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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神王白月光(穿越重生)——龙她

时间:2025-08-22 07:11:13  作者:龙她
  亚提斯隐隐透着疯狂快意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你看看这是什么?”
  谁回头看谁是傻瓜。
  亚提斯这一帮是没什么底线的,什么小花招都用过。
  塞西洛斯并不上当,三两步就到了花房门口。
  眼看他就要离开,亚提斯咬牙朝着地上那个东西猛踢了一脚。
  铅铁重物滑过地面发出啦擦声,嗖地冲向塞西洛斯。
  塞西洛斯不耐烦地往旁边错开,重物擦着他的鞋子直冲向前,当地砸到了通往花房外的楼梯扶手上。
  花房位于整座纳普梅兹神殿的最顶端,上方罩着拱顶的彩色玻璃,阳光从外面洒下来,在整座花房里散射。
  借着从身后投来的光线,塞西洛斯看清了停在面前的东西。
  那是一柄工匠的锻造锤。
  踏出去的脚步蓦地停住,塞西洛斯心中闪过了一个可怕的猜测,随即否定——亚提斯再怎么卑劣,也不可能对济幼园的孩子们下手。
  然而,当他的目光顺着锻造锤的锤柄往下移动时,在锤柄的末端看到了一个熟悉由许多只手构成的圆形徽记。
  亚提斯见他停下脚步,终于觉得自己扳回了一局,卡在胸口铅块一样不上不下的郁气随着近乎怨毒的表情一起舒展开,那张细长鼻细长眼的脸上渐渐露出一个兴奋的笑。
  “认出来了吗?”他大声笑着问*。
  塞西洛斯看着徽记上已经干涸了的黑褐色痕迹没有说话。
  特兰德突然轻轻“啊”了一声。
  达夏被这一声吸引,转头望过来,只见特兰德正一脸疑惑地用手抚摸脑后的头发——那头水藻般常年漂浮在他脑后的蓝发不知什么时候僵结在空中,像是被什么冻住了!
  这时达夏才注意到,花坛里的花和花房的地面不知什么时候变得湿润了。
  他抬头看了眼玻璃穹顶,低头的瞬间,刚好瞥到一层薄霜被花房里灿烂的阳光融化。
  有漂浮的雪粒扑上裸露在外的皮肤,冷冰冰的,像是有谁用针在身上轻刺了一下,达夏一个激灵反应过来,惊讶地看向花房门口。
  塞西洛斯在亚提斯和那群华丽少年的毫无知觉的奚落与嘲笑中俯身,捡起了那柄锻造锤,用手抹去了徽记上的血迹。
  不祥的预感掠过达夏心头——他来自风与空气之神盘踞的无垠城,在来到纳普梅兹城之前,他曾是无垠城天空骑士团的成员。
  在其他同龄神祇还在父神母神铸就的安乐窝里享乐时,他已经跟随骑士团多次造访初蒙裂隙,猎杀自初蒙深渊中逃逸出来的怪物。丰富的实战经验总能让他像风旗感受风向一样,第一时间察觉到危险的降临。
  那柄劣质锻造锤的来历不一般。
  达夏霍地退后,喝问亚提斯:“你做了什么!?”
  亚提斯被吼了一声,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倒是周围的华丽少年们嬉笑着帮他回答:“就是把垃圾送到了他们该去的地方而已。”
  达夏再度后退,咔嚓一声,后脚跟踩到了碎冰碴。
  同一时间,仿佛有云朵从高空飘过,花房里瞬间暗下来。
  亚提斯在不正常的寒冷中后知后觉地抬头,正看到厚厚的冰层沿着花房的墙壁爬上了穹顶。
  就在他们对塞西洛斯冷嘲热讽的时候,整个花房已经被冰封住九成,现在仅剩的几片玻璃也在短短几个呼吸之间被覆盖,视野里零星的光亮被沙暴似的黑暗压灭了。
  “发、发生什么事了?”华丽少年们被突然笼罩下来的黑暗惊呆,有些惊慌地拥到了一起。
  有什么超出了掌控,亚提斯心脏狂跳地在黑暗中转身,刚才挑衅塞西洛斯时的狂热不知不觉地在胸口冷却凝结。
  凉麻顺着他的脊背往上爬,意识到这一点,他一拧眉,强装镇定地扬声喊道:“塞西洛斯,你少虚张声势!我——”
  “啊!!”
  亚提斯没说完,就被一声惨呼打断,尾音顿时一颤。
  紧接着传来第二声、第三声惨叫。
  浓浓的血腥味在空气中蔓延开。
  特兰德被冻得“嘶”地抽了口气,闻到这股味道,为难地挠头:“在学院里不能这样啊……”
  但很显然,现在的塞西洛斯不是能理智听从劝阻的状态,他摸着下巴思考——要是利维在这里会怎么办?
  “塞西洛斯!”达夏警告的声音从黑暗中的某一处响起,“纳普梅兹学院不允许屠戮神祇!”
