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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吻三分钟(近代现代)——听劝吃饱饭的AK

时间:2025-08-20 08:51:23  作者:听劝吃饱饭的AK
  隔着一道铁门,脚步声钻进何岭南耳孔,有人进了单元楼。
  热气扑上来,还没碰到他,被他一把推住胸膛阻住距离。
  “叮——”
  外面的电梯到了,有人走进电梯,电梯门合上。
  何岭南的神经稍稍松懈,推在秦勉的手也跟着松懈,热气变成实质的接触,切切实实压上来。
  
 
第21章 接吻三分钟出现“正常”反应
  呼吸是热的,但秦勉的唇冰凉。
  何岭南完全没准备,嘴一时没闭紧,陡然被侵占更多空间。
  这太超过他预想了。
  而且和昨晚不同,昨晚是躺着,腿软不会被发现,现在面临着现实问题是——他站不住。
  好在身后就是墙,何岭南溜着墙往下滑,彻底贴着墙坐下来,一抬头,发现自己攥着秦勉的袖子。
  也不清楚自己想干什么,一面阻止秦勉再靠上来,一面不想让秦勉离开。
  秦勉半蹲下来,被他抓着袖子,视线与他保持齐平,声音很轻:“训练中心有特效药,涂上药,明天应该不会淤太重。”
  “腿伸出来。”秦勉又说,“右腿。”
  何岭南脑子乱得要命,完全无法支配自己的意识,听从秦勉的指令,将右腿往前伸。
  运动裤裤管被秦勉单手提上去,小腿前边儿绊那一下也肿了起来。
  秦勉放下何岭南的裤管,问:“怎么摔到猫爬架上了?”
  “和你爸闲扯了几句,提到老何……我一下子情绪化,抱歉。”何岭南说,“你爸没事吧?”
  秦勉:“他没事。”
  周围变得极静,何岭南在这种略略诡异的氛围下看向秦勉。秦勉也在注视着他。
  “何老师,我对高压水枪没有阴影。”
  何岭南不明白秦勉为什么又说一遍。
  在大街上他已经够尴尬了。
  何岭南捏紧拳头,蓄好力朝秦勉嚷道:“是是是,我反应过度,在大街上瞎喊害你一起丢人,真不好意思……”
  嘴蓦地被秦勉的手捂住,噎了片刻,迟钝地想起用鼻子吸气。
  “曾经有,阴影。”秦勉说,“但你不是护住我了吗?”
  秦勉刚认识何岭南时很讨厌这个人。
  没见到人,光是听着何岭南在电话里百般推脱,他就讨厌何岭南。
  何岭南为人冷漠,见死不救,假惺惺,身上处处透着成年人的市侩。
  他还不得不尽可能地讨这个人喜欢,因为他只有这个时隔多年终于翻到的号码和何荣耀给他的承诺,何荣耀是他父亲的旧友,何荣耀承诺会帮他找到他的生父秦大海,带他和琪琪格回国。
  他妈妈生他和琪琪格时,大出血死在医院,琪琪格一生下来就是智力障碍。
  他即便营养不良,也长得比同龄的孩子高,但双胞胎的琪琪格却长得又瘦又小。
  他小时候曾无数次想过,是不是他抢走了琪琪格的养分,才害得琪琪格智力不全。
  这个国家大多数人都挣扎在饥饿中,更何况是福利院,福利院没有充足的食物,所有的东西都要靠抢靠夺。
  本该照顾孩子的社工克扣食物。他告状到院长那里,每周的洗澡日,那名社工就把他领到院子里,抄起洗车用的高压水枪给他洗澡,在零下二十度的天。
  他不能反抗,他试过反抗,如果他打了社工,下次被高压水枪洗澡的就是琪琪格。
  他没想到何岭南会扑上来护他。
  这些社工靠着福利院挣不了多少钱,主业是去山上猎狼剥皮卖钱。
  他们兽性比人性的部分多,根本不管你是哪个国家来的摄影师。
  社工将何岭南打得口鼻流血,何岭南居然没松开护着他的手。
  那年他十六岁,在此之前,秦勉从没被保护过,也从不觉得自己有一天会被谁保护。
  更何况是何岭南这么一个生怕麻烦沾身的人,能为了他出头,出头失败,差点被当地人打死。
  大概就是那一刻,他觉得何岭南一张眼睛都肿到睁不开的脸有些顺眼。
  或许他曾经对高压水枪有阴影,但何岭南护住了他。
  他把这句话说清楚之后,松开捂在何岭南嘴上的手。
  此刻的何岭南后背贴着墙壁,被他捂得神色发懵。
  秦勉不急着等何岭南给反应,何岭南的手还扯着他的袖口,他对何岭南无意识的依赖行为十分受用。
  像黏糊糊的糖水,一丝丝流入喉咙。
  唇上还闪着隐约的水光。
  一股愤怒突兀地钻进来,一想到有其他人从何岭南身上获得一样的悸动,心口忍不住冒出野蛮的力道,连撕带扯地扒他的肺叶。
  “什么感觉?”秦勉问,“和人zuo爱?”
