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ega愣了一下,看着沉知的侧脸,直至他们走出了休息室,才回过神。
他们刚出门,一个带着鸭舌帽的男人与沉知肩膀相撞。撞到的瞬间,沉知看到了他的侧脸,有些眼熟。
那男人低头道、:“抱歉。”
沉知愣愣的回道:“没事。”
转过拐角时,玻璃碎裂的声音响起。
他们三人默契地转身,往反方向折回。
在离门不远处,刚才那个带着鸭舌帽的男人出来,面对着他们,他们脚下一顿。
突然,他摘掉了帽子,看清脸后,他们三人定在原地。
那是——死者Beta。
这么一张不该出现的脸,却活生生地出现在眼前。
那个男人笑了笑,转身逃走。
沉知踹开道具门,小警员和赵宵去追那个男人。
等沉知进去的时候,程又又半个身子已经悬在窗外,手指死死扒着窗框。夜庭扑过去抓住他的手腕,想拉他上来,可手上没有什么力气。
肌肉撕裂般的疼痛让他眼前发黑,alpha惊人的意志力却让他纹丝不动。】场外的人看着这一幕,都有些疑惑。
副导演看着夜庭那么久都没有把演员拉上来。忽然看到了夜庭手腕上的纱布,刚想喊停,许忆舟却制止了。
【"坚持住!"沉知咬牙道,手臂肌肉绷出凌厉线条。】
这一段,是夜庭自己加的。
看着夜庭额上的汗水,许忆舟刚想起身,突然镜头前闯入了不该有的人——温滞。
两人合力将人拉上来时,许忆舟直接冲了进去。
他来到夜庭的前面,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面对他,该用什么样的语气对他说话。
最终,看着地上的Alpha,只有一句简单的话,“跟我去医院。”
夜庭抬眸看着他,此时那双蓝色眼中又似有了温柔。
第25章 忍不住对你撒娇
夜庭还在沉迷于许忆舟的眼中,一直没有回应。
许忆舟俯身将Alpha拉了起来,“别发呆。”
触碰到他的手的时候,是烫的。
“抱歉,夜庭手腕受伤了,送他去一下医院,你们先拍着后面的戏。”许忆舟向周围的工作人员说道,然后拉着他就离开。
温滞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底开始有些动摇。
车门关上的瞬间,夜庭就软倒在了座椅上。疼痛和开始的高烧让他的意识逐渐模糊,可手指还死死攥着许忆舟的衣角。
"松手。"许忆舟冷声道,却在看到夜庭惨白的嘴唇时放软了语气,"...你得处理伤口。"
夜庭摇头,额头抵在omega肩上:"...别走。"他的呼吸灼热地喷洒在许忆舟颈侧,"我错了...别不理我..."
许忆舟僵住了,但还是抬手撩了一下他额前的发,“你发烧了……”
“没有……”
夜庭的信息素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包裹,后颈的腺体突突跳动。
“夜庭,我说过什么?”许忆舟语气中听不清情绪。
夜庭听清了,突然向后退去,“嘭~”的一声,重重地砸到车窗上。
夜庭还没有反应过来,迷糊地看着许忆舟。
许忆舟一愣。
前面的司机道,“哟~小心点,砸的这一下可真结实。”
“不好意思啊,师傅。”
“哈哈,没事没事,你得把男朋友照顾得好一点。”司机爽朗的笑着。
许忆舟听到这话的时候,没有说什么,因为上一次就已经被认错了。
这次,也无所谓。
许忆舟靠近,夜庭就后退,后背紧贴着车门,小声地说道:“别靠近了……”
“为什么?”许忆舟停下了靠近的动作。
“信息素……发烧,代谢快,所以不稳定,对不起……”
许忆舟看着他,眼中情绪复杂,“不用说对不起。”
夜庭一撒娇,许忆舟的心又软了。
“夜庭,靠过来。”许忆舟轻声说道,“你易感期才结束不久,现在这么大规模的丧失信息素很危险,现在身上有抑制剂吗?”