  他的话音刚落下,又是两声惨叫传来,随后噗通噗通两声,有两团重物砸到了地上。
  亚提斯在如此冰冷的环境下鼻尖竟然冒出了冷汗,他说话的能力已经被积压在喉间的恐惧和愤恨剥夺。
  塞西洛斯不过是个残次品,而他是至高无上的……塞西洛斯绝不敢对他动手。亚提斯这样想着。
  “塞……”但颤抖的嗓音出卖了他。
  就在亚提斯想要说些什么时,忽然有一股巨力朝他胸口贯来。
  他的身体就像一片树叶,被飓风狠狠砸在了花房的墙壁上,后脑和五脏六腑几乎被撞碎,嗤嗤的血从喉咙里溢出来。
  有脚步声靠近,停在他面前。
  “你把瓦妮怎么了?”塞西洛斯的声音轻而冷,像是奇亚雪原上终年盘桓不去的雪雾。
  亚提斯的喉咙被血充斥,想开口却说不出话来。
  他的身体久久没有沿着墙壁下滑,直到胸口处传来冰冷的刺痛,他才明白,自己的身体被一根冰锥当胸穿透了。
  
 
第51章
  贯过胸口的冰锥太过冰冷,亚提斯首先感觉到的不是痛,而是被冰冻的麻木。
  身为一名谧都神祇,他早该习惯寒冷,此时却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体的热量正从胸前的伤口中逐渐流逝,一点点朝永恒的冰冷滑去。
  塞西洛斯废了好大的力气,才遏制住想要直接将亚提斯粉碎的暴戾,伸手卡住亚提斯的脖子,声音冷得像黑河河床边的冰碴,重复道:“我在问你,你把瓦妮怎么了?”
  “没……”呼吸受阻,亚提斯连血都呕不出来,更别提说话,双手抠住塞西洛斯的手挣扎摇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喘声。
  塞西洛斯的手没有一点松开的意思,渐渐的,亚提斯的手冷得失去了知觉,无力地垂落下来,眼皮也越来越沉,只有身体时不时痉挛地颤动一下。
  突然,一条水蛇悄无声息地卷上了塞西洛斯的腰。
  特兰德犹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呃……塞西洛斯,你可能不知道,在纳普梅兹城杀伤神祇,是会出事的。”
  “疯子!”黑暗中达夏骂道。
  说完嘭一声爆响,冰屑飞舞,封住入口的冰层被风旋钻透,有光线利刃一样刺破了花房中的黑暗。
  那束光线越扩越大,花房里陡然变亮,塞西洛斯只是本能地偏头眯了下眼,手腕突然被斜伸过来的手牢牢抓住,往后拉开。
  与此同时,蛛网似的裂纹爬满封锁花房的厚厚冰层,下一秒,冰层如同崩碎的镜子,在眨眼间瓦解消融。
  冻得人脏腑冰凉的冷意转瞬被抽空,漫天的细碎冰屑在空中飘舞着化成水汽,在彩色玻璃下折射下架出了道道彩虹。
  达夏透过挡在眼前的手的指缝,看到了不远处塞西洛斯身边的那抹光影。
  “伊——”
  不等他喊出声,柯蒂斯老师带着淡淡训斥的声音先一步响彻整个纳普梅兹学院上空:
  “纳普梅兹城禁止屠戮神祇。凛冬神侍塞西洛斯触犯禁律,流放永夜长廊一个月。”
  学院中漫步闲谈的神祇们乍听到缭绕上空的声音,惊异地互相对望,抬头寻找声音来处。
  塞西洛斯甚至来不及看是谁抓住了自己,脚下便腾地一空,花房、彩色玻璃、亚提斯通通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边无际的冷寂与黑暗。
  愤怒还在身体里沸腾,塞西洛斯冷着脸在铁一样的黑暗中大步往前走,但无论他朝哪个方向前进,黑暗都如影随形。
  他越走越慢,最终停下,站在原地慢慢呼吸,岩浆一样的怒意终于冷却。
  ——他走不出去的。
  上头的情绪消褪后,塞西洛斯清晰地认识到了这一点。
  因为这是他触犯纳普梅兹城戒律的惩罚。
  纳普梅兹城是中立神域,自创世以来,两大神国不知历经过多少次神战,从没有哪个神祇敢把战争的触角伸到这里,破坏城中的和平。他当然也不可以。
  看来不把这一个月的惩罚受完,他都别想出去了。
  “柯蒂斯老师。”
  塞西洛斯不在乎自己会受怎样的惩罚,他抬起头,冲着不见五指的永夜呼唤。
  “我接受惩罚,在那之前,请告诉我瓦妮现在怎么样了。”
  永夜长廊旷远无边,安静得像是夜色下的一块墓碑。
  就在塞西洛斯以为不会得到回答时,黑暗中一道含着笑意的温柔女声从四面八方传了过来:
  “你该比任何神祇都清楚,塞西洛斯。”
  这声音不属于柯蒂斯老师,塞西洛斯脑子里蓦地闪过某个戴着面纱的女神。
  希尔薇校长?
  顾不上思考为什么是希尔薇回答他,塞西洛斯连忙问:“什么意思?”
