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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不都是他的衣物吗?
他还认出,其中有不少都是他之前丢失的衣物。
谢钰元的目光又落在了房间里,只见在旁边的柜架上摆放了很多黑色的盒子。
更为显眼的,是另一侧的墙柜上,满满一面墙的,都是他的照片。
第80章
傅权霄看到谢钰元, 一瞬间还以为是在做梦。
等反应过来之后,他眼中骤然迸发出了惊喜的光彩,走下床一把抱住了谢钰元:“你回来了!”
谢钰元还未及回应, 傅权霄就吻上了他,难以抑制的激动和热烈, 像是满腔的思念和情愫都倾诉了出来。
谢钰元被他炽热的感情所感染,忍不住予以回应,他的手臂圈在傅权霄的脖颈上,回吻着他。
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上气, 才稍稍分开, 视线就像是要粘在了一起。
傅权霄的额头抵了抵他的额头:“我好想你。”
谢钰元的气息还未平复,嘴唇被他亲得殷红:“我也很想你。”
傅权霄摸着谢钰元的头发,和他耳鬓厮磨了片刻,又亲了他一口:“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谢钰元笑了笑:“最后一个活动推迟了, 工作提前结束了。”
“对了,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从傅权霄的怀抱中退出来,看着眼前房间里的东西, 迟疑道,“这些……”
傅权霄头脑空白了一瞬, 忽然清醒了过来,意识到了自己现在是在哪里,刚才在干什么,他不由地慌乱起来。
他只觉得汗毛都要炸起来了,想解释,但又不知道怎么解释:“我、我……”
谢钰元见他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走到了房间里,环顾了一圈。
只见在那面墙柜上,满满一墙都是他的照片,有他少年时穿校服的样子,有他拍广告的样子、演戏的样子,还有各种日常照、路透照,每一张照片都被仔细地裱装好。
衣柜里也有不少衣物,里面有他以前不见的衣裳,谢钰元还认出了其中一件白衬衣,好像是在录农家乐时稀里糊涂丢失的。
一侧的柜架上,摆放了很多黑色的盒子,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谢钰元走过去,拿起了一个黑色盒子,发现上面有一个字母编号“x”。
这些盒子上都有字母编号,谢钰元打开盒子,发现里面竟都是他过去的一些东西,有他丢失的,也有他扔掉的。
有他用过的旧钢笔、旧橡皮、扔掉的各种包装纸壳、丢失的纽扣,等等等等,各种各样的东西不一而足,其中甚至还有糖纸、几丝头发。
谢钰元看着这些,久久无言。
傅权霄亦步亦趋地跟着他,扎手扎脚地站在那里,慌里慌张地想解释,但又不知道从何解释起。
谢钰元看向他,欲言又止:“你……”
傅权霄脑门一炸,张口结舌,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般:“我没有,我不是……”
他不是变态,他不是。
谢钰元也是有见识的,自然知道傅权霄的这种行为是什么。
他看着这满房间的东西,问道:“这就是你的秘密,是吗?”
傅权霄知道再也无法抵赖了,他低下头,呐呐地说:“是。”
谢钰元问:“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傅权霄艰难地说道:“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最早,是上学的时候。”
谢钰元刚刚问出口,就知道自己问了一句废话,刚才他看到的不少东西,都是他上学时用过的东西。
他不由地沉默了,忽然发现爱人私底下做了这种事,饶是他也有些没缓过来,大脑受到了短暂的冲击。
傅权霄见他不说话,心中慌乱,想到钰元可能会因此而厌恶他,心中如同凌迟一般的难受。
谢钰元把手中的黑盒放在一边,坐在筑了“巢”的床上,抬头看向他:“都跟我说说吧。”
傅权霄嗓音艰涩,一五一十地都交代了出来。
从他少年时凭借本能般,无意识地收集,到后来有意识地收集,再到后来越发不可收拾。
谢钰元听着他的讲述,心中波动,他的手抚了抚床上的“巢”,低声问道:“这个……是你筑的?”
“嗯,”傅权霄的手指蜷了蜷,他低着头,“我太想你了,所以,忍不住……”
谢钰元心中波澜起伏。
任是哪个男人,回到家看到爱人用自己的衣物筑了个巢,在沾有自己气息的“巢”里睡着,恐怕都无法平静。
傅权霄见钰元半晌没作声,心底的惶恐在蔓延,他终于忍不住,抬头看向他,眼眶通红,有热热的在流动:“钰元……”
谢钰元回过神来,看到他眼底氤氲的水汽,连忙走上前去,伸手抚摸他的脸:“你怎么哭了?”
他的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
傅权霄像是获得了特许赦免,一下子抱住了他。
他的脸颊埋在谢钰元的颈窝间,眨去眼眸间的湿意:“我怕你不要我了。”
“怎么会?”谢钰元回抱住他,吻了吻他,“我爱你,就算有问题,咱们也是先解决问题。”
傅权霄抬起头,眼底还泛着微红,却亮得惊人:“嗯!”
谢钰元摸了摸他的头发,问道:“你经常呆在这里吗?”
傅权霄抱着他不肯松开:“特别想你的时候,就来这里看看。”
谢钰元看着那个“巢”,又问道:“这几天,你都睡在这里?”
