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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是什么香熏吧。
陆宴白还挺有品位的。
许晚星看了一圈,最后选了一个形状奇怪的器械。
他看不出来这是干嘛的,好奇的把手脚放在位置上。
动了几下,许晚星明白了,这是练臀的。
他动一下,臀部绷紧,屁股上那个牙印就疼一下。
简直要老命了。
许晚星惨兮兮的想放手,陆宴白进来了,上身衣服敞着,胸口的红痕上是一团均匀的药膏。
走到许晚星身边,眉头皱起来,“宝宝,你这个姿势不太对,这样子发力的话容易撕裂肌肉。”
说着伸手调整许晚星的姿势。
许晚星:?!!
救命啊,他不想啊。
但这个器械太霸道,他的手脚被锁在那里,一时半会没挣脱开,陆宴白的手已经放在了他的腿上,帮他摆正姿势。
调整完,陆宴白说:“宝宝试一下我看看。”
许晚星:“……”
试就试吧,反正试两下给陆宴白看看也不会少块肉。
许晚星用力,绷紧臀部,屁股痛,又用力,绷紧臀部,屁股又痛。
如此几次,屁股痛到麻木,许晚星停下来,忽然发现一旁陆宴白的眼中带着几分笑意。
他不会在嘲笑他吧?!
看他只做几个,笑他这个Alpha弱鸡!
这谁忍得了?
许晚星:屁股,委屈你一下,我要发力了。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
许晚星心里数着,等数到一百后,感觉胸腔里一股气泄了,他的屁股真的好疼。
要不是屁股疼,他能再做一万个。
许晚星停了,装作不经意的问陆宴白,“这个器械你能做几个?”
陆宴白看着许晚星微微颤抖的腿根两秒,神情自然道:“几十个吧,宝宝都做一百个了,比我厉害,要不要下来休息一下。”
好机会!陆宴白给他台阶下了。
许晚星连滚带爬从器械上下来,脚踩在地上都发软。
一只手捂着屁股,坐在了一旁。
陆宴白接手了那个器械,许晚星默默数着,渐渐的他发现了不对劲。
陆宴白做的速度是匀速,不像他越做越慢,数到九十九时,陆宴白忽然停了。
“不行了,太累了,做不了了,还是宝宝厉害,做这么多都不带喘气的。”
陆宴白从器械上下来,顺手把敞开的衬衫脱了,露出一身精壮的肉体,肌肉薄厚均匀,每一寸都充满了力道。
许晚星还没窃喜,就发现空气中海水的味道更浓了些。
不像刚刚那样平和,倒像是巨大的海浪打来,又在脚边轻轻停下的奇异。
许晚星有些热,难耐地扯了扯衣领,“有点热,我把窗户打开。”
开了窗,许晚星站在窗边吹风,却仍感觉身上那股燥热挥之不去。
最让他奇怪的是,他后脖颈那一块。
难道他终于要迎来易感期了吗?
这还是第一次,他有些不能理解。
太奇怪了,这种诡异的滋味。
手脚一阵绵软无力,眼前一黑差点倒地。
许晚星伸手扶住东西稳住身形,身体一晃就停住了。
“宝宝,你怎么了?”陆宴白注意到不对劲,快步走到许晚星身边要去扶他。
在陆宴白碰到他肌肤的那一瞬间,许晚星抖了一下迅速躲开。
不,不可以碰!!
他浑身敏感的不像样,被陆宴白碰一下大脑就一片空白。
许晚星涨红了脸,“有抑制剂吗?”
这个世界Alpha的易感期,Omega的发情期都有抑制剂,所有人家里都会备上一点,如果没有抑制剂就只能硬挨或者伴侣帮助度过。
都是一个月一次。
许晚星来了这个世界许久,易感期还是第一次,所以他根本没有准备。
他现在还在陆宴白的房子里,陆宴白是Omega,每个人一般都只会准备对应性别的抑制剂。
许晚星嗅着空气中的海水味,脸上带了几分沉醉的红晕。
像是喝了假酒,醉醺醺的。
怎么越来越好闻了?是他的嗅觉出问题了还是什么。
挺可爱。
陆宴白评价道。
Alpha的抑制剂,一楼的药箱里面有,陆宴白看着许晚星沉思几秒摇摇头。
“没有,不要慌宝宝,我先带你去房间,再叫阿姨帮忙去买。”
许晚星点点头,在陆宴白伸手扶他时,克制着自己肌肤上的颤栗,咬牙压下喉间的呻吟。
太过敏感也不是好事。
陆宴白看着手下的肌肤,眼中带着淡淡深意。
到了卧室,许晚星已经支撑不住,倒在床上。
他不知道别的Alpha易感期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但是他现在头脑晕乎乎的,浑身滚烫,和发烧没什么两样。
好奇怪啊。
按理来说,Alpha的易感期不应该像他这么虚吧,浑身没力气怎么压倒Omega?
