是愉悦。
咖啡店生意不错,这个时间客人上座了六七成,不少客人都在偷看靠窗的陈最,男人实在养眼。
谁能想到他是个大变态呢。
——
晚上。
陈最应萧珩的邀约去到【DuskNest】酒吧,俩家的公司有意合作所以最近会多走动一些。
书上这段剧情原主就是个配角,这段剧情是要让萧珩偶遇在这里打工的陈秀,让他发现对方的生活艰难。
而原主在书里只有一句话:【萧珩旁边坐着的男人就是上次生生公司的老总陈最。】
如今陈最就坐在萧珩身旁,手里拿着一杯干马天尼,除了两人外还有一些圈里有过些交集的朋友,这里类似于清吧,歌手抱着吉他在弹唱,像是习习的晚风趁着酒香很是醉人。
陈最搭在腿上的手,修长手指惬意上下打着节拍。
目之所及不少人戴着面具,这也是这里的特色之一,客人可以在门口选择个一次性面具戴上,不少在舞池里翩翩起舞的人也戴着面具,大家谁都不认识谁,全凭一时的感觉。
陈最戴了一只红狐狸面具,白白的鼻尖透露出狐狸的狡诈,手将酒杯轻晃。
【你没有喝过酒?】他问傲天。
【没有。】傲天的语气里透露出遗憾,【不过等我升级成最高阶的统,我就可以选择成为人类,去到某个小世界体验人生了。】
【我很期待。】它又补了一句。
陈最喝了口酒:【体验人生啊……】
这人生其实说无聊也挺无聊,但是说有趣也有点意思,不为别的,为了这世上千千万万的美食美酒美景也值得来这一遭。
【为了你,我会努力的。】
陈最顺嘴哄了一句,换来傲天一句天真的:【你真好,我可以再给你加10分,这样你就在我最优秀的宿主名单上排在第7位了。】
【我会更加努力成为你的第一的。】
陈最放下酒杯,瞧着端着酒过来的陈秀,这里的制服是有点讲究的,黑色紧身小马甲套着腰间镂空的白色衬衫,看上去又纯又欲,再加上一条不到膝盖的黑色短裤,裤腿很宽像是一条超短裙,蹲下来后白花花的细长大腿就露了出来,在这灯光迷幻的酒吧里白得吸引着人的视线。
同桌的人都看了过去。
娇小的男生蹲在桌子旁,一杯杯的放酒,他低着头给人一种羞答答的感觉,露着无辜的纤细脖颈,是男人们一手就可以掌握的脆弱。
陈最瞥了眼戴着狼面具的萧珩,果然他正在打量陈秀。
这里的工作人员是不佩戴面具的,露着他们精致的小脸,像是待价而沽的商品。
傲天:【攻略目标不是陈秀你会不会感到很遗憾?】
陈最:【为什么?】
陈秀起身,保持着低头的姿态退开,他人一走这里立即就被污言秽语所充斥。
“大腿真白。”
“脸蛋长得也漂亮。”
“不知道多少钱能勾到手。”
“看着像是没见过世面的,应该很便宜,哈哈哈——”
萧珩盯着才离开不远的陈秀,心想他一定听见了这些话,不知为何他感到有些愤怒:“行了,人家就是一个打工的,别打趣了。”
他开口,大家也就卖了他一个面子,不过其中一个叫刘毅的眼里闪烁着坏水,转头目光落在陈秀屁股上,油腻地舔了下嘴唇。
傲天:【因为陈秀很漂亮啊。】
陈最想起某张苍白的脸:【姜默长得也不错。】
比起撅陈秀这种漂亮的小可爱,他的确对姜默这种长相英俊身材高挑,看着还不太正常的男人更感兴趣。
傲天:【说起姜默,他就在……】
陈最:【门口左边那张桌子上。】
傲天:【你怎么知道?】
陈最慢悠悠喝着酒,黑漆漆的眼珠转动着看向门口左边桌子的人,大家的面具都是动物,不是遮盖上半张脸就是遮盖下半张脸,只有他黑漆漆纯黑的一张面具覆盖着整张脸,就双眼和鼻子留着三个孔。
不是姜默还能是谁。
刘毅起身:“我去趟卫生间。”
他离开,脚步迈得飞快像是着急飞到谁身边似的,没过两分钟萧珩也说要去卫生间,急匆匆地走了。
陈最悠悠然:有好戏要看了。
他盯着姜默。
姜默望着卫生间的方向,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让他站起身,从他这里到卫生间需要穿过舞池,在他进到舞池后音乐一下子变得劲爆。
不知道谁喊了句:“今晚的消费陈公子买单,嗨起来!”
