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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二代不想当人类之光(玄幻灵异)——虚无酱

时间:2025-08-22 07:12:08  作者:虚无酱
  如何将一个濒临死亡的人,留在自己身边。
  元滦抬起手,轻轻用渗血的指尖按在诸州雪白的侧脸,血液變为墨汁,在那苍白的画布上蜿蜒流淌。
  奇异的紋路逐渐显现,代替了原本绘制在那,属于武神的神纹。
  取而代之的,是属于他,属于元滦的符文被画在了诸州的脸上。
  当最后一笔被完成,整个图案亮起,仿佛有滚烫的岩浆在其底下奔流了一瞬,随即光芒敛去,只留下凝固的纹路烙印在诸州的皮肉之下,将会如之前武神神纹般不得擦去。
  将符文画在身体上,其蕴含的意义不仅仅是对所属的神明宣示忠诚,更重要的是,这构筑了一座直达灵魂的桥梁来链接其承载者与神明,以此提升自己的神眷。
  但还是不够,即使元滦用自己的血为诸州刻下了神纹,但诸州的神眷还是太低了,他所能承载的力量还是太少了。
  少到……不足以讓元滦完成那关键的一步,让他将其擢升。
  指尖的伤口已经痊愈,元滦的手悬停在空中。
  少顷,他的眼眸沉淀出决心。
  如果,连在身体上留下神纹也不够的话……
  那么,只有……
  在旧世纪,众神还未离去之时,人类匍匐在神座之下,以在身体上刻下神纹为无上的光荣,并竭尽全力地在各自的教派汲汲钻营,向上攀登,只为争夺更多的神眷。
  不同于如今,“神眷”是指身体所能承载的神性影响的多寡,在旧时,这个词只有一个含义:
  那就是【神明的眷顾】,
  神,对你的……“宠爱”。
  这份宠爱,是对信徒的爱,是对宠物的爱,对下属的爱,也是……对情人的爱。
  神明的伟力超乎凡俗的想象,哪怕只是一次成功的取悦,一次恩泽,与神之间的交。媾也会让人类体验到超越感官极限,神魂颠倒的快慰。
  那不仅仅是肉。体的狂喜,也是生命本质的剧烈蜕變,灵魂在神力的洪流中跃升至更高的纬度,變为更高层次的生命存在。
  为此,除了爱神教外,其余的教派大多都奉行着“保持身心纯洁”的默规,将他们肉。体与心灵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他们唯一侍奉的神明。
  而这,也是学会将旧神斥责为“邪神”的罪证之一。
  元滦的动作极尽缓慢,一寸寸低下头颅,轻轻含住了诸州的唇。
  诸州……
  既然胆敢对一名神明立下誓言,就要接受其违背誓约的代价。
  我要惩罚你,罚你永世不得解脱,罚你失去原本普通但荣光的命运,罚你成为凝固时光里的囚徒,罚你……
  要一直,陪伴在你立誓的神明身边。
  从今往后,你将抛弃属于人类的身份,变成独属于你神明的眷属,直到星辰熄灭,纪元更迭的尽头,也需一直侍奉在他的身侧。
  我的玩伴,我的信徒,我的…眷属……
  活下去吧……诸州。
  记忆的碎片在元滦的意识中翻涌,那次在终末之祭上,诸州和他之间的那个吻,说实话,很糟糕。
  那甚至称不上是一个吻,元滦的记忆中只剩下诸州那双淬火般明亮的蓝眸和那刹那间冻结的惊愕。
  但那是一个救赎,是诸州将他拉回了人间,将他从暴走的神性影响中救出,没有让身为人类的元滦死亡。
  他用自己换回了“元滦”的存在。
  现在,轮到元滦来救诸州了。
  元滦先是极尽轻柔地附了上去,将那冰凉的温度染得温热后,才试探性地用舌尖抵开对面的唇缝。
  诸州安静地闭着眼,即使脸上沾染了些灰尘,仍不掩盖其风华。
  他的五官清冷冷的,平时睁眼看人时,被他注视的人都会一头撞进他眼中的冷冽锋芒,被其强烈的气势所压倒,可这时闭上眼,竟平白显得脆弱又毫无防备,就连眉骨上细小的伤痕都显得那么完美而恰到好处。
  就好似他趁其睡着,卑劣地在乘人之危,对其轻薄一样。
  元滦强忍着羞耻,将舌头伸了进去,甫一进去,就碰到了另一个湿软之物。
  元滦舌根一颤,闭上眼,幻想自己是在和当初诸州对他口对口地渡药一样,强迫自己将舌头贴向了那个湿软,笨拙地,急切地将自己的唾液渡过去。
  “嗯。”
  唾液顺着喉咙丝滑地滑了下去,诸州倏地发出一声闷哼。
  元滦动作一顿,眼泛惊喜,就想收回舌头,进行确认:“诸州,你……”
  “唔!”
