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夫郎他十项全能(古代架空)——采蘑菇的老猫

时间:2025-08-22 07:16:29  作者:采蘑菇的老猫
  熊锦州朝小孩子们招了招手,牵着宁归竹往厨房走去,边走边道:“他没那个口福,等下次的,咱们先自己吃。”
  宁归竹失笑。
  家里没有擂钵,宁归竹将烧好的辣椒细细剁碎,拌入食盐和些许酱油,放在桌上。
  两个大人对坐下来,三个小孩朝着窗户坐下,刚出锅的饼子还带着热气,柔韧香浓,即使什么菜都不搭配,一口下去也极其美味。
  更何况桌上还有美味的菜肴。
  雨水滴滴分明,砸落在瓦片、树叶,还有厚重的泥土上,编织出独特的乐曲。
  风吹来,美食带来的热意让人越发满足,一顿饭结束,吃饱喝足的五人先后打了个哈欠。
  大人小孩一起,搭着手收拾干净厨房,顺带喂了家里的猫狗,又给馒头送去它每晚必有的糙馒头。
  宁归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靠在熊锦州身上打了个哈欠,“想睡了。”
  雨天最是好眠。
  熊锦州整理着他散落的碎发,抱着人道:“就这么眯会儿?”
  小孩们还精神着,得留个人在外面看着,但熊锦州也不想和宁归竹分开。
  “嗯……”宁归竹想了下,“我躺竹床上去。”
  熊锦州起身跟着走了两步,又转身进了卧室,带着被子走到竹床边,“盖着被子睡要舒服些。”
  宁归竹往里面挪了挪,空出熊锦州的位置。
  熊锦州靠墙坐下,半抱着躺下的宁归竹,偶尔看一眼和猫狗玩耍的小孩,手在被子下把玩着宁归竹的手指。
 
 
第81章 
  掌心中的手指摸起来依旧柔软细腻, 却多了许多细小的划痕,熊錦州细细摸索过上面的伤口,偏头亲了亲宁歸竹的发顶。
  宁歸竹打了个哈欠, “怎么了?”
  “没。”沉默了会儿, 熊錦州又开口道:“竹哥儿,你教我做篾活吧。”
  宁歸竹疑惑地“嗯”了一声, “怎么忽然想学这个?”
  先前熊錦州空闲在家的时候, 会跟着宁歸竹学着做些,不过大多数时间他都在县里, 宁归竹又是白天教孩子时做这些,熊錦州的篾活技能甚至还没入门。
  听见宁归竹的询问,熊锦州的手指輕輕捏了下他的指尖, 握着宁归竹的手从被子中出来,“你弄这些很辛苦。”
  宁归竹睡意正浓,反应了会儿,靠着熊锦州闷笑起来,“这有什么苦的,不都是这样嘛。再说了,和大嫂一比我已经很輕松了。”
  “大嫂有大哥操心。”熊锦州没被他绕过去, “我能让你輕松点就夠了。”
  “好会说话啊。”
  宁归竹微微撑起身子, 见熊锦州神情认真地看着他,鬼使神差地仰起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两下, 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靠着,慢悠悠道:“想学的话,以后每天傍晚教安和的时候,顺帶教你弄篾活。”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雨天的天黑得比较早, 等到光线昏暗,两人帶着孩子们洗过脸和手脚,进入卧室。
  家里的床是熊锦州特意花錢请木匠做的,比寻常的要大一些,帶着三个孩子睡在上面并不算拥挤。只不过他们到底是第一次帶孩子过夜,两人夜间都睡得不太踏实。
  后半夜的时候,熊茵茵起来了两回,呆呆坐在床上,看看熊锦州和宁归竹,又看看身邊的两个哥哥,然后打着小哈欠又躺了下来。
  宁归竹本来以为是孩子适应力好,上了个厕所回来,才发现熊茵茵是趴在床上偷偷掉眼泪。
  这可比嚎啕大哭更让人心疼。
  宁归竹轻手轻脚地将熊茵茵抱进怀里,坐在窗邊轻声哄道:“茵茵想娘亲了吗?”
  熊茵茵趴在宁归竹肩膀上,眼泪吧嗒吧嗒掉,“师父,我可不可以回去呀?”
  现下时间已经很晚,雨还未彻底停下,只是小了许多。宁归竹抱着小孩儿轻轻拍着后背,“当然可以了,师父去拿伞,送茵茵回家好不好?”
  “嗯……”
  熊茵茵吸吸鼻子,还是赖在宁归竹怀里,不想起来。
  宁归竹等了会儿,琢磨着抱着孩子出去找伞。
  “你别动。”
  漆黑的环境下忽然听见这么一声,宁归竹和熊茵茵都被吓了一下,抬头朝着声音传过来的方向看去,过了会儿才勉强看清熊锦州的身形。
  熊锦州弯腰,从宁归竹手里抱走熊茵茵,对宁归竹道:“外面这么黑,我去送她就好了,你在家里继续睡。”
  宁归竹跟着起身:“我们吵醒的你?”
