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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废物也会是万人迷吗(穿越重生)——理真

时间:2025-08-22 07:18:15  作者:理真
  赛明洲更近一步,直接伸手,去托赛桃的下巴。
  “我说,”赛明洲死死盯着赛桃看,“跟我回家。”
  赛桃想起了赛明洲前段时间管控他的手段,怕得要死。
  要是再落到赛明洲手上,他还不如死了算了!
  赛桃眼睛一闭,准备装死。
  赛明洲总不能当众把他抗走吧,那多失礼,肯定干不出来这种事。
  谁知他一闭眼,系统的提示音就响了。
  【攀上太子之后,你狂妄自大,决心在所有人面前扬眉吐气一番。】
  【高高在上的假哥哥赛明洲就是很好的选择,你决定,把牛奶倒到自己鞋子上,逼赛明洲跪下来给你擦鞋。】
  【积分:50】
  【请在600秒内完成任务。】
  【600、599、598……】
  任务迫在眉睫,赛桃别无他法,一伸胳膊从宴会桌上抓了瓶牛奶泼到自己鞋子上,然后慌不择路地找了把椅子仰面坐下,翘起一条腿,探向赛明洲。
  两条腿交叠在一起,柔软的腿肉被挤压变形,下装起了褶子,臀部的形状更加明显了。
  而赛桃的鞋尖,正对着赛明洲胯骨的中轴。
  “你怎么把我的鞋子弄脏了……”赛桃咬着牙说,“这可是殿下送给我的!”
  “这样吧,哥,我也不为难你。”
  “只要你跪下来帮我擦干净,我就大人有大量,不告诉殿下了。”
  赛桃眉毛一挑。
  尊严这样被人踩在脚下,赛明洲也只是敛下眉眼,淡淡道:
  “回家,”
  “在家里,你想要哥哥怎么擦,哥哥就怎么擦。”
  “哥,你是不是听不懂我说的话啊?”赛桃冷哼一声,“我说,就在这里,给我把鞋子擦干净。”
  “我总不能穿着脏兮兮的东西走来走去吧……?”
  赛桃脸上露出甜笑,眼睛亮晶晶的。
  “殿下,这也是您的意思吗?”
  赛明洲拧眉,目光先是在赛桃身上深深停留,随后向赛桃身后看去,音量也高了些。
  赛桃扭头去看,他的身后分明空无一人。
  只有仓斯站在他的正后方,察觉到赛桃的视线,露出一个灿烂的笑。
  赛桃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第23章 军校里的劣质alpha23
  “3、334, 仓斯不会就是、就是太子吧?”
  赛桃声音发颤。
  【334:我也是,刚刚才收到简讯。】
  【334:他根本就不是什么普普通通的b级alpha,父母更是不是什么太子近臣。】
  【334:仓斯是原书主角攻, 真名是斯濟, 不久前帝王病危,作为王子中唯一的s级alpha, 仓促被立为王储。】
  “为什么你一开始不告诉我!?”赛桃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在质问, “我就说,为什么一直不发布新任务, 原来这个什么太子早就在我身边了!我还傻傻地使唤他,逼他跟我一起幹坏事,让他和我一起欺负主角受……”
  【334:对不起, 没有多提醒你。】
  【334:但此前,我也无从得知斯濟的真实身份……】
  【334:毕竟,你是炮灰,我是炮灰系统。】
  【334:斯濟是主角攻,他要瞒着你的事,我是没有权限知道的。】
  “那、那怎么办啊?”
  赛桃垂着脑袋,有点崩溃, 喃喃自语。
  “哥, 什么怎么办啊?”仓斯,或者说是斯濟,已经悄然走到了赛桃身后。
  他胸膛贴着赛桃椅子的靠背, 唇畔靠近赛桃耳侧,齿间热气四溢,热得人难受,
  “哥有什么苦恼的, 跟我说就好了。”
  “不论哥有什么烦恼,我都可以解决哦。”
  斯济眯着眼睛,臉上挂着经久不變的笑,像是被雕刻在了臉上一样。
  “斯济,”赛桃还没说话,赛明洲先开口了,“赛桃是我的弟弟,我们之间的事,轮不到你来插手。”
  赛明洲对斯济直呼其名,气氛一时僵住了。
  两人之间薄薄的一层塑料情谊,摇摇欲坠。
  只要轻轻一拽,就会摔得粉碎。
  “这就得看哥的意思了,”斯济笑着看向赛桃。
  就算很崩溃,赛桃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
  他现在,是一个恃宠而骄、嚣张短浅的恶毒炮灰。
  于是,