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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吻三分钟(近代现代)——听劝吃饱饭的AK

时间:2025-08-20 08:51:23  作者:听劝吃饱饭的AK
  “你怎么了?”秦勉问。
  何岭南愣了愣,被重重噎了一下,这人为什么抢他的词?
  “你……”
  突然发不出声音,嗓子疼,嗓子怎么这么疼,他清了清嗓,反问:“你怎么了?”
  声音在抖,听着像见鬼吓的。
  秦勉抬起手拭了下脸,看着何岭南:“我刚才……不呼吸了?”
  何岭南更意外了:“你知道?”
  秦勉偏过头,摸来床头的纸巾,抽了一张递向他。
  何岭南没明白秦勉为什么突然递他纸巾,下意识接过来攥在手里。
  “记不记得我和你说过,我有功能障碍。”秦勉说。
  关于男性生理方面的,何岭南当然记得。
  “功能障碍是缺少深度睡眠引起的。入睡之后无法进入深度睡眠,睡眠质量差。偶尔会发生中枢性呼吸暂停……”
  秦勉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何岭南没理解到秦勉为啥有这种突如其来的情绪,像是害羞。如果是因为提到那方面障碍,那之前秦勉说的时候都挺大大方方的,没道理现在害羞。
  秦勉又抽了两张纸,这次没等何岭南伸手接,几乎是硬塞到何岭南手里。
  何岭南仍是攥住纸巾,挑重点问道:“就像你刚刚那样睡着了不喘气吗?”
  “是,”秦勉回答,“一般最多十几秒。”
  “为什么会呼吸偷停?”
  “格斗运动员职业病,神经调节失衡……”说到这里,秦勉好像被什么东西干扰到忍无可忍的地步,皱眉看向他,“擦一擦,别哭了,我没死。”
  “……”
  谁哭了?
  他?
  为了验证秦勉说的话,何岭南抬起手中攥着的纸团,在眼睛上盖章一样戳了戳,拿下来,果然看见纸巾湿了,洇湿一大片。
  他是真的没有发现。
  所以落到秦勉眼睛下方的那滴水,是他的眼泪。
  ……挺好,至少不是鼻涕流到人家脸上。
  房间里陷入尴尬的沉默。
  何岭南有意躲着秦勉的目光。
  白猫溜溜踩着一字步扭过来,吭哧在何岭南背包上咬了一口,尝出不是吃的,甩甩头跳到床上,两只前爪在秦勉腿上左一脚右一脚地踩。
  秦勉顺着白猫看到地上的背包,安静片刻,问道:“你要走?”
  何岭南也看了一眼背包,依旧顺着自己最在乎的事往下追问:“能治吗?突然不喘气多吓人,憋死了怎么办?”
  秦勉:“以前佩戴过监测仪,监测到呼吸偷停会发出警报,这一年没发作过,就没戴。”
  “一年没发作?”何岭南问,“那刚才为什么会……呼吸偷停?”
  秦勉沉默一小会儿,伸手嵌进白猫后脖子绵密的毛里:“可能因为最近压力大。”
  说着,秦勉抬起头看何岭南:“实战录像对我很重要,我暂时找不到你这个水平的摄影师,跟我回国,再帮我三个月。”
  何岭南抿了抿嘴,掏出裤兜里的手机:“这样,我给你几个联系方式。”他一边说一边划拉通讯录,“是我认识人里手艺最好的那一拨,都在国内,这点儿活肯定能给你干明白,钱你自己跟人家谈。”
  手机震一下,是何岭南发到秦勉手机上的联系方式,又震一下,发来第二个。
  秦勉听着接连不断的“嗡”,蓦地说道:“别发了。”
  “啊,够了是吧,那行,你挑挑……”何岭南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腿上的花花,提溜起一旁的背包挎到肩上,“我走了。”
  挫败感带出了秦勉掩不住的情绪。
  他说的不是一年,刻意用了两个月、三个月这样的时间单位去留何岭南,考虑到一旦说的时间久会让何岭南有负担,但何岭南还是选择走。
  那个叫李富立的地下拳场星探做过什么?何岭南为什么要留在新缇找李富立?
  秦勉向后仰,重新躺回在枕头上,花花从他腿上走上来,卧到他胸口,揣起两只手。
  花花的毛太厚了,压在他身上像一只火炉,他摸到枕边的空调遥控器,又将温度调低几度。
  轮胎碾压水泥路面的声音传入耳,他微微偏过头,看见一辆出租车停在窗外,何岭南打开车门,上了车。
  车门关上,“啪”的在午夜带出回声。
  本就因呼吸暂停而刺痛的心脏几乎要抽搐起来。
  出租车车灯在墙上洒下一串光,像几尾逃窜的鱼。
  窗外很快重归静谧,秦勉注视着墙壁上闪闪烁烁的光芒,忽然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左眼下方,曾经有一抹水痕。
  现在已经完全干透,一点湿意也摸不到。
  他看着花花,花花的独眼漂亮得像一颗晶莹的玻璃球,玩具店里摆在最高的货架上,那只毛绒娃娃有着和花花很像的眼睛,琪琪格最喜欢那只毛绒娃娃,等他终于攒够了钱,毛绒娃娃已经卖光了。
  “我死掉他会哭。”他说。
  花花张开嘴嘎吧两下,没发出声音。
  “我知道,我没有想多。”他对着花花解释道。
  不怎么甘心,又看着花花问:“至少比陌生人要重一些?”
