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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神王白月光(穿越重生)——龙她

时间:2025-08-22 07:11:13  作者:龙她
  当祖神的触须从中土的人类世界蔓延开,无数血腥的祭礼拉开帷幕。
  经过血的洗礼,一个又一个新生神祇在祖神的“赐福”下诞生。
  在祖神的纵容下,初蒙生物成为他们的坐骑、先锋。
  比起初蒙生物,他们更加聪明、残忍,是祖神更为得力的助手,于是更多的人与神祇被卷入猩红的漩涡中。
  “大地……”
  光是苍穹和海洋的枷锁脱落,斯莱萨尔已经左支右绌难以支撑,一旦那个不知存在于何处的大地的锁链被挣脱,中土及两大神国之前将再无遮挡,到那时,初蒙便会从世界之外降临。
  世界会变成怎样,阿美尔达不愿去想。
  她逐寸扫过地图,说道:“必须在锁链被扯断之前找到它,加固它。”
  温斯沃特道:“还没有塞西洛斯的下落吗?”
  阿美尔达摇头。
  “已经五十年了……”温斯沃特叹息。
  提雅在这时匆匆而来,恭敬递上又一只圆筒后快步退出议事厅。
  阿美尔达熟练打开圆筒取出皮纸,扫过上面的文字时,目光微滞,接着秀美的眉轻轻蹙起。
  “陛下?”阿美尔达一向不喜形于色,露出这样的表情,皮纸上的消息必定糟糕,温斯沃特不由出声询问。
  “……”阿美尔达看了许久,待将皮纸装回圆筒,神情已经恢复往日的镇定。
  “人神盖瑞特要求与我见面。”阿美尔达说道。
  “人神盖瑞特?”温斯沃特皱眉,“他要做什么?”
  阿美尔达揉揉额角,说道:“联姻。”
  温斯沃特怔了怔,贯来弯着的眼睛睁大:“……什么?”
  
 
第117章
  人神盖瑞特,菲兹国国王,二十年前将自己年近八十岁的母亲及五十二个孩子尽数献祭给祖神,在祖神的“赐福”下成神。
  成“神”之后,盖瑞特如法炮制,为自己聚集起大量的“神侍”,且不再满足于中土的人类世界,意图染指两大神国。
  正赶上初蒙渗透愈演愈烈,博莱萨尔多座神域沦陷,斯莱萨尔在这时失去光明神,就像屋子失去了顶梁,面对污浊混沌的初蒙东扶西倒,穷于应付。
  光明神陨落十年后,祖神教派因能庇护教众免遭伤害而逐渐发展壮大,信仰泰亚神祇的人类逐年减少。
  最初是人,后来被初蒙赋予神力变成怪物的“人神”盖瑞特趁势入侵博莱萨尔的沦陷地。
  初蒙生物俯首称臣,盖瑞特由此成了祖神教派的大祭司,也是所有“人神”的领袖。
  “……盖瑞特想和谁联姻?”温斯沃特问出口都觉得荒谬。
  阿美尔达边看着地图,边思量道:“和盖瑞特联姻,或许可以暂时稳住博莱萨尔的失落地。”
  温斯沃特惊讶:“陛下?”
  温斯沃特曾在战场上见过盖瑞特一次,那是个长着翅膀、头两侧扇着眼镜蛇似的肉翼、从肉翼到后背覆着黑亮甲壳的异物。
  那种东西,居然意图染指曾经两大神国最美的爱神,现在的……神王陛下?
  阿美尔达褪去柔美,美丽的面庞冷而艳丽,像是泛着寒光的刀锋,手指在地图边缘敲了敲,说道:“是桩划算的交易。”
  温斯沃特:“……”
  阿美尔达抬眼,说道:“为了让盖瑞特看到斯莱萨尔的诚意,温斯沃特,就由你来当我的信使吧。”
  *
  塞西洛斯在寒夜中徘徊寻找着。
  最初的几年,他还能通过默数估算时间的流逝。
  渐渐的,他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彻底迷失在无边无界的永夜长廊中。
  塞西洛斯走走停停,累了就坐下来休息,静下心来试图听到些声音,但总是无果。
  每当因失去方向而烦躁、不安,他就告诉自己:伊莱曾在同样的寒夜中度过五百年。
  所有的情绪会在霎时间沉淀下来,然后稍作调整,他又可以重新上路。
  每当这时,塞西洛斯都要庆幸自己是冬神,在阴寒无界的永夜长廊中徘徊不至太过难熬。
  甚至,如果忽略心中的焦躁,他对这里还有几分熟悉。
  除却被柯蒂斯老师放逐及在时间之墟误入的那两次,他似乎……还在其他时刻来过这里。
  那该是在很久之前。
  久到……
  塞西洛斯沿着不甚真切的记忆往上追溯,同时,在无形无质的黑暗中,踏过了某条界限。
  毫无预兆地,周遭气氛陡然转变!
