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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郎他十项全能(古代架空)——采蘑菇的老猫

时间:2025-08-22 07:16:29  作者:采蘑菇的老猫
  听到这话,熊锦州蹙起眉来,抓着夫郎的手道:“我不会听信他人的胡话来欺负你。”
  “话谁不会说。”宁归竹哼笑一声,但听到这个答案,确实让他心情还不错。
  古代嘛,还是挺看重贞节的,能说好话哄哄人已经算熊锦州表现不错了,他宁归竹又不会因为这种话对人死心塌地。
  且当事实也是如此好了。
  看出宁归竹的不信,熊锦州心里有些憋屈。
  他还真不是说好话哄宁归竹。在熊锦州看来,活在连家人都护不住的话,那还算什么男人?别管是真的还是假的,遇到这种事当然要第一时间维护对方,至于其中的真伪,关了门慢慢说不就是了?
  宁归竹没看到熊锦州的憋屈。
  他抱了一把整理好的竹条送到柴屋里,从柴屋那边进了厨房,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锦州,你收拾下后院啊,我弄一下肉。”
  “好,知道了。”
  熊锦州站起身,看着院子里的东西深吸一口气,开始忙活起来。
  ·
  家里肉有了,菜却是不够的。
  宁归竹将肉炖上之后,留熊锦州在家里看家,拎着竹篓上了山。
  大概是看了他们家弄嫩水竹的事情,宁归竹在山上看见好些人在砍水竹子,就是不挑得很,居然还有人去砍那长了一两年的老竹子。
  宁归竹站在不远处看了会儿,脑海里浮现的还是熊锦州方才说的那件事,因着先入为主,他有些抗拒和村民接触。
  纠结半晌,宁归竹正准备离开,就听见一声嫩气的:“娘,你看我找到的果子!”
  宁归竹看着那个穿着破烂,衣服甚至无法完全遮蔽住身体的小女孩,像是给自己找了上前的借口,他故意发出了些动静,朝着那两个人走过去。
  枯枝树叶被踩动的声音不小,小女孩往她母亲身侧躲了躲,探出半个脑袋来看着宁归竹。
  年长的女人警惕地藏了藏孩子,看清楚宁归竹的模样后,又有些局促地往竹子面前站了下,瘦小的身体瑟缩着,透着几分强撑的虚张声势。
  宁归竹隔着一段距离道:“这竹子太老了,你和孩子吃了会生病。”
  女人一愣。
  她唇瓣嗫嚅了下,“我知道。”
  饥饿的人什么没吃过?东西吃了会不会生病,会是哪里疼,她再清楚不过。
  但是没吃的了。
  听说熊捕头家的夫郎是读过书的,他让熊家人弄的吃食至少没毒,人吃了不会马上死,这就够了。
  她的声音太小,宁归竹没有听清楚,不由追问了一遍:“什么?”
  “没……”女人顿了下,看着宁归竹神情中隐约的擔忧,鬼使神差地道:“没吃的了。”
  宁归竹愕然看去。
  现在是春末,山野间到处都是野菜,怎么就没吃的呢?
 
 
第27章 
  野菜的吃法是一代代人, 在一次次饥荒中得出的经验。宁歸竹从后世而来,从一开始就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因而他有些无法理解春日里会没有東西吃的情况。
  见母女俩被他看得紧张起来, 宁歸竹在周围看了看, 找了些能吃的野菜出来,走近后说道:“你照着这些去找, 吃的时候不要混着吃, 这里面有些是药,吃混了容易腹泻。”
  没想到宁歸竹真的会帮忙, 妇人的眼泪一下子就盈滿了眼眶,感激地连连道谢。
  宁歸竹有些受不了这种场景,眼见着妇人还要拉着女儿下跪道谢, 他脚底抹油,飞快消失在林间。
  在山上弄了大半篓的野菜,宁归竹回到家里,看着熊錦州收拾菜的时候,忍不住将山上的事情说了,带着几分不解和忧愁:“村里这么缺吃的嗎?”
  熊錦州将野菜捞出来放在旁边,倒了水准备洗第二遍, 同时问道:“你遇到的那对母女是不是都瘦瘦小小的, 看着就怯懦得很?”
  “是,你认识?”
  “不算认识吧,就是听说过。”熊錦州说道, “九姑家是村里特别穷的那一批,她男人没了,婆婆又病了,除了女孩儿外还有个遗腹子, 全家上下就靠她一个,想让人吃飽也難。”
  村里人都是要采野菜的,九姑家日子苦,别人家也好不到哪里去,没谁舍得将野菜让出去。
  宁归竹的关注点又变了,“九姑?是家里的亲戚嗎?”
