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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晚星不自在的躲了躲,陆宴白抱着就算了,呼吸还正好喷涌在他敏感的脖子上。
痒死了。
“乖,让我抱抱。”
陆宴白的声音很轻,带着点沙哑。
许晚星不出声了。
他一个大男人被陆宴白抱在怀里像什么样?
男人的自尊疯狂翻涌,许晚星侧过头想叫陆宴白把他放开,忽然瞥到陆宴白眼下一片青黑。
这是多久没好好休息过了?
陆宴白长得很好,他一直知道,但浑身的气质太过锋利,他平常不敢正眼去瞧他。
这么累的话,抱着他睡一会儿应该很正常吧。
两个大男人的,这有什么。
熬夜了三个小时,就长出黑眼圈的陆宴白抱紧怀中贴心又乖巧的爱人。
陆宴白抱得太紧,偏偏他身上又热的很,许晚星大汗淋漓。
热出的汗将衣服打湿,他穿的是那种许晚星单薄的衣服,平常的时候很正常,但这会儿湿了。
衣服下的曲线显露无疑,哪哪都若隐若现的,透着几分勾人的意味。
陆宴白缓缓睁开眼睛,不动声色打量着那一片春光。
第24章 老公,不可以
手机震动,陆宴白伸手一够,看到上面的消息后,好笑的勾了勾唇。
“秘书:陆总,这是感冒药的粉末。”
这个小笨蛋真的是。
他都不知道该说许晚星什么好了。
他也是笨蛋,居然以为许晚星这是要害他。
既然沈煜弦敢把许晚星派到他身边,那他就不客气了。
总是勾得他心痒。
贪婪的猛兽可不会放走送到嘴边上的嫩肉。
许晚星昏昏欲睡,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上下眼皮之间好像有胶水粘连着,眼睛都快睁不开来。
困死了,他好想睡觉。
陆宴白什么时候抱完,他想回宿舍睡觉了,明天还要上早八呢。
感觉到肩膀上的脑袋动了动,随即重量一轻,许晚星眼睛都亮了。
这是要放他走了?
“那你好好休息,我先走……”
话还没说完,许晚星感觉脖子后面,为了见陆宴白特意伪装贴的阻隔贴被动了。
下一秒,他看到薄薄的一片阻隔贴,轻飘飘的落在被褥上。
哇靠?!
很快,许晚星浑身汗毛颤栗,身子哆哆嗦嗦颤抖的像狂风中的一湾小舟。
陆宴白高挺有型的鼻子贴着许晚星的腺体蹭了蹭。
救命,真的好痒!
“老公,可不可以别碰那里。”许晚星弱弱出声,尾音还带着点颤。
陆宴白笑了一下,眼里满是星光,鼻子嗅着腺体上发出的气味,“宝宝这里很敏感啊,我只是碰了碰,宝宝就软的不像话了。”
许晚星欲哭无泪,腺体啊,这可是敏感部位,谁这里不敏感?
忽然,腺体上似乎被什么极其湿润的软物狠狠扫弄过。
许晚星惊慌失措的伸手捂住腺体。
“老公,你别舔我。”
陆宴白说:“有什么不能舔的,我们不是恋人吗?宝宝,我现在好难受,想舔一舔你的腺体都不可以吗?”
听着身后人示弱的语气,许晚星态度软了软,“也不是,但是好痒啊,而且你舔这种地方感觉好奇怪。”
陆宴白:“没事的宝宝,多试几次你就会习惯,恋人之间都是这样的,难道你不知道吗?”
许晚星不出声了,脑子中疯狂回想剧情,根本没有记载这种东西,陆宴白这么做应该是正常的吧。
许晚星默许了,陆宴白眼中闪过阴暗的觊觎。
这么单纯的Alpha,也不知道沈煜弦是从哪里找来的。
许晚星哪里会知道,不管是Alpha还是Omega都对腺体无比宝贵,腺体是人身上最重要的器官,在结婚前不可能给爱人又舔又玩的。
这是刻在本能上的谨慎。
偏偏身为地球人的许晚星,本能上没有这种意识,多出来的腺体只觉得是个普通玩意儿。
这一切也就方便了陆宴白。
又是舔又是玩,还给小巧精致的腺体,增添了几个牙印。
尖锐的虎牙蠢蠢欲动,但陆宴白还是按捺下心中的渴望。
还是太早了。
等结婚吧。
身上的信息素一点点将毫无知觉的许晚星全部包裹起来。
第二天。
许晚星不出意外的还是出了意外。
他起晚了,距离上课只剩下15分钟了,这15分钟只够他从这里一刻不停冲到学校教室。
偏偏这节课还是老教授的高数课。
一次睡觉他就期末卷面要达到85分以上,这次再迟到他不敢想象会得到什么待遇。
许晚星跳下床,急匆匆地穿好衣服和陆宴白说了声赶到学校。
踩着上课铃声进入教室。
老教授早早到了,看见许晚星点点头,“快去坐好吧,下次早点来别卡点。”
这次又只剩下第一排纪容与身边的空位。
纪容与也注意到他了,冲他勾了勾嘴角,许晚星只好坐到他身边去。
闻到许晚星身上味道时,纪容与脸色一变,皱的眉头盯着许晚星,“你昨晚去哪鬼混了?”
