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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是用来钓的(近代现代)——菁筝

时间:2025-08-22 07:15:34  作者:菁筝
  “嗯……这种事能怎么说呢,急不得吧。”谭殊笑道,“他说要带我去见父母呢,我今天就是去买个见面礼。”
  一字一句不离笑,如果此时此刻出现一个认识谭殊的人,一定会感到瞠目结舌。
  他虽然爱笑,但脸上的笑意从未如此真心实意过,像冬日窗户上的雾气,能用手指划开痕迹,敞开心扉。
  “咣当。”
  东西被踢动,谭殊话音一顿,视线往上移,语调仍旧温和:“嗯,我这边暂时有点事,下次聊。嗯嗯不用担心。”
  电话刚挂断,昏暗的视线里面,从拐角处出现一张熟悉的脸。
  ——沈裕。
  “裕哥?怎么是你啊?我还以为是许艺呢。”谭殊说,“你去哪儿了?怎么看起来脸色这么差?”
  “……没办法啊。”沈裕靠在墙角,轮廓仍旧锋利,但已经被一种无形的疲惫折磨得模糊不清,闻言笑了一下,摘掉齿间的烟,
  “别担心,我就是来传个话的。”
  春末的夜晚格外的静谧,隐隐能听见长廊外蝉叫,分明是气温回升的时节,谭殊的心底却像瞬间坠入冰窖,以至于脸色唰然变得惨白。
  “……是嘛。”
  沈裕没有撒谎,他只是来传个话,没有别的意图,也没有浪费剩余的时间,让谭殊原定的计划完美的继续进行下去了。
  沈裕消失了。
  那种头晕目眩的感觉随着沈裕的消失,潮水般的卷土重来,如同无数个夜晚里,那种如影随形的噩梦。
  “沈殊。”
  谭殊睁开了眼。
  他终于等来了他要等的人。
  “许艺,怎么来得这么晚。”谭殊脸上没了笑意,满是漠然,甚至带着一丝异常显眼的鄙视。
  与他平日里那副待人和善的老好人形象截然相反,甚至连装的痕迹都没有,仿佛对于许艺这个人,他已经感到厌烦疲倦了。
  “真是浪费时间。”谭殊皱了皱眉,“早点来,不就不用这么复杂了吗?”
  “是你把这件事复杂化了,不是我。”许艺狠声说,“你为什么撒谎?为什么要在那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阴阳怪气的?老老实实认罪,大家都松口气,皆大欢喜。”
  “皆大欢喜?撒谎?”谭殊笑道,“谁欢喜?你吗?说到撒谎……你倒是说说看,我哪句话撒谎了?有误会就得解开,虽然不知道我哪儿得罪你了,你说出来,我现在就跟你说实话。”
  话说到这份上了,许艺反而不再继续辩解。
  谭殊说:“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
  许艺冷冷道:“——因为没有必要了。”
  话音刚落,寒光在漆黑的夜里闪过寒芒,杀意与恶意一同迸现,狠狠朝谭殊刺去——!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打算吗?套我话是吧。”许艺的刀口是朝着他的心脏去的,直奔命脉,只不过在千钧一发之际被谭殊抓住了刀刃,那尖锐的刀尖没能刺的下来,被牢牢攥在了手心。
  皮肉被划破,血肉模糊中鲜血渗透了袖口,蓄积后往下滴落,听到许艺的话后,谭殊眯起了眼。
  “可惜啊,你的算盘落空了。”许艺冷笑道,“是,那第二十五个人的血迹就是我的,你可真是个心思缜密的老鼠,连这都被你弄到手了。没错,当初的药剂就是我动了手脚,但是那又怎么样呢?反正你今天得死在这儿,我不妨碍你做个明白鬼。”
  “……所以你就为了报复我,害死这么多人?”
  “报复你?不。”许艺说,“我是为了报复瞿玉青。我资历比你高,年龄比你大,明明我才应该是进入研究小组的那个人,他有眼无珠,眼高于顶,反正我怎么做都是同样的结果,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干脆做得利落一点?”
  “……”谭殊已经被逼得冷汗直冒,背脊退至墙面,退无可退。
  他扯扯嘴角,道:“我被你的无耻给震惊了。”
  “……”许艺道,“你比我强在哪?被这群人污蔑了这么多年,难道你还想着回去?你自身难保了,确定要与我作对?啊,作不作对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你今天难逃一死——”
  “……”
  他的力气高于谭殊,只要稍稍提劲,刀刃就能往前逼近一步,仔细听还能听到刀刃跟骨骼摩擦出刺耳的声音,刀剑的寒芒直逼命脉。
  许艺的神情已经愈发狰狞,他甚至已经不再掩饰,眼底的杀意直勾勾地化作阴狠。
  “去死——!”
