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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路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勺,视线不自觉看向碑上的照片。
“这人怎么什么都说啊?”
看着遥路的态度好像和对其他人没什么区别,那个老师有些好奇的问,“我以为你这么讨厌我,会不想和我说话,以前不是还找机会跟我动手呢吗?”
遥路大概猜出这两人关系应该比他想象的要好很多,于是更尴尬了。抬头望天,揉了揉鼻子,不好意思的低声说,“没有讨厌,以前是……因为……”
尴尬的过往说不出口,遥路只能含糊的盖过去。
但可能因为自己的事被遥路撞破,原本应该心照不宣将事情带过去的老师,也假装没心眼的打破砂锅问到底,“因为什么?”
遥路斜了眼偷笑的老师,破罐子破摔的叹了口气,“因为你以前说他是个没心眼的傻子。”
“……”愣愣的看着遥路,完全没想到居然是为了这个,“我以为是你讨厌我太严厉。”
有些尴尬的话说出口后,遥路话匣也打开了,“老师教学方式都不一样,再说你虽然严厉,但说的话都是为学生好,最多也只能说你说话的方式不对。”
“我……当时他离开前,最惦记的就是你们这群还没毕业的学生。”老师眼睛看着照片上的笑脸,手没忍住轻轻抚摸上去,“战争太过残酷,我和他在战争中都失去父母,后面都是相互照顾才勉强长大……他去世后,我主动申请当你们班的老师,第一次见到你们的时候,我也是第一次当老师。”
他苦笑两声,有些挫败的抹了把脸,“我想我应该做的很失败吧……”
遥路视线在照片和眼前之人间来回转动,这两人关系好像比自己想象的要……好很多啊。
遥路非常理解的安慰道:“经历过战场,对我们这群未来注定要上战场的学生,不能保持平常心,严厉也很正常。”
好像真的被安慰到,那个老师没忍住上下打量着遥路。在将遥路看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后,才有些感叹的开口,“难怪他这么喜欢你。”
遥路顿时有些尴尬的摆摆手,“不不不,我不喜欢比自己大的。”
说完后,遥路顿时有些想扇自己嘴巴,怎么说话不过脑子的。
那个老师愣住,眼含深意的看了眼遥路,淡淡开口,“你猜到了吧,我们两个的关系。”
明明是个问句,但他却十分肯定的开口。
遥路视线飘忽,只觉得自己今天脑子肯定不正常,不然怎么尽干些蠢事。
那个老师也不需要回应,蹲下身子,平视着照片里的人,“他以前经常在我面前说起你,说来不怕你笑话,我以前还吃过你的醋,闹了好大一通脾气。”
遥路摸摸鼻子,实在不理解自己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这两个成年人还能扯到自己身上。两个看起来这么成熟稳重的人,在感情里居然都这么幼稚。
果然爱情使人盲目。
他以后可得小心一点。
没听到遥路嫌弃的话,蹲着的人转头,却见遥路脸上没有一丝异样,好像他们这对同性恋人只是普通的情侣一般。
虽然遥路没有说话,但这种态度却莫名安慰他一直内耗的心。
以前爱人的话好像就在耳边,“现在小孩心都挺好,说不定以后我们两个也能在外面牵手,光明正大在一起了呢。”
他以前只笑对方心大,对这一幕也不抱期待,只希望两人以后也能一直好好的。
可惜,现在他好像看到未来某天,爱人期待的那一幕的到来。但身边说好一直在一起的爱人,却早已不在。
第36章 礼物
离开的时候,遥路回头看了一眼。
太阳已经下山,只留最后一线光亮,与远处的高山一起隔出条明显的分界线。
在里面没有任何灯光的公共墓园,大门旁立着的两个路灯更显此处萧条。
带着难以言喻的,沉默又深厚的悲伤。
那人依旧站在碑前,看不清神色。
只看了一眼,遥路就收回目光。他好像还是没学会怎么接受告别,不敢想里面那人到底是什么心情面对一切。
等走到旗木家时,遥路心里那股难言的情绪才渐渐消退。看着旗木家门口亮着专属于自己的灯,打开门进去时,遥路脸上就已经不自觉带上笑容。
“我回来了!”
听到声音,屋里自己玩耍的卡卡西立刻放下手里玩具,赤着脚就往外跑。
遥路看到迎上来的卡卡西,在他快离开屋内走到空地前,连忙快走两步将人抱起,“怎么今天这么热情?”
“你去了好久。”卡卡西瘪着嘴,将手上的汗擦在遥路衣领。
遥路低着头,用额头顶在卡卡西脸上,“我衣服上还有汗,擦不干净的,我帮你洗手给你赔罪行不行?”