  这句话的正确语序是,和人做ai是什么感觉。外古语中,需要强调的部分通常后置,就像他直译成中文后这种略显古怪的问法。
  这个问题本身就像在猥亵何岭南。
  “什么……和谁?”何岭南问回来。
  何岭南看起来更懵了,像一只走投无路的猫,被逼到墙角,又是跺脚又是哈气,他把手伸过去,猫却只能缩着头屈辱地被摸。
  “我没有恶意,”秦勉将恶意小心翼翼地包裹好,尽可能温和地给自己找了理由,“因为我的病症,没有办法体会到那种事情,所以好奇。”
  “跟谁?!”相比秦勉温声细语,何岭南要命地暴躁,“我之前被你缠着找秦大海,把你带回来之后我就去了非洲,跟猴子搞吗!”
  何岭南是真没招。
  这什么人?自己要说话就捂别人嘴不让人说话?
  然后天一脚地一脚地问的什么玩意?
  把他惹恼之后……这人还看起来挺高兴?
  精神病啊?
  何岭南重重叹了口气,视线垂落,扫见自己的手还攥着秦勉衣袖,连忙不着痕迹地松开。
  啥不着痕迹啊?给人抓皱成那样,全是摺!
  秦勉将重归自由的手伸进裤袋,摸出手机,调出计时模式,在何岭南面前晃了晃。
  “计一下时,”秦勉说,“记录接触刺激源多久,我会出现正常反应。”
  说的不像人话,何岭南还在理解中,秦勉就将手机摆在地上,忽地压近,半蹲着的膝盖嵌进何岭南屈起的两腿间。
  何岭南低头躲,向内缩起的下巴被捉住,秦勉捏住他的下巴,唇又压上来。
  没有刚刚那么凉。
  接触发出了声音。
  又有人走进单元楼,上了电梯。
  何岭南的手再一次小幅度抬起来,抓在秦勉袖子上。
  中间似乎停顿一次,秦勉睁开眼睛看了看他,松开了捏他下巴的手。
  唇上被压住的力道退开,不是一气儿整个退开,先要退不退地往后一点,而后才彻底扯断缠成一团的呼吸。
  何岭南甚至能清晰听见秦勉呼吸中的轻颤。
  他懵着睁开眼睛,看见秦勉用左手去拿右侧地板上的手机,这个姿势有些别扭,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还抓着秦勉右手袖子。
  “一百八十秒,三分钟,”秦勉说,“我有反应了。”
  
 
第22章 救命稻草不要面子的吗
  三分钟。
  接触刺激源三分钟,秦勉出现正常反应。
  啊?脑中的想法都顺着秦勉不说人话。
  何岭南并拢屈起的腿,悄悄松手扔掉秦勉袖子:“……你先回去看你爸。”
  秦勉蹲着没动,目光意有所指地落了落,脸上清清楚楚写着“我现在这样看不了我爸”。
  何岭南只好继续被秦勉围困在墙角。
  窗外传来三两声鸟叫;谁家空调外机嗡嗡响;小区步道有带着回声的脚步,何岭南尽可能把注意力分零碎,稍不留神,又啪嗒黏回秦勉身上。
  何岭南抿了抿嘴唇,唇特别干,本来没这么干,但因为先被湿润过,再被风吹干。
  想舔嘴唇,这么一个原本该毫无意义的动作,他想了半天,作罢,刚被秦勉亲完,当着秦勉的面舔嘴唇像回味似的。
  一月份,边月城最冷的月份,清晨的风把手指吹得微微发凉,脸上却由内而外涨着热。
  得说点什么,想起秦勉说过的高压水枪,何岭南心里一软,鬼使神差地开口道:“你捡到的那张门票……TAS新缇站,位置不怎么好的那张票,其实是我的。”
  他偷偷抬起千斤重的头瞄了眼秦勉,秦勉没什么鲜明表情,但很奇怪,此刻的秦勉身上没有平常的疏离,何岭南忽然有种错觉,秦勉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厌恶他。
  恍惚须臾,何岭南望了望斜着从秦勉背后洒来的一束阳光,对,一定是因为这束光,不同的光从不同角度照在人身上,能照出千变万化的错觉,他好歹是个摄影师,怎么能陷入这种视觉陷阱。
  话开了个头,不想继续往下说。何岭南正打算结束对话,听见秦勉问:“去看我比赛是值得羞愧的事情吗?”