人们兴奋的涌进舞池,姜默被撞得摇晃,两位辣妹在他身前扭动着身体挡住了他的路,很快人挤着人几乎连一步都错不开,姜默艰难的用手臂推开挡着他的人。
灯光闪烁,视线一阵黑一阵亮,陷入黑暗的姜默再次恢复视线时,他看到自己手臂旁多了一只骨节分明的男人的手。
没等他看清,视线再次变暗。
黑暗中好像有温热的呼吸从后拂过他的耳垂,白光再次出现,那只男人的手忽然向他的手腕转去,姜默陡然一惊,在变黑的世界里他的手被抓住。
对方的力气很大仿佛能捏碎他的骨骼,强势的控制住了他的手臂,限制了他的自由,身后也贴上一句结实的身体。
那晚门洞口的历史仿佛重演,姜默的脖颈都回忆起了那晚的疼痛,鸡皮疙瘩争先恐后的冒了出来。
灯光开始疯狂闪烁,每一次光亮姜默都在挣扎,反抗,可附近的人只当他是在跳舞,没人救他。
一次次恢复的视线中,对方的手像是一条阴冷黏腻的毒蛇缠上来,把他的手指强势分开再粗暴把手指插/进他的指缝,和他十指紧握。
让他无法挣脱,像是跳帧的电影,刺激着姜默的感官。
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他听到了那句:“我在看着你。”
轻飘飘,沉甸甸。
当黑暗再次来临那握着他的手如退去的阴冷潮水,松开了他。
浑身被汗湿透的姜默一个摇晃差点跌坐在地。
一曲结束,灯光开始恢复正常,疯了一会儿的人们逐渐从舞池里离开去休息。
很快舞池里就只剩下几个人,高挑的姜默十分吸引视线,他撑着腿站稳,快速转动眼珠向四周看去,茫然又愤怒,还有一点没有来得及隐藏的恐惧。
这个人比他大胆,比他更变态。
姜默一一看过去,该死的,几乎每个人都戴着面具,他当时注意力完全在那双手上忘记回头了。
他只有骚扰别人的经验,被别人骚扰的经验实在不足。
姜默站直身体,抬手想擦掉冷汗只碰到了面具,而后他看向右手,想起刚才的事情,对方的手明明是干燥温暖的,可却让他升起一种阴湿黏腻的感觉。
他大步流星向卫生间走去,他要立刻洗手。
陈最夹着烟送到嘴边,比烟气先到的是手上沾染的橘子香味,他勾起唇角悠闲地吸了口烟。
手出乎意料的柔软。
用来撸,应该会很爽。
姜默到了卫生间那条走廊,听到争吵声时他才想起他之前要干什么来着,转头看去,包括陈秀在内一共有三人,陈秀躲在戴着狼面具的男人身后。
下一刻,萧珩摘下了狼面具。
陈秀含泪的杏眼一下子瞪大:“萧、萧总?”
姜默恨到要死,隐忍着锤了下墙壁,又是萧珩!
萧珩站在陈秀身前,在听到陈秀的声音后回头看了陈秀一眼,抬手温柔地抚摸了下陈秀的小脑袋瓜。
“有我在,别怕。”
陈秀的心脏在狂跳。
姜默现在满心满眼只有一件事: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萧珩:“刘总,给我个面子,别难为他。”
刘毅虽然有些不大情愿,但萧珩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只能认了:“行,我就给你个面子,萧总今晚有得受累了。”
他促狭的笑向回走去。
经过姜默时姜默狠狠瞪了他一眼,这些脑子里只有做爱的禽兽,他要把他们都杀了,他在这里站了太久引起萧珩的注意,陈秀也从他身后脑袋一歪看过来。
姜默瞬间低头,溜溜地拐去了卫生间。
略怂。
姜默兜里的手机振动了下。
?发来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只白皙,骨节分明的男人的手,薄薄的皮覆盖在骨头上,明显的青筋凸显出力量感。
是刚刚和他十指紧握的那只手。
第6章
淅沥沥的下起了雨,萧珩提前退场后没多久陈最也说了句下次再聚就从酒吧出来了,此刻他站在酒吧侧边的小巷子里,说是小巷子不过是两栋楼之间的缝隙,平时几乎是没什么人会走这里的。
他撑了一把黑伞,男人没有站得那么笔直,像是手里那把伞柄一样向前倾去,将身前一方之地的雨水全部阻隔。
正路上的灯光在雨中氤氲了他半侧的身子,如神明。
