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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哨兵非要当我ATM(玄幻灵异)——戮诗

时间:2025-08-20 08:53:01  作者:戮诗
  如果不是贼喊捉贼地想将自己从中割席洗清,还有一种可能,就是——
  “你所参与过的那个课题,原本就是‘人造特种人’项目的衍生。”柳部长道,“只不过,轶榕以为这枚芯片研究出来,是为了能够缓解甚至治愈张永荣的病情。”
  话语之间,似乎就这样默认了闻璱已经了解一切内情。
  闻璱面无表情,并不顺着他的话问下去,道:“我认为你应该从头开始先解释一下,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柳部长反问:“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不说我就走了。”闻璱道。
  当然不会真的走,但这招对付柳部长很有效,
  柳部长冷笑一声:“你别忘了是你现在有求于我!”
  闻璱转头就走。
  柳部长还冷着脸,却出声道:“等等!”
  他顿了一下,语气十分不爽地解释起来:“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宁滂不是把一切都记录下来了吗?就是像她写的那样——这件事还是在我的授意下做的。”
  闻璱一针见血:“你清楚这一切,但仍然默许并积极参与进后续项目中。”
  这话太不留情面,刺得柳部长气息一窒。
  但闻璱似乎并不因此愤怒,平静道:“你曾经乐于助纣为虐,现在你选择把线索透露给我,也并不是因为正义心作祟,只是因为你仍然对教授的死感到不忿。”
  顿了顿,闻璱评价道:“这很正常。”
  闻璱是确实认为这很正常,甚至这一点更让他安心,仇恨、利益作为燃料,远比良知要可靠得多。
  可柳部长青筋暴起,脸色是肉眼可见的不善。
  他转过头,余光瞥见一直在不远不近处站着的弓铮皎,反唇相讥:“那你又算什么?大善人善心大发,想要打捞这个无辜哨兵?我可提醒你,他不是一般人,不是你靠善良就能拯救的。”
  类似的话,闻璱早就听过了,张律师也曾经说,弓铮皎是计画中最重要的一环。
  事到如今,闻璱大概明白了为什么。
  只不过面对柳部长,闻璱同样不想在话语上落入下风。
  他也回头看了一眼弓铮皎,似乎意有所指地冲弓铮皎眨了眨眼,然后转头道:“不是,你搞错了,我完全不想捞他。”
  柳部长:“……?”
  闻璱理直气壮:“看不出来吗?是他在碰瓷我,威胁我。”
  
 
第91章
  “……”
  柳部长张着嘴失声了。
  默默听到这一切的弓铮皎一直没出声,但转过身,极力抑制自己想笑的欲望。
  柳部长不可置信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反覆,几圈之后,柳部长还是说:“不可能。”
  弓铮皎什么性格,会不会这样做,柳部长拿不准。
  但闻璱遇到这种事是什么反应,会不会真的被拿捏,柳部长太有数了。
  闻璱并不与他理论自己的性格如何,行事风格如何,直接道:“反正我和他现在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了。”
  这倒一直是实话没错。
  柳部长咬牙切齿道:“好吧。”
  他声音低了许多:“芯片的原理是神经元信息仿真过载,这你已经清楚了,它并不是为寻常特种人研发的,而是为了‘人造特种人’。这个实验并不能算是希冕创辉主导的,而是宫博士的私人授意,这一点我没必要骗你。”
  “宫博士沉迷于特种人精神体研究,自己也想拥有一个,这你是知道的。但三十年前医疗事故几乎宣告了项目失败,宫博士原本已经放弃了,直到前些年,弓铮皎突然患病。”
  柳部长叹了一声,突然话锋一转:“你应该知道,精神力也有‘排异’的说法吧?现阶段普通人很难同时适应精神图景和精神体两种投射,就比如张永荣,他和宁滂的精神体配型成功,却没想到手术后他和精神图景产生了严重的排异,这才是导致他精神分裂的原因。”
  闻璱点了点头,脸色也变得微妙起来。
  他好像知道柳部长要说什么了。
  “但是,弓铮皎长期精神图景状态不佳,突然患病便让他的萎靡症状直观体现在精神图景上。这让宫泰初发现了新的切入点——如果能够将一个人的精神图景和精神体切割,那就能够缓解排异了,不是吗?”