许晚星一脸茫然,“什么?”
许晚星摸了摸自己凌乱的头发和衣服,“哦,你说这个啊,只是起晚了没收拾。”说完打开书本,认真听老教授讲课。
纪容与脸色愈发暗沉,许晚星身上全是Omega发情的味道。
而且他能感觉到这不是许晚星自己的味道,他本来还以为许晚星是Omega,但现在看来许晚星应该是个Alpha吧,身上就是他的Omega留下的味道。
好霸道的Omega,许晚星身上满是凛冽的海风味,只要凑到他边上就能闻到。
这是在宣誓主权吗?
许晚星听课听到一半,边上递过来一张纸条,上面写着:
“你身上味道太重,熏到我了。”
许晚星一愣,不自在的瞟了纪容与一眼,闻了闻手上胳膊上的味道。
没有味道啊,他怎么闻不出来。
他昨天也洗过澡了,怎么会有味道呢?
许晚星皱了皱眉,写下一句话并传过去:
“什么味道?”
还没等纸条传过来,忽然感觉手腕被人抓住。
往边上一看,是纪容与。
讲台上,老教授依旧慷慨激昂,许晚星悄咪咪的往纪容与身边靠了靠,小声开口:“干什么?”
纪容与眼里带着点嫌恶,“你自己身上什么味道还来问我?想跟我炫耀是吗?我告诉你,我纪容与从来不缺Omega,是我不想要罢了。”
一个Alpha浑身沾满Omega的味道,还来问他什么味道,这不用想,都是对他赤裸裸的挑衅。
还没等许晚星追问,纪容与就松开了他的手腕,举手向老师示意出去了。
“真的有味道吗?难闻成这样,把他都熏走了。”
许晚星神色有些不自然,看来是真有味道,虽然他闻不到,但是过后下课后还是回宿舍洗个澡吧,正好今天上午就这一节课。
时间刚刚好。
下课后老教授叫住了他,“最近学的怎么样啊?”
许晚星走近说:“有几个问题不会,正准备问问老师。”
老教授闻到味道,满脸打趣。
问完问题,许晚星准备走,老教授跟上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年轻人啊,这味道收敛点,之前不小心把你当成Omega了,不好意思啊,Alpha要更加努力才是。”
老教授怎么知道他不是Omega是Alpha?
第25章 假孕?!
许晚星很是不解,怎么今天一个两个的都说他身上有味道?
回到宿舍。
看到裴聿在宿舍,许晚星打了个招呼,拿了几件衣服往浴室走。
从裴聿身边走过的一瞬间,手臂被裴聿抓住。
裴聿皱着眉:“你身上怎么会有其他Omega的味道?这好像不是你自己的味道吧。”
妈的,这是第三个人。
究竟是什么味道?
许晚星满脸不解地嗅了嗅自己身上,“有味道吗?我怎么闻不出来。”
裴聿点点头,“你浑身上下都是Omega的味道,能闻得出来是很霸道的海风味的Omega,这是你闺蜜?”
海风味?Omega?
这不主角受吗?
哦,对了,主角受发情期,可能是陆宴白不小心把味道弄他身上了吧。
某个酒店里,“不小心”的陆宴白打了个喷嚏,是他的宝宝想他了吗?
昨晚上看许晚星睡着了,他用信息素把许晚星全部笼罩包裹,直到从头到脚都是他的味道才安心。
许晚星含糊了一下,“嗯……味道很大吗?”
裴聿点点头。
“这个能洗掉吗?”
裴聿失笑,“你生理课没好好听吗?这个得拿除味喷雾才行,信息素散发的味道是很特别的。”
从来没听过生理课的许晚星暗暗记下了。
普通的Omega发情期要7天,但身为强O的陆宴白不同,他只需要三天。
*
三天后。
宿舍外传来敲门声,不紧不慢还带着特别的规律。
裴聿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许晚星正在里面洗澡,还有水哗哗的声音。
是他朋友吗?