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不行,他不能再瞎想了,许晚星大脑逐渐混沌,眼神迷离的看着逐渐贴近的陆宴白。
陆宴白靠得太近,他们鼻尖抵着鼻尖,连呼吸都混杂在一块,再进一步就能亲上。
但陆宴白没有,仍保持着这个距离,眼睛注视着许晚星。
声音沉哑,“宝宝有没有想过另一种方法,简单快捷,抑制剂要打针,这个不用。”
惑人的声音配着精致俊美如精怪般的容颜,深深的蛊惑着许晚星的心。
放大版的美颜暴击!
这谁受得了?
许晚星被迷的晕头转向,“什么方法?”
“咬一口。”陆宴白循循善诱,“宝宝咬一口就不难受了,你是Alpha也不会吃亏,不是吗?宝宝。”
对哦,他是Alpha,陆宴白是Omega。
第93章 还是命令?
怎么想他都不是吃亏的那一方。
二次分化后假O真Enigma的陆宴白笑得一片纯然,似乎笃定许晚星不会拒绝。
果不其然,许晚星同意了。
脑袋里糊的都忘记了要走剧情,系统也没出声提醒。
似乎是体内的Alpha基因在支配,许晚星看着陆宴白,眼中流露出丝丝迷茫。
陆宴白笑的缱绻,拉着许晚星的手摸上自己后颈。
“宝宝是在找这个吗?”
许晚星点点头,有些渴望,看向陆宴白的眼睛灿若星辰,璀璨而明亮。
陆宴白看着许晚星的眼睛愣愣出神。
他总觉得许晚星在蛊惑他,偏偏他没有证据。
许晚星一脸着急的看着陆宴白,眼中带着水光,神志不清道:“快点!磨蹭什么?”
还是命令的语气?
真有意思。
陆宴白脸上笑嘻嘻,下一秒笑容僵在脸上,后颈处许晚星的那只手正在胡作非为。
一下又一下按着他。
卧室空间很大很大,一般的香薰放在角落只能熏半个屋子,但这一会儿,空气里是浓烈的海水味。
海浪汹涌,让许晚星都有种窒息的错觉。
手更用力了几分,揉搓着光滑肌肤上微微凸起的地方。
这味道怎么有些熟悉,像是他曾经在里面浸泡过。
好香,他好喜欢。
许晚星又吸了两口,感觉味道不够浓,他得多吸一点。
莫名的他有一种感觉,这味道迟早会消失,现在多吸一点是一点。
真该找陆宴白要个香薰链接。
就是不知道贵不贵。
许晚星是快乐了,但陆宴白脸黑了,后颈不受控制的释放着信息素。
好像他不是信息素的主人,许晚星才是真正的主人,掌控着他。
许晚星知不知道那地方是第二性征,只有伴侣才能碰。
这几下比勾引还可怕。
陆宴白把许晚星的手从他后颈拿下,“宝宝错了,不是这个。”声音沙哑到可怕。
说着带着许晚星的手伸向他的后颈。
当许晚星摸到自己后脖子那一刻脑子都是懵的。
怎么摸这里来了?
“嗯,宝宝不喜欢吗?”陆宴白带着许晚星的手按了几下。
“哈?!!”
许晚星大脑一片空白,不受控制的眼含泪水,像是濒死的那一瞬间。
好不容易缓过来后,许晚星的声音带着颤,“那里不行。”
“嗯?怎么不行,不是宝宝说要咬一口的吗?不行的话怎么咬?”陆宴白装作不解。
许晚星眼中带着泪,眼中满是迷茫,“不是咬你吗?咬我干嘛。”
“笨蛋宝宝。”陆宴白笑道,“是你难受了。”
正常是Alpha咬Omega,但他是Enigma。
位置就调转了。
许晚星愣了几秒,不敢想象按几下就疼的地方,被咬了是什么反应。
会痛死吧……
许晚星眼中满是彷徨,摸着后颈商量似的问陆宴白,“不咬好不好?”
都到这一步了,陆宴白应该不会同意,但他就是害怕,就是想问问。
陆宴白盯着许晚星的眼睛看了几秒,把许晚星盯怕了,甚至想翻身露出后颈给他咬。
早死早超生!
