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我是神王白月光(穿越重生)——龙她

时间:2025-08-22 07:11:13  作者:龙她
  伊莱皱眉。
  男人的声音哑得像是砂砾擦过铁片,带出嘶拉拉的铁腥味,“神祇大人,只要能让殿下复活,我什么都愿意做,就算用我的命去换也可以,神祇大人!神祇大人!”
  男人不住地支起身再趴下,声嘶力竭地哭求,泪水流了满脸,脸上手上全被擦破皮渗血也不肯停歇,凄怆的声音在弗朗王国边境上空缭绕不去。
  可是死了就是死了,就算是神祇也没办法。
  塞西洛斯正想着该怎么劝慰,忽听伊莱问:“用你的生命交换,你也愿意吗?”
  “?”塞西洛斯侧目,真有这样的办法?
  “我愿意!”男人毫不犹豫,像是在漂泊的大海中抱到了浮木,狂喜道:“我愿意!请尽管拿去!我什么都愿意!!”
  伊莱站了片刻,在男人的哭求声中重新在少女身边蹲下,从她的脖子上取下了银色的项圈,递到男人面前。
  “格丽塔还没有彻底死亡,我暂时把她的生命力保存到了这个项圈上。你戴上它,从此要与格丽塔共享生命——”
  伊莱还没说完,男人就生怕他反悔似的,一把抢过项圈直接戴在了脖子上。
  微光自项圈上闪过,仿如月光自坚固的枷锁上流淌。
  “我愿意!”男人牢牢护住项圈,“不管是生命还是什么,我全都愿意!”
  “负载一个人的生命,远不止平分时间那么简单。它是格丽塔的生命之环,对你来说却是世上沉重的枷锁。你可以在余生背负两个人的生命前行,但违逆命运,总会有所惩罚。”
  伊莱道:“你将永远无法抵达应许时刻。现在,你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应许时刻。
  男人因这仿佛带有预示性的词语而短暂地失神,但当他感受到项圈上传来的温度以及逐渐变强的心跳声,忽而变得平静。
  “我不在乎。”
  男人说着虔诚地伏倒在地:“感谢你,神祇大人!请告知名讳,我愿用余生信仰神祇大人!”
  伊莱没有回答。
  倒是塞西洛斯有了点感悟:那些广为人知的神祇们的信徒都是这样积攒来的吗?
  边境线上起了阵风,飞沙走石。
  几粒石子朝塞西洛斯的护目镜砸来,他偏头躲过,心想着或许自己不该介入神祇与信徒之间的沟通,还是走远一点等他们聊完再说。
  谁知他才侧过头,就有一抹宏影从眼尾掠过——在日晷旁的瘟疫鸟不知什么时候挣脱了光索,振翅逃跑了!
  “瘟疫鸟!”塞西洛斯出声提醒,甩出冰剑追上去。
  可是晚了一步,瘟疫鸟已经腾飞到空中。
  塞西洛斯追不上,当即将神力压缩成冰蓝色的细线,缠到了鸟腿上——这可是他好不容追到的瘟疫鸟,决不能这么轻易放走了!
  随着瘟疫鸟展翅飞高,塞西洛斯脚下一轻,被带到了空中。
  大约是之前被光索捆伤,瘟疫鸟飞到空中没扑腾几下,右边的翅膀就传来嘎巴一声响,它惨唳着越飞越歪,径直朝日晷坠去。
  塞西洛斯回望与晷面之间的距离,集中注意力,嚓的一声,日晷表面出现了一座不断拱起的冰山,垫在了塞西洛斯的落脚点上。
  同样的着地方式塞西洛斯用过无数次,可以说是驾轻就熟。
  可就在他的鞋底接触到冰层的瞬间,意外发生了——日晷表面闪过了淡淡的蓝芒。
  塞西洛斯只觉得眼前一闪,再睁眼时,竟然不知怎么来到了一条人来人往的大街上!
  
 
第26章
  一幢幢白金配色的拱顶房屋矗立在街道两旁,街上的神祇也大多是金色、浅金色和银色的头发,不管男女老幼,都穿一尘不染的白袍或者白裙,皮肤白透,瞳色极淡,由内而外释放着圣洁的气息。
  这里显然是神域,是一座与谧都和纳普梅兹完全不同的神祇之城。
  城中天光极为明亮,塞西洛斯很快发现,远超其他神域的亮度似乎不仅仅来自于天空中的太阳,城市中的建筑、空气、来往的神祇似乎都在散发着辉光。
  刚才他还在弗朗王国的边境,怎么突然来到了神域?
  塞西洛斯正疑惑着,听到了不远处传来鸟唳与阵阵尖叫。
  是瘟疫鸟!
