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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累到两眼冒星星的无邪根本就没听清张知味说的是什么。
“没什么，无邪崽你该休息了。”
毛茸茸的爪子拍上无邪的脑门，爪下微弱的荧光一闪，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触感就已经消失了。
等无邪睁眼，看见的就是自己寝室的天花板，洗手间的动静就跟打仗一样热闹。
“快起床啊无邪！要迟到了！”
浑身酸痛的无邪在床上缓了好几秒才下地。
或许还是年轻，这种时候还能在彻底迟到前跑起来。
至于张知味，他早就离开了。
麒麟不会骗人，但他又不是麒麟，对吧？
直到过去两节课，无邪最终还是没能熬住，在一声声xy与对称轴中把书一立睡了过去。
然后被吃完点心回来的张知味一尾巴抽醒。
醒醒吧，少年~
第19章 刷卡还是现金？
2002年京城的某处四合院，夜。
“石头剪刀布！”
“怎么又是我输，哑巴你是不是作弊了？！”
哑巴不语，只是一味把脏碗推给瞎子。
黑眼镜想撂挑子不干了，每次饭后洗碗石头剪刀布，他赢的次数很少，十次里八次都是他输！
这应该吗？？！
“走哑巴，咱俩趁天黑出去打一架！”
张启灵略一抬头，看了他一眼。
“骂这么脏，是不是觉得打不过我？”
张启灵收回视线起身，抬脚就往外走。
“来。”
两人在院子里不用武器，直接施展拳脚，拼的是身法和体力。
白瑪坐在屋顶上晒月亮，看着院中一言不合就打架的两人，无奈的摇摇头。
知知去青铜门三天了，说是有突发状况，神神秘秘的说等他回来再告诉他们是什么情况，这三天里，小官和小黑打了六次架，平均一天打两场。
“唉……不知道知知什么时候回来。”
*
那，张知味突然去青铜门干什么了呢？
“我在高十厘米，不可以吗？”
『不可以，你之前也是这个身高』
“那行吧，180，穿鞋就是182！”
能接受。
一身黑袍长发垂地的青年扯着自己的衣服左看右看。
“这是我的鳞片和毛毛变得衣服吗？”
『不是，是我带给你的，可以随心转变样子』
非人质感的金色眼瞳，自带红色的眼线，成人之后眼睛不似幼时的圆润，而是变得狭长，眼尾两边各自有一颗小小的，淡红色的小痣，很对称。
苍白修长的手指在空中一点，一面圆镜浮现半空。
张知味这才看见自己长什么样子。
他肤色比普通人类苍白了一些，墨黑的长发里还有两缕金色和红色掺杂其中。
不笑的时候，看上去很凶，笑起来却又带着一种特殊的危险感，引得让看见的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张知味很满意自己的脸。
“不错，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五官没问题，我之前的记忆什么时候回来？”
『等你下次吃“饱”』
张知味脸一垮，“那根本就不是吃饱。”
而是积攒的能量够用了。
饕餮哪有吃饱一说。
永无止境的饥饿才是饕餮的宿命。
亏他当年还那么天真的以为，自己还能有不受饥饿的一天。
挥手打散圆镜，张知味转过身。
“人形也好了，那我就先走了。”
每走一步，长发就短几寸，身上的衣服也开始发生变化，等彻底走到门边的时候，已经是利落的短发，还有黑色皮衣了。
他一直都觉得小黑那一身很酷！
所以搞了个同款。
金灿灿的眼瞳变成了普通人的黑褐色，张知味想了想，又反手变了个墨镜架在耳朵上，挥手对着后面说再见。
『餮宝，人类不会吃乱七八糟的东西，特别是石墩子』
张知味脚步一顿，“知——道——了——”
『拉长音不是乖宝宝的好习惯』
“嘻嘻……我是饕餮！”他转过身，双手张开放到脸边做利爪抓挠状，“是坏孩子！”
