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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报警,逃跑前我会先杀了他。”
通话被挂断。
鹿鸣野用力锤了下床,进入易感期的身体经不住这样的怒气,脑袋一阵晕眩。
他相信陈最做得出来。
没有办法他只能出门,打开地图,预计要35分钟能到,对方真是连时间都算好了。
鹿鸣野忍受着身体的不适,又注射了一针强效抑制剂。
陈最把沈砚之拽回到飞行器上,这么倒挂40分钟,人就要废了。
大概十分钟后沈砚之清醒过来,茫然转动的眼珠在意识到现在的情况后开始变得激动,发出呜呜呜的声音试图和陈最沟通。
“放心。”
“不会让你出事的。”
陈最在搜着星际观光线,难得来到这样科技发达的世界,以后还不知道有没有机会,他可以体验一下。
他赚的加上沈砚之给他那五十万,倒是可以来一次说走就走的星际旅行,只不过享受不到最好的体验。
陈最:“我帮你把事办成了,你再给我五百万。”
被捆着,捂着嘴的沈砚之,一时分不清他这是不是在绑架。
陈最看时间差不多了,把沈砚之挪到飞行器出口:“配合一下。”
就好像没瞧见沈砚之眼里的惊慌,轻飘飘的在后背上一推。
沈砚之就体验了一把蹦极。
鹿鸣野向大海深处飞去,好一会儿才看见陈最的飞行器,以及摇摇晃晃的沈砚之。
来的路上他考虑过很多种方法,比如带人过来在暗处,射断捆绑沈砚之的绳子,可是想要在他掉入大海之前接住他很难办。
这里距离陆地太远,飞行器要飞过来蹲守就会被陈最发现。
等他掉进大海,他绑着石头,现在又是深夜,更是在深海位置。
想要找到他可能性很小,而且他的血会吸引鱼群。
想来想去,只有按照陈最的方式才最安全的,毕竟,不知道这个疯子会做出什么事情。
鹿鸣野停下飞行器,瞧着像是个玩具挂在那里的沈砚之,在愤怒和烦躁之中生出一丝兴奋。
傲天:【诶?好感度到11%了。】
陈最站在舱门口,透过玻璃看向飞行器里的鹿鸣野,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鹿鸣野转了转食指上的戒指,把飞行器靠近,舱门贴上,他迈步走进了陈最的飞行器。
“大晚上你发什么疯?”
“你还真为了他过来,就这么在意他。”陈最的手落在鹿鸣野的脖颈后,隔着阻隔贴就是alpha正在发热的腺体。
“真让人嫉妒。”
他虽然这么说,可鹿鸣野一个字都不信。
嫉妒?
这充其量是他的一场游戏。
他向前一步躲开了陈最的手,腺体本就不是可以随便碰的地方,更何况是易感期的alpha。
“怎么样你才能放了他?”
鹿鸣野十分自然的在椅子上坐下,鼻翼嗡动,飞行器里满是玫瑰香气,他身为alpha本应该排斥另一个alpha的信息素的,可是他却有些贪婪的深深嗅了一下,感觉焦躁被缓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火热出现在身体里。
陈最走到他身前,弯腰靠近,头一偏将自己的脖颈显露。
上次鹿鸣野在腺体上留下的咬痕,已经快要消失不见了。
陈最:“你标记我一下。”
鹿鸣野掩饰不住震惊,不敢相信一个alpha会对另一个alpha说出这种话!
陈最让自己标记他?
虽然alpha不可能真的标记另一个alpha,充其量就是让自己的信息素将对方包裹,但即便如此这对alpha来说也是一件……
陈最居然主动要求。
他不但是个疯子还是个变态。
不过这对自己来说却是个机会,鹿鸣野一时间想了很多,而这一切想法都变成弹幕被陈最看在眼中。
鹿鸣野哼了声:“我标记你,你就放了他。”
“我还有第二个条件。”
“你……”
“绝无第三个条件。”
陈最的脖颈像是引诱小猫的猫抓板,鹿鸣野几次看过去,易感期的alpha当然想咬人了,不过他还没有被冲昏理智。
“那你第二个条件是什么?”
