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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郎他十项全能(古代架空)——采蘑菇的老猫

时间:2025-08-22 07:16:29  作者:采蘑菇的老猫
  今早熊锦州起来时把它们放出去后,这几只就一直没回来,连早餐都没有吃。
  五福听着阿爸喊熟悉的名字,不由跟着挥舞起小手咿呀叫唤,像是在帮忙一样。
  宁归竹被小崽子逗笑,亲了亲他,又喊了几声之后,才看见四喜在墙头上冒了头,接着是三宝,然后是大旺二彩的汪汪叫声。
  两只猫儿直接跳了进来,大旺二彩则是绕路回到院子里。
  宁归竹催促着它们去吃饭。
  时间已经不早,等它们吃完饭,就差不多到要离开的时间了。
  熊锦州收拾好要带去县里的东西,端起宁归竹先前兑的那一盆驱虫药水,洒在菜垄凹处里,洒完后还剩下点,他就又围着菜地洒了一圈。
  等到弄好,熊锦州把盆和瓢都清洗干净,放好东西后将厨房门窗关好出来。
  “竹哥儿,它们吃完了没?”
  宁归竹瞧了瞧,“差不多了,走吧。”
  熊锦州便过来,将猫狗赶上马車,然后接过五福,等宁归竹上去坐好之后,再将孩子交给他。
  他拉着缰绳,将骡車引出院子后,转身关上院门,这才上车。
  到达前屋时,三个孩子已经准备好了,柳秋紅站在他们身边,看见夫夫俩过来就笑弯了眼,“东西都带上了吧?”
  “都带了。”
  熊锦州下车,让孩子们先上去,然后把整理出来的那些交给柳秋紅,又单独拿出放了驱虫药液的竹筒,细细跟柳秋紅说了一遍用法,又强调了下如果兑水少了,或者泼到菜上了,菜可能会死掉的问题。
  柳秋红顿时就紧张起来了,纠结道:“这个我怕是用不好啊,要不我还是每天去抓吧,也不是很费事。”
  熊锦州安抚她道:“其实很简单的,您就当泼粪嘛,那粪不也是得兑水,然后还得远着点泼嘛。”
  农民不知道什么发酵不发酵,但知道如果将日常使用的粪坑里的粪直接泼到菜苗上,那菜苗绝对会死掉的。
  熊锦州这么一做比,柳秋红咂摸了下,感觉还真是差不多的一回事。
  最多就是这个驱虫的水还要再远着点菜而已。
  不过她不敢打包票,只说道:“那我先泼一分地的菜试试,要是我能弄好,再给其他菜地浇上。”
  “好。”熊锦州笑着应声。
  说完驱虫药剂,然后就是家里小麦和腊肉的事情,都得拜托娘留心照顾着。
  柳秋红点头答应,让夫夫俩可以放心。
  等到把所有事情都交代得差不多,也过去两刻多钟了,今儿阴云密布,不好估计时间,夫夫俩也不敢再耽搁,跟柳秋红告别后,便驾车出了小河村。
  安和县城。
  熊锦州先驾车回了家,停好骡车后,孩子们带着猫狗跳了下来。
  宁归竹喊了一声,“你们帮我去隔壁找下奶娘,一会儿就要去学堂那边了。”
  “好——”
  小孩子们拖长声音应着,脚步一转就往奶娘住的院子而去。
  而另一边,同样靠近他们家的院子里,两名玄武卫蹲在屋顶上划着拳,在那一家子简单收拾好准备出门时终于决出胜负,赢了的人脚步轻快地出门去也。
  一大群人热热闹闹地出了门,从学堂小侧门进去,直接就是宁归竹所管理的学堂。
  学堂内已经到了许多学生,看见他们过来,纷纷打招呼。
  宁归竹也好脾气地一声声应过去,到达休息室后,趁着正式开始上课之前,先带着三小只复习一遍课程,然后教导新的内容。
  他直接就开始了忙碌,熊锦州将五福的玩具放到摇床中,跟人打了声招呼便走了。
  铜锣声响。
  宁归竹放下书籍,拍拍三小只,示意他们认真一些后,整理着衣衫到了一墙之隔的学堂内。
  “先生早上好——”
  “大家好。”宁归竹眉眼带笑,“直接开始练习吧,我先看看你们这几天有没有进步。”
  众人应了声,端正好状态后,从旁边的篓子中取出一团棉花,梳理整齐再撕下来一小片,开始紡線。
  宁归竹穿梭在脚踏紡车之间,随意一垂眸,就能看到大家紡出来的成果。
  与当初第一次接触时相比,这些人已经熟练了许多,紡出来的線也很规整了,不过距离能纺布的粗细还有一些远。
  宁归竹心里琢磨着,看过一圈之后,经过安和身边时轻轻敲了下他的肩膀,示意安和帮忙留意着学堂里的情况,然后出了学堂去找晉汤。
  晉汤刚送走过来汇报的侍从,看见宁归竹,笑着起身:“宁先生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宁归竹道:“学生们纺出来的線不还是有一些粗嘛,我想着过来同你说说织衣的事情,看是再开个学堂,还是随便收几个学生教导?”