然后快速跑开了。
——*——
第一次以人类形象这么光明正大的走在街上，还真是有些新奇和不习惯。
只是……
正看着街边肘子店两眼放光的张知味猛然一回头，距离他不远处的几个小女生像是被惊到的小鸟，呼啦一下叽叽喳喳的跑开了。
然后又把头扭到别处，凡是跟他有视线交汇的人都躲躲闪闪的移开了视线，装作很自然的样子走开。
‘我犄角露出来了？还是尾巴暴露了？’
‘虽然闻到食物的气息是很兴奋，但也不至于兴奋到暴露自己吧？’
墨镜顶在头上，将脸完完全全露出来的张知味，完全不知道自己这张脸对人类有多大的杀伤力。
‘算了，肘子要紧！’
“老板来二十个大肘子！再来两锅饭！”
因为不是饭点儿，所以店里略清净，张知味刚一进门就大声喊，店员也非常热情的笑脸相迎。
“好的客人您要二斤肘子和两碗饭是吧？”
“是二十个肘子和两锅饭。”
店员收起了笑容，“请问您是公司团建还是要摆席？”
“我自己……摆、席！”
突然意识到人类不会一口气吃这么多的张知味紧急改口。
店员重新恢复笑容：“好的，需要送上门的服务吗？还是自取？”
“送吧。”
还是回自家吃个够，省的暴露自己不是人的事实。
等填完了地址，张知味才猛然想起来，自己好像没带钱。
解家给的钱，全部被黑眼镜趁张启灵不在，以他没兜不好储存为由要去存他那里了，之后就是以他没银行卡为由全打他账户里去了。
总之他现在身无分文，甚至没个手机。
一个肘子大概六七十左右，那二十个就是……
：）
人类可以吃霸王餐吗？
但肘在盒里，不得不发呀！
面对微笑请自己付款的店员，张知味一脸淡定的开口：“货到付款。”
店员：“……？”
店员：“……行吧。”看你长得好看的份上。
*
四合院里，黑眼镜挂断电话，转头跟院中练刀的张启灵说道：
“哑巴我待会儿出门一趟，陈皮那边给我推荐了个活儿，我去看看。”
裸着上半身的张启灵气息微喘，皮肤上墨色的麒麟纹身活灵活现。
“嗯。”
黑眼镜回屋准备东西，一会儿会有人上门来接，他要提前收拾好武器防身。
只是他不知道委托方比他想象的要急，从陈皮那里知道黑眼镜现在住的地方之后，立马提前派人开车过来了。
张知味跟着外卖员坐着电三轮一路到了四合院门口，刚要下车接肘子，正巧赶上有豪车停在旁边。
车上呼啦下来两三个人，领头的一眼就看见了旁边乌漆嘛黑的身影。
他没见过真正的南瞎，只是听说过，但这地址正确，戴墨镜，一身黑，气息不俗，是个男的，这肯定就是黑眼镜本人了。
“您就是黑爷吧？我们这儿有个麻烦的活儿，陈四爷跟我们家主推荐您来解决，您看能不能跟我们去一趟，价钱就按市面上的往上走一走，怎么样？”
因为防风所以带上墨镜的张知味：“？”
谁？黑爷？我吗？
“具体有多少？”
“三百万。”
张知味看看肘子，看看来人，然后又看看肘子，最后看看送肘子的外卖员。
“是的，我是黑爷。”他把手里的肘子轻轻放到外卖员手上，对来人说道，“我们这就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说道：“你进去之后，找一个跟我穿的差不多的人，让他付钱，我的钱都在他那。”
外卖员看着上车就走的人，抱着还热乎乎的肘子，腾出手挠了挠头，“啥活儿这么赚钱？”或许是技术工种？
‘算了，我脑子不咋好使，一定干不来这活儿，还是接着送大肘子吧。’
*
四合院内，黑眼镜东西都收拾好了，等了好大一会儿也不见有人来接他。
黑眼镜在躺在躺椅上闭目养神的张启灵面前走来走去，阳光忽明忽暗，惹得人睁眼看他。
黑眼镜：“啧，这霍家人到底能不能行啊，陈皮不是说了会来接我吗？总不能让我干活还得让我打车，能报销车费不？
哑巴别骂了我给你躲开还不行吗。”
这时，四合院大门传来敲响的声音，黑眼镜这才勾起唇角向大门走去。
一开门，肘子怼脸。
“您好，二十个肘子两锅米饭都送齐了，算上配送费诚惠1398，给您抹个零，您看您是刷卡还是现金？”