  花花舔了舔爪,低头用爪子蹭蹭耳朵。
  秦勉轻轻地叹出一口气,坐起来,拿起手机,拨通朱拉尼的号码。
  他知道自己也许很快就会为这决定后悔。
  电话响了两声,被接通。
  “大明星,你找我?”朱拉尼率先开口。
  秦勉不意外这通电话如此迅速地接通。
  那边有明显的海浪声,朱拉尼语气轻佻愉快:“怎么?改变主意,愿意和我老板见一面了?”
  是。
  不论何岭南要找谁,要做什么——他想帮他找,帮他做。
  回答的话还没张口,灯光再一次透过落地窗晃过秦勉的眼睛。
  秦勉偏过头,再一次看见那辆出租车,刚才接走何岭南的那一辆。
  车门打开,何岭南从出租车里走下来,一抬头就隔着落地窗和他对视上。
  “喂?”手机里,朱拉尼招呼道。
  秦勉摁断了这通电话。
  何岭南在他的注视下小跑到落地窗窗外,屈指敲响玻璃,眼底晃动细碎的光,“三个月是吧!你可别再搞十倍违约金,我害怕!”
  
 
第18章 你别轱辘我。
  秦勉答应了不再搞十倍违约金为难他。
  其他人搭乘直飞回国,秦勉买的转机,因为转机这趟航班让猫进客舱,秦勉家亲生猫可以大喇喇趴爹腿上。
  何岭南跟着坐了转机,回去得飞七个小时,他怕万一秦勉睡着憋死。
  虽然明白呼吸偷停的运作规律不是这么简单粗暴,但憋死的可能性毕竟不等于0。
  他那天晚上是真的打算离开秦勉去找吴家华,可出租车拉着他开出两公里,他就被担忧勒得喘不上气。
  秦勉呼吸偷停这毛病好之前,他不想离开这人,他想待在秦勉身边,直到秦勉好了为止。
  可乐也跟秦勉坐了转机,何岭南觉得挺好,秦勉安全系数又提高了,即便他没及时发现秦勉不喘气,可乐也能发现。
  何岭南掏出飞行模式的手机,新缇办的电话卡不是全球通,落地之后就用不了了。
  这样何小满就更找不到他了。
  他不接何小满的电话归不接,何小满那头至少能听见“嘟嘟嘟”打通的提示音,这回再打,大概是提示不在服务区或者已关机。
  他既怕何小满担心,又不想告诉何小满自己回国,反正等秦勉好了他还得去新缇。
  空姐发餐,国外航空公司,发的是白人饭。
  何岭南抠开黄油小盒的盖子,正要往自己面包上扣,发现一旁的秦勉在看,看他手里的黄油。
  “你要吗?我这个给你?”何岭南问。
  秦勉小幅度摇头:“你说呢。”
  何岭南正为自己新缇电话卡落地之后就打不通的事烦恼,没仔细思考秦勉摇头表达的意义,只听见那句阴阳怪气的“你说呢”,于是把小盒里的黄油块整个倒扣到秦勉面包上。
  吃就吃呗,你说呢你说呢,我说什么我说。
  坐他俩前排的可乐噌地回过头,先是看了看何岭南,然后看向秦勉面包上堆着的那块大黄油。
  “勉哥不吃黄油!”可乐瞪大眼睛道。
  “啊?”何岭南挑了挑眉,瞥了眼秦勉,果然看见秦勉小心翼翼地拿着塑料叉子,把面包上的黄油扒拉到一边儿。
  可乐:“中文不是勉哥母语,他只是说话没有歪果仁口音,你不要下意识觉得他中文水平和咱们一样!他没那么好!勉哥说‘你说呢’,表示的是反问,意思就是单纯的‘不’,当然不!”
  当然不吃了。
  当然不是了。
  当然不可能。
  被秦勉差点勒死的那一刻,何岭南曾经得到过“你说呢”这个回答。
  “你想要杀了我吗?”
  你说呢。
  那这么说,正确的翻译应该是:我怎么会想杀了你?你怎么会这么问?