  “倒不是,可能是外号吧,反正我知道她的时候就这么叫了,你要想知道的话得问娘他们。”
  “哦。”
  宁归竹心里记着这件事,燉肉的香味都没能将他的注意力转移回来。
  再过不久就是晚餐时间,宁归竹洗干净手仔细揉着发酵好的面,排去内里的空气之后,将其捏成一个个的面餅放在旁边,往燉肉内放入些许酱油上色,翻拌两下后,把面餅贴在炒锅边缘。
  准备的面餅比较多,宁归竹在肉上面也盖滿了。
  灶膛里的柴火退出两根,小火慢慢闷着,等到锅中的面饼定了型,宁归竹打开锅盖将其往旁边挪了挪,把剩下的面饼放了进去,然后才挽着袖子准备炒野菜。
  “老二,出来提下東西。”院外传来熊石山的声音,熊錦州起身朝外走去,看见熊石山手上的東西道:“怎么还带了东西过来?”
  熊石山往他手里塞了个木桶,自己拎了桶往院子里走,“这是先前弄的水竹笋,还有些晒得差不多的竹笋,一会儿你娘带来。”
  “哦。”
  既然是宁归竹弄回来的东西,熊锦州也就没再说些什么。
  看见熊锦州和熊石山进来,宁归竹凑上前瞧了眼,捞出一把已经泡成嫩黄色的水竹子,洗干净手切成指节长短,又切了些肉出来,炒了一大盆水竹子。
  炒好的水竹子不着急出锅,加入半碗水,小火慢炖着。
  熊锦州给熊石山倒了一杯水,说道:“爹,九姑是谁家的亲戚啊?怎么叫这么个名儿?”
  “九姑?”熊石山闻着满厨房的香味,注意力直打飄,喝了口水压住馋意之后,才说道:“九姑不是什么亲戚,她娘家接连生了五姑娘四个哥儿,她正好排第九,就叫九姑娘。成亲后就不好再叫姑娘了,大家就喊她九姑。”
  说完,熊石山还奇怪道:“怎么忽然问起她来?”
  熊锦州摸了摸鼻子,“就是忽然聊起了,她家好像过得挺差的。”
  “她一个女人养着老老小小一家子,没死人就不错了,哪里还过得上好日子。”
  听着熊石山的唏嘘,宁归竹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他忍不住问道:“这样的人家多吗?”
  熊石山愣了下,见宁归竹神情不忍,眉头蹙了蹙,却没在这个时候多说什么,只是解答道:“不算少,各家有各家的苦,九姑家不算最難的。”
  宁归竹一时哑然。
  熊锦州看他难受,起身给他倒了碗水,轻声道:“别担心,现在不打仗了,咱们县令又是个好官,这种情况只会越来越少。”
  “嗯……”
  宁归竹轻飄飄地應着,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显然没被熊锦州的话安慰到。
  锅里的菜香味越来越浓,远远飘出去,哪怕是在村子的另一端,都能闻到这惑人的香味,让人馋得直抻脖子。
  熊家人都到齐了,宁归竹把在肉汤中蒸熟的面饼分发到各人的碗里,在熊锦州身边坐下。今天他弄了三样菜,炖肉、水竹子炒肉丝、以及用肉酱凉拌的野菜,分量都很足,不需要提前分好。
  柳秋红本来还想教导宁归竹几句,让他管好钱不要这么大手大脚呢,这会儿在位置上坐好,一开口就是疯狂分泌的口水,哪里还有自制力先教育人。
  她用力闭了闭眼睛,自暴自弃地夹起一筷子肉送到嘴里。
  绵软细腻的肉咸香十足,内里还带着丝丝缕缕的甜味,味道清淡却回味无穷,美得哟——
  餐桌上只剩下筷子碰撞时发出的轻微声响。
  明明是同样的东西,从宁归竹手里出来就是要不一样些。水竹子脆爽回甘,因为跟肉丝炖煮了会儿,表面的汤汁还有些许肉味,很淡,但很好吃,是跟炖肉不一样的美味。
  还有那凉拌野菜,野菜半点苦味都没有,肉酱的占比其实不多,但味道就是很香很好吃。
  面饼更是吸飽了肉汁,有些面饼其中一面甚至有层薄脆,一口咬下去,松软的面饼满是肉香,酥脆的口感就更不必提了,感觉比县城饭馆里的菜还要好吃!
  享受着美味的饭菜,一家子一个不留神就吃撑了,坐在桌边懒洋洋的。若是这个时候能洗个澡好好睡上一觉,那一定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
  熊锦州见娘一时半会儿想不起说他们,动作迅速地收了碗筷,将东西放回了厨房里。
  碗里还剩点汤汁呢,用水冲一冲,等会儿喂狗刚刚好。
  他的动作不算隐蔽,柳秋红抬了抬眼皮,轻易就猜到了熊锦州在想什么,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
  等熊锦州端着一托盘凉水回来分发给大家,柳秋红悄悄踢了熊石山一下,给他使了个眼神,熊石山挠了挠头,思绪终于从美味中抽出来,严肃地咳了一声,将一家子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后,才开口道:“老二,你之前跟你娘说有喜事,现在总能说了吧?”