两人已经走进屋里,坐着的旗木朔茂放下手中正在看的东西,抬头看到这一幕无奈的摇摇头,“你这是要把他惯坏了。”
“哈哈,不用担心啦。”端着菜从厨房走出的旗木夫人,看到只觉得莫名开心,满脸笑意的看着两人说道,“你们两个,洗完手就快来吃饭哦。”
遥路和卡卡西齐声应好,等洗完手回到饭桌上时,上面的菜肴已经准备好,都是卡卡西和遥路爱吃的食物。
四人围在桌子旁,饭桌上与平时比,氛围好像没什么区别。
但遥路却看出旗木家夫妻两人,温和的笑容下掩盖着的不安。
晚饭后,四人在院子,陪着卡卡西玩闹了一阵。
在旗木夫人带着卡卡西前去洗漱时,遥路不出所料的被旗木朔茂带到书房谈话。
“过来坐吧。”旗木朔茂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回家后一直不离手的东西,朝遥路招了招手。
遥路有种单独被叫到办公室约谈的紧张感,但也没有犹豫的拉着凳子坐在旗木朔茂旁边。
将手里的资料递过去时,旗木朔茂嘴角露出苦涩的微笑,“现在事情基本上是已经敲定了,我……明天上午,你陪我一起去根部一趟吧。”
旗木朔茂没说自己这些天是怎么想办法周旋,看着在认真看资料的遥路,叹了口气。
“哎……你也不用太担心,后面会对你们进行专门针对雾忍的训练,到时候我也会跟过去。”
遥路低垂着眉眼,将手里的资料从头到尾快速过一遍。
果然是中忍考试有问题。
虽然他早猜到可能是因为这个,但实在没想到会是去雾忍村。
在他印象里,不记得这个三代水影有什么事迹啊……他就记得四代水影被控制做了许多恶劣的事,包括让人闻风丧胆的“血雾之里”……
看着面前的资料,上面针对三代水影的资料也少的可怜。感觉就算是针对性训练,也只是加深对水遁相关的知识和应对方式。
遥路看完后将资料放下,看着内疚的比他这个当事人还要伤心的旗木朔茂,“师傅,除了我们班还有哪几个班过去?”
“……”旗木朔茂伤心的情绪都凝滞了一瞬,认真打量着遥路的表情,发现是真的没有害怕和伤心后,才有些干巴巴的道,“和你同期的同学基本上都在,你们这期学生素质都很不错,只有一些学生考察后发现心里素质不强,就没有加上名单。”
遥路点点头,看着有些僵硬的旗木朔茂,反而笑着安慰,“师傅,就当提前上战场了。我你还不放心嘛,就算没考上中忍,我保命的能力还是够的啊。”
旗木朔茂眼神先是一滞,紧接着好像难题被解开一般亮起。
确实没说要通过中忍考试,只要遥路第一轮就被刷就好了。比赛场内他管不了太多,场外和自己在一起,起码安全能得到一点保障。
旗木朔茂长长的呼出口气,一直紧绷着的弦也放松许多,“是我想差了。”
遥路狡黠的笑着,戳了戳旗木朔茂一直紧绷的胳膊,“师傅,都这样了,你有没有压箱底的绝活可以教我多个技能多条活路嘛。”
“你啊,我能教的都已经教过了。”旗木朔茂摇摇头无奈的抬手拍拍遥路的脑袋,随即好像想到什么,“之前教你的查克拉短刀术,你有一直在练吗?”
遥路点点头,“一直练着呢,而且我发现练下来后我的查克拉控制变强了很多,而且发动忍术的威力也变强了不少。”
旗木朔茂瞪圆了眼睛,十分诧异的看着遥路,“确实有这方面的效果,没想到你自己感觉出来了。”
遥路眯着眼睛笑弯了,一副等着夸奖的样子看着旗木朔茂。
“你怎么和卡卡西相反,年纪越大越爱撒娇了?”旗木朔茂低头浅笑,弯腰从书桌最底下的抽屉里取出一样东西,放在遥路面前,“你说爱撒娇的孩子有糖吃,给你吧。”
遥路讶异的接过后,才仔细翻看着旗木朔茂递过来的东西。
棕色皮革包裹,长三十公分左右,宽五公分。
是……短刀的形状。
握住刀柄,抽出被皮革包裹的短刀,暗藏着的刀锋才显现在世界。
刀的材质十分不一般,是查克拉传导的特殊材料。在室内温馨的灯光照耀下,也反射出凌冽的刀光。
“师傅……?”遥路手小心的抚摸着刀面,有些激动的看着旗木朔茂,“给我的?”