  作为意识的两种投射,显然这种切割不可能靠前额叶切割来实现。
  所以,通过植入芯片来仿真神经元信息,来让精神图景长期“掉线”,这就是宫博士的计画。
  “他骗了轶榕。”柳部长有些咬牙切齿,“三十年前的医疗事故,轶榕一直惦记在心里,为了补偿张永荣,她才会毅然决然地拉起这个课题,却没想到这一切都是为了满足宫泰初私心的阴谋!”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那个手术失败的孩子。”柳部长恨声道,“发生了意外不假,但她的结果本就是术前告知的可能风险,轶榕也准备了后续的治疗计画。如果不是发现这一切都是阴谋,轶榕根本不会自杀!”
  闻璱看着他,皱眉道:“所以,教授为了不让自己继续被利用,让课题的产出成果落入宫博士手中,才选择了自杀。而你,作为她曾经的得意门生还有……你却选择和她的仇人联手,把课题彻底完善?”
  简直是荒谬。
  柳部长怒道:“你懂什么?你以为宫泰初是那么好拉下马的人?他不要紧,可他有一个双胞胎兄弟,比寻常兄弟还要亲密更甚,甚至可以说无论怎样都会把他摘出来!”
  他低声吼着,目光如利箭般射向弓铮皎:“就是你那个——”
  没来得及把话说出来,闻璱用一记直拳打得柳部长“呜”地一声踉跄几步,捂着脸不可置信地抬起眼。
  “说正事就说正事,别牵扯无关的人。”闻璱冷冷道,“弓铮皎不是加害者。”
  而是完全被欺骗、被算计的受害人。
  “你!”柳部长气得想骂人,然而一张口又牵扯动了刚才被拳击导致自己咬出来的伤口,龇牙咧嘴地噤声。
  弓铮皎十分感动,上前几步拾起闻璱的手,百分刻意地吹了吹,满是心疼。
  “我都知道了,其实没关系的。”他心里想。
  但闻璱都这样替他动手了,他只可惜没能及时掏出终端把刚才的一幕拍照记录下来,又怎么会现在为了缓和气氛唱白脸,这不是拆闻璱的台吗?
  闻璱挣开他的手,对他却也没几分好脸色:“我没事,你出去。”
  公事公办得令人发指,前提是忽略他上一秒才为了私情而对柳部长拳脚相向。
  弓铮皎只好又掩耳盗铃般地站远了几步。
  闻璱继续对柳部长道:“现在我有几个问题。第一,那你现在的计画到底是什么?第二,弓铮皎患病这件事,确实没有希冕创辉的手笔,是吗?第三,你……”
  他话语一顿,抿了抿唇,罕见地露出不确定的神色:“你给我的那个注射器里面,根本不是芯片,对吗?”
  柳部长小幅度地扯了扯嘴角,似乎是想冷笑一下,但抽搐的嘴角看起来并不嘲讽,反而显得有些滑稽。
  “你真的很聪明,闻璱。”柳部长阴沉道,“三年前你拒绝我的时候,有想过今天你又主动来找我吗?我真没想到,你还是个痴情种啊。”
  “回答我的问题。”
  “好吧。”柳部长道,“我先回答你的后两个问题,弓铮皎会患病与希冕创辉无关,但他病情恶化完全是宫泰初的安排,他的精神力级别太高,只有让他变得虚弱,宫泰初才更有可能承担得了他的精神体;至于芯片——确实不是,但其中究竟有什么,连我也不知道,那似乎是最高机密。”
  “三十年前的医疗事故之后,为了给宫泰初擦屁股,宫董已经对宫泰初非常不爽。但几年前宫泰初决定利用弓铮皎重启课题,宫董居然默许了,你认为他是一个如此富有父爱的男人吗?”
  “哈哈,说不定呢。”弓铮皎突然笑出声,“叔叔其实很在意血亲的。”
  对亲生儿子宫烁、对双胞胎兄弟宫泰初,宫董都是一个如此富有感情,宽容而又细腻的人。
  只可惜弓铮皎从来不在此列。
  他笑声里多有无奈,也有些嘲讽,又怕闻璱在意,转过头冲闻璱眨了眨眼,表示自己这话只是为了呛柳部长,而不是真的难过。
  闻璱明白柳部长的意思,能够让宫董看中的,必然是其中的利益。
  但那利益究竟是什么?闻璱实在想不通。
  芯片现阶段的造价极高,被移植精神体的特种人还必须是融合派特种人,这更是可遇不可求。
  也就是说,即便攻克了所有技术上、生物上的难题,这一项目也难以大批量复刻。
  哪怕放弃下沉市场,仅仅作为专供上层人士的定制,回报率也很难说。
  左思右想,闻璱最终想到那枚注射器。
  如果其中并不是仿真神经元信号的芯片,那或许,这就是一切的关键?
