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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神王白月光(穿越重生)——龙她

时间:2025-08-22 07:11:13  作者:龙她
  塞西洛斯咬紧牙关,于窒息中用力勾起被抻展的手臂。
  包裹着他的混沌察觉到他的反抗,越发向内压缩拧转,充满恶意的笑几乎让这巨物弯起不存在的嘴角。
  如果让这样的神祇进入世界……
  才修复不久的手臂再度传来绷断声,塞西洛斯却没有停下,展开的手臂一点点的往胸前收拢,随着塞西洛斯的发力,雪水积成的溪流受到引召蜿蜒而来。
  起初只是涓滴细流,渐渐的,塞西洛斯听到了汩汩的水流声,被混沌同化吞食的神力复又充满他的身体。
  随着神力的回归,包裹着塞西洛斯的混沌扭动渗透的速度减缓,最后冰结,塞西洛斯猝然振臂,裹在他身周的混沌喀拉拉地碎裂。
  溪流仍在流淌,积聚在塞西洛斯体内的神力越发广瀚,甚至连塞西洛斯自己都不能叫停。
  神力膨胀、膨胀,再膨胀!直至突破了某个临界点。
  似是解除了某种限制,墨蓝色的实质的神力轰然涨开,塞西洛斯只觉身体一轻,视界抛高,感知与意识无限延展。
  初蒙庞大的身躯不再目不能极,不止初蒙,就连被破损的壁垒包裹着的世界也在他不断升高的视野中缩水。
  塞西洛斯反应过来——变得不是初蒙和世界,而是他……
  塞西洛斯垂眼——
  不,他的感官已经不再受躯体限制,而是依附于仍在膨胀的神力上,不需要眼睛,只需一个念头,就能将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
  是了。
  世界之外有的不止有初蒙——
  还有终结!
  这里有他的国度!
  *
  “那是什么!?”特兰德望着裂隙惊愕出声。
  在初蒙气息追逐得筋疲力竭的众神祇闻声抬头,只见裂隙之外不再是全然的黑漆,墨蓝的色彩突然涌现,混杂其间。
  伊莱凝视着裂隙背后涌动的墨蓝,只见过一次的也夜空般的眸子浮现在眼前。
  “……塞西洛斯。”
  墨蓝与黑漆互相倾轧,伊莱神色一变,喝道:“退后!!”
  光明构筑的屏障眨眼撑开,下一秒,纠缠着的墨蓝与黑漆朝着世界之壁轰然砸下!
  *
  终结与混沌,由创世神巴米尔亲手创造出的两名神祇,有着与世界一样久远的寿命,和取之不尽的神力。
  光是由他们的神力对冲产生的余波就足以令已经破损的世界之壁掉下更多的碎片。
  初蒙自然乐见其成,耸动着把更多的身体部分挤进裂隙。
  塞西洛斯扫过哀哭的人类与筋疲力竭仍在榨取神力撑开屏障的神祇,不得不用身体包裹住世界,防止那道脆弱的壁垒完全破碎。
  混沌肆意吞食、污染着塞西洛斯的神力,每有一缕终结消失,就有等量的混沌出现。
  对世界没有任何善意,而是抱持着对享乐的狂热追求,肆意释放具有极强的侵蚀性的神力,即便世界因此崩溃他也毫不在意……这便是初蒙棘手的地方。
  正因为他的不管不顾,三原神才不得不在他同归于尽的威胁下,终止神战与他立下神誓。
  而现在,面临同样困境的变成了塞西洛斯——
  同为巴米尔亲手创造的神祇,塞西洛斯难以在短时间内对初蒙造成致命伤害,即便能做到过程也绝不会平静,而世界之壁已经摇摇欲坠,经不起更多的风浪了。
  放任下去,终结的神力会被初蒙完全同化;与初蒙正面对抗,世界又有极大概率会先于初蒙崩溃……
  好像无论他做什么,最后称心如意的都只会是初蒙。
  那初蒙为什么还要想方设法地趋势信徒追杀他?
  塞西洛斯被动承受着初蒙的吞食,飞速思考——是他漏掉了什么吗?
  *
  轰轰轰——
  闷声震得神祇们头昏脑涨,但从刚才起,裂隙间的黑色就被墨蓝取代,震荡也跟着消失,就好像有一层屏障从外部将那试图挤入世界的恶意隔离开了。
  *
  塞西洛斯被迫防守,初蒙的冲击却变得越加猛烈。
  被同化的神力成了初蒙的助力,反击在塞西洛斯身上,塞西洛斯却因有所顾忌不能反击。
  ……就没有能一击必杀的方法吗?
  塞西洛斯反复回想三原神的雪花携来的絮语。
  神语塑就得宏伟画卷再度在塞西洛斯面前展开。
  冲突、战争、谈判、诡计、神誓、背约、驱逐——
  等等。
  驱逐。
  苍穹、海洋与大地三名原神拜访纳普梅兹城,分别以自身的部分神格为代价,在智慧之神柯蒂斯那里习得了驱逐并封印初蒙的方法。
  正因为神格的损伤,三原神才会在不久后陆续逝去。
  可仅仅是驱逐初蒙,需要三名原神同时付出如此巨大的代价吗?
