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撅攻系统已绑定(穿越重生)——八十六笔

时间:2025-08-20 08:48:54  作者:八十六笔
  陈最还是没完全适应这具怪物身体。
  任风顺势拇指在陈最的脸蛋上摩挲了两下,真是有便宜就占。
  “你打算怎么做?”
  陈最没法回答他只是又绕回了他的身后。
  触手在变长的过程中越变越细到最后甚至肉眼都不可见,但陈最能感知到,毕竟那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触手变得极细后就像是分出去的一段分叉,这段分叉此时钻入任风的伤口,钻入他的身体,他的骨骼和血肉,经过他脆弱的血管,只要陈最愿意这个分叉还能变得更细,游走至任风身体各处,可以缠绕住他的心脏,收紧,摘走他跳动的心脏。
  他可以从内部完全掌控任风的身体。
  任风感觉的不似陈最那么仔细清楚,可是身体还是能够感受到异样,那是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好像自己从里到外完全被小章鱼看透,甚至会产生一种羞耻感,这种命悬一线的感觉让他灵魂都在战栗。
  触手来到伤口的最深处,绷紧,变成尖利的针开始将伤口缝补。
  任风可以感受到些微的刺痛,微妙,不到痛的程度,却让人感觉异常的无法忍受,放在腿上的手不由得攥紧。
  陈最控制着触手把豁开的伤口一层层缝了起来,从里到外一共缝了6层,绝对的结实严密,最外一层皮肉也被缝上,甚至看不出缝合的针脚。
  像是变魔术一样。
  陈最最后利落的扯断了那段分支和自己的联系。
  那条触手前端就出现了一抹圆润的血珠,陈最把触手送进嘴里,舔走了那滴血珠。
  他回到任风身前,用触手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
  任风瞧着他可爱的小模样,连疼痛都被缓解了不少,就是他又知道飞机杯是干嘛的,还会缝合伤口甚至会比手势,如果不是他的模样,任风真要怀疑他其实是个人了。
  “谢谢你。”
  任风把染血的背心丢去一旁,从包里随便拿出一件短袖套上,动作间有些扯到伤口,虽然缝合好了但想要愈合还要一段时间,他也没太在意。
  把背包甩到另一边肩膀上,拿起刀和小章鱼就再次出发了。
  真是一条汉子。
  陈最喜欢在任风的脑袋上,方便他耳听六路眼观八方,不过不得不说这个世界的怪物还真是千奇百怪,那样的攻击方式他真是想都没有想到。
  接连跑过两个路口后任风停了下来,陈最也在一瞬间变得严肃,甚至是低沉,目之所及是一辆翻倒的翻斗车,而翻斗车附近横七竖八倒着好几具尸体,他们就在前不久还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还邀请任风和他们同行。
  陈最瞧着那个小朋友的尸体,也就7、8岁的模样。
  他见过很多死人,小孩子的尸体也不是没见过,但是眼前的场景,也许是因为这残破世界的陪衬,也许是因为他们死状可怜,眼前的场景格外让人感到难过低落。
  如果他现在还是人类一定会生出绝望。
  任风很快就收回了视线继续向前赶路,就连周身的气场都没有发生任何改变,陈最在此刻忽然意识到,在这个世界生存下来的任风应该比自己见到过更多残忍的场面,他的经历只会比自己更恐怖。
  天黑之前他们顺利来到了城市边缘,任风向两边看去,挑选着更适合他夜晚歇脚的地方,一双眼睛在暗中盯住了他,而后缓缓移动到他脑袋上的小章鱼上,见到戴着纸巾做帽子的小章鱼后,李守挑起唇角。
  随后他抬起手里他哥给他做的弓箭,瞄准着任风,只要他死了自己就可以成为那个章鱼新的主人。
  等了他们这么久,终于是出现了。
  苏鹤出现在他身后侧,在他射出那粗糙箭矢的一刻忽然发出一声尖叫。
  听见叫声的任风转头看去,有什么破空而来,只不过却在半路被一条粉红色的触手抽飞,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小章鱼动手,原来他的触手可以变那么长吗。
  他想着,眯起眼,向箭矢射过来的窗户看去。
  李守仓惶地蹲下身,苏鹤脸色苍白的指着角落处:“那里……那里有……”
  他顾不得怪苏鹤害了自己的好事,向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听到动静的李义也从楼上下来。
  3人谨慎的盯着苏鹤手指的方向,过了好一会儿,一只血淋淋的小老鼠从床底下钻了出来。
  李守翻了一个白眼。
  李义握着刀上前,利落的将老鼠一分为二。
  李守蹲在窗户底下,偷偷向外看去,任风已经没了身影。
  该死的。
  原本是一击必杀的。
  不过……
  他没看错的话,把箭打飞的好像是那只章鱼的触手。
  看来那只章鱼不止是宠物,他更想要了。
  “守哥哥,对不起,都怪我胆子太小了。”苏鹤来到他身前,泫然欲泣的道歉。
  见到他这幅模样,李守那一点火气立即烟消云散。
  “没事的,我就是随便射箭玩儿玩儿。”
  ——
  夜幕四合,苏鹤和李守睡着觉,李义负责上半夜站岗,李守负责下半夜。
  他站在窗户旁,通过窗帘的缝隙偷偷向外看去,一个蛇一样长的蜈蚣在街道上的车辆里钻来钻去,山一样的白脸怪物不停捶着镂空的胸口,空中有长着两个脑袋的鸟儿盘旋着,对面的楼房墙壁上一个个荧光小点正在啃食墙皮。
  他把窗帘拉得更紧了一些。
  离开了窗户。
  对面楼房,任风面无表情的打开窗户,神色冷峻,掂了掂手里的石块后,猛地用力把石块甩出。
  石块带着破风之声,砸碎了玻璃,惊醒了睡梦中的李守,苏鹤以及街道上的怪物。
  3人惊恐的对视一眼。
  李守看向地上的石块,直觉告诉他这是人为。
  李义:“跑!”