  比冰雪还要寒冷的视线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
  如同有无数根钢针顺着他的血管溯流至心脏,他在瞬间产生濒死感!
  塞西洛斯头皮乍起,呼吸凝滞。
  混沌的头脑顿时变得清亮无比,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退回到安全处,避开这冰冷又险恶的窥视。
  可他才后撤半步,腾然跃出的执念将他钉在了原地。
  像是被鹰隼盯上的野兔,塞西洛斯静止不动,肩膀、后颈的肌肉绷得硬如石块,心脏噗通、噗通地跳动着。
  每跳一下,都有热量被从他身上卷走,冷汗不断从他的额头和鼻尖渗出。
  灵魂暴露的感觉像是午夜的梦境,复又笼罩而来。
  耳边响起了嘈杂不清的声音,塞西洛斯听不真切,只觉得那声音如地鸣,其中裹挟洪流从天倾泻而下的恶意,令从来不惧寒冷的冬神关节僵结,连动动手指都觉无比艰难。
  他张了张嘴,被那股天幕倾轧的重压压得没能发出声音。
  反复尝试几次,一把冷火腾地从他心间烧起。
  他逼迫自己在来自四面八方、无孔不入、如有实质的视线的切割下抬起头来,深吸一口气,孤注一掷般喝出声:
  “……初蒙?”
  冰冷的窥视在那瞬间滞空。
  而后周围的黑暗轰然鼓噪起来!
  似乎在包围着他的黑色“幕布”之后藏着无数的“观众”,正用利爪抓挠着挡在面前的屏障,想要挣脱束缚闯入塞西洛斯所在的世界。
  那大概是数以万吨计诡谲与险恶。
  每一道窸窣声响都似一把钢刀从塞西洛斯的神经上刮过,将他的灵魂刺穿,让他头痛欲裂,上重下轻,恶心欲呕。
  塞西洛斯不知被这来路不明的窥探压制过多少次,唯独这一次,他无论如何也不愿后退。
  强烈的对抗欲自他胸口积聚膨胀。
  于是,如同受到某种感召,嘈杂的黑暗中响起了滴答滴答的声音,像是缀在屋檐的冰锥融化,雪水滴落。
  但这声音太过稀落,很快被排山倒海的更多杂响压过去了。
  伴随着低弱的滴答声,有涓涓的细流从空无处而来,悄无声息地汇入塞西洛斯的脉络中。
  那股细流太过隐秘,塞西洛斯并未察觉,他在不断累加的不甘中急促地呼吸几下,扬声道:“你在恐吓我吗?”
  滴答、滴答——
  “你夺走了瓦妮、利维还有伊莱,我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
  塞西洛斯隐怒地往前一步,伸手朝前方的黑暗中抓去,似要攫住那于暗处窥视他的家伙的衣角。
  “你还要什么,尽管来取吧!”
  指尖初触及前方的晦暗时,仿佛碰到了比黑暗更为浑浊粘稠的流体。
  但那流体倏然后退,避开了塞西洛斯的抓握。
  随着流体的撤离,包围着塞西洛斯的窥视与重压也一并抽空。
  就像是坠于海底的重物突然消失,被挤压的黑暗回流,产生了涡旋,涡旋形成的拉力狠狠将塞西洛斯往前扯去。
  塞西洛斯猝不及防,维持着手向前探的姿势,一头栽进黑暗的漩涡里。
  某个倒悬的间隙,有座巍峨的雪山自眼前闪过,细流自山脚蜿蜒而来,被快速的涡卷拉成白色的色块。
  滴答滴答——
  白色中渐渐掺入了其他色彩。
  交谈声、汽笛声从耳边淌过。
  失重的旋转慢慢停止。
  天光纳入护目镜中,有什么拂过头顶,塞西洛斯蓦地喘出一口气,抬手在头顶一拂,抓住了一截树枝。
  他愣愣地抬起头,自树枝的间隙中看到了柔和的日光。
  “叮铃铃——”
  有声音由远及近,惊得塞西洛斯往后一躲。
  一辆自行车擦着他的衣角,从他前方呼啸而过。
  
 
第118章
  这里是……
  塞西洛斯站在原地看着远去的自行车,不多时,又有几名青年并排而来。
  经过塞西洛斯的时候,那几名青年朝他投来目光,还有人吹了声口哨,停下来问塞西洛斯的护目镜是在哪里买的。
  塞西洛斯怔怔望着他们,说不出话来,心中某个年头疯狂生长。
  见塞西洛斯不说话,只怪异地盯着他们看,同行者中有人悄悄拽了拽那个问话的青年一下,几人边回头,边快速地跑远了。
  又有几拨人从塞西洛斯身边经过,路上汽车、公交来来往往。
  “嘀嘀——”
  不知是哪辆车按了下车笛,彻底将塞西洛斯震回了神。