  【那条原本无论元滦怎么刺戳都无动于衷,毫无生气的湿软像是蓦然醒来的巨鲸,在水中翻起巨浪。
  它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和侵略性,将元滦拖入了一个猝不及防,惊涛骇浪般的漩涡。】(审核,这里没有任何脖子以下描写)
  远比元滦宽大厚实的鲸鱼游向不属于自己的水域,强行将自己塞进了那个小小的水洼,可怜其原本的原住民只能被卷着,一点都动弹不得。
  元滦的腮帮子鼓起,发出可怜的“唔唔”声。
  “诸…诸州?”元滦勉强出声道。
  诸州闭着眼,好似对这呼唤浑然不觉,
  ……(已删)
  细微的水声在夹缝中响起,夹杂在其中,还有一道喘息。
  元滦舌头被吮得发麻,诸州喉间的闷哼与喘息声更是让他耳朵发热,脊椎酥麻。
  他感觉自己像是个被强行榨出果汁的橙子,每一寸果肉都在这极大的吸力下呻。吟,被不可抗拒地狠狠榨取。
  这个宛如在沙漠中长途跋涉了许久的旅人贪婪到了极致,带着一种焚尽一切的焦渴,将每一瓣多汁的橙子的水分都极尽渴望而珍惜地吸入腹腔,甚至不放过任何一丝浸润在脉络纤维里的残汁,连橙皮的深处,都恨不得吮吸殆尽。
  【与此同时,诸州身上的伤势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弥合着,他的身体开始发热,甚至变得滚烫。
  一场脱胎换骨的巨变在这无人之处发生。】(审核,这里是他的伤势在恢复。)
  元滦也就忍耐着,予取予求。
  即使心跳快到他不适的地步,即使鼻间的喘息开始变得黏腻,他也放任着诸州的举动。
  【但他不知道,这种让步,不会换来克制,只会……
  “等…你……!”】(审核,这里是正常的描写)
  ……(已删)
  过于缠绵的吻完全出乎了元滦的预料,现在诸州竟然还想……
  元滦受不了地试图后退,*身体却猛然被一对强有力的双臂紧紧束缚,咽喉也随之被迫鼓起。
  “唔!!”
  元滦浑身发抖,生理性的眼泪情不自禁溢出。
  喉咙被舔舐的滋味让他仿佛头皮都炸开了,诸州舔的仿佛不是他的咽喉,而是他的灵魂。
  这个吻,已经完全变了味。
  ……
  (之后的都删了)
  
 
第105章
  “啵……啵……”
  清晨的光線微帶着湿气,斜斜地穿过窗户照射到熟悉的地板上。
  尘埃在光束中无声地涌动,在S市属于元滦的家中,细微的亲吻声在寂靜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元滦感受着腰间那个死死握着他的手,和臉上时不时的湿润感,无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从唇边溢出。
  诸州的身体情况确实已经彻底恢複了,或者说,恢複得精力有些太过旺盛了……
  一个轻如羽毛的吻印在眼角下方,元滦下意识闭了闭眼,长睫微颤。
  从夹缝中回来直到现在,诸州都粘在他身边,仿佛一个不知疲倦的永动机,在他臉上探索,标记着。
  但这也没办法,接受了他力量的灌输,诸州就是会變得满脑子都是他,但说真的,有些太久了吧?
  难道是他给得太多了?
  思考间,
  “啵~”
  又一个更轻的吻落在元滦的臉上,恰好印在他的眼皮上的那颗痣上,打断了他的思绪。
  元滦阖着那只眼,依旧能感觉到紧贴着他的诸州呼吸绵长安穩,那双眼睛也仍沉沉闭合着,显然没有从长眠中清醒过来。
  但这具身体却像是有着自己的意志,无意识地用挺直的鼻梁在元滦的臉上轻轻磨蹭着,如幼鸟觅食般,毫无章法地啄吻着元滦的脸颊,在他脸上各处留下细碎的,湿润的痕迹,帶着一种全然的依恋和本能的亲昵。
  元滦心中半是纵容,半是哭笑不得。
  怎么像个小狗一样?
  小狗他已经养了一只,就不需要再有一只了,真该让毛毛看看……
  等等。
  已知,毛毛是他养的小狗。
  已知,毛毛一只伪装成小狗的异种,显然拥有超过小狗的智商。
  已知,这里是他的家,毛毛被他养在家中,那么……
  躺在床上的元滦蓦然僵住了身体,视線一点一点地往床边挪。
  他视線的尽头,卧室门框投下的阴影里,一个毛茸茸的轮廓蹲坐在卧室的门口。
  它瞪大了眼睛,正一眨不眨,直勾勾看着元滦与诸州二人,不知已这样无声无息地观察了多久。
  元滦:……
  元滦的瞳孔颤动了起来,浅浅的粉色漫上他的脖颈。
  就在这时,身旁那具温热的躯体像是本能地知道哪里是好东西般朝元滦微微开启的红润的唇探寻而来。
  元滦头皮一炸,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在毛毛那纯然的目光下猛地抬手,掌心强硬,又帶着一絲慌乱地堵住了诸州正欲贴上来的唇。
  元滦面色发红,声音又急又低:“你,你给我醒醒!别亲了!”