  画面往前倒,在柯蒂斯老师之前,三原神还从希尔薇校长那里得到了命运的启示!
  水晶球上显示了什么?
  塞西洛斯难以看清。
  眼睁睁看着三原神从纳普梅兹城退散,灵光一闪,塞西洛斯心头霎时澄明——
  那个歌谣!
  “……于不存在的河流中拾起真实的矛……赋予万物一场凛冬。”
  歌谣中的其他部分都已经在他身上应验,只剩下这最后两句。
  凛冬大概等同于终结,初蒙应该也包含在万物之内。
  所以……
  他现在要做的,是去找到那支“真实的矛”?
  
 
第156章
  迄今为止,所有冠以“不存在”的前缀的事物似乎都与塞西洛斯相关。
  “不存在的河流”,不就是流经死亡的国度的时间之流吗?
  ——于不存在的河流中拾起真实的矛……
  是指他要前往死亡的国度,寻找能对初蒙造成杀伤的武器?
  ……真实的矛。
  为什么要强调“真实”?
  或许是与“不存在”相对应,说明那支矛是一直以来始终存在之物?
  处在死亡的国度,与时间相关,恒久存在且能对初蒙造成致命的伤害……
  某个确切的答案绕着塞西洛斯的思路来回打圈,有好几次都被抓住了衣角,但都在最后关头险险逃脱,就是不肯轻易地被攫取解读。
  塞西洛斯难掩焦躁,而这焦躁原原本本地被初蒙所觉察,混沌的侵蚀越发地肆无忌惮,甚至狡狯地利用塞西洛斯不愿引发世界震荡这一点,屡屡对被包裹的世界之壁发难,使得塞西洛斯只能将全部的精力都投注在被动的保护上。
  ……初蒙就是这样。
  塞西洛斯烦躁不已。
  只要抓住一个可以供自己发挥的把柄,初蒙就会将这一点发挥到极致。
  就像当初初蒙通过与时间交易,欺骗三原神——
  塞西洛斯的思绪卡了一下。
  记录着真实历史的皮卷跃然眼前,屡次从他的思维边缘滑开的灵感被正中靶心!
  充满隐喻的启示仿佛一条通往秘境的路,塞西洛斯行走其间屡屡被繁茂的枝叶遮挡视线,但只要撩开那些遮蔽物,一切就全都豁然开朗——
  肋骨。
  更确切的,应该是初蒙为了换得一段不存在的时间,亲手交出去的“软肋”!
  而那根软肋,此刻就在死亡的国度!
  塞西洛斯的振奋引发初蒙的警觉,混沌的冲击越发激烈。
  墨蓝的神力如同在世界之外卷起的潮汐,牢牢将破损的世界藏护其中。
  而塞西洛斯自身的意识不断向内收缩,直至沉回躯体。
  对身体的感知重新回归,塞西洛斯与包裹着世界的神力脱离,一个翻滚落到地上,片刻不停地朝着视野中高楼重重的城市疾奔。
  如同塞西洛斯能解读初蒙的情绪,初蒙也因塞西洛斯此刻的情绪生出的危机感,不断侵蚀着神力的混沌一分为二,其中一部分如同泄下的山洪,呼啦啦地朝塞西洛斯淹没过来!
  塞西洛斯一步踏出,脚下凝结出的冰鸟载着他飞掠出去。
  世界之外暗无天光,混沌流质的山峦般碾动追赶。
  塞西洛斯已耗去大半神力包裹住世界的外壁,奔逃便有些力不从心,身后追来的混沌洪流像是巨兽不断拍下的巨掌,有几次他都险些被捕获,于惊悚中奋力前冲才堪堪避过。
  死亡的国度近在眼前,无边无际的混沌沸腾着从四面八方聚合拦截,仿佛灭世的洪水,塞西洛斯心头狂跳,一鼓作气,将全部神力灌注在脚下的冰鸟上,巨量的神力挤压间发出类似尖啸的声音,好似冰鸟的唳叫,冰结出的羽翼呼地往下拍去、直至收拢到极致,围拢的混沌如同密集的云层,噗地被冲破。
  冰鸟张开巨大羽翼,在世界之外的黑暗中翱翔,尖尖的鸟喙已然触及城市的边缘,身后追赶的混沌倾力一扑,在被混沌拖住手脚之前,塞西洛斯朝着城市的方向纵身跃起,身影没入城市,而那海啸般抬起的混沌之力如同遭遇坚固的水坝,尽数溃散在那生者不容跨越的无形界限之外……
  塞西洛斯眼前一片白茫,随着他呼哧呼哧地喘气,白茫的世界中出现点点的彩斑,彩斑扩大摹出事物的边界,高耸的大楼映入塞西洛斯的眼帘。
  塞西洛斯盯着被周围的高楼大厦圈出来的一方天空愣了几秒,腾地从地上坐起,向周围环顾。
  街上车辆、行人往来,与他上次来时一样,不同的是,现在的塞西洛斯可以清楚看到这个安宁国度的每一处脉络,就好像他的眼睛悬在当空,正以俯瞰的视角事无巨细地注视着这个世界的运转。
  几个在路上打闹的青年沿街而来,其中一人背对着塞西洛斯,倒退着朝塞西洛斯撞来,塞西洛斯没有回头,幅度不大地侧了下身,刚好将那名青年让了过去。
  初蒙在死亡的国度外鼓动起伏,终究不能突破那道界限,潮水似的褪去,重新聚集在世界之外。
  学校,学校……
  塞西洛斯收回目光在心中默念,同时居高临下地在整座城市中寻找。
  随着他的心念,周围建筑起起落落,地块无声地挪移,城市悄然无声地顺应着主宰这个国度的神祇的期冀重组成型。
  “嘿!”塞西洛斯的肩膀被人拍了下,蓦地转头,达夏从他身后冒出来,说道:“你来学校怎么没告诉我?我以为你今天也请假了,还想去找你呢!”