  “嘭——!!”
  千钧一发之际,一声巨响,许艺转眼间倒飞出去数十米远,狠狠砸进杂物角落,他口中瞬间喷出一口血,没了声响。
  “谭殊!”钟栩做完这一切后,看到浑身染血的谭殊近乎目呲欲裂。
  “哈……哈……”谭殊抓住他的手,摇摇头,“我没事……”
  他倚在墙角,面色如纸,惨白得几乎透明,仿佛全身的血色都被抽尽了,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顺着青白的脸颊滑下。
  最刺眼的是他手掌处的伤痕,血肉翻飞,入骨三分。
  谭殊眼睑半垂,睫羽在苍白的皮肤上投下淡青阴影:“来得还挺快。”
  说到这个钟栩就气不打一出来,忍不住冲谭殊发脾气:“你这是干什么?疯了吗?你明知道……!”
  “我得有个合适的身份啊。”谭殊嘴唇翕动,笑道,“是你说的,想跟我在一起。”
  “我还要见你的父母呢。”
  钟栩心中一颤,那样酸涩的情绪像刀割一般在胸膛里翻滚,不知是怨恨自己还是悔不当初,他没能给足谭殊安全感,所以才让事情变成这个样子。
  钟栩余光里,谭殊的手机屏幕亮起,通话中的显示是那样的显眼,对面是监管局的直系联系电话。
  钟栩瞳孔收缩,似乎明白了谭殊想做什么。
  果不其然,下一秒电话里传来熟悉的急切声:“谭先生?谭先生你没事吧!”
  钟栩看向谭殊,谭殊朝他微微一笑,轻而缓地摇了摇头。
  对不起。
  他用嘴型说出了这三个字。
  “……”钟栩用力将谭殊环进自己的怀里,轻声说,“没事了。”
  一切都结束了。
  谭殊以身试险的举动轰动了不少人,甚至连瞿玉青都后知后觉地心惊胆战。
  “你这么做实在是……”
  实在是什么?
  疯狂?大胆?
  亦或者两者都有。
  但一想到谭殊这么做的理由,瞿玉青就说不出训斥的话来。
  “我从前觉得,只要你肯回来,我给你弄个假身份,咱们从头开始,以你的本事,总能混出头。”瞿玉青感慨道,“我也没想过,你会真心实意地谈个恋爱,为了一个小孩儿,肯……”
  他欲言又止,想必剩下的话并不刺耳,笑笑便一笔带过了。
  “我真替你感到高兴。”
  “人总是善变的。”谭殊靠在病床旁,看着瞿玉青给自己包扎伤口,笑意盈盈,“我也很善变。”
  “这叫什么善变?”瞿玉青责怪他,“这叫脑子清醒了。”
  谭殊不可思议:“我从前脑子不清醒?”
  ……瞿玉青挑眉,故意没接话茬。
  “好好好,我认栽。”谭殊说,“就当我认栽。”
  “……哼,你是认栽了。”瞿玉青哼笑一声,说道,“当年那件事已经重审了,顶头的人驳回了钟栩的离职申请,把这件事全权交给了他来处理,说是只要能把这件事完成好,监察官就是他的。”
  谭殊听到这个意料之中的结论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转而问起:“钟栩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拒绝了呗。”瞿玉青补充,“我说的是监察官的任职,他觉得有比他更合适的人选,但你那个案子,他倒是接得果断。”
  “陈年旧案就像一摊烂泥,扶的好能青云得志,扶不好就弄一手脏。”瞿玉青叹声道,“像他这种又要接烂摊子又不吃报酬的,我也是头一回见。你们俩还真挺配。”
  谭殊挑了挑眉,没说话。
  “对了。”瞿玉青忽然说,“你那个血迹采样究竟怎么拿到手的?这么久了怎么放在现在才说?”
  “因为我胡诌的啊。”
  “……”瞿玉青懵了一两秒,“什么?”
  谭殊不以为然:“这么久了谁记得是人是鬼,我随便抹了点猪血采了个样,谁知道这小子也不仔细看看,我看没露馅儿,就继续做了……你这什么表情?哎呀这不没出事儿嘛。”
  瞿玉青胡子都气吹了:“出事儿了怎么办!你做事不考虑后果,再想一出是一出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多少个洗白的办法,咱们再想想不好吗!”