  “织衣?”
  宁归竹大概说了下,“就是将線用特殊的针法编织在一起,不用经过织布这一步骤直接制成成衣。”
  晋汤闻言稍加思索,问道:“成本上哪一种会少一些?如果想要售卖的话,尺寸太多是不是不好安排?”
  “成本上,对人力要求可能高些,不过织衣对线的粗细要求不高,而且基本上不会浪费线。”宁归竹回答完这点,又思索了下,将现代对衣服的尺寸划分说了个大概出来。
  又道:“织衣适合秋冬穿在里面,宽松或者贴身一些都是没关系的。”
  听着宁归竹的话,晋汤心里有了个大概想法,但不能马上做出决定,便道:“这件事我会规划一下,跟大人提一提,宁先生放心吧。”
  宁归竹当然是放心的。
  工学堂内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晋汤打理的,从没出过什么差错,这会儿听他应下,宁归竹便起身告辞回了他所教导的学堂内。
  学堂里的学生都垂着眼,认真地纺着线,半点不受外界的影响。
  宁归竹一圈看下来,感觉大家纺线都已经比较稳了,至少一团线上没有什么太明显的粗细变化。
  能达到这个标准,纺出来的线就能用来织衣。至于用来纺布,那还有得练。
  ·
  时间就在这样日复一日地练习中过去,宁归竹同晋汤说的织衣事宜很快被敲定,等纺线学堂的大家出师之后,紧接着需要教导的便是织衣手艺。
  纺线学堂里的学生听说了,也不知是谁先起的奇思妙想,同宁归竹讨要了他们先前那些失败品回去,要重新加工,将线的粗细给纺匀称了。
  别说,他们操作的思路是对的。
  宁归竹指点一二后,这些人很快就上了手。也成功解放了宁归竹,让他免于继续对着一堆乱七八糟的线发愁。
 
 
第164章 
  “先生再见——”
  道别的声音在学堂里响起, 宁歸竹最后一次同这些学生道别,走出学堂一抬眼,迎面与熊錦州遇上, 他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问道:“等多久了?”
  熊錦州上前牵住宁歸竹的手:“也才刚到。”
  宁歸竹聞言笑了笑,没戳穿熊錦州的谎言, 只是随着他一起往前, 进入隔壁的休息室。
  三个孩子已经写完了上午的功課,正站在摇床边逗五福弟弟玩, 听见两人进来的动静瞬间站直身体,乖乖喊人:“师父。”
  “嗯。”
  宁歸竹轻轻点头,示意他们继续, 自己则在他们的座位前站定。
  见他开始检查功課,三人哪还有余力逗五福,纷纷紧张兮兮地看过来,等待着虽迟必到的训责。
  结果也不出三人的意料,功課检查过半时,宁归竹的眉头就蹙了起来。见状,三人反应迅速地将玩具塞回摇床里, 背着小手, 瞧着无比乖覺。
  宁归竹一抬头看见他们这幅表现,不由气笑了,“都知道自己错了?”
  “知道。”三人乖巧道。
  宁归竹便坐下来, 轻轻敲击了下案牍,“金帛你先来,说说看错哪里了?”
  熊金帛上前一步,视線扫过自己的功课, 说道:“不有祝鮀之佞的鮀字写错了。”
  他只说了这一个字,也确实只错了这一个字。
  宁归竹没着急骂,而是问道:“这一句是什么意思记得吗?”
  今天主要是复習整个雍也篇,宁归竹只带着他们读过几回,并没有再次讲解释义。熊金帛蹙眉回忆了会儿,才不确定地道:“如果一个人没有祝鮀的才能,只有宋朝的容颜,那在这个世界上是难以立足的……?”
  他的语气带着不确定,宁归竹点头道:“记得还不错,那孔夫子是在借助这句话批判什么?”