  熊锦州摇摇头,想起天黑看不见,又说了句:“不是,就是睡不沉。”
  看熊锦州单手抱着孩子,拿了伞往外面去,宁归竹停在雨幕前,稍稍提高了点声音叮嘱他:“你慢点走,地上滑又看不清路,别摔着了。”
  “放心。”
  自己想着带人出门的时候没多想,这会儿熊锦州带着孩子出去,宁归竹就有些睡不着了。在屋里转了几圈,干脆坐在窗邊椅子上,时不时看一眼外面。黑暗滋生想象力,宁归竹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各种意外来。
  时间在等待中过去得很缓慢,出现在院门口的黑影并不明显,但宁归竹还是第一时间站了起来。
  熊锦州关上院门,进入屋檐下,才发现宁归竹还没有睡,说道:“怎么在这儿等着。”
  “有些不放心。”宁归竹道,“没摔着吧?怎么这么久。”
  说起这个,熊锦州没忍住笑起来,“茵茵那丫头在咱们这乖,一到大嫂怀里就哭得止都止不住,把爹娘都吵起来了,我也就多留了一会儿。”
  宁归竹好笑:“也難为她忍着了。”
  时间已经不早,宁归竹和熊锦州回到卧室里,看了眼床上的两个孩子,在他们身邊躺了下来。
  雨断断续续地下到了第二天。
  熊金帛和熊川水第一次在这边睡觉,早早就醒了,在床上磨蹭了会儿坐起来,两个小孩神清气爽地左右看看,师父还在睡,小叔幽幽地睁开眼看过来。
  两兄弟:“……”
  他们挪到熊锦州面前,压低声音问道:“妹妹呢?”
  “晚上起来哭,送回去了。”熊锦州道,“睡不着的话,你们自己起床行不行?”
  “可以哦。”
  村里五岁的孩子,都有基础的自理能力,兄弟俩轻手轻脚地挪下床,穿好衣服,手拉着手走了出去。
  没了挡在中间的小屁孩,熊锦州自然而然地挪到宁归竹身边,伸手抱着人喟叹一声。
  ·
  落下的这场雨很大,土地轻易就被浸透了。
  当天雨水一停,村子里的人就忙活开来,带着提前準备好的种子前往各自地里。熊锦州昨儿看雨夠大,提前请了一天假,早上吃完飯跟宁归竹学了会儿篾活,雨一停,就跟着下了地。
  宁归竹本来也要去的,被熊锦州拦在家里,“事情不多,我和大哥忙得过来。”
  宁归竹给他整理了下袖口,无奈道:“那跟大哥他们说一声,中午和晚上都来家里吃飯。”
  “好。”
  熊锦州低头亲了亲他,拎着锄头离开了。
  前头屋里。
  大雨并未给熊家的生意带来太大的影响,该忙的还是得忙,听熊锦州说去他们那吃飯的事情,熊石山和柳秋紅应了一声,兄弟俩拿着东西离开没有多久,柳秋紅就往篮子里装了些豆腐和鸡蛋,又去菜地里采了些新鲜菜,送到后头。
  宁归竹接过柳秋红送过来的菜,问道:“娘,中午有什么想吃的吗?”
  “都可以。煮顿干饭吧,他们兄弟俩会很累。”
  种地之前要翻地,而且翻一次还不行,熊锦州和熊锦平两个人收拾六亩地,今天一天不会比收麦子轻松多少。
  宁归竹应了声:“知道,昨儿我们还炸了猪油,热一下猪油渣,再弄碗腊肉,然后就是青菜和鸡蛋煎豆腐,您看怎么样?”
  柳秋紅:“……我看很好了。”
  反正要是换成她来做饭的话,家里的伙食绝对没有这么好。
  宁归竹正拎着东西往厨房里去,没有注意到柳秋紅面上的表情,他把菜放到厨房里后,给柳秋红倒了一碗棠梨叶水出来。
  家里还有事情等着,柳秋红喝着水,听了会儿小孩读书的动静,心情不错地回了家。
  辛苦忙了大半天,回到家里有粒粒分明的大米饭,菜还丰盛得跟过年似的,熊锦州和熊锦平埋头干饭,等家里人都下桌之后,合力把剩下的饭菜给解决了。
  看饭菜吃了个干干净净,宁归竹观察了下,确定兄弟俩是吃饱了,才放心地收起碗筷。
  柳秋红和熊石山起身,和他一起把家里收拾干净。
  中午休息的时间不长,小孩子午睡的时候,熊锦州和熊锦平又下了地,熊石山牵着骡子去县里送豆腐,柳秋红和王春华带着婶子们继续干活。
  宁归竹晃动竹条,勾着小狗去咬。
  两只狗甩着尾巴,偏头咬住竹条后就不肯松了,宁归竹从逗狗转变为拔河,忽然感觉竹条后面有什么东西,偏头去看,三宝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正躺在地上,肚皮翻天地去勾竹条尾端。
  “……”
  也是一根多用上了。
  午休结束的时候,安和匆匆赶了过来,身上还带着在地里沾到的泥巴。
  宁归竹看见他来,不由道:“家里的地收拾完了吗?”