  “小声点儿。”谭殊调侃似的捂住半边耳朵,“你看你这小老头,又着急,我跟你说上年纪了这么动气不行,不好,隔壁那王教授,不就是肝火太旺,最近又头晕又失眠嘛,您可不能步了他的后尘。来来来我给您抓点中药补补去……”
  瞿玉青不上他的当,拎着谭殊的后脖颈子骂了一下午,等钟栩到的时候,这人就只剩一口气了。
  “我跟你说过多少回了,你这先斩后奏的毛病要改!你实验也这么马虎吗?说起马虎,我想到有次不知道谁往高锰酸钾里加乙醇,加着加着加猛了,差点把实验室给烧了,是你吧?是你干的吧?还有次厕所爆炸,弄得研究所的人十天半个月都得跑隔壁分析室去解决,是不是也跟你脱不了关系?我就知道你这毛病没改,我看你……”
  眼看着谭殊被说得半句话不敢吱声,就差变成一张薄薄的纸片从窗户缝隙里溜走了,钟栩赶紧咳嗽两声。
  “咳咳。”
  瞿玉青话音一顿,扭过头看清楚是谁,或许出自于想要给徒弟留下最后一丝体面的目的,立马住嘴了,和颜悦色地说:
  “是小钟啊,来看谭殊吗?他好多了,你们俩要不要出去走走?”
  瞿教授考虑周全,全然没想到钟栩就是奔着包庇来的:
  “那谭殊我就带走了。”他补充道,“中药我也会送去研究院的。”
  瞿玉青老脸一抽,伸手往谭殊的肩膀处抽了一巴掌,把人抽起来后,阴着脸说:“劳心了。”
  “……”谭殊捂着隐隐作痛的肩膀,呲牙说,“老师快走吧。”
  等人走后,钟栩仍旧一副忍笑的模样:“你确实不该瞒着瞿教授。”
  “他年纪大了。”谭殊无奈道,“提前说清楚指不定要跟我闹,不想让他太操劳。”
  钟栩说:“那也得跟我说清楚啊,万一我没按照你的计划走呢?”
  “那说明你还不爱我。”谭殊捧着他的脸,眯眼道,“那我就跟你分手。”
  钟栩心有余悸:“那得幸亏我够爱你了。”
  谭殊眯眼一笑,嗤道:“臭屁。”
  谭殊在恋爱这方面,总展现一副老套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恨得牙痒痒。
  一面高兴着他的爱意不加掩饰,一面又对谭殊过往丰富的情史耿耿于怀。
  欢愉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在欢声笑语间如流水般地溜走了,谭殊放空了大脑,有种放空大脑的冲动,那些纷杂混乱的记忆被齐齐带走,随即而来的是沉重的睡意。
  “我如果就这么睡过去的话……”谭殊靠在他的肩膀,嘴唇喃喃着,下半句话因为太过模糊,引得钟栩追问,
  “嗯?什么?”
  “……”谭殊笑了笑,“没什么。”
 
 
第75章 终章
  钟栩扶正他,背对着蹲下:“上来吧。”
  谭殊盯着那宽阔有力的背脊,眨眨眼说:“背到家?”
  钟栩:“嗯可以。”
  谭殊持怀疑态度:“背的动?”
  钟栩回过头:“你不是试过吗?”
  谭殊:“……”
  他报复般地用力压在钟栩的肩膀上,对着他的耳廓吹气,吹得他脖子耳后根全红了,才故意道:
  “走吧师傅。”
  钟栩无奈道:“没有安全带,你可得抓稳了。”
  还没等谭殊弄明白这话什么意思,视线忽然一阵强烈的震感,居然是钟栩忽然松手了。
  下坠的感觉非常明显,那陡然失重的感觉让谭殊吓得心跳漏了半拍,但只半拍的时间,钟栩半蹲下,牢牢接住了他。
  谭殊心脏狂跳,懵了一两秒,大喊:“钟栩!”
  这本是个小插曲,但钟栩见他有真的生气的苗头,一路上不敢造次,一共近四公里的路程,硬是把人背了回去。
  谭殊见他大气不喘,不可思议地说:“我下辈子也要做alpha。”
  钟栩满不在乎:“那我就当omega就好了。”
  谭殊调侃他:“怎么,在意世俗的眼光啊。”
  “我在意能不能结婚。”钟栩随口说,“不是就算了,大不了麻烦点,就当许个愿。”
  ……
  ……
  夜晚静谧,路上的行人三三两两抱团离去的差不多了,只剩下吹拂的风声和夏夜的蝉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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