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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吻三分钟(近代现代)——听劝吃饱饭的AK

时间:2025-08-20 08:51:23  作者:听劝吃饱饭的AK
  后悔,非常后悔,随便挑一个身强力壮的海警协助他剁手多好!
  他唾弃二十分钟前的自己!
  不想连累别人,自己孤零零跳海里,游到这么个无人岛,还有一只不知啥鸟在他肩膀上拉屎,这鸟吃了多少拉这么多!
  乐意炸死谁炸死谁,快来个人帮他一把,他实在高估自己,完全剁不下去,这根本不行!
  他晕血,晕血啊!!!
  “何先生!”
  何岭南噌地抬起头,海风拂面,树影摇动,啥也没有,幻听?
  “何先生!”
  比第一遍声大,何岭南腾地站起身,两腿一麻两眼一黑。
  风浪声弱下,发动机轰鸣似乎在身后。
  猛地转过身,看见一艘快艇破浪驶来!
  快艇转眼冲到岸边,之前见过的拆弹组队员一一跳到陆地上,跑最快的身材稍显圆滚滚,拎着工具箱,趔趔趄趄停到他面前:“何先生,我还想再试试!”
  警车急刹在景区瞭望桥外端。
  瞭望桥长不过六米,连通两座山,桥下是一眼不见底的悬崖,婆罗努刹景区为控制瞭望台客流量,桥宽度最多只能容纳两名成年人并排,车根本上不去。
  一名当地人急急忙忙从瞭望桥另一端跑来。
  景区配合执法,游客已疏散完毕,海警与特警不确定对方是不是野象组织成员,立即唰唰举起手中冲锋枪。
  当地人站住脚,路灯照亮这男人满脸的汗珠,他举起双手作出投降姿势,用棉国语飞快地说着话。
  一名特警上前,用仪器将男人上上下下扫一遍,抄棉国语和男人对几句话,转身用中文道:“吓人一跳,是在景区兜生意的牵马师傅!”
  牵马师傅被海警架起来拖向桥这一端,脸上露出快哭的表情,挣扎着不愿意走。
  “他说他的马脱开缰绳跑丢了。”海警将牵马师傅的话翻译完,摇摇头,“从外古特意运的马,怪不得非得找。”
  外古国离棉国横跨中国版图,这样运来一匹马,不比运大象简单多少。
  秦勉忽然想起当年摔死琪琪格的那匹小白马。
  琪琪格去世之后,秦勉本不想留那匹马。
  刀横在马颈,马垂着眼睛,不躲也不反抗,小白马有一双闪烁水光的眼睛,想到琪琪格见到它时笑得多开心,想到它是何岭南买给琪琪格的马,秦勉下不去手。
  后来,他将马送去了城外的马场。
  马的寿命有三十年,那匹马若是活着,现在应该正值壮年。
  硫磺味让秦勉的视野变成一片漆黑,短暂的漆黑后,他抬起头,望向面前的瞭望塔。
  海警们顿住脚步,只能秦勉自己进瞭望塔——这是朱拉尼提出的条件,如果不遵守,朱拉尼会摁下遥控按钮,引爆铐在何岭南手腕的DPE炸弹。
  海警队长:“注意安全。”
  秦勉再一次嘱咐道:“炸弹拆除前,别进来。何岭南出事,都不能活。”
  海警队长听得愣怔。
  DPE炸弹遥控装置在朱拉尼手里,为确保何岭南和拆弹组的安全,他们只能暂时把希望寄托在秦勉身上,可什么叫“都不能活”?
  是说和何岭南在一起的拆弹组都不能活吗?还是在威胁他?这小年轻为什么这样跟他说话,短剧看多了吧?所以果然是在威胁他吧?
  瞭望塔门站着两个野象组织成员,小的那个看上去十三四岁,大的也多说刚成年。
  这两个人见到秦勉,没有掏刀或者掏枪,只将秦勉上上下下搜了一遍,没收掉秦勉的手机。
  小的那个客客气气开口:“秦先生,老大在观光台等你。”
  电梯门向两侧打开,秦勉迈入电梯。
  钢缆发出细细的嗡鸣,攀升停止,减速感从脚底传来,广播发出提示音:“观光台到了,亲爱的游客朋友,祝您享受婆罗努刹的奇妙与美好!”