黑眼镜：“……？”
第20章 谁能懂！家养神兽突然变成人了！
“不是，你谁啊找错地方了吧？我们可没人买这么多肘子。”
门口的动静引来了张启灵，“瞎？”
黑眼镜将胳膊往身边人肩膀上一搭，“接我的人没等来，倒是等来了一车肘子，张口就要一千三百九。”
送餐的外卖员一听心中顿时急了，“那客人带我来的，填的地址也就是这里没错，还说让四合院里面一个跟他穿的差不多的人付钱，说他的钱都在你这里。”
被指着的黑眼镜都懵了一瞬，挥手打落指着自己的手指：“这是哪个不长眼的坑到我这儿来了，谁会一口气买这么多的大肘子，吃的完吗？又不是活饕餮……”
……等等，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话说一半，他跟身边的哑巴对视一眼，突然伸手拍向激动的手舞足蹈的外卖员肩膀上。
“先别激动，你跟我说说，那个人长什么样子，叫什么名字，有什么特征，现在人在哪儿，还有没有说别的话？”
外卖员直接照着黑眼镜的穿搭描述了一遍，然后陷入憧憬的回忆：
“就好看，特别好看……他真好看……嘿嘿……”
听的两人脸黑了黑，黑眼镜一巴掌拍到这人脑门儿上。
“回神！”
“你打我干嘛？！”
“他叫什么，去哪儿了，还有没有说些别的，赶紧回答！”
见黑眼镜严肃着一张脸，外卖员心中有了危机感，‘这人怎么不知道那客人叫什么长什么样子，不会是那客人搞错了吧？’
“就……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去哪儿了也不知道，总之跟你长得一样，他就直接让我过来给你们送肘子，你赶紧把钱结了就别为难我了，我只是个普通送餐的。”
黑眼镜都气笑了，“前面说是那人带你来的，这会儿又说是他直接让你来的，撒谎能力不强，小伙儿还得练啊。”
外卖员脸色涨红，神色尴尬，但态度强硬：“你们到底给不给钱？不给钱我报警了啊！”
“诶，别介啊，给钱给钱，刚刚给你开个玩笑呢，你看我这也没那么多现金，你有POS机吗？哑巴快把卡给他。”
张启灵：“？”
张启灵：“他说你付钱。”
这个“他”指的是买这老多肘子的人。
二人都隐约意识到了什么，只是有些不太敢确定。
谁能懂，好好的家养神兽，突然变成人了！
看情况应该还是个长得不差的！
听到张启灵的说辞，黑眼镜认命掏出卡，买下了这二十个肘子。
等外卖员就要骑车跑路之际，长臂勾住了他的脖子。
“诶，那人真没有说去哪儿了？”
“没有。”
“真没有？”
外卖员无意识的用一种看不法分子的眼神看着他。
‘得，瞎子我这是被当成坏人了。’
“哎呀你这是什么眼神，像我这么善良的人怎么可能是坏人呢？
既然那个人让你送过来肯定是认识我的，只是我朋友比较多，一时不知道是哪位而已。
再说了，万一到时候要是真送错了，你是不是也得担点儿责任？
这送错了事儿小，导致人客人事情办不成闹到你们老板那去，扣工资的事儿大啊！
所以我们最后再来核对核对呗，这都是为了你好啊！”
外卖员完全被绕了进去，心说也是，那好看的客人知道里面有跟他打扮一样的人，或许真的认识呢。
主要是他不想被罚款哇！
黑眼镜眼神闪烁，嘴角挂着笑意，胳膊哥俩好的搭在外卖员肩膀上。
“所以，之前那些问题……嗯？”
“叫什么这个真不知道，只是留了个张姓，点名让这院里跟他穿着一样的人付钱，然后就上车走了。”
“什么车？”
外卖员看向突然插话的青年，回忆着说道：
“一辆我绝对买不起的黑车，下来三个人，其中一个叫那客人黑爷，还说了一堆我听不太懂的话，具体好像是要帮忙干活什么的，挺挣钱的，有三百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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