  3人用最快的速度向楼上跑去,两头鸟最先飞到了碎裂的窗户处,鸟喙上长着密密麻麻的毒刺,它发出嘎吱嘎吱的叫声,一顿一顿的转着脑袋向房间里瞧着。
  墙壁上的荧光如同退潮般离开建筑,经过地面,出现在苏鹤他们躲身的房子上,蜈蚣也灵活的爬上墙面,像是恐怖的壁画。
  任风小心翼翼的关上窗户,瞧着白脸怪物向对面跑去。
  没猜错应该是那3人组。
  既然贼心不死那就去死吧。
  今晚他们的惨叫将是自己最好的催眠曲。
  陈最瞧着杀伐果断的人,眼中的欣赏之色更浓。
  就该这样。
 
 
第71章 
  安全通道的楼梯层层向上,纷杂急迫的跑步声回荡着,苏鹤三个亡命之徒急匆匆的向上跑去,带起楼道的灰尘,呛着人。
  有怪异的鸟叫声在他们身后响起,扑腾的翅膀一下下是他们的催命符。
  三人脸色难看,苏鹤不如李家兄弟跑得快,眼珠一转“诶呦”了一声,如此紧要关头兄弟俩还是回了头,同时向他伸出了手。
  苏鹤抬起手搭在两人手上,被兄弟俩带着向前跑。
  又上了两层,身后的声音好像被甩远了些。
  李义:“这边。”
  他带头离开安全通道跑进走廊,寻找着能够藏身的房间,一直往上跑要么是跑到楼顶,要么是楼顶那扇门被锁死,他们被堵在楼道里,无论哪一种都是必死的结局。
  在苏鹤和李守两人跟着他转进走廊时,蛇皮蜈蚣出现在墙壁上,恐怖的脑袋向两人伸去,吓得两人顿时松了手,摔向两边。
  苏鹤的另一只手被李义牵着,李义第一时间把苏鹤拽了起来,瞧着连滚带爬向另一个方向跑去的李守,蜈蚣的身体横亘在他们之间,没有办法也没有耽误的时间,他只能先带着苏鹤保命。
  两人急匆匆的向前跑去,一双眼向左右寻找着能够藏身的地方,蛇皮蜈蚣看了看分作两伙的人最后选择向李义他们俩追了上去。
  它数不清的步足一起向前爬行时摩擦出让人背脊发凉的声响,冷汗自苏鹤额头掉落,死亡的威胁紧逼,太过紧张导致视线都是花的。
  他被李义猛地一拽,拽进了旁边的房间里,一进去他就看到几具腐烂的尸体让他不禁愣在原地,李义松开他回身准备关门。
  手伸出去的一瞬间,蜈蚣硕大恐怖的脑袋出现,李义瞳孔放大,手里握着的刀子还算利落的向蜈蚣砍了过去,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蜈蚣真正的攻击是用那数不清的步足趁他注意力在自己的脑袋上时,一下子抱住了他的左腿,几乎是瞬间几十对步足全部扎进了他的腿里,鲜血涌动间,伴随着李义的惨叫步足向后一挪,毫不费力的就扯断了李义半条腿。
  苏鹤在李义的惨叫声回过头,瞳孔缩小成两个小点,落在李义惨白的脸上,落在他伤口参差不齐的左腿上,落在抱着那只左腿啃起来的蜈蚣上。
  把他推出去,有他这个替死鬼,蜈蚣会忘记自己的。
  苏鹤想着抬起手,不行,要是被李守发现了会怀疑自己的。
  伸过去的手拽住了李义的肩膀把人拖了进来,关上门,压低声音:“别叫了!”