陈最瞧着他,那双黑漆漆的眼里盈着笑意:“宝贝,我们一样样来。”
鹿鸣野没说话,蠢货,等一下你可就没有说的机会了,你以为我真的想知道。
他靠近,不自觉用舌尖抵了下牙齿,已经是有些迫不及待了,尤其是在玫瑰花香的蛊惑下。
鹿鸣野咬上了陈最的腺体,咬的一点都不温柔,发着狠。
很轻易就将腺体咬破,玫瑰花的香气一下子就冲了出来,让鹿鸣野有些发晕,一时间都忘记释放自己的信息素了。
好一会儿他才稍稍回神,一边咬着一边释放自己的信息素,一双手缓缓还上陈最脖颈,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清醒,冷静中带着一丝兴奋的疯狂,看向食指上的戒指。
拇指放到戒指上,只要他按下,就会立即有杀伤力极强的激光出现要了陈最的命。
“你猜。”
陈最突然开口,鹿鸣野被吓到一下,继续装模作样地咬着陈最,只是舌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舔舐被他咬出的血迹。
陈最:“是你先杀了我,还是我先按下发射键。”
鹿鸣野:……被发现了。
他不敢赌。
沈砚之就一个,死了就没有了。
陈最一点点把他的手拽开,他没有反抗,也停止了持续标记。
alpha在易感期其实不适合做标记这种事,因为会让他们上瘾,只要这个口子开了就会想要一直标记对方。
鹿鸣野很燥,很热。
玫瑰花的信息素都被他吸食到了身体里,没带来任何安抚,只产生一阵阵的刺激。
被陈最按在控制台上时他脑袋晕的厉害。
眼睁睁看着陈最把他手上的戒指摘了下去,他唯一的依仗——失去了。
陈最瞧着眼色迷离的人,把戒指戴在了自己的无名指上,亲了一口。
“谢谢宝贝的礼物,我很喜欢。”
“接下来,我们来谈一下你为什么要如此针对沈砚之?”
陈最把鹿鸣野抱起来,他坐下,人就顺带着坐在了他腿上怀里,即使隔着衣服他都能感受到鹿鸣野身上的热气。
原来这就是易感期。
不枉费他特意在这个时间段找他。
鹿鸣野想把陈最推开,可是作为曾经被陈最标记过,也标记过陈最的人,他的玫瑰花信息素简直让他欲罢不能。
“什么?”一时间甚至都没听清楚陈最在说什么。
还想咬他,也想被他咬。
想被玫瑰花缠绕。
陈最的视线从他动情的脸移到他的脑袋上,那个迷你小人动作可大胆多了,已经开始玩儿起他的迷你小辣椒。
alpha在易感期会找有喜欢人气味的地方筑巢,还有就是标记过他的人的气味。
现在不需要鹿鸣野筑巢了。
陈最长臂一圈把鹿鸣的紧紧抱在怀里,不停释放信息素,他已经把鹿鸣野圈进在自己的巢穴中。
操作台的显示器上出现一艘小船。
陈最按下控制器。
捆着沈砚之的绳子解开,人掉进船里的气垫上,一个小型机器人开始为沈砚之解绑。
陈最:“为什么要一直针对沈砚之?”
鹿鸣野忽然凶狠的再一次咬住他,要把他的腺体咬坏般,alpha显露出易感期的凶性。
直到咽下了玫瑰花香浓郁的血这才得到满足。
“因为他笑了……”
鹿鸣野靠在陈最肩膀上回想起他第一次见到沈砚之的场景。
是他6岁那年,那一天有同学说他是没妈的孩子,他很难过,逃了学。
下了好大的雨,他躲在屋檐下。
一个小男生却跑出去在雨里踩水玩儿,然后他妈妈出现了,鹿鸣野以为他会挨骂或者挨揍,可是他的妈妈居然牵着他的手陪他一起玩儿。
那个小男孩笑的好开心,好幸福。
想要毁掉。
第54章
鹿鸣野迷迷糊糊的把这件藏在心底的秘密说了出来,玫瑰花的香气还有血腥的味道都在刺激着alpha,让他对身前的alpha产生了极强的占有欲,破坏欲以及信任。
而且正很不礼貌的,向陈最耀武扬威的展示着自己的强硬。
同时他又像是一只贪婪的小猫舔舐着陈最脖颈上的血迹,就好像他这样的坏蛋就是要吞噬别人的血肉为生,滋养自己,然后在别人干瘪的尸身上迎风招展,开出一朵血色的花。
陈最作为一个后天改造的alpha,没有他们这种天生alpha在腺体这件事上那么的严肃,看重,觉得是不可侵犯的存在。
相反他觉得这个体验很是新奇有趣,他既享受用自己的信息素将鹿鸣野完全包裹的感受,也享受自己的身上出现对方信息素的味道,就好像他们交换了彼此最珍贵的东西,然后相互交融。
所以他可以如此轻易的让对方咬自己的腺体。
因为他乐在其中。
况且又不是被咬了腺体自己就屈居对方之下,他可没有原生alpha这种老派的思想,他感受着脖颈处传来的刺痛,感受着鹿鸣野像是一只贪吃的野兽将自己啃咬,只感觉他的腺体,他的身体也在阵阵发热。
