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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哨兵非要当我ATM(玄幻灵异)——戮诗

时间:2025-08-20 08:53:01  作者:戮诗
  面上,弓铮皎稳重地点了点头,道:“我也是之前听狼群小队他们八卦说才知道,这两天太匆忙,忘了告诉你这件事。”
  闻璱回过神来,脑袋里冒出的第一个想法是:怪不得逄靥星那么冲动。
  毕竟彭枭那些肮脏的乱拢臆测,逄靥星并不知道。
  作为队长,在任务期间,听到队友A指认队友B对自己动手,在没有亲眼目睹的情况下,至少应该立刻向双方确认,而不是直接站边。
  但如果这个队友A不仅性格认真、不爱开玩笑,并且还是自己的配偶——会冲动似乎也是难免。
  换位思考,如果是弓铮皎跟自己说彭枭打他……
  闻璱竟然心里蓦地一松,有点想发笑:自己怎么会这么想。
  他心道:公事公办,杜绝工作环境恋情果然很有必要。
  摒去那一缕微妙的情绪,闻璱低头又刷了刷终端,心情立刻坠回谷底。
  果然,无论是大号还是小号,都有很多人发来消息,问他知不知道这件事。
  论坛上,原帖已经无影无踪,闻璱只能从其中一个通信录好友发来的截图里,看见那传说中的结婚证照片。
  他沉默了一会,拿出终端,拨通了逄靥星的通话。
  这一次,没有任何寒暄和废话的环节,闻璱简短地说:“晚上我去你家。”就立刻挂断通话。
  逄靥星甚至没来得及“吱”上一声。
  弓铮皎小心翼翼道:“你生气了吗?”
  闻璱瞥他一眼,面无表情地说:“有一点。”
  他和逄靥星是真正的从还不会走路时就一起生长的朋友,结婚这么大的事,三年了,逄靥星竟然都不跟他知会一声。
  而且,如果不是论坛上有人意外曝出了这两人的结婚证,恐怕逄靥星还没有要告诉自己的意思。
  但是,换位思考,患上拟态孤独症的事,闻璱也从来没有告诉过逄靥星,甚至连这个念头都没动过。
  这些年他卖了房子花光积蓄治病,可面对逄靥星的质疑和帮助,他宁可被逄靥星误会自己在赌博,也不肯把真相告诉逄靥星一个字。
  闻璱很难不生气,可这么一想,他又觉得扯平了,自己似乎不该生气。
  更何况,最近本来事就多,异常的病症、亲近弓铮皎的精神体、溺水的事情……这些正事都还没有眉目,逄靥星却还用私事来添乱,简直罪加一等。
  弓铮皎在他旁边拱火:“那你想不想回击一下你弟弟?我有一个超赞的计画,一定可以报复得他恨不能把眼珠子抠出来!”
  闻璱斜眼看弓铮皎,面上不置可否:“倒也不至于要那么残忍。”
  其实他心里有些意动,只不过出于某种直觉,他觉得这种事最好不要太轻易地相信弓铮皎。
  果然,弓铮皎左右环顾一圈,十分富有偷感地凑近了些,在闻璱耳边低声道:“你也可以跟我偷偷隐婚,然后惊艳所有人!”
  
 
第41章
  闻璱听完,立刻有点无语地看着弓铮皎:“又发疯。”
  他心想弓铮皎果然还是那个弓铮皎,总在该冲锋时试探,在该保守拉扯时突然激进。
  弓铮皎却脸一红,强撑着说:“我是认真的,如果不能和你结婚的话,我的一些美好的品质,都会……”他也不知道哪学来的话术,说一半还给忘了,干巴巴地接道,“反正我是认真的。”
  “我也是认真的。”闻璱淡然道,“缔结婚姻是很严肃的事情,不可以随便挂在嘴边。”
  弓铮皎立刻噤声,生怕因为这一句话损伤本就不算很完美的形象。
  闭嘴归闭嘴,弓铮皎在心底又跟自己重复了一遍:真的是认真的。
  一段会被法律保护、被写在两个人的文件上,终身都无法摆脱的关系,他愿意、渴望、甚至求之不得。
  但他也知道,这对闻璱来说,或许未必算得上是划算买卖。
  同样是巨额遗产,一段简短而仓促的感情,还是让自己的婚姻状况从此改为“丧偶”,差别当然很大。
  闻璱也默契地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他们买了回程的车票,就像来的那时,乘坐专列返回市区。
  不过,才刚刚进入包厢,弓铮皎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闻璱就先开口了:“你先休息,我去吃个早饭。”
  在污染区连夜负重赶路的是弓铮皎,闻璱只是趴在他背上替他调整感官,非要论起来,确实是闻璱的消耗更少。
  而既然已经不在污染区中,也没必要把人当骡子用,体质再好,该休息的时候还是要休息。
  在弓铮皎反驳之前,闻璱就说:“还有用到你的时候,我不会客气。现在,睡吧。”
  “睡吧”这两个字从闻璱的嘴里吐出来,毫无道理地就成了昏睡魔咒,让弓铮皎竟然真的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闻璱走后,弓铮皎简单地洗漱了一下,在房间里矜持地转了两圈,才以很得体、端庄的姿态躺上床。
  余光瞥见床边的小沙发上放着闻璱的背包,包里有闻璱那身被换下来的作训服。
  在被窝里,弓铮皎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心里天人交战:闻璱这么信任地就走了,自己总不能辜负这份信任,再做出以前那种事情。
  万一闻璱回来,发现自己又当变态,这几天的努力表现岂不全都归零?