  达夏身后的林荫路向远处延伸,时不时有谈话声从周边传来,不过是一转眼的功夫,塞西洛斯已经站在了正在寻找的校园里。
  达夏抬手在塞西洛斯面前晃了晃,咕哝道:“怎么没反应?难道是生病让你的听力减退了?那不如再去申请休息几天,反正离考试还……”
  说着说着,达夏目光落在塞西洛斯没有任何遮挡的眼睛上,咦了一声,指指塞西洛斯的眼眶,抵一抵自己的下巴,似是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又说不太上来。
  塞西洛斯迟了几拍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但也没时间深究,一把抓住在自己面前乱晃的手腕,达夏被吓了一跳,“什么?!”
  塞西洛斯问道:“卢米埃教授在哪里?”
  “卢米埃教授?”达夏道,“他不是休假了吗?啊,我忘了你这几天没来上学,总之就是卢米埃教授最近都不在,神学课都是助教来代课的,你如果有事找他可以给他发邮件看看?”
  塞西洛斯放开达夏,顺着林荫路大步往前,同时以俯瞰的视角在城市里搜寻卢米埃教授的声音。
  “喂,塞西洛斯,你要去哪儿??”达夏追上来。
  “你知道卢米埃教授去哪里休假了吗?”塞西洛斯越走越快。
  达夏不明所以,“这我怎么会知道?”
  塞西洛斯干脆跑起来,凭着记忆来到神学课的教室还有卢米埃教授偶尔停留的备课室,结果无论是亲身还是俯瞰的搜寻都一无所获。
  塞西洛斯不死心地推开一间又一间教室的门,即便惊扰了正在上课的学生们也不在意,俯瞰的目光深入到每一条街道,每一条小径。
  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休假?
  偏偏在这种时候?
  难道卢米埃教授是在刻意避开他??
  达夏追在塞西洛斯身边,被他怪异的举动惊得目瞪口呆,“你、你到底在干什么?疯了吗?你这家伙不会是遇到什么麻烦事了吧?你说出来我可以帮你的。”
  塞西洛斯焦躁地在走廊中穿行——原以为只要来到这里,就能从卢米埃教授那里拿到初蒙的软肋,现在却连卢米埃教授的影子都没碰到……
  什么意思?
  软肋不在这里?
  还是说那是卢米埃教授不能向他透露的事?
  又或者更糟糕一些,是他完全想错了?
  达夏在耳边说着什么,塞西洛斯却听不进去,俯瞰的目光强迫似的在城市里反反复复地扫荡。
  忽然,他的目光在某处定格。
  一名坐在咖啡厅靠窗位置的金发青年吸引了他的注意。
  塞西洛斯登时停下脚步,追在后面的达夏一下子撞在他身上,刚要抱怨塞西洛斯怎么突然停下,身前的人又快步走出去,达夏满脸问号,在后面“喂”个不停。
  看到金发青年的瞬间,塞西洛斯所有急迫都有了释放的出口——对啊,还有利维!
  塞西洛斯大踏步地下楼,人从教学楼的门出来,就到了大街上,与那个原本不知藏在城市哪个角落的咖啡厅只有一条马路之隔。
  跟着出来的达夏望着车来车往的街道愣了一下,前面的塞西洛斯已经穿过了马路,他只好一头雾水地追上去。
  靠窗的利维端着咖啡,看到塞西洛斯,隔着窗子跟他打了个招呼。
  咖啡厅的门被大力推开,塞西洛斯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利维面前,从他手中接过装着咖啡的杯子按在桌上,开门见山地说道:“利维,我需要你的帮助。”
  利维还想把无端被抢走的咖啡夺回来,但塞西洛斯盯来的目光一错不错,让人难以忽视,他朝着桌上的杯子伸了伸手,最后放弃地往后靠去,打量着塞西洛斯,笑道:“早上好,原来你的眼睛是这种颜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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