  他怔了怔,重新放松身体,静静注视秦勉身后的那道阳光,视线落回秦勉眼睛,认认真真道:“被你知道去看你比赛,是一件值得羞愧的事情。”
  “那张门票,我花了一千八百块。对我来说是挺大一笔开销。跟你说不是我的……因为我抹不开,你懂吧?”何岭南伸手指了指自己,“我这样,你那样,我好歹是一棵救命稻草,稻草不要面子的吗?”
  “救命稻草,”秦勉看着他,“你么?”
  秦勉说这句话时没带揶揄的口吻,何岭南听着,心情难得平和,嘴角不自觉扬起来,脑中想起琪琪格和他兴冲冲买给琪琪格的小白马,头一次想起这些时心口没有恐慌,他轻轻问道:“呼和麓,你恨我吗?”
  秦勉吸了一口气,肩膀微微耸起,气流吐出,肩膀落下,最终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恨我吧,”何岭南说,“然后放过你自己。”
  这话题太沉重,有点后悔就这么提起来,于是故意换成轻松的语气:“要么你别放你自己,放过我也行,总不能两头堵吧?”
  “你什么也不知道。”秦勉说完,用右手拽他往起站。
  何岭南扫了眼秦勉右手手腕上皱皱巴巴的袖口,心想:你才什么也不知道。
  抓住秦勉的手站起来,记起自己在新缇咬过秦勉那一口,秦勉当时就说过类似的:你知道了又怎么样。
  把这两句联系到一起,没琢磨明白,何岭南追问:“我又不知道什么了,你倒是告诉我啊?”
  “不告诉你。”秦勉说。
  说完,把他拽出消防通道。
  秦勉曾经厌恶他,曾经把他当救命稻草,甚至曾经对他有一点好感,其实何岭南都知道。
  秦勉对他应该纯粹是对一根救命稻草的好感,这根草可以是任何人,不用非得是他,他偶尔忍不住会想,如果是另一个人,另一个不像他这样自己都陷在泥沼中的人,会不会做得更好。
  他是同性恋,在此之前,他自认是一个多少有良知的活人,他可以放任自己进行下流的想象,可以偶尔耍个不过分的流氓,但他从不认为自己和秦勉之间能发生点什么。
  因为他曾经亲眼看到过秦勉血淋淋的伤。
  总结下来,唯一突破他认知的,是秦勉居然能对着他起反应啊?
  可真行。
  震惊之余,心里有种隐秘的雀跃,就算单单是肉体吸引唤起冲动,也至少说明秦勉没把他当成猥琐油腻死同性恋。
  唤起是一码事,取向是另一码。
  那这么说,自己好像也符合这个标准,唤起是一码事,取向是另一码,他也没真心实意地盯着哪位同性喜欢过——秦勉不算,开玩笑,秦勉当然不能算……
  等等,疯了?
  喜欢秦勉?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何岭南的手正盖在白猫脑壳上,因为被自己吓到,手停在猫脑壳上迟迟没有顺着往后捋,白猫转过头,用独眼盯了盯他,不满意地“喵哦”一声。
  正和秦大海说话的秦勉回头看了一眼猫。
  “你去训练吧,我这就回去了,上午约老陈头下棋。”秦大海说。
  秦勉:“我叫可乐送你。”
  “不用,”秦大海笑呵呵道,“我有老人卡。”
  秦勉:“我送你到站点。”
  “我送吧,”何岭南插话进来,看着秦勉,“正好我和你爸说会儿话,你去训练。”
  “去吧,我也好多年没见着小何。”秦大海也说。
  “我和你爸”这个说法让何岭南略感快乐,把自己和秦勉他爸并列,自己一下长辈分变成秦勉他何叔叔喽。
  嘴角翘了一下,何岭南一面唾弃自己无聊,一面抬腿踢开步道上一颗小石子。
  想起秦勉刚刚说的是让可乐送,何岭南随口问秦大海:“秦勉没有驾照?”
  秦大海:“我以前想给他报班让他学中文他都不乐意去,哪有功夫考驾照。”
  何岭南理解秦大海说的意思,就算晚上腾出时间,训练一整天之后精疲力尽,脑子根本不转悠,咋学认字。
  他看了一会儿秦大海走路,发现秦大海走快了明显趔趄,开口问:“在屋里真没摔着?”
  “没摔!”秦大海朝自己竖了个大拇指,“我就是岁数大了走得懒。”
  到了站点,公路上偶尔掠过几辆轿车。
  秦大海转过身,犹豫一会儿才说:“小勉……跟你关系挺近的,刚才我看他火急火燎出去追你。”
  何岭南不太想聊关于秦勉的事,尤其是不想跟秦大海聊。何况他特意出来送秦大海也不是为了扯这些。
  “你怎么知道我爸在新缇地下拳场?”他问。
  秦大海一愣,答道:“我以前在新缇时候忘了听谁说的了,这事儿也不是啥秘密,一打听就知道……你跟我说的李富立,是咋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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