  所以不行,绝对不行。
  他这样想着,过了一会儿,意识真的昏昏沉沉起来,逐渐陷入浅眠。
  过了一会儿,一只毛茸茸的大尾巴从他后腰冒出来,竖着在空中又是摆出感叹号,又是变成问号,后来又花式比心。
  折腾来去几番,尾巴摇摇晃晃着像海底的海草,最终趴下来,像毛毛虫一样蠕动到了床边。
  说是迟那时快,只见金色的影子一闪——
  椅子上空空如也。
  而弓铮皎翻了个身,把背包抱进怀里,喉咙里滚出一声被满足的咕噜声。  。
  去往餐车车厢的路上,闻璱发现自己平日里只有广告的邮箱里多了一封邮件。
  来自一个虚拟邮箱,内容只有一张风格很简约的电子贺卡:花甲之庆,祝宫泰初博士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宫泰初是谁?弓铮皎的叔叔吗?为什么后缀是……博士?
  闻璱上网查了一下,百科显示,宫泰初是希冕创辉现任董事长宫鸿初的双胞胎弟弟,也是希冕创辉的高级生物工程师。
  不出意外的话,这个人应该是弓铮皎的亲生父亲才对。
  神奇的是,关于这位生物科学、神经医学双料博士的介绍信息很少,有且仅有这寥寥数语。
  百科上只有简短的信息,闻璱在Scholar搜索“宫泰初”,竟然也没有搜索到任何登刊论文,只有本科毕业论文,水得千篇一律。
  闻璱顺便跳转进链接的宫鸿初的页面,这位宫董的信息就丰富许多,百科上有他从少年时至今许多时期的照片,和弓铮皎确实有几分眉眼相似。
  原来宫董生日将近。
  按理说,父亲和叔叔的生日,还是六十大寿,弓铮皎不应该缺席。
  但以弓铮皎和宫家人的特殊关系,回想起弓铮皎那时的态度,闻璱不认为弓铮皎会去走什么父慈子孝的形式。
  这件事还是得知会弓铮皎一声。
  闻璱才在餐车坐下,就放弃了点餐的想法,转而买了盒能量棒,准备先回包厢去。
  胃里空空,路上,他打开一盒能量棒,喂进嘴里。
  然后,生硬地在原地站定了。
  比起在任务中为了高效而完全放弃味道的能量棒,专列上也贩售各种不同的口味,比如闻璱手里这盒,就做成P*cky的样式,味道则是煎饼果子味。
  好怪,再尝一口,好怪。
  不算好吃,但也说不上难吃,有种被能量棒在嘴里殴打味蕾的感觉。
  闻璱叼着能量棒,一时有些大脑都被清空般地沉默了。
  但他忘记了,有时成为“风景”,就是一件这么简单的事。
  白天的这班专列的上座率比夜间专列高得多,早在餐车车厢,就有人注意到闻璱的身影了。
  直到闻璱在车厢连接处停下脚步,他缓缓上前搭话:“闻先生,早上好,真巧在这里遇到您。”
  闻璱看着他,似笑非笑道:“确实挺巧的,张律师。”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在小黑屋替希冕创辉出面,提出让闻璱与弓铮皎尽快完婚的张律师。
  不像上次西装革履,张律师这一次穿着休闲款的私服。
  他看了一眼闻璱叼着的能量棒——被吃了一半,还剩下一半,圆滑、纤细,似乎像是……
  张律师自然而然地拿出打火机,作势为闻璱点烟。
  闻璱抬手挡过,三下两下把能量棒嚼碎吞下,道:“我不抽菸。”
  抽菸的特种人很少,至少哨兵绝不会碰菸酒此类,因为感官过于敏锐。混迹在哨兵占多数的特种人群体里,向导想成为一个菸民大概也难。
  张律师一怔,这才反应过来,那只是一根看起来像是女士香菸的食物。
  他面上不露尴尬,随意地笑了笑:“抱歉,我误会了,我还以为您在等待借个火。”
  闻璱不想和他寒暄,直截了当道:“张律师,请问这次您老板又有什么事?”