  他沉思不动声色,彷佛心湖完全不因这些爆炸性发言而激起一丝波澜。
  柳部长拿不准他的态度,只得继续讲道:“我的计画……我的计画都被你给毁了,你明白吗?”
  弓铮皎又插话:“少血口喷人啊!”
  “我提示过宁滂,让她留下能够作为证据的东西,可她不信任我,没有把任何东西交给我就死了。我去过水盘镇,她倒是聪明,把一切都藏在保护区里,线索给了张光霁这个小孩。我如果找关系来掘坟,必然会引起希冕创辉那边的注意,他们盯我盯得很紧。所以我才会暗中协助张律师,引导他追查这一切,可你倒好,闻璱,你把张律师给爆了!”
  闻璱:“……”
  他第一次有点淡淡的无语了。
  但这事细究起来,闻璱觉得也不能全怪自己。
  他叹了一声,只能问:“张律师现在在哪?如果拿到证据,你的下一步安排是?”
  “宫烁的疗养中心里。”柳部长道,“他嘴巴很硬,不知道为什么,连死都能做出来的人,现在却一口咬定一切只是意外,甚至骗过了测谎仪。如果不是我去看过他,恐怕也会以为他真的失忆了。”
  “至于接下来,我保存下来了这些年的很多书面性的证据,只可惜还是不够。如果宁滂和张永荣能够活着出庭作证的话当然最好……”柳部长闭了闭眼睛,那张眉梢眼角一向都向上挑的脸上第一次出现疲惫,“你也不用担心,做完这些,我就打算去陪轶榕了。”
  死人注定不能复生,但宁滂的日记和留存的证据还算有力,张永荣的状态也在渐渐变好,或许有可能让他出庭作证。
  虽然即便胜诉,对希冕创辉来说,或许仍然只是皮外伤。
  闻璱便开门见山道:“你得安排我们见一面。另外,宫董究竟看中什么,你还没说。”
  “我也不知道。”柳部长摇了摇头,“见面的事不算困难,但宫董究竟在打什么算盘,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很明确地表示过——弓铮皎必须死,他这条命的价值很大。”
  闻璱听惯了这话,如今已不为此感到波动,问道:“节省公关的价值?大义灭亲的价值?”
  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豆浆泡油条的时候还是不加糖更好。
  “没那么简单。”
  这个问题似乎终于让柳部长找回一丝重回上风的感觉。想到弓铮皎是他最恨的宫家人,他便为这豪门恩怨自家人打自家人而想要发笑。可想到闻璱和弓铮皎的关系,他又难免联想到自己,生出几分兔死狐悲来。
  叹了一声,柳部长缓缓开口:“具体是什么,我真的不知道,我只能告诉你,给你的那枚注射器,其实是宫董命人研发的,而不是宫博士,它堪称是为了弓铮皎量身打造的——”
  “粘贴它之后,弓铮皎就必死无疑。”
  闻璱当即眼神一凛。
  他还记得自己编过什么谎,语气不善道:“那你还给我?现在我用了,我的精神体消失了,就是因为它?”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那里面本来也不是什么新型毒素,否则尸检很难通过。”柳部长坦然道,“我拿到这样东西很不容易,多一件都没有了,也没来得及对它做太多研究。”
  “那你交给他的时候,为什么不把这件事说清楚?”闻璱愠怒。
  万一真的有谁一时冲动,弓铮皎现在岂不已经不明不白地躺板板了。
  “我哪知道你会那么冲动!”柳部长也怒了,“闻璱,这么多年了,我以为你是一个理智、可靠的人,谁知道你谈了恋爱就扔了脑子,竟然能做出这种事,我真是瞎了眼了!”
  闻璱:“……”
  这么说柳部长的分析其实无误,因为闻璱确实很谨慎地对待那枚注射器。
  “总之,事情就是这样。”柳部长总结,“你去找张律师,拿到宁滂留下的证据给我。”
  他做领导太多年,说话时颐指气使习惯了,吩咐得理直气壮。
  只可惜闻璱并不是他的下属,也并不好说话。
  “不,接下来你配合我行动。”闻璱淡道。
  “你说什么?!”
  “你的计画未必能对宫泰初造成什么实质伤害。”闻璱比他更理直气壮,“但我有其他情报,如果我想得不错的话……或许能让宫董放弃他的同胞兄弟,这样,才更有可能让你对宫泰初复仇,不是吗?”
  “什么情报?”柳部长立刻追问,“你知道注射器里是什么东西?不对,你知道就不会给自己注射了……那么就是你知道宫董的计画?”
  闻璱微微抬起下巴:“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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