这种材质的刀本就不便宜,加上这一看就经过精心捶打而成,一看就花费了时间和精力。
旗木朔茂靠坐在位置上,满眼温和的看着今天有些幼稚的遥路,“本来打算在你毕业那天给你的,但制刀的师傅中间出了点事,这几天才做好,就当是……师傅补给你的毕业礼物。”
第37章 开始
拿到刀的遥路,不知为何激动的半夜失眠了。
半夜睡不着,干脆起身坐在床上,拿着刀来回把玩。
包裹着刀身的皮革也十分不凡,摸着的手感也与常见的不一样。手指摸到皮革上的针脚时,遥路眼神都温和了下来。
这把刀是两夫妻一起送的。
刀身是旗木朔茂花大价钱购买,找了木叶之前给旗木朔茂制刀的师傅。原本因为年纪大不打算接单的师傅,在旗木朔茂多次真心请求下,亲手打造了这柄自己精心设计的,真正的封山之作。
刀鞘是旗木夫人选花了眼,比较了许多皮革后才选出的,最后更是亲手缝制好。
遥路将包裹着皮革的刀来回看了几遍,最后珍惜的放入怀里,就这么抱着睡下了。
这下有了两人关心和爱护制成的刀在身,他是真的对这趟雾忍村之旅没什么恐惧了。
这一觉,遥路睡的十分香甜,一夜无梦。
隔着一个卡卡西房间的另一间房,夫妻两人在遥路点明问题后,也终于松了口气,相拥安慰着彼此,睡了这么多天最安稳的一觉。
与旗木家情况相反,刚被各自老师通知的其他学员,只被告知明天一早集合去往一个地方。虽没说清楚,但看着自家老师一脸凝重,学员都只能带着满心的疑问,担心的在深夜的床上辗转反侧。
第二天一早。
除了卡卡西,旗木家所有人都坐在餐桌上。
旗木夫人手撑着脸,满眼怜爱的看着遥路,“慢点吃,时间还早呢。”
遥路嚼着嘴里的食物,一边点头一边心想,不知道等下看到其他人是什么表情。
被忽视的有些习惯的旗木朔茂,端起面前的牛奶喝下,只感叹着幸亏遥路和卡卡西本性好,不然按妻子这个溺爱的样子,迟早惯出两个混世魔王出来。
临出门时,旗木夫人给两人整理着衣服。
遥路和旗木朔茂两人,一个比一个老实的并肩站在门口,听着旗木夫人口里絮叨的关心。
“我出门了,师娘放心,我肯定全须全尾的回来。”
虽然有立flag的嫌疑,但遥路也不愿让旗木夫人在家太过担忧,出门前伸手虚虚的抱了一下旗木夫人,说话的语气十分轻松。
旗木朔茂看着这一幕,想了想也上前一步,一双胳膊将两人都抱的严严实实,“放心,等我们回来。”
原本已经整理好情绪,被两人一安慰,旗木夫人泪眼盈盈的点头。
“路上小心啊。”
这次其他人不知道,但旗木朔茂大概猜到这次训练应该是封闭式的,中间不一定会回来,所以提前给妻子打过招呼,这才出门前这么恋恋不舍。
出了门后,两人直奔目的地。
遥路对根部没有了解,一路都跟在旗木朔茂身后。
为了保密,路上两人都没有过多交谈。
但赶路期间,感受到遥路跟着自己这个速度居然游刃有余时,这才感受到遥路平时的训练有多自觉和刻苦。
旗木朔茂除了教遥路忍术外,平时不会太过管遥路的其他训练,除了遥路对自己高要求外,就是遥路本身的天赋足够高。
对遥路的安全又多了几分自信,旗木朔茂欣慰的同时也渐渐加快了脚步,试探着遥路的极限。
但直到两人赶到约定好的集合地,遥路也只是微微喘气,擦了把额头上薄薄的一层汗水,惊讶的问,“我们迟到了吗?”
但显而易见,两人到的不算晚。
两人一路绿灯的进入根部,中间没有被阻拦,到根部基地里的场地上时,只有一向习惯早到的水门和他同组的人站在一起。
而自来也难得正经,居然一脸严肃的与早早在一旁记录着什么的大蛇丸交谈着。
而大蛇丸旁边,站着安静如鸡的另外两个同伴。
犬冢颚和油女志微。
连黄丸都蔫了似的趴在一旁,眼神小心翼翼的到处乱飘。
偶尔察觉到大蛇丸看来的目光,还会心虚似的立刻坐正,猥琐的不像话。
遥路的到来自然被在场的所有人看到,原本僵硬的氛围瞬间活跃起来。
“遥路!呜呜呜,你可算来了,救救我啊。”犬冢颚夸张的嚎啕着朝遥路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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