起身开门,“你好,是找许晚星的吗?”
门外高大俊美矜贵的男人嘴角挂着一抹浅笑,满是情意的眼睛艳丽多情,蛊人的很,手上抱着一大捧娇艳欲滴的粉玫瑰。
上身高领,下身长裤,将他傲人的身材完美的显露出来,宽肩窄腰大长腿。
活脱脱一个霸道Alpha,还是贼有钱的那种。
裴聿的心一下子提起来,这男的比他还高一点。
握着门把手的手用力几分,被粉丝们疯狂舔屏的绝美手背上青筋爆起,像是纯白画卷上一抹艳丽的青。
男人点了点头,“我是他对象,可以先进来吗?”
堵在门口的裴聿:“……可以,你进来,那是他的位置,你可以先坐一下,许晚星在洗澡。”
男人点了下头,打开手机处理事务。
没一会儿,许晚星洗完澡扒拉着湿润的头发从浴室出来,看到自己座位上的人时,许晚星睁大了眼睛。
“老公你怎么来了?!”
脸上半是惊讶,半是欣喜。
裴聿在一旁,看似眼睛紧盯电脑屏幕,实则是透过反光偷看他们俩。
真是他对象?
连老公都叫上了?
这就是之前开豪车送他回学校的那个所谓的对象吗?
沈煜弦?
陆宴白对别人的目光很敏感,不动声色地往裴聿那边看了一眼,向许晚星招了招手,“过来坐。”
许晚星走近,“坐哪呀?这就两个板凳,一个是我舍友的,一个被你坐了。”
陆宴白上手一拉,搂着怀里的许晚星笑道:“坐我腿上。”
许晚星脸瞬间红了,眼神飘忽不定的偷瞟着裴聿,抓着陆宴白的衣服小声道:“老公你干嘛?这里还有别人呢。”
陆宴白笑了一下没搭话,“头发怎么那么湿,毛巾给我,我帮你擦一下。”
看着两人温存,裴聿有些坐不住,看着屏幕里激烈的团战心神不宁。
他是对许晚星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小心思,但现在许晚星对象在那宣誓主权,他又不是看不出来是针对他。
那个Alpha一看就很凶,哪像是好人?
许晚星这样子单纯的Omega很容易就会被大尾巴狼的Alpha骗了。
许晚星看着桌上大粉玫瑰,抓了一下陆宴白的胳膊,“怎么又给我送这个?”
陆宴白说:“好看呀,你不喜欢吗?”
“没,是挺好看的。”但是身为直男的他一直被陆宴白送玫瑰,他总感觉怪怪的。
现在直掰弯的情节那么多,要不是陆宴白是主角受他还有些不放心呢。
感谢主角攻,他对陆宴白只有纯正的社会主义兄弟情。
在他眼里,男人当然要和女人在一起了。
但在这个abo世界,他显得格格不入。
陆宴白搂了下他的背,许晚星一个激灵,“别这样,很痒的。”
陆宴白勾起嘴角,“宝宝又不是兔子,摸一下背又不会假孕,怎么这么害怕?”
许晚星不说话了,心中疯狂戳着系统。
许晚星:【主角受怎么这么霸道?他刚刚还给我说虎狼之词!怎么办啊?系统。】
系统:【不知道嘞,你这情况还挺罕见的,之前我那两个宿主一个舔了主角受七个月,另一个舔了主角受一年半,两人都没和主角在一起,这样难搞的人宿主一小时就拿下了,宿主很有手段,继续加油!】
他能有什么手段?
他有几斤几两,他自己还不知道吗?
纯纯是歪打正着,可能主角受脑子抽了,突然想要他来解解闷也说不定。
许晚星看着粉玫瑰花束,察觉到不对劲,“这花中间怎么有条黑黑的东西,不会是虫子吧?”
许晚星皱眉,伸手把花束抱在怀里仔细一看。
……怎么这么像银行卡?
许晚星难以置信地扭头看着陆宴白。
陆宴白说:“宝宝不拿出来看看吗?还是想我帮你拿?”
许晚星就这样看着陆宴白从粉玫瑰中把银行卡抽出,放在了他手心。
“拿好了,这是给你的辛苦费。”陆宴白在许晚星脸颊上亲了一下。
许晚星握紧手中的银行卡,“什么辛苦费?”
“就是陪我这三天呀,每天要在学校和酒店之间来回,白天上课,晚上陪我睡觉,这不需要辛苦费吗?我可不会让宝宝白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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