  熊金帛努力回忆着,倒也还算順利地回答了出来。
  既然他连释义和隐喻都记得,宁归竹便道:“下午写十遍鮀字,再错再写。”
  “是。”
  熊金帛退后,轮到了熊川水。
  熊川水是三兄妹中对读书态度最差的,倒不是他厌学,而是纯粹地学不进去,以至于越来越难以静心。
  读书这种事情多少是要点天赋的,熊川水没办法做到熊金帛那个程度,宁归竹也不强求他,只是明面上要让三个孩子是差不多的待遇。
  像是现在,他错了七个字,这七个字对应的原句却是只背得出三句,虽说释义都大抵记得,但惩罚上就是要比熊金帛重四倍,而且除了抄写之外,还有背诵的任务。
  熊川水得到惩罚内容,反倒是放松下来,视線落到妹妹身上。
  熊茵茵眼巴巴地瞧着师父。
  可惜他们师父‘铁石心肠’,避开熊茵茵的视線之后,依旧是让孩子自己找错处。
  这一问题其实并不难。早在功课完成的时候,熊金帛就带着弟弟妹妹检查过一回,熊茵茵又不像她二哥那样记不住句子,这会儿便順畅地背了出来。
  之后又是同样的问题,熊茵茵也都流利作答。
  她脑子是聪明的,只是年纪还小,没个定性,比熊金帛多了三个错处,得了两倍的惩罚。
  检查完功课,抹去沙盘上的字,宁归竹抬头见熊錦州已经抱起了五福,便拍拍三个孩子的肩膀,笑着说道:“走吧,回家。今天吃肉末茄子和咸菜湯怎么样?”
  “好——”
  三人声音轻快。
  他们走出休息间时,晋湯正在学堂内同几个学生聊天,宁归竹打了个招呼,视线扫过那几个学生,笑着道:“下午就能确定教習的地方?”
  晋湯点点头,说道:“他们的学堂会安排得远一点,织衣学堂将在五天后开课。”
  宁归竹颔首,“行,我会准时到的。”
  双方两句话交流完,宁归竹带笑的视线落到安和身上,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这才随着家里人回去。
  ·
  经过几个月的学習,纺线学堂终于宣告结业,安和以出色的教导能力,成了纺线学堂出来的第一先生。
  作为先生里的‘第一’,安和将在接下来的学堂班中多教导十位学生,而月银也会比其余几位先生多出一百文。当然,如果第一次带的班级成绩不理想,这个‘第一先生’的名头就会给别人,并不固定。
  这个制度是宁归竹提的建议,由晋汤细化拍板而成。
  也是总共就挑了五个先生出来,不然弄个前三肯定更有激励作用。
  ·
  出了学堂,便不再考虑工作上的事情。
  孩子们随着毛茸茸们撒野去了,宁归竹与熊锦州告别奶娘,带着五福进入院子里。
  风在屋子里穿过,驱散了初夏的炎热,让人忍不住喟叹出声。
  宁归竹抬步进入厨房,问跟在身后的熊锦州:“肉末你放在哪个柜子里了?”
  “中间那个,上面那扇门。”
  宁归竹順着熊锦州的指示打开橱柜门,里面不只有熊锦州提前剁好的肉末,还有茄子、辣椒和咸菜,都是洗干净了的。
  孩子如今有了些力气,能扒着东西坐起来了,也导致越发离不得人。
  宁归竹和熊锦州便只能这么安排。
  ——早上确定好中午要吃的菜,熊锦州结束巡逻回来时,做好部分准备,等他们回来之后,宁归竹就能直接开始做飯,而熊锦州也可以全心全意地带孩子。
  宁归竹把菜全部取出来,切好辣椒和茄子,順手揭开陶罐盖子瞧了眼,见里面的米已经煮得差不多了,便用汤勺搅拌了下,对熊锦州道:“火烧大一点,再煮一会儿就倒了米汤煮飯。”
  “好。”
  熊锦州抱着五福在炉子前坐下。
  他往炉子里添了些柴,顺手转移了两根燃烧着的柴到小灶台的灶膛中,将火生了起来。
  大夏天坐在灶台前面,被灼热的火焰一烤,五福嫌弃地推着阿爹的脑袋,用尽全身力气往旁边躲去。
  熊锦州:“……”
  他只好保持被五福推的姿势站起身来,远离了灶台。
  虽说没了明火,但五福还是嫌弃阿爹。
  没办法,熊锦州练武,体温本就偏高,小孩的体温也要略高些,他们父子倆这么靠在一起,跟两个火炉贴贴似的。
  先前习惯了不覺得,经受火焰一烤,五福就半点委屈都不想受了。
  熊锦州叹了口气,把他放到竹篮中。
  竹篮里的小被子早就撤去了,现在里面被宁归竹缝了一层布料,以免小崽子不留神被什么东西划伤。
  没有大暖炉烤着自己,五福坐在摇篮里,一把抓住角落的拨浪鼓,胡乱晃悠几下,听见咚咚的敲击声就咯咯地笑。
  熊锦州一手按着竹篮,一手扶在崽子身后,见他这么开心,不由嘴角上翘。
  灶台前,宁归竹也柔和了眉眼。
  菜全部弄好,飯也熟了。
  宁归竹喊了三个孩子一声,同时将飯菜端上桌,对熊锦州道:“把竹篮搬下来吧,我抱着他。”
  “没事,我……”
  熊锦州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宁归竹笑着打断:“他嫌你热呢。”
  练武的人气血充足,冬日里受人欢迎,到了夏日就惹人厌了。别说五福,有时候宁归竹都不想和他靠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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