夜庭苦笑着抬起肿大的手腕:"...这就是我的抑制剂。"
许忆舟拆开纱布,里面逐渐渗出血迹,直到拆完全部,倒吸一口冷气。
现在他看清了,夜庭昨晚拍的照片上只有红肿,没有这些伤口,整齐的半月形牙印深深嵌在腕间,撕破自己的手腕,这些分明就是昨晚才咬的。
"我昨晚真的想你...我就..."夜庭的声音越来越低,最终倒在许忆舟怀里失去意识。
医院消毒水的气味刺得夜庭皱眉。
他睁开眼,看到许忆舟正站在窗边打电话,夕阳将omega的轮廓勾勒得近乎透明。
"……对,伤口感染引起的高烧……需要打点滴……"许忆舟的声音很轻,"不,别让照片流出去,你看着处理吧,自钦。"
夜庭试图坐起来,输液管哗啦作响。许忆舟立刻挂断电话走过来,脸上担忧的神色还来不及收起。
"别动。"他按住夜庭的肩膀,"伤口刚包扎好。"
夜庭的目光落在自己重新包扎的手腕上,又移到许忆舟泛红的眼角。
"你在哭。"夜庭哑声道。
许忆舟别过脸:"没有。"
夜庭刚想要说话,许忆舟就急忙说道:“你现在是我的演员,麻烦你照顾好自己,不要给我添麻烦,给剧组添麻烦!”许忆舟浑身发抖,手指无意识地抓紧床单,“知道吗?”
夜庭看着他的眼睛,点了点头,“所以,别生我的气了,好吗?”
说起这个,许忆舟就来气,“你要再犯,我下次一定打你。”
看着许忆舟气呼呼的模样,"撒谎。"夜庭低笑,"你舍得打我吗?我还要靠脸吃饭呢!"
许忆舟盯着他的脸。
“夜庭,你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为什么非要撩拨我?”
“嗯?”夜庭“噗~”的一声笑了出来,“我喜欢得还不够明显吗?”
许忆舟还是处于懵逼状态。
夜庭继续说道:“卫生间的那些话,我不是说着玩玩的,我是认真的。”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当然,你可以想想,再给我回复,但我希望你能想清楚,无论多久,我都等。”
许忆舟脸上很平静,似乎在看一汪泉水,哗啦啦的从高处流下,溅了自己一身,却无动于衷。他急忙撇开头,“让我再想想吧。”
病房门突然被推开,护士推着药车走进来。
“尽量让病人休息。”意有所指地看向许忆舟。放下了药就走了。
门关上后,两人之间沉默蔓延。
夜庭刚想开口,就被电话铃声打断,夜庭瞥见屏幕上"自书昀"三个字,眼神瞬间阴沉下来。
“喂,怎么了?”
“许导,亚子的判决结果出来了……”自书昀顿了一下,然后才接着说道:“只判了五年,而且现在亚子的助理说要和你谈谈。”
许忆舟的眼神沉了下来,“他要谈什么?”
“不知道,他说……只要你来。”
“那你告诉他,我和他没有什么好谈的。”
“好。”自书昀应下最后一句话,等着许忆舟挂断电话。
确保他挂掉了之后,自书昀转头看着被绑在椅子上的人,笑着道:“你算什么东西?”
自书昀释放威压信息素,逐步靠近他,“你想用这个威胁许忆舟,你觉得可能吗?”说着将优盘拿着在他眼前晃。
“优盘呢……我就先拿走了,我已经打电话给你们公司的人了,等着吧!”绑在椅子上的那人已经在发抖,被信息素压制的脑子已经有些模糊,自书昀拍着他的脸又说道:“可不要跟别人讲谁绑了你,也不要再做对许忆舟有害的事,这次,你很幸运,是遇见了我,但下次,你不知道你会遇见谁!”
说完潇洒离开。
许忆舟看着夜庭道:“剧组有事,我回去了,你好好养伤。”他似乎觉得夜庭又会不老实,继续说道:“明天我准你回来剧组。”
夜庭一把拔掉针头站起来:"我和你一起去。"
"你疯了!"许忆舟按住他渗血的针孔,"你现在是病人,你搁这演霸道总裁呢?"说着按响了铃。
等护士来到的时候,看着地上的血迹,即使隔着口罩,都能看出她脸上的无奈。
护士语气温柔地道:“你们两个可真癫!本来上班就烦,还整这死出。”
打完之后又再次出去。
留下两个人面面相觑。
第26章 我对您可是忠心耿耿
许忆舟无语道:“我第一次被人说癫,”然后看向夜庭,“都怪你!”