  电梯门扉向两侧滑开。
  朱拉尼背对着他,听见声响,转过身,手中捧着一瓶银色保温杯。
  旋开杯盖,仰头喝下一大口水,没有直接咽,朝秦勉张开嘴,吐出舌头,露出舌头上一个指甲大小的黑色丸状物,舌尖一卷,把它囫囵吞咽下去。
  “地下拳场内供药?”秦勉问。
  朱拉尼松开手,保温杯坠地,“当”的巨响,震得耳廓钻痛。
  保温杯沿着地面朝秦勉滚来,离秦勉两步远的地方停住不动。
  朱拉尼耸了耸肩:“老巫给的毒品还没过劲儿,我用不上内供药。”
  说着,他伸手指住自己的胸口,慢慢滑到胃:“刚才吞的,是炸弹遥控。”
  秦勉扫了眼脚边的保温杯,倏然皱起眉:“那枚炸弹是温控?”
  朱拉尼扯起嘴角,夸张地鼓起掌。
  观景台墙壁上,电子时钟上显示着室内温度:24摄氏度。
  朱拉尼看向电子时钟:“现在这屋里是24度,我胃里大概37度,遥控器只要感知温度降到36°以下,铐住何摄影师的那枚炸弹就会自动停止读秒——”
  秦勉盯着他:“所以你根本不能人为控制炸弹遥控?”
  朱拉尼扯起唇角,从腰间拔出匕首,摘掉刀鞘,刀锋上还沾有黑色的氧化血痕——秦勉的血。
  “别急,我不能,你能。”朱拉尼反手握刀,紧盯秦勉,“听说人死之后,尸体温度每小时降1°,你现在马上杀死我,来不来得及呀?”
  与此同时,瞭望塔外。
  技侦成功黑入观景台监控摄像头,朱拉尼与秦勉的对话实时传入海警队长耳麦,队长立即朝身后队员打出手势。
  众人检查枪械,弓腰向瞭望塔突进,战术靴踏过鹅卵石地面,最前排队员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瞭望塔紧闭的玻璃门把手——
  一股冲击波轰然扑出来,玻璃门连同部分墙体同时爆裂,碎玻璃冰雹般砸在海景防弹背心和头盔上,发出细密的噼啪响。
  “咳咳!”
  烟尘弥漫,遮蔽视线。
  海警队长从眩晕中挣扎起身,抹掉护目镜上的灰烬,吼道:“有没有人受伤?!”
  “报告队长!没有!”
  硝石味和硫磺味同时灌入鼻腔,一层大厅屏幕,婆罗努刹火山口同样漂浮着漫天烟雾。
  瞭望塔大门位置只剩下飘动的浓烟,一名野象成员从烟雾中走出,双手举过头顶:“老大不希望其他人打扰他和秦勉。”
  ——去观光台的唯一途径只有这部观光电梯,朱拉尼炸了瞭望塔电梯。
  倒计时22:01。
  拖的时间太久,何岭南已经过了高度紧张那顾劲儿,现在只觉全身肌发酸。
  何岭南打了个哈欠,工具箱射灯欻欻扫出强光照住他的左手,光束招来许多叫不上名的飞虫,他抬手扇了扇撞到脸上的虫,瞥向自己左手。
  拆弹员早早摘掉护具,DPE炸弹面前,护具没有任何作用。
  汗珠儿顺着拆弹员发际线淌到额头,渗入浓密的眉毛。
  何岭南动了动手腕,手铐纹丝不动,只有红色倒计时再次减掉一秒。
  看倒计时一秒秒掉,犹如看股价跌穿地心,这玩意儿太刺激,何岭南重新看回拆弹员脸上。
  光线作用主要是照亮手铐,方便拆弹员操作。
  手铐反射的光在拆弹员打出一道细长的影,影子时不时微微抖动。
  其余弹员横七竖八坐在地上,笔记本样式的分析仪架在腿上,手指在键盘飞快敲不停,试图运算出DPE炸弹漏洞。
  何岭南的视线再一次不慎扫过倒计时,19:12。
  “你说你们非得跟我在这儿耗干嘛,弄不了走吧,都说我自愿不拖累……”
  “别说话!”拆弹员蓦地吼起来。
  吓得何岭南心脏一震。
  十秒后,拆弹员低头望着探测仪,张嘴解释道:“何先生,这是我们的工作,我们穿上这身衣服那天就说好了,不会放弃任何一个人。”话音一顿,拆弹员抬起头看何岭南,“也不是完全没进展,我们测出倒计时是真实的,炸弹的的确确会在18分钟25秒后爆炸。”
  好吧,至少做选择前还有18分25秒……18分19秒。
  风刮进耳孔,外界声音倏地弱下,像飞机起飞时压强骤变。
  难得在热带遇上这么有脾气的风,何岭南迎着风眯着眼,忽然感觉脚下一凉!