  他只仓促地将发生异状时的情景烙在心里,就拔脚追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这里应当是某座神域的边缘地带,没有什么强力的神祇,长长的街道不可能被区区一只瘟疫鸟搅得乱七八糟。
  摊位翻倒,路边房屋的飞檐也被鸟翼撞掉,数名神祇被瘟疫鸟扑伤倒地,正抱抱着头连连惊叫。
  绕过一栋高耸的白色建筑,塞西洛斯看到一路跌撞的瘟疫鸟正要奋力飞上天空,冒着寒气的冰锥随着他的奔跑出现在前方,突然,鸟腿下方的黑影吸引了他的注意——竟然有一个身材矮小、穿着白色帽兜的神祇被瘟疫鸟带了天上!
  高空的风掀起神祇的帽兜,露出了一头灿金色的短发,那脸型臂长,分明是个少年!
  击落瘟疫鸟,那个少年肯定也会受伤,成排的冰锥险些脱手,堪堪停住,迅速扭结形成冰索,波动着追上了瘟疫鸟,在瘟疫鸟和挂在鸟腿上的少年之间迟滞了半秒,放弃击落瘟疫鸟,优先选择营救那名少年。
  谁知塞西洛斯有心救人,那少年却并不希望被搭救,又或许是被突然出现的冰索吓到了,被从瘟疫鸟腿上扯下来后,他竟然反手将冰索切断了!
  瘟疫鸟甩脱了累赘,越飞越高。
  那名少年失去所有支撑,小小的身体从高空直坠而下。
  想死吗?!
  塞西洛斯震惊于少年的自杀式行为,不得不操纵冰索重新接住他,这次也不管会不会把他冻伤,直接将他好动的双臂捆了个严严实实,控制着冰索稳稳当当地把他放到了地上。
  事实证明塞西洛斯的判断是对的,少年一落地就立刻不安稳地滚动着身体,想要挣脱桎梏,可是冰索怎么也挣不开,反而冻得他嘴唇直抖。
  “好冷!放开我!”少年咬牙大喊。
  塞西洛斯望向天边——耽误了这么一会儿,瘟疫鸟早就飞得不见踪影。
  “……”
  怎么感觉他想抓个瘟疫鸟,命途这么多舛呢?
  少年已经从大叫变为满地打滚,塞西洛斯皱眉收回视线,走到他面前单膝蹲下,手覆住他的手臂,缠结在他身上的冰索迅速消融。
  重获自由,少年一骨碌爬起来,拽下帽兜抖落里面的冰碴,转身就走。
  塞西洛斯本来还在用余光关注着从街头巷尾挪出来的原住民,看清少年帽兜下的长相时目光的焦点瞬间拉回,一把抓住了少年的斗篷。
  少年走出去两步被拖回来,回头恼道:“你干什么!”
  这哪里是对待刚刚救了自己的神祇的态度?
  不过塞西洛斯没空跟他计较,怔怔盯着他的脸越看越奇,禁不住唤了一声:“……利维?”
  少年这张脸,分明就是利维的缩小版!
  缩小版的利维不甘被抓,使劲拉扯着被塞西洛斯攥在手中的帽檐,听到他喊自己“利维”,一张小脸突然皱起,紧接着不知从哪里爆发出力气,爆用力一扯,还真把帽檐扯了出去,气急败坏地喊:“我不是他!”
  少年说完理好斗篷,又把帽兜戴上,拢紧衣领,转身就跑。
  塞西洛斯恍神——对啊,他怎么可能是利维?他一看就比利维小上几百岁呢。
  虽然认错了人,但是这个跟利维长得极像的少年给了塞西洛斯启发。
  淡发浅瞳……这里难道是流光城?
  金发少年拉低帽檐,躲避着从倒塌的建筑物下出来的神祇,行色匆匆。
  塞西洛斯在原地愣了愣,起身大步追上他,轻而易举地把他按在了原地。
  “你先等等,我问你几个问题。”
  少年被突然出现的家伙掳走,吓出了一声冷汗,发觉还是刚才那个多管闲事的古怪神祇,便开始用力踢他挣扎,气道:“你要找利维就去流明殿!不要来烦我!”
  流明殿?
  塞西洛斯捏住少年的后颈,强行把他转过来,蹲下身,视线与他平齐,问道:“你跟利维是什么关系?他现在不是该在纳普梅兹城吗?”
  大概是认清了自己与塞西洛斯之间的实力差距,少年踢踏的动作停下,脸上犹带着愤愤的表情,抿着嘴唇,一双玻璃似的眼睛被下压的薄薄眼皮遮了一半,胸口快速起伏,不配合地哼声偏过了头。
  塞西洛斯:“……”
  这小家伙有点欠揍啊。
  耽误他抓瘟疫鸟的账还没算呢,还跟他较起劲来了。
  济幼园里这样的刺头有得是,塞西洛斯很擅长修理他们,稍稍用力就把少年拖到面前,好整以暇地说:“这样吧,你好好回答我的问题,我满意了就会放开你,不然我们就这么耗着,看谁耗得过谁。”
  少年眼帘一压似是想发火,却在开口叫骂的前一秒动了动眉梢,目光扫过塞西洛斯漆黑的头发,忽而眼珠一转,说道:“你不是流光城的神祇。”
  还真是流光城。
  塞西洛斯:“所以?”