夜庭眼中含笑,顺着他的意说道:“好,都怪我。”
许忆舟脸上有一刹那的无措,但很快就调整过来。
“一会江哥会来,”他看向夜庭,很不放心,“不要在做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意有所指地看着夜庭手腕上的伤:“如果你还是继续这样,以后都别想见到我。”
临走之际,许忆舟在门口停了下来,“你这样做不会赢得我的心疼,知道了吗?”
夜庭笑着看着他的背影,“知道了。”
等门关后,夜庭拿出手机发消息:【帮我查一下许忆舟前几年遭遇过什么?】
对方回的很快,【夜少,你可以请私家侦探为您效劳,何必请我呢?】
【别废话,给你钱……】
【我要上次的三倍!】
【算了,我去找私家侦探。】
【别别别!就原价,记得打我账上。】
【行!】
许忆舟嘴角勾起一抹笑,认识了那么多年,精准拿捏。
许忆舟回到剧组时,天色已近黄昏。片场里工作人员正在收拾器材,他径直走向导演区,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
"亚子的助理回去了吗?"他拦住正抱着道具箱走过的场记。
"许导,"场记调整了一下箱子,"自老师说他会处理,然后他和那个助理出去谈了。"
“出去谈?”他声音很冷。
场记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许忆舟脸上有些不爽,转身时差点撞上自书昀,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脸上挂着那种让许忆舟不舒服的笑容。
"许导,"自书昀的声音轻飘飘的。
场记识趣地离开。
自书昀低下头,盯着他的眼睛,"我刚才看了您十九岁时的照片……真是...令人印象深刻。"他舔了舔嘴唇,笑着道:"您那时候的模样,性感又可爱。"
“十九岁?”许忆舟脸上有些怒气,“我可没在网上发过关于十九岁的照片,你从哪看的?”
自书昀的笑透着玩味,“许导,以后还是不要相信身边人了,少喝点酒!”
许忆舟知道自书昀在说些什么,"你想干什么?"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自书昀立刻举起双手,做出投降姿势,脸上却依然带着那种说不清的笑容:"放心,许导,我对您可是忠心耿耿!"
说完,不等许忆舟反应,他就转身蹦跳着向化妆间走去,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
许忆舟盯着他的背影,身体在忍不住的发抖。
"许导,可以开始了。"副导演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嗯,开始吧。"他淡淡地说道。
这场戏是在解剖室,自书昀和温滞需要检查两具尸体,寻找破案线索。
道具组准备的人体模型逼真得令人不适,特别是那具女尸,苍白的皮肤上泛着青紫色的血管纹路,找回的头颅更是有些令人恶心。
"Action!"
【陆毅戴上橡胶手套,检查着尸体。全身都检查了一遍,根本就没有什么线索。
直到看见头颅的时候,盯着看了很久。】
摄像机也跟着自书昀的视线过去,
【随后陆毅走了过去,直觉告诉他应该做些什么。
于是将尸体的嘴巴扳开,看到舌头上有钉子的时候,愣住了,拿着镊子在不停地拨弄着,口中用很小的声音说道:“太有意思了!”
赵宵站在一侧,没有听清他说了什么,但总觉得他的行为怪怪的,然后轻碰了一下他的肩膀,问道:“怎么了?”
陆毅转头看向赵宵,“有新发现!”
“舌头上有一个钉子。”
赵宵弯腰看着,“舌钉?”
“不,舌钉用的钉子与这个有很大的差别,这个……”陆毅凝视着它。
“什么?”
“凶手在惩罚死者!”陆毅站起身来,脱下了橡胶手套,双手抱在胸前。
“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她……”指了一下死者,“话太多,或是个造谣者,典型的长舌,用这种方式来对死者进行‘禁言’,终生不能说话!”
“你信这些?”
“古代刑法中的一种,凶手那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看着他,又问道:“沉队呢?”
“他?昨天为了救那个小明星,受伤了,在医院呢!”然后看了一眼周围,“先不打扰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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