  张律师却道:“不是工作,这次是我的私人行程,只是看到了闻先生,觉得很巧,上来打个招呼。”
  一个普通人,能有什么样的私人行程,需要乘坐这趟在城市和污染区站点之间往返的专列?
  张律师确实是个完全不了解特种人的普通人,连撒谎都破绽百出而不自知。
  闻璱偶尔有时不太明白,为什么会是张律师被安排来和自己沟通。
  希冕创辉家大业大,律师的就业市场又那么卷,找一个专业水平过硬的同时,对特种人群体有深入了解的普通人律师,很难吗?
  对于张律师的遮掩,闻璱不置可否。
  既然张律师装模做样,他也不费心与对方纠缠拉扯,点了点头就准备离开:“我还有事,失陪。”
  张律师道:“等一下,闻先生,我突然想起,我们好像还没有添加过联系方式。”
  闻璱:?
  只见张律师拿出终端,展示自己的页面,他居然注册了一个论坛账号,ID是:永不空军。
  闻璱完全没有拿出终端加他好友的意思,却还是忍不住道:“看不出来你有钓鱼的爱好。”
  “呵呵,偶尔陶冶情操而已。”张律师说,“我有些和弓先生有关的信息,可以分享给您。”
  闻璱平静道:“和弓先生有关的东西,你应该直接抄送给弓先生。”
  张律师意有所指:“噢,抱歉,看来我又误会了——我还以为您会对这件事有些兴趣,关于,一个很重要的生日。”
  闻言,闻璱一挑眉:“原来邮件是你发的。”
  张律师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笑着说:“宫董的生日宴会,您是聪明人,应该不需要我提醒您,这意味着什么吧?”
  宫博士和宫董是双胞胎兄弟,自然是同一天生日,只不过贺卡上的日期和百科上宫董的生日有出入。
  有些公众人物并不会公布部分真实的个人信息,比如生日,闻璱以前就对此有所耳闻,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不过,闻璱最讨厌故弄玄虚的人。
  对待弓铮皎,他尚且只能稍微忍耐,张律师就没这机会了。
  闻璱淡淡道:“意味着什么?我会跟弓铮皎说,祝他叔叔生日快乐的。”
  他说完转身就要走,张律师连忙拦了一把:“闻先生你误会了,就是因为您上次的态度让我已经明白,您对弓铮皎先生并无感情,我才会将这封贺卡分享给您——请柬难得,但弓铮皎先生的面子永远好用,不是吗?”
  闻璱心道:那你来晚一步,现在已经版本更新了。
  但他也真心疑惑:“我要宫董生日宴会的请柬做什么?”
  又不是真的要去见家长——就算是,也该是堂堂正正地去,不能是自己这么上赶着,想法设法地去。
  张律师飞快地单手打字,显示屏展示给闻璱时,是备忘录上的一行小字:柳心致也会出席本次生日宴会。
  疗愈中心的柳部长全名柳心致,他怎么会和冕创辉的宫家人有私交,以至于受邀参加这种并不对外公布的生日宴会?
  闻璱瞟过一眼,心中嘀咕,面上却不动声色:“所以呢?”
  张律师不语,只是沉默地打字:我也知道柳部长的那一段秘密婚姻,以及,那个被封存的课题。
  如果说,张律师上一句话只是在闻璱心中掀起微微波澜,这一回就是惊涛骇浪了。
  隐婚,又是隐婚,闻璱还以为这两天坠入了什么隐婚宇宙。
  但闻璱仍然表情淡漠,连眼睫毛都没颤一下,抬眼时似乎有些控诉:“秘密婚姻?柳部长一直单身,张律师,有些谣可不能乱造。”
  张律师无奈地低声道:“我并不是威胁你的意思,说到底,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他最终又在备忘录里打字:您的导师邵轶榕教授,正是柳心致的法定配偶,不是吗?我父亲也曾和邵教授共事过,而那个项目的发起人,正是宫博士。
  看到曾经导师的名字,闻璱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有些动摇了。
  迟疑之间抬眼,张律师正眼也不眨地盯着闻璱,握着终端的手甚至微微颤抖。
  对视片刻,闻璱拿出终端,将“永不空军”添加为好友。
  提示音“叮”地一声响起,掩盖了原本就轻而又轻的脚步声。
  张律师脸色一变,立刻将终端收了起来,仓促之间就想要离开,甚至连招呼都顾不上打。
  “等等。”声音从闻璱身后传来,几乎近在耳边。
  闻璱也被惊了一下,回过头去,才看到弓铮皎站在身后,面沉如水。
  
 
第42章
  一瞬间,闻璱竟然有几分心虚。
  细细想来,他明明没做任何亏心事,只是添加张律师为通信录好友而已,绝不算是对弓铮皎的背叛……但不知为何,迎上弓铮皎那微妙中带着一丝委屈的眼神,闻璱下意识地把终端熄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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