  少年瞪视着塞西洛斯,不无恶意地说:“要是被光明神官发现你抓着我,你一定会被关进囚牢的!”
  先前被瘟疫鸟吓得逃窜的本地神祇都从掩体后走了出来,看到塞西洛斯显著的黑发,指指点点。
  塞西洛斯以前在书上看到过,流光城的律法确实很严。
  他起身,由捏着少年的脖子改为抓住他的手腕,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你穿着斗篷戴着帽兜,应该也不想被光明神官发现吧?”
  少年脸上闪过一抹慌张。
  太嫩了。塞西洛斯笑道:“配合点,不然我不介意和你一起被抓。”
  小孩子还是好对付的。
  少年听他这么说,眼神飘忽地咬住了嘴唇,不知道想了些什么,犹豫一会儿,拢住帽兜点了下头。
  塞西洛斯:“去一个不会有其他神祇打扰的地方。”
  少年点了下头,拉着塞西洛斯往前走。
  塞西洛斯侧目:这么怕被发现?这小家伙别是离家出走的吧?
  金发少年带着塞西洛斯离开了神祇聚集的长街,来到了一处没有人迹的废弃神殿。
  动了动被塞西洛斯握着的手腕,低声说:“我手腕疼,你别那么用力抓我。”
  确实抓得有点用力了,塞西洛斯闻言卸了些力气,不想才一放松,少年立即泥鳅似的抽手就逃。
  “啧。”
  塞西洛斯轻踏地面,冰层刷地铺张出去,少年正往前冲,突然鞋底被黏住,上身直接扑了出去,咚地砸在了冰面上。
  这一下摔得可谓是结结实实,听得塞西洛斯都有点心惊。
  他干咳一声,说道:“这可是你自己要跑的。”
  趴在地上的少年一动不动。
  塞西洛斯:“?”
  晕过去了?
  他弯腰去扶住少年的肩膀,刚想把人拉起来检查,突然手臂被抱住,少年饿虎扑食似的一把捧住他的手,张开嘴就狠狠咬了下去!
  薄冰几乎是自动从塞西洛斯的手上“长”出来的,少年啃了一嘴冰碴,“啊”的一声扭开头,连呸了好几下。
  塞西洛斯好险被他咬到手,终于失去了耐心,冰层泥塑似的爬到了少年的小腿。
  他冷笑着威胁道:“你是想当冰雕吗?”
  冰冷自小腿传来,少年身体僵住,抓着有些灌风的领口,咽了口唾沫,不敢动了。
  见他终于被吓住,塞西洛斯叹气说:“好了,按照刚才说的,我问你答。”
  少年:“……”
  来这里的路上,塞西洛斯回忆起了日晷表面闪过的蓝芒,心中已经有了初步的猜测。
  “你是伊莱?”
  少年按在地上的手收紧,半晌,扭过脸不太甘愿地点了下头。
  塞西洛斯:“……”
  这个桀骜不驯的小家伙居然真的是伊莱,前后差距也太大了吧?
  他压下震惊,又问:“你今年多少岁?”
  “……”伊莱不太甘愿地说:“二百。”
  骗傻子呢?
  塞西洛斯:“重新说。”
  “一、一百八十岁。”
  “最后一次机会。”
  感受到小腿上的冰层又往上攀爬了一截,伊莱咬住了下唇,不敢再乱说了。
  过了会儿,他撇开头,瓮声瓮气道:“十一岁。”
  才十一岁!
  塞西洛斯:“……”
  那他岂不是回到了二百四十多年前?
  *
  人类世界,弗朗王国边境。
  倒在马车边的少女苏醒,戴着银色项圈的男人不敢相信似的伸手去碰少女的脸。
  指尖传来了温热的触感,他的手指颤抖起来,而后这颤抖蔓延到了他全身,让他像筛糠一样抖索着跪倒,喜极而泣:“公主殿下……”
  少女听到哭泣声,虚弱地转过头,平日里清脆的声音沙哑异常。
  她疑惑道:“蒙多,你哭什么?”
  与此同时,伊莱的光索扑空,眼睁睁看着塞西洛斯连带着瘟疫鸟,在日晷表面闪过淡蓝光晕后一同消失。
  他的瞳孔微扩,掠过结满冰霜的日晷,片刻之后恍然低喃:“时间之墟……”
  他将光索抽回,走到日晷前,毫不犹豫地把手按了上去。
  蓝色光晕流过,眼前一闪,乍然陷入黑暗。
  等到视野逐渐恢复,日晷和弗朗王国苍凉的边境线消失不见,一间熟悉又陌生的屋子映入了眼帘。
  熟悉的是,屋子里的装饰与他在流明殿住过的卧室一模一样,陌生的是房间里没有丝毫神祇的气息,墙壁上长明的光盏熄着,搭在椅背上的衣服也是他没见过的。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