傅权霄点了点头,结巴地说:“嗯,我、我太想你了。”
谢钰元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受,他产生了一种冲动,还有一种细密的、带着微疼的柔软漫过心口。
他低声说道:“其实,我喜欢你的巢。”
傅权霄一下子微微睁大了眼睛,话都不会说了:“你、你、你喜欢,”
谢钰元脸上一热,犹豫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
接着,他又板起脸道:“但是,这不意味着这些行为就可以了。”
他的感受是复杂的,不至于毫无底线地包容。
傅权霄却已经晕乎乎地不知所以了,他的心脏剧烈地跳动,就像是要冲破胸膛。
他忍不住吻上了他,心中汹涌的情感潮汐般地冲刷着,心神激荡。
他像我爱他一样,也是这么的爱着我。
这个认知,让他不能自已。
谢钰元没料到傅权霄有这么大的反应,被他亲得浑身发软,呼吸急促,快要喘不过气了,连忙推开他的肩膀:“你听到没有?”
傅权霄点了点头,眼睛亮晶晶的:“我听到了。我再也不会了。”
谢钰元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有点怀疑他是否能做到。
但看到他亮晶晶的眼睛,却忍不住心中一软,有点绵绵的,使不上力。
还不及思考,傅权霄又吻上了他,这一次不再急切,而是带着超乎寻常的珍视,温柔地一点点厮磨、辗转,低声说道:“我爱你。”
又吻了他一下:“我好爱你。”
谢钰元被他弄得没脾气了,心里也软绵绵的,手指轻轻插入傅权霄的发间,回吻着他。
好不容易结束,他和傅权霄又聊了很久,知道他其实已经在控制自己的这些行为了,只是这次和他分开后,才没有忍住。
谢钰元放了些心,但想了想,他还是道:“我们明天去看看医生吧?”
傅权霄点点头:“好。”
谢钰元不知道傅权霄的这种情况是否需要特别的心干预,隔天,就带傅权霄去看了史密斯医生。
“傅先生的这种行为背后掺杂着情感依赖,隐含着更深的心需求,比如过度依恋、情感代偿等,但本质上都是带着边界侵犯的。”
史密斯医生说道:“经过刚才的测评,以及和傅先生的交流,他已经在有意识地控制自己,也愿意做出改变,总体上来说是可控的。”
刚才史密斯医生对傅权霄进行了心测评,又和傅权霄聊了很久,对谢钰元讲着情况。
谢钰元在来D国后,曾带傅权霄来复诊过几次,知道傅权霄之前的心状态已经趋于稳定,无需特殊干预了。
他听到医生的话,松了口气,问道:“那,我要给他更多安全感吗?”
史密斯医生却摇了摇头:“我想,谢先生您已经足够地表达爱了。”
“而且,在和您在一起的时候,傅先生已经很少出现这种行为,在和您分开的时候,才控制不住,所以,更多的是一种情感代偿。”
“从目前来看,随着时间过去,傅先生的这种情况自然而然就会慢慢改善了。”
听到史密斯医生的话,谢钰元也放下了心。
史密斯医生却又接着道:“需要注意的是,如果你感到压力、恐惧、或者不舒服,那么无论他的初衷是爱还是依赖,都不能踏过这个边界,建议你和他充分地沟通,明确行为的界限。”
谢钰元沉思了起来,他当然不至于感到压力和恐惧,甚至,他的心弦忍不住为之波动。
不过,有些事情,他也觉得是不应当的。
谢钰元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傅权霄在外面旁边的休息室里等待,见谢钰过来,连忙迎了上去,有些不安:“他和你说了什么?”
谢钰元看到他眼巴巴的眼神,对他笑了笑,抱住他亲了他一下:“让我们制定一个‘界限’。”
—
国内的新年越来越近了,傅权霄在D国关于转移集团重心的工作也已经进入收尾阶段,剩下的就不用他亲自处了。
他们在年前回国,准备在家里过年。
腊月二十八号,《星空尽头》举行了首映礼,为将要在大年初一全国上映的电影预热。
谢钰元、导演、制片人等主创团队出席,活动方对观影环节之前的部分进行了直播。
傅权霄陪同谢钰元过来了,坐在台下含着微笑看着他。
红毯环节,在谢钰元在台上接受媒体拍照和简短采访时,镜头短暂地带到了台下的傅权霄。
弹幕里顿时炸出了很多激动的cp粉:
“啊啊啊又看到元宵夫夫合体了!”
“好甜啊。”
“呜呜呜看他的眼神好爱他!”
活动正式开始后,主持人开场邀请出品方、发行方代表致辞,随后又邀请谢钰元、导演、编剧等核心主创上台,简单分享了电影的创作和心得体会。
弹幕的注意力很快都回到了谢钰元和电影上来,听到谢钰元和导演还讲起了拍摄过程中的小趣事、幕后故事,时不时地哈哈哈哈。
接着,幕布上播放起了电影预告片,以及从未公开过的精彩片段和花絮,这一下更是吊足了观众的胃口。
“好期待啊。”
“这部电影等了两年,终于等到了!”
在幕布播放完毕后,是现场互动环节。
这场首映礼邀请了很多媒体记者、影评人、相关业内人士和部分观众参加,他们迫不及待地向主创提问着心中的问题,谢钰元等人一一解答着。
在互动环节结束后,谢钰元拿着话筒说道,“我相信有很多东西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在观影中才能取得更好地感受,非常感谢大家今天到来对我们的支持,希望能给大家带来沉浸式的观看体验,谢谢大家。”
说完,谢钰元向台下鞠了一躬。
台下响起了一片掌声,谢钰元和其他主创走下了台,他坐到了傅权霄身边。
直播到这里就结束了,接下来是现场的观影环节。
观看直播的观众们看到屏幕黑屏了,不由羡慕起现场的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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