“啵——”
一个吻落在额头,亲完陆宴白从许晚星身上下来,从床头拿自己的枕头塞在许晚星怀里。
“那就不咬。”等结婚了再咬。
也不缺这一两次,反正以后多的是机会。
“阿姨买抑制剂应该回来了,我下楼看看。”陆宴白出去了。
卧室门被轻轻掩上,房间里只有许晚星,和陆宴白的信息素味道。
许晚星傻愣愣的抱住怀里的枕头,空气中海水的味道好像淡了几分,许晚星怅然若失的把脸埋在枕头里,心里很乱。
明明是他求陆宴白不咬的,但陆宴白真的不咬了,他却没那么开心。
这别扭的样子,连他自己都想说“有病”。
这枕头,好像不是他的枕头,是陆宴白的吧。
许晚星咽了咽口水,抱得更紧了,像是一松开就会失去。
陆宴白回来的很快,手里拿了个针管。
打开房门那一刹那,闻到房间里丝丝缕缕淡淡的茉莉花香,陆宴白喉结上下滚动,眼中带着淡淡猩红,勉强克制住自己。
走到床边,握着许晚星的手臂,将抑制剂缓缓注入。
当针管里的液体全部消失,许晚星脑子清醒几分,看着半跪在床边的陆宴白,心中带着几分不可思议。
这剧情不太对劲吧。
他何德何能躺在床上,让主角受跪着服侍他。
“好了,宝宝,打完抑制剂,这几天你可能有点虚,这都是正常的。”陆宴白起身走了。
这次的卧室门他关紧了,但仍能感受到身边都是茉莉花的香味。
他躲不掉。
卧室不敢回了,陆宴白下楼找了个客房,进浴室洗了好久。
Alpha和Omega有抑制剂,Beta没有特殊时期不需要。
Enigma是最强的一种性别,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没有特殊时期,不会像Alpha和Omega那样受限。
但当Enigma找到了命定之人那一刻,他们时时刻刻都是特殊时期,只要心爱之人露出一丁点信息素,他们就会发狂。
原以为是Alpha转换成Enigma才有这种问题,原来Omega转换的也会有。
偏偏Enigma没有抑制剂,他只能硬熬。
陆宴白在浴室待了几个小时,里面发生了什么没人知道,但出来后,陆宴白的脸色并不好看。
冷白的皮肤愈发苍白,眼中已经不是淡淡的猩红,反而布满血丝,沧桑疲惫的可怕。
其实只要咬一口,咬许晚星一口,一切都可以缓解。
但许晚星害怕,他也不会勉强他。
已经是吃晚饭的时间。
许晚星找了一圈没找到陆宴白,又问了阿姨,阿姨也不知道陆宴白在哪。
许晚星有些慌了,陆宴白是不是生他气了,因为他不愿意被他咬。
给陆宴白发消息,陆宴白一条没回,直到打电话,许晚星顺着铃声才发现陆宴白的手机在卧室,被枕头压住。
那陆宴白去哪了?
第94章 就当被狗咬了
正当许晚星考虑要不要报警时,陆宴白出现了,缓缓从楼梯上下来,每一步都很慢,如果仔细看能发现他走的时候腿带着颤。
一个人度过特殊时期真的太难受了。
他原以为Omega的发情期足够难受,没想到Enigma的更加难受。
还没法用抑制剂解决。
许晚星快步跑过去,满脸紧张道:“老公你去哪了?我找了你好久都没找到,你知不知道我快急死了。”
陆宴白扶着扶手,踏下最后一节楼梯,迅速把手藏在身后,无人发现那只手手心全是指甲掐出的红印。
“宝宝,我不小心在客房睡着了,不好意思让你担心了。”陆宴白声音带着歉意。
许晚星上下打量着陆宴白,见他真的没事才松了口气,拉着他去餐桌坐下。
被许晚星拉住后,陆宴白的身体是僵硬的,直到坐下都没缓过来。
他闻到许晚星的身上仍有甜美的茉莉花香味。
不是茉莉花香甜,是许晚星甜。
他不是很喜欢花,但他喜欢许晚星。
好不容易抑制下去的那种感觉又凶猛袭来,陆宴白撑着桌角闷哼一声,声音带着隐隐痛意。
意识到自己发出声音后,陆宴白迅速捂住嘴,慌乱的看着许晚星。
许晚星愣在那里,眼中闪烁惊慌,下意识摸了下后颈,犹豫片刻后说:“老公,你要不要咬一口。”
陆宴白惊疑不定的看着许晚星,舌尖抵住锋利的犬齿,“宝宝,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这种事情我们结婚之后再说吧,不着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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