  有一丝丝莫名的兴奋,还有一丝丝愧疚。
  黄油已经融化渗到秦勉的面包孔隙中,秦勉认认真真端着塑料叉子尽其所能地揩走剩余的黄油。
  何岭南看不过去,把自己还没有放黄油的面包换到秦勉面前,拿走了被秦勉撅半天的那块,还在旁边黄油里多蘸了蘸。
  “谢谢何老师。”秦勉说。
  何岭南认认真真品了一下,还是觉得秦勉叫何老师绝对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敬称,怎么听怎么像故意逗他。
  猫从航空箱出来放了会儿风,在何岭南腿边蹭了半天,回箱子里之后,秦勉像个叮当猫一样掏出一个粘滚,朝何岭南伸来。
  何岭南连忙拒绝:“我没有洁癖,粘点猫毛挺好,你别轱辘我。”
  秦勉点点头。
  十分钟后,空姐收走吃过的餐盒,飞机里关了灯。
  鉴于曾经见识过秦勉睡着不喘气时的样儿,秦勉一闭眼睛小憩,何岭南就颇为紧张地留意着秦勉呼吸。
  空调温度低,人手一件毛毯。
  何岭南专心致志盯着秦勉的脸,没留意从毛毯里伸向他的手,那只手伸到扶手,在何岭南的手背上拍了两下,秦勉闭着眼睛,轻声道:“我在交通工具上睡不着,你睡吧,不用盯着我。”
  “嗯。”何岭南应了一声。
  声带震动,像有很甜或者很咸的东西滞在嗓口,一定是刚刚的黄油,有点不舒服,何岭南清了清嗓子。
  这趟航班头等舱本就没几张座位坐人,零零散散的几个人也都在呼噜噜睡觉。
  何岭南没有移开停在秦勉脸上的目光,因为没人会留意到这件事,包括秦勉。
  秦勉的手拍过他手背之后,搭在扶手上没有动。
  扶手宽阔,飞机遇到气流开始轻微颠簸,秦勉的手时不时地撞上他,或轻或重。
  这点隐秘的接触让何岭南窃喜。
  直到一个猛烈的颠簸,不少人发出咒骂,秦勉收回放在扶手上的手,睁开眼睛看了看航空箱里的猫,猫没受影响,吧唧吧唧嘴,使劲闭眼睛的动作看起来确实有用功睡觉。
  中途在一座北方城市转机,需要在航站楼里等两小时。
  何岭南之前在非洲,这两年在新缇,一件厚衣服也没有,没想到航站楼里也这么冷,冻得他牙打颤,幸亏可乐随身背包里有一件羽绒服,借了他穿。
  再回到飞机上也没缓过来,好像在航站楼里冻透了,脑袋疼,左边脑袋轻,右边脑袋重,往轻的那边斜半天,也没能把脑浆倒腾匀乎。
  落地边月城,凌晨五点。
  回国前听秦勉说在边月城训练,何岭南是有诧异的。
  边月城是离何岭南长大的玉米村最近的城市,邻居们闲聊说的“去城里”,去的就是边月城。
  不过也没那么诧异,格斗资源发达的城市拢共那么几个,边月城算一个。
  边月城比新缇冷一点不多,快到降落,空姐播报外面实时温度二十二度,现在临近过年,已经是边月城一年到头能掏的出来的最冷温度了。
  从廊桥往航站楼里走的时候,秦勉忽然站到何岭南旁边:“边月城从不下雪,你为什么要收那条围巾?”
  秦勉手里拎着装着猫的航空箱,走得不快,说话的语气就像是随口一问。
  秦勉在外古国时送给过他一条围巾。
  何岭南蜷了蜷手指,血往脑子里冲,心跳噗通噗通加快,明知道秦勉问的那条围巾就在他肩上的背包里,白色围巾,他当护身符一样随身带着,仍是看着秦勉装傻:“什么围巾?”
  对视一秒钟,秦勉笑了笑:“没什么,不记得算了。”
  何岭南在原地站了片刻,出了廊桥,继续跟着人流往前走。总觉得刚才秦勉眼中有他没见过的情绪,断断续续地琢磨那是什么,发现前头的秦勉又停住脚步。
  “怎么了?”以为秦勉还会说跟围巾有关的话,何岭南稍稍放下的心又提起来。
  “有人喊你名字。”秦勉向他身后望去。
  “岭南!”
  清晰的女声传进何岭南耳中,何岭南回过头,看见一个戴墨镜的五十多岁的女人。
  其实光看脸他不大敢认,毕竟那墨镜有半张脸大,不过这个声音他认出来了,他的亲妈白天妹。
  “这孩子,我越喊你你越走,”白天妹踩着高跟鞋捣到何岭南面前,手伸到何岭南胳膊上搓了搓,“是不瘦了?”
  “白姨,”何岭南把那只做了精致美甲的手扒拉下去,“挺长时间没见你。”
  白天妹扫了眼一旁的秦勉,发出令人尴尬的假笑,笑完才问:“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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