  他低头,看见盖住脚背的海水,明明是坐在沙滩上,肩膀仿佛被一股力道猛一推,整个人顺着力道往前一栽,上牙猝不及防啃上沙子!
  一股说不上的臭味飘过来,刚嗅到时还不觉,两秒钟后,眼睛仿佛被泼了辣椒水,这臭味沿眼角孔隙向里钻!
  何岭南抬头,原本只到脚背的海浪卷出大片灰色泡沫,如同一张大口,囫囵吞下他,咀嚼两口,将他吐出——此时何岭南腰一下全浸在海水里,愣是被这片诡异的浪卷出两米开外!
  沙滩被映成红色,何岭南反应片刻,想起来探照灯分明是白光。
  嘴里的沙子混着齁咸的海水,吐出沙子,忍住咳嗽,看向拆弹组,哑嗓子问:“海啸!?”
  他问完,留意到被海水没过的探照灯,灯光已经灭了,哪来的光?
  拆弹组没一个人回过头来看他,正齐齐看向右侧。
  何岭南偏过头,朝那方向看去。
  热浪扑面而来,喉咙瞬间干得发苦。天际被烧得猩红,大半边红烟之中,岩浆如烟花一般一簇簇向外迸溅,裹着火星冲天。
  闷雷般的轰响不断,脚下震幅陡然加大——
  “棉国国家火山监测中心消息称,婆罗努刹火山近期活动显著增强,可能会在未来三至十天内发生喷发,火山喷山可能会对我国北部沿海地区交通、空气质量、水源造成影响,请北部沿海城镇居民及游客保持警惕,配合有关部门,做好撤离准备!”
  想起车载广播预警,何岭南明白过来,监测中心这回真说准了,婆罗努刹在这时喷发了!
  
 
第86章 哥哥,你看不见吗?
  婆罗努刹,瞭望塔顶层观光台。
  钢化玻璃窗多出蛛网形状的裂痕,夜色幕布下,火山口吐出与瞭望塔齐高的烟柱,那烟柱乍一看像是岿然不动的雕塑,去看它的边缘,才发现它并非静止,而是如同活物般,向夜空贪婪地扩张、晕染。裹在烟柱边缘的烟云像沸腾的墨汁,又疑似某种病毒,一寸寸感染着整个婆罗努刹岛。
  暴涨的硫磺味熏得朱拉尼淌下一行眼泪。
  浓烟遮挡住整座婆罗努刹火山,看不清原本绕火山一圈的游客栈道,一想到游客早早被驱离,朱拉尼格外惋惜,多拉些人垫背才过瘾。
  他吹了个口哨,目光定回面前的秦勉身上:“没想到,第一次来这就能看见火山喷发——”
  防空警报响彻夜空,瞬间吞掉朱拉尼话音。
  一阵风擦过朱拉尼脸颊,他本能侧身,躲过秦勉一腿高扫,两人飞快过了几招拳脚,朱拉尼腹部吃下秦勉两记重拳,后退两步,当即把没游客垫背的惋惜抛到脑后,谁能比秦勉更让他过瘾!