  祖孙俩没錢买田地,但按照律法规定,他们是可以开垦一定大小的荒地的,今天应该也要忙地里的事情才对。
  安和摇头道:“地里空的地方不多,我们全部种了黄豆,弄得很快。”
  “全种黄豆?”
  “嗯,王婶婶跟奶奶说的,让我们空地里多种点黄豆,收成时会全部买下。”
  王春华也是想着帮祖孙俩一把,提前说好给用现在的价格收,会比豆子收获时高个两三文錢。今年的豆子长势正常的话,对祖孙俩而言,会比种红薯要更值一些。
  而且……
  红薯可以种到山里去。
  虽然可能被村里其他人挖走,或者被什么小动物吃掉,但祖孙俩多多少少能收获些回来。
  闻言,宁归竹抬手顺了顺小孩的头发,“那我们今天开始学着做头花?”
  前两天已经上山认了染色用的草药,之后又教了简单的染色,今天正好用上第一批染好色的布料。
  安和用力点着脑袋,期待地看着宁归竹。
  头花制作也算是宁归竹的老本行之一,即使材料只有麻布,能做出来的花样也不在少数。
  白皙的指尖翻折着淡红色的布条,花朵逐渐成形,宁归竹调整了留出来的布条位置,用针线固定住。他一连做了五种头花放在桌子上,问安和:“学这五种?”
  “嗯嗯嗯!”
  安和看着桌上漂亮的头花,眼睛亮晶晶的,几乎能够想象到带着这些头花去县里后,生意会有多么的好。
  做好样品,宁归竹就开始手把手地教安和制作头花。
  出来喝水的三小只“哇”地看着桌上的头花,熊茵茵忍不住抬头问道:“师父,这个花花卖多少錢呀?”
  宁归竹笑着揉了揉小孩脑袋,问道:“茵茵想买?”
  熊茵茵乖巧地点头,说道:“师父给的零花钱,茵茵还没有用,可以用来买这个吗?”
  宁归竹抱着她,指了指旁边认真折头花的小孩,“师父的布条都卖给安和哥哥啦,茵茵要去问安和哥哥哦。”
  忽然被点名的安和:“?”
  他抬起头,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大脑过了会儿才接收到宁归竹说的话,连连摆手道:“不用不用,本来就是阿叔做的,茵茵拿去戴就好了。”
  宁归竹笑笑,不準备插手小孩之间的事情。
  无法从他这里得到帮助,熊茵茵认真想了下,对安和道:“茵茵想要头花就应该给钱的,安和哥哥你快说嘛,头花要多少钱呀?”
  安和挠了挠脑袋,下意识看向宁归竹。
  宁归竹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
  “……”安和挠了挠头发,不是很确定:“三文钱?”
  他对头花的了解,就仅限于先前从别的小孩那见过的,那个三文钱的头花。
  听见这个价格,熊茵茵很开心,“我刚好有三文钱哎!”
  小孩拉开自己的衣服,从里面的小兜兜里取出三个铜板,塞到了安和手里,然后迫不及待地挑走了红色的大花花,跑到宁归竹面前,“师父,帮我扎上好不好?”
  “好。”
  宁归竹接过头花,将其搭在腿上后,给茵茵拆掉两边的发啾啾,扎了个新的发型,将头花固定在侧面。
  熊茵茵抬起手小心地碰了碰花花,期待地看向哥哥们。
  “哇,茵茵你好好看呀!”
  熊川水对新鲜事物,永远是最先捧场的那个。
  看三个小孩高兴,宁归竹没催着他们去读书,垂眸继续教安和做头花。
  -
  半个月时间过去得飞快。
  孩子们的课程早早从之乎者也变成了加减乘除,前往县里的当天,宁归竹出了二十道加减法题目,并表示晚上回来时,他是要检查的。
  小孩儿们:“……”
  看着纸上书写的题目,他们对视一眼,学着大人的模样叹了口气。
  熊锦州敲了敲他们的脑袋,“叹什么气,竹哥儿不在家,你们把题目做了就可以去玩,難道不应该高兴吗?”
  熊金帛向来懂事,这会儿難得诉苦:“可是算数很难。”
  熊锦州都不会,只从量上看事,闻言拍了拍熊金帛的脑袋,说道:“难什么难,你们又不是不认字,花个半天时间,怎么都能做出来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