逐渐有了感觉。
脖颈是个会让人觉得很危险的位置,好像对方只要再凶一点就能将你的脖颈咬断,这种将自己置于危险状况中的感觉,让陈最愈发兴奋。
这个半路出家的alpha并没意识到自己的易感期被勾了出来。
他瞧着鹿鸣野毫不设防的白皙脖颈,舔了下牙齿凶狠地咬了上去,利齿直接将皮肉咬破,血腥味和奶油的甜味瞬间涌出,不过很快就被更加强势的玫瑰花香覆盖,裹挟。
玫瑰花香的信息素疯狂,磅礴。
就像拥有这个味道信息素的人一样,看着精致美丽,实际是一头野兽。
而此刻的鹿鸣野就是被捕猎到的猎物,无力逃脱,只能任由对方嘶咬。
陈最黑漆漆的眼珠散发着慑人的光芒,就是这种感觉,此时此刻只感受两人彼此身上的气味,已经完全分不清楚谁是谁了。
这种让对方属于自己的方式让alpha愉悦。
可鹿鸣野的感觉并不像他那么好受,毕竟他也是个alpha,alpha的信息素本就是互相排斥的,他在刺激下清醒过来。
先感觉到的依旧是腺体处的疼痛,随后意识到现在发生了什么。
……
不过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感觉到了他们俩的资本抗衡到了一起,鹿鸣野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居然对一个alpha,可是玫瑰花好香啊。
鹿鸣野从没做过这种事情,身体一时无法抗拒这种刺激,并且频频向脑袋发出继续这样享受下去吧的信号,让他的意志变得不再坚定。
甚至当陈最把他们的放在一起时,他都没有拒绝。
傲天:【视觉感知以关闭。】
像它这样有眼力见的统,真该被评一个最佳优秀员工奖。
飞行器里的气氛变得愈发火热,而在海中刚刚获得了自由的沈砚之抬头瞧着停在空中一动不动的飞行器,不知道里面现在是什么情况?
还是先到岸边上再说吧,他拿起浆板开始奋力划了起来,夜色下,alpha显得有些命苦。
两个东西被紧紧抓在一起,互相倾轧,好像要争个胜负般,不过它们都逃不开那只掌控着它们的大手。
大手干燥,炽热。
仿佛能将一切都融化。
让鹿鸣野想要一直在对方的手里,这个想法冒出来后,他深深唾弃了一下自己,没想到自己居然是这么容易沉溺在这种事上的人。
陈最用脑袋把他的脑袋抵了起来,鹿鸣野不好意思看他,偏偏陈最就要和他对视,不但要和他对视,还要和他——接吻。
陈最亲上去时鹿鸣野一时还没反应过来,牙关都被撬开了他才震惊,脑袋向后躲开,不敢相信刚才陈最干了什么。
怎么能亲吻!
他们又不是情侣!
亲吻就好像走心了一样,鹿鸣野接受不了。
“你疯了。”
“你亲我干什么!”
鹿鸣野无法理解,他们现在充其量就是互当对方的安慰器。
陈最捏了下他的小头:“收你的报酬不过分吧。”
鹿鸣野闷哼一声。
陈最已经又亲了上来开始收报酬了,鹿鸣野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重要家伙掌控在对方手里,他是实实在在的被拿捏住了。
只是……
怎么还舌吻啊!
鹿鸣野觉得这个报酬自己有点付的太高了,不过亲嘴有点……舒服啊……
嘴巴里被陈最的舌扫过时,他的脑袋都酥酥麻麻的。
不自觉的开始配合起陈最来,两人吻的难舍难分,十分激烈。
鹿鸣野再次环上陈最脖颈,想把人放倒,想把人……
想进……
alpha的本能自然是进攻。
傲天:呼~还好有存货。
傲天找到它上上个宿主没用完的催情香,使用到了陈最的信息素中,这个任务目标不大好搞,它作为系统,要尽力帮助宿主。
玫瑰花的香气在发散,闻着是那么的温柔实际上霸道的几乎让飞行器里闻不出奶油味的信息素。
陈最手里的东西一下子变小了,他们两人的衣服也变脏了。
他能听到耳畔alpha的呼吸声,像是一只在撒娇的猫。
鹿鸣野忽然一下子把他推倒,脸红扑扑的,眼神里满是渴望。
他居然把目光往陈最的那里打量。
陈最笑了下。
用那只脏了的手抓住他的下巴让他看向自己。
“想什么呢?”
鹿鸣野选择动手,但还没等碰到就被陈最给推了下去,鹿鸣野摔到地上,脑袋昏昏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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