  说起这个,熊锦州忍不住地眉飞色舞,却还要在宁归竹面前装出镇定的神情,矜持道:“今天竹哥儿给县令大人帮了个忙,得了一百两的赏银不说,县令大人还请竹哥儿去做先生呢。”
  ?
  ???
  ??????
  这语气过于云淡风轻了些,以至于一家子茫然地坐在位置上,一个个具象化的问号接连不断地冒出来。
  熊锦州对这反應不是很满意,主动问道:“不夸夸啊?”
  他夫郎超厉害的!
  “啪啪啪啪!”三个小孩对‘一百两’没啥具体的概念,最先回过神来用力拍着小巴掌,脸蛋都激动地涨红了,“阿叔好厉害啊!!!”
  熊锦州满意点头,“那当然……”
  他这句话的话音还没落下,后脑勺挨了一巴掌,脸差点儿就砸桌上了。熊锦州茫然又震惊地抬起头,“娘你干啥呢?”
  “没事,就是看看是不是在做梦。”
  柳秋红声音发飘,扶着额头,人还是懵的。
  不管是一百两,还是县令请竹哥儿去做先生,听着都像是在做梦。
  熊锦州:“……”
  确定是否做梦不应该是打自己吗?
  过了好一会儿,王春华缓过神来追问道:“锦州你把事情说明白些,帮了什么忙?竹哥儿要教人做什么?”
  熊锦州被他们盯着,就把上午发生的事情说给他们听,宁归竹在旁边时不时补充两句。
  听完宁归竹做的事情,一家人神情还是恍惚的,但在银子的光芒中,好歹确定了事情的真实性,撑着脑袋接受现实的冲击。
  熊家人恍恍惚惚地走了,宁归竹洗了澡,坐在窗边整理着长发。
  “竹哥儿。”熊锦州端着煤油灯进来,看宁归竹坐在窗边,把煤油灯放到床边的柜子上,“在想些什么?”
  “没。”宁归竹站起身,说道:“睡吧。”
  窗户放下来,室内陷入一片昏暗,只剩下煤油灯的光悠悠晃动着。
  熊锦州给宁归竹揉了遍膝盖,也没着急躺下去,盘腿坐在床边看着安静的宁归竹,低声问道:“你是不是还在想九姑的事情?”
  宁归竹沉默着,好半晌后翻身面对着熊锦州,借着煤油灯的微光看他,声音很低:“我会很多东西。”
  而这是一个能靠手艺活命的年代。
  别看史书上说什么士农工商,能有闲心操心这个问题的都是有些家底的人家,更多的人连吃都吃不饱,根本不在乎这些——宁归竹先前就知道这一点,但看到了九姑母女俩,他才真正意识到轻飘飘这两句话具体是什么样的。
  夜色中,声音轻如蚊蚋,“我想帮帮他们。”
 
 
第28章 
  月色朦胧了思绪, 冲动之下的想法,也像是缥缈的空中楼阁,充满了不确定性。
  而引出这一切的人, 则是在宁歸竹的帮助下, 吃了一顿难得的饱飯。
  “娘,我们以后是不是可以不饿肚子了?”
  女孩帮着母亲收拾碗筷, 问出这句疑惑的时候, 眼睛里充满了希冀。
  瘦小的妇人将竹节碗收起来,放在厨房的灶台上, 低声说道:“明天我们天不亮就去找,在竹哥儿告诉大家之前,多弄点回来放着, 白天你在家帮着奶奶些,娘去县里找点活干。”
  只要能半个月不断糧,她就能将日子过好!
  小女孩想象不到母亲心中的期望,但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用力地点着脑袋道:“娘你放心!”
  妇人粗糙的手掌在小女孩的头顶摸过,眨了眨眼睛压下几乎要落下的泪水。
  家里的菜都没有油水,碗筷也不需要如何收拾, 小女孩回了房间, 妇人轻手轻脚地进入婆婆房中,见老太太还在窗边縫帕子,走近后低声劝道:“娘, 快睡吧,家里还要你照看呢,别把眼睛熬坏了。”
  老太太揉了揉眼睛,“没事, 还有点光呢。”
  她想到什么,拿着帕子的手往下垂了垂,“那个竹哥儿……他真的很好吗?”
  印象中的读书人大多都不好相处。
  “嗯,他给我们找了食物,还和我说水竹子要怎么吃。”九姑坐在老人家身边,声音很低,“娘,我觉得他很好。”
  老人家又縫起帕子来,过了好一会儿道:“这个帕子绣好后,你换了钱,给竹哥儿送去吧。”
  她年纪大了,绣的帕子还不如年轻时,现如今一张帕子只能换四五文钱,攒一攒换点粗糧回来也能填补下家用。竹哥儿给九姑说了那么多,他们家短时间内饿不着,这几文钱还不如给宁歸竹。
  人啊,得知恩。
  九姑应了一声,见老人家手上动作不停,叹了口气起身,走到床边看了看小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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