  他第一次到婆罗努刹,第一次见火山喷发,第一次挨秦勉的打!拳头比他想象中还要重,腰腹肌肉连带内脏一起痉挛,让他一时间抻不起直腰。
  他不由自主地大笑,毒品药效虽然抵消疼痛,但解决不了短暂的麻木,迟迟不见秦勉乘胜追击,朱拉尼抬眼,看向秦勉右手:“一把钝刀?”
  秦勉右手上的纱布彻底被血洇湿,两道贯穿伤在虎口,是活动的位置,此刻的状况秦勉事先有心理准备。
  如果只是伤口崩线还好,可手掌断骨在出拳时完全错开,手背中央的纱布隆起尖形鼓包,断骨几乎要扎破皮肤支出来。
  原来自己的骨头扎进自己的肉这般棘手,剧痛导致全身肌肉发软,眼前遮上闪烁的黑光。
  视觉尚未恢复,秦勉听见朱拉尼扑上前的脚步!
  循着对方轮廓,避开划向胸口的刀锋,两手一抓,捞实朱拉尼右手臂!
  此时刀锋朝下,刀把握于朱拉尼右手。
  一声轻笑钻入秦勉耳中,匕首突然被朱拉尼抛起,银光晃过秦勉眼睛,视野恢复,只见刀把在朱拉尼右手调转反向,刀锋倏然压下,斜下扎向他手臂——
  秦勉立即松手,还是慢一拍,手臂被刀刃划出一道长长血口。
  朱拉尼趁势上前,持刀斜劈,间隙之中,秦勉留意到朱拉尼左侧身体略显不协调。
  朱拉尼被李富立抱住一起翻下邮轮二层不过四个月,摔断的手臂还未复原,所以朱拉尼的刀一直拿在左手!
  秦勉找准朱拉尼动作慢下来的气口,抬腿一脚扫向朱拉尼右肩,一击得中,朱拉尼失去平衡倒退,秦勉趁机嵌住朱拉尼右臂,竖起另一只手朝朱拉尼持刀的手腕砸下去——
  “哐啷!”
  朱拉尼的刀掉在地上。
  “砰!”
  子弹擦过秦勉发丝,打偏在秦勉身后钢化玻璃窗上。
  它并未穿透钢化玻璃,而是弹头完整地嵌入双层玻璃。
  现实不是美国超级英雄电影,人的移动速度不论多快,都不可能躲开子弹。
  秦勉自认不过是了解朱拉尼为人,预判朱拉尼失去匕首一瞬间会掏枪,提前躲开手枪枪口。
  习惯一时半会改不了,朱拉尼拿枪用惯左手,秦勉已知朱拉尼左臂臂骨没恢复,屈髋顺势一低,伸手抢朱拉尼左手中的枪——
  身位限制,秦勉被迫再次用了伤手,握住枪膛往上扳,可朱拉尼的手死死焊在枪把上甩不下去。
  “输不起?”秦勉平铺直叙。
  他摊平手腕,尽量利用整条手臂的力量与朱拉尼角力,朱拉尼吼出声,血色从朱拉尼指节上褪得干干净净,眼看手枪即将脱手,忽地扣住扳机,利落打出弹夹里最后一颗子弹!
  一把没有子弹的枪,不再值得如此抢夺。
  朱拉尼先一步松手,滚烫的枪管掠过秦勉手掌,他握紧枪,将它砸向朱拉尼面门。
  枪砸中朱拉尼额头,金属尖角豁开皮肉,朱拉尼突然发疯一般冲向秦勉。
  血沿着朱拉尼额头蜿蜒往下淌,毒品药效反而在这时帮了大忙,他感觉不到疼痛,即便受到重击,药效导致的极度兴奋,致使他绝不会像八角笼中选手那样遭遇重击继而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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