  他像是做了个奇幻的梦,午睡刚醒,一时没反应过来自己身在哪里,但在两三秒后,尘封的关于这个世界得以一切都重回了他的脑海。
  塞西洛斯往后退了一步左右张望,在前方几十米处看到了路牌,过去研究一番,便在路边等候。
  等到看到一个挎着书包悠闲骑着自行车的青年,塞西洛斯立刻踏前招了招手。
  那青年还戴着耳机,忽见路边一个陌生人朝自己招手,下意识地停下来,脚支在地上,疑惑地摘下了耳机。
  塞西洛斯道:“你好,我的钱包和手机都被人抢走了,你可以载我去……”
  塞西洛斯报上了一个地址。
  那地址就在附近,青年狐疑地打量塞西洛斯。
  这人长得苍白俊秀,看着很斯文,有种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的优雅与疏离,倒不像是坏人。
  就是那副黑色的护目镜有点惹眼。
  护目镜……护目镜……
  青年总觉得自己听过与之相关的小道消息。
  思忖之后,他朝塞西洛斯露出笑容,指指自己的后座,开朗道:“上来吧。”
  塞西洛斯报的地址是附近的公交站。
  到地方后,他从后座上跳下来,向青年道谢,而后在公交站找到了通往他住了二十年的家的换乘路线。
  没有手机,他问了旁边的人时间。
  现在是下午三点,等他辗转到家,瓦妮也快放学了。
  塞西洛斯凭着得体的外貌和言语,借来了乘公交的零*钱。
  时隔不知道多久,再一次坐上公交,听着身边嘈杂的交谈声,随着公交的摇晃左右摆动身体,塞西洛斯恍惚起来。
  ——究竟哪边才是他的“梦境”?
  如果两边都是真实,那这里……
  塞西洛斯暂时不愿去想。
  乘车、下车、换乘……
  将近两个小时后,塞西洛斯站在了一处两层的红顶蓝房子外。
  灰白色的栅栏里面是修剪过的鲜嫩草坪,门口两侧的花坛里长着许多瓦妮亲手种下的野花,窗子上还贴着上次圣诞节贴上去的贴纸……
  一切都和他记忆中的没有分别。
  温馨中透着股诡异——在他生活在这个世界的二十年里,他从来没有想过为什么只有他和瓦妮两个孩子住在这个房子里。
  在他模糊的记忆中,似乎是某个亲戚把他们带到了这里。
  但塞西洛斯现在知道,从来没有那么一个人。
  诸如此类的、使曾经的他认为一切都很合理的“设定”还有很多,塞西洛斯没有一一去想。
  他听到身后传来瓦妮清脆的声音,转过身,瓦妮正扭头和路边的几个同伴告别,回过头来看到他,惊讶道:“塞西洛斯?你怎么回来了?现在不是才下午?难道你逃课了?!”
  瓦妮说着越过他去开门,边说道:“回来了怎么不进屋,在外面站着干什么?”
  房子的门被推开,瓦妮站在门口看向他,头还朝屋子里歪了几下,示意塞西洛斯赶紧进来。
  塞西洛斯抬步走过院子里的石板路,踏上门口的台阶,最后目光在两侧的花坛上扫过,迈进了屋里。
  瓦妮在他身后关上门,嘀咕一句“你今天怎么怪怪的”,就快速甩下书包,嗒嗒跑到厨房,拉开冰箱取了两瓶水出来,一瓶给自己,另一瓶扔给塞西洛斯。
  塞西洛斯握着矿泉水瓶,感受着手心里真实的冰凉,没有动。
  瓦妮一口气喝了半瓶水,大大伸了个懒腰,然后撸起袖子,在冰箱里翻找,边找边说:“今天轮到我做晚饭,唔,我看看,我们有土豆、牛肉、培根……”
  瓦妮的样子渐渐与在谧都济幼园的工坊里配置秘方的那道影子重合。
  她难以决定使用什么食材,只得回头问:“塞西洛斯,你想吃什么?”
  放在平时,塞西洛斯会故意点些难做的菜逗她,今天的塞西洛斯却格外沉默,停顿了会儿,才开口说:“做你想吃的就可以了。”
  ……难道是在学校里受欺负了。
  瓦妮怀疑。
  可是塞西洛斯一向人缘很好啊。
  特殊的日子?
  她的生日?或者他的生日?
  ……也都没有。
  瓦妮从厨房观察塞西洛斯,见塞西洛斯正在扫量屋子里各处,那样子简直像个第一次登门的陌生人。
  “……”真是奇怪。
  瓦妮绞尽脑汁想了半天,总算给她找到一个理由,“你和利维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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