  希尔薇低笑了一声。
  她似乎离塞西洛斯很远,那种远不仅仅是空间上的,似乎也跨越了时间。
  传来的轻笑浓而醇,隐含着无尽的奥妙,所过之处,空气共鸣震荡,连塞西洛斯的心都重重跳空了一拍。
  “她还活着。”希尔薇说。
  塞西洛斯因为突然的心悸闪神,但很快从那种被朦胧与神秘笼罩的状态中抽离,追问:“她受伤了吗?”
  “一个月,塞西洛斯。”
  希尔薇没有正面回答他,轻轻抛下这句话,永夜长廊再次回归了沉寂。
  “希尔薇校长?”
  这一次,无论塞西洛斯再说什么,都得不到回音了。
  徒然地尝试了半天,塞西洛斯被迫放弃。
  至少瓦妮还活着,他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塞西洛斯强行放平心态,就地坐下。
  永恒的寒冷与黑夜立即像羽绒一样柔顺地披了上来。
  一个月。
  他想,只要在这里熬过一个月就够了。
  *
  “永夜长廊?那是哪里?”
  纳普梅兹学院的学生们驻足议论。
  同一时间,特兰德与阿美尔达也在学院的图书馆里,对伊利娅问出了同样的问题。
  肩膀站着一只白鸽的希望神侍伊利娅用紫色的斗篷罩住了身体和大半张脸,伸出一只苍白的手,点了点肩膀上的白鸽。
  白鸽扑啦啦展翅,飞到阿美尔达的头上,低头啄了一下,略有些嘶哑的女声流水似的淌进了她的脑海。
  阿德莉娅坐在图书馆的窗边表情放空地盯着那只鸽子出神。
  特兰德安静地等了几分钟,就有些耐不住性子,急躁地问:“所以是哪里?”
  阿美尔达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凝神听完了伊利娅的话,略作整理,才神色凝重地说道:“伊利娅说,她在《创世录》上看到过永夜长廊,那是一条连接着神域、人类世界与天外冥荒的通道。”
  “天外冥荒?”特兰德毛躁地挠挠头。
  阿美尔达说道:“世界的尽头是死海之滨和冥者之渊,这二者之外,就是天外冥荒,初蒙和传说中的死亡雪山就在那里。”
  如果说两大神域是被切开的苹果的两半,死海之滨和冥者之渊就处在最外层的苹果皮上。
  其中死海之滨位于奇亚雪原尽头,传说创世三原神之一的海洋与初蒙结合诞下的祖鱼就沉睡在那里。
  冥者之渊则在神鹿原的尽头,是从斯莱萨尔抵达博莱萨尔的厄运、背叛和妒忌三座神域的最短路径。
  但因为深渊里关押着亡灵法塔斯、恶犬迪多罗、毒龙斐迪亚戈、诅咒女巫朵拉拉,以及无数创世以来对神域和人类世界造成大面积伤亡的怪物,至今没有落入其中的神祇活着出来。
  “那死亡雪山又是什么地方?”特兰德问。
  阿美尔达似乎也问过伊利娅这个问题,此时不需要白鸽传话便答道:“不清楚,那似乎是个只存在于古籍上的地方。”
  就算死亡雪山是杜撰,冥荒之外还有初蒙。
  阿美尔达说完,与特兰德一同陷入了沉默。
  初蒙裂隙一直是导致人类和神祇死亡的最大祸首。
  只是靠近初蒙,就如此危险,永夜长廊通往初蒙所在的世界之外,又会是怎样的险境呢?
  
 
第52章
  塞西洛斯闭着眼睛坐在永夜长廊里冰冷的地面上,手指搭在膝头,有节奏地敲打着——从他被流放到这里到现在,粗略估计,已经过去七天了。
  七天前,塞西洛斯因为触犯纳普梅兹学院的戒律,被柯蒂斯老师流放到了这里。
  既然是流放,途中或者目的地应该充满凶险,所以刚到这里时塞西洛斯严阵以待,时刻提防会有什么东西从黑暗中冒出来。
  直到他敲打膝头的节奏和脑子里的计数一次又一次混乱,不住因为抓不住流逝的时间的尾巴而焦躁不已时,他才明白,永夜长廊的凶险,就是这片无边无际的永夜本身。
  视野中没有一丝丝光亮,除了自己的呼吸和偶尔腾挪时衣料的擦响之外,这七天里塞西洛斯没听到任何声音。
  无法测定的时间、漫无止境的长夜、没有尽头的孤独、随时可能到来的危机……要不是他出身谧都,早就习惯了黑暗与寂静,这七天恐怕已经将他折磨到发疯了。
  脑子里的弦紧绷了七天,塞西洛斯的精力和集中力都在下降,为免后面出错,他不得不暂停计数,揉揉眉心,双手撑在地面后仰,深深吸气,稍微放松一下。
  手心接触到的与其说是地面,不如说是冰面,冰面上浮着层雪末,像是不久前才下过一场雪。
  塞西洛斯在黑暗中捻起几片雪花,思维像是生长的树叶枝杈,悄无声息地分散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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