  在门口那道视線的压力下,元滦就如同是不小心在小孩子,还是自己的小孩子面前上演一出亲热戏般,分外狼狈。
  诸州被强行阻断了意图,不满地甩了甩头,试图以此摆脱钳制,无法后,又用滚烫的脸颊与下颚磨蹭抵开拦着他的手,收紧环在元滦腰侧双臂,整个身体沉沉地压了下来,便要继续。
  元滦的手在这撒娇般的**下蜷缩起来又松开,掌心被蹭得又痒又麻,反複推搡了几次后,恨恨一咬牙,索性精准而用力地捏住了诸州的鼻头。
  他提着诸州的鼻子,扭开张俊朗却在此时分外可恶的脸:“给我适可而止!”
  不知是因为元滦的呵斥,还是因为被捏住了鼻腔无法呼吸,诸州的动作猛地一滞,終于懵然地睁开了眼。
  在迷蒙视线聚焦的第一时间,最先映入眼帘的,就是被他自己的双臂困在身下,躺在床上,胸口起伏,发絲凌乱,脖颈泛红,死死瞪着自己的元滦。
  诸州:……
  诸州视线定格在元滦脸上那些未干的湿痕上,下意识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終于醒了?”元滦好整以暇的声音响起。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极力营造的平靜,但那微微沙哑的尾音和紧绷的下颌线,是泄露了他远非表面上那么平靜。
  诸州眼神依旧有些怔怔,没回过来神似地颔首。
  看着诸州这全然不在状态,甚至有些呆呆的样子,元滦眼底闪过一絲微妙的笑意。
  对于诸州而言,他應该就是掉入夹缝后就失去了意识,再醒来就是现在这般“骑虎难下”的场面。
  面对这冲击性的画面,即使是诸州,也肯定一时愕然得都说不出来话了吧?
  诸州嘴巴动了一下,在元滦的视线中,他脸上残存的迷茫迅速褪去,转而用一副郑重其事的表情,对元滦说:
  “我会负责的。”
  元滦:“?!!”
  这出乎预料的一句话瞬间将元滦烫熟了,一股滚烫的血气猛地冲向头顶,
  元滦的整张脸连带着耳根都被染成了粉色,他色厉内荏,甚至还打了个磕巴地说:“说,说什么负责!!你在说什么啊?谁要你负责!你先给我快起来!”
  元滦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推搡着身上那具沉重的身体,把诸州推开。
  他们又不是什么事后,要什么负责!不对!
  在诸州顺着元滦推拒的力道和他一起从床上坐起时,元滦嘴中还在小声碎碎念着:“什么负责,真要说也是我对你负责才对!”
  “那就你对我负责。”诸州从善如流,语气自然流畅地仿佛在讨论天气般接话道。
  “你——!你竟然还是会顺杆往上爬的那种类型嗎!”元滦难以置信地瞪向诸州,当面腹诽。
  诸州没有再次作声,他只是安靜地坐在那里,眸光带着一股几乎烫人的温度注视着元滦,其中翻涌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和纯粹至极的喜悦,
  元滦似乎还幻视到了他周围凭空开出了小花花。
  被这样直白又温情的视线包裹,元滦所有到嘴边的话瞬间蒸发,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种无声,却令人心跳加速的静谧。
  半晌,元滦侧了侧脸,别开视线说:“你……不用问什么嗎?”
  诸州这次醒来,應该能明显感觉到自己和之前的不同才对。
  更何况……被转變为眷属的生灵本能会对自己的神主产生眷恋,尤其是在被刚刚转變的时期。
  诸州目光依旧穩稳地落在元滦的身上:“我都听到了。”
  他顿了顿,每个字都像羽毛般轻轻拂过元滦的神经,“你要我实现幼时的诺言,一直陪着你。”
  元滦抿住下唇,须臾后,声音情不自禁低了下去,“……抱歉。”
  他垂下眼,不敢去看诸州,“擅自……将你拉入了漫长的永恒。”
  对于很多人来说,例如仲年岱之流,永生可能对他们是一种恩赐,一种求之不得,但诸州……
  他知道诸州不是那样的人。
  诸州表情没有丝毫改变,没有元滦预想中的默然,或惊愕,相反,听到元滦这么说,他的眼神似乎反而变得更开心了。
  他保持着之前平静的语气,像是对此毫不在意般继续道:“嗯,还听到了,你要陪我完成计划本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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