姜默心情沉闷阴郁的从酒吧出来,他抬头望了一眼这雨,灯光下雨水如纷飞的蹁跹蝴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雨,不过无论大小他手里是没有伞的。
他没有惧怕这雨,或许他现在的脑袋正需要雨水淋一淋,清醒清醒。
姜默沉默地走进了雨中,脚步也并不匆忙,向左转,经过那小巷时忽然听到一声猫叫,吸引他停下脚步转头看了过去。
巷子里,西装笔挺的男人撑一把黑伞,夜风吹动他衣摆的一角露出里面洁白的衬衫,熨帖的贴在身体上,可以感受出男人的精壮。
男人身前坐着一只小奶猫,黑色小奶猫有一双白色的小爪子,整齐的并拢在身前,仰着圆咕隆咚的小脑袋瓜盯着男人看,时而伸出粉色的舌舔一下嘴巴。
它被纳入在那把黑伞下,让风雨全部都远离了它。
姜默瞧着这一幕不知为何出了神,男人蹲了下来,一只脚踮起,锃亮的皮鞋上就出现了一些褶皱。
随后伸出手,轻轻摸了下小奶猫的脑袋。
夜色中,雨幕下,伸出来的那只手被主路上转弯的车灯照到,散发出圣洁的光芒,仿佛带着一抹神性。
男人把黑伞留在了小奶猫这儿,他则置身在雨中,站起身。
男人转过来的猝不及防,姜默骤然就和镜片后那双黑漆漆的眼珠对上。
是他。
陈最瞧了傻乎乎的姜默一眼就移开了视线,他迈开从容的步伐向姜默所在的巷子口走去,在经过他时脚步稍稍停顿,语气带着笑意的说了句:“不可以抢小猫咪的伞。”
说完,就不再停留的离开了。
姜默还怔在原地,小奶猫转过头好奇的瞧着他,一人一猫对视了好一会儿,直到又一声猫叫姜默才回神。
他没认出自己。
也对,他或许都不记得自己是谁了。
也许那天他根本不记得自己长什么样子。
姜默想着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一点点失落,他把小猫挪到了墙边,那里风要小一点,他也蹲在小猫前,盯着那圆咕隆咚的小脑袋瓜看了下,缓缓把手放了上去。
他沉着睫毛,这一刻很难说清他到底是在摸什么。
——
傲天:【哇,好感度涨到7了,也就是再翻个十倍我们就能成功一个条件了。】
听上去还是很有盼头的。
陈最:【毕竟你那么厉害,既可以让天下雨又可以变一只小野猫过来。】
傲天被他夸得飘飘然:【嘿嘿,哪有啦,这都不算什么,以后有什么需要你随时跟我提。】
陈最单手打着方向盘:【谢谢,不过可以让雨停了,毕竟还有那么多流浪小动物没有伞。】
傲天:【好的。】
外面的雨几乎是瞬间就停了,雨刮器在车玻璃上扫了扫,陈最没把车开出去多远就停在了路边,没过多久就从后视镜看到旁边的电动车道上,姜默骑着共享单车出现。
陈最挑眉,他好像在男人的怀里看到了……
共享单车像是一阵风吹了过去。
不知道是不是陈最的错觉,他觉得此刻的姜默好像没有那么阴暗了。
他轻踩油门跟了上去。
姜默先是回了一趟家之后手里拎着一个鞋盒子又出来,陈最放轻脚步跟在他身后,凭借着他雇佣兵的身手,想不被姜默发现还是十分轻松的。
姜默去到小区的一片绿化带里。
陈最躲在不远处一栋楼旁瞧着,姜默翻了翻,好像没翻到他想要的东西,长腿一迈从绿化带里出来,又往另一处的绿化带走去。
陈最有些好奇他在找什么?
这一次姜默找到了,陈最也借着路灯看清了他手里的东西,是一个粘鼠板,上面黏着一个肥胖的大老鼠,看样子已经死了。
陈最:老鼠?
想起他之前在男人怀里看到的小东西,他不会是要拿这个去喂……
姜默把老鼠放进他一直拿着的鞋盒里,然后拿着这个盒子走进了陈秀住的那栋楼,陈最此刻的反应是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姜默把死老鼠放在了陈秀家门口,他盯着门看,仿佛能透过门板看见里面似的,阴沉又可怕,好一会儿后他才收回视线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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