  他拖着李守躲进了卫生间里,怪物们是没有记忆力的家伙,只会根据声音和眼前见到的进行攻击,等那只蜈蚣吃掉了那半条左腿后也会忘记他们在房间里。
  苏鹤闻着卫生间里越来越浓重的血腥味,心里庆幸还好怪物对气味不敏感,他摸索着握住了李义的手,紧紧攥住,好似在无声安慰李义,黑暗中他的脸色却是十分冰冷。
  因为疼痛李义一直抖个不停,却死死咬着牙不敢发出一点声音,苏鹤的手成为了他唯一的慰藉,像是握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
  男人在黑暗中流下了眼泪,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对失去一条腿后未知的前路。
  没有人敢动,他们就这样挨着,唯一庆幸的是他们没再听见惨叫,至少没听见李守的惨叫,就这样挨到了天亮,苏鹤的脑袋晃了下,他差一点睡着。
  清醒过来后下意识松开李义的手,该死的,把他手都攥青了。
  地面已经变成了血红色,李义因为失血过多晕了过去,苏鹤看了眼李义的断腿,他小心挪动了下僵硬的身体,打开卫生间的门,迈过地上的尸体来到门口贴着门板听了一会儿后,这才谨慎地打开了门,就见李守从走廊尽头跑了过来。
  两人对上视线。
  苏鹤的眼泪顿时掉了下来。
  ——
  任风刷过牙后吃了块面包就准备出发了,昨晚对面闹的动静不大,估计不会有太大的伤亡,如果再有遇上的机会,对方还来找事,那他就直接动手杀,确保一杀一个准。
  他一回头,就见小章鱼正用两个小触手把纸巾帽子往头上戴去。
  这样的萌物真是该被活活亲死。
  任风又想咬它了,他蹲下来瞧着已经戴好帽子的小家伙,伸手帮他把打折的角扯平:“在人类的世界里,早上起来后要互相咬一下,这是礼节。”
  他觉得小章鱼是能听得懂自己的话的,毕竟他连飞机杯都知道是干什么用的,但他应该不会太明白人类的习俗吧……
  任风想着,期待又有点心虚的瞧着陈最。
  陈最当了这么多年的人还真是没听说过,这个人类就是馋他的身子,不过……瞧他这期待的模样像是只小狗似的,他高傲的,赏赐般抬起了自己一条触手。
  任风见状喜形于色,他先是捏住小章鱼的触手,在触手上亲了下表示尊重,这才张嘴轻轻咬了一下。
  就是这个口感——爽。
  任风十分不舍得松口,但也只能松口。
  再咬下去他怕小章鱼以为自己要吃了他,松开小章鱼的触手后他还贴心的用纸巾给触手擦了下,然后等待着小章鱼咬他,就是吧,他瞧着小章鱼那小小小小嘴巴,实在不确定它能咬自己哪?
  事实证明他想多了,陈最根本没有要咬他的意思。
  触手甩到他耳朵上后用吸盘吸住,刷一下就飞到了他头顶上,离开时触手争先恐后的往任风的耳朵里跑,都被陈最收了回来。
  即便如此,任风那半边脑袋都是麻酥酥的。
  他们这边出发了,对面李守为了给李义止住血,正用烧红的铁往他的断腿处烫去,没办法,他们也没有什么医疗条件,只能用这个方法了。
  李义快要把嘴巴里的木棍咬断,皮肉烧焦的味道让苏鹤差点吐出来。
  最后李义硬生生疼的昏死了过去,李守呼吸急促的丢掉了铁片,沉着眉眼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浑身散发着暴力的气息。
  他忽然停下脚步:“一定是他。”
  他看向苏鹤,苏鹤一脸的茫然。
  李守又重复了一遍:“一定是他搞得鬼。”
  他向对面的房子看去,拳头捏的嘎吱响,气冲冲就要过去弄死对方给他哥报仇却是被苏鹤一把抓住:“守哥哥,也许他已经离开了也说不定,这个时候我们不能没有你。”
  说着,眼泪又要掉下来。
  李守最见不得他掉眼泪:“别哭了,我不会丢下你的。”
  他想要把苏鹤抱进怀里却又担心唐突,但这一次苏鹤主动靠进了他怀里,哭得是我见犹怜:“现在义哥哥变成这样,我们以后赶路只怕会更艰难,不知道冬天之前能不能到达根据地。”
  他好似担忧的说出这些话,偷瞄着李守的反应,李守也是眉头紧锁。
  李义从现在开始,对他们来说只是一个累赘。
  ——
  粉红色的触手嗖一下扫了过去,把远处的一个指示牌卷了过来。
  那样大的一个东西,被陈最轻而易举地举着,接着触手开始上下晃动,把指示牌当成扇子扇了起来。
  扇起来的风也凉快了不停赶路的任风。
  任风对此十分感激:“你要是累了就歇一歇。”
  千万别累到小小的自己。
  出了城,路上挤满了车子,两边少了建筑更显荒凉,杂草丛丛,尸体零零散散散发出腐烂的味道。
  陈最的触手一甩就从一具尸体附近把背包卷了过来,几条触手伸进去开始翻可起来,没翻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就把背包一丢。
  不得不说,八条触手就是好用。
  前面出现一个4人组,只是看了任风一眼就继续赶路,没多久他们后面也出现一个人,大家都是互不打扰。
  陈最注意到远处的地里也有正在向北方前进的队伍。
  看来幸存的人类还有不少。
  阳光缓缓被遮住,任风停下脚步向空中看了一眼,那一大片即将遮住太阳的并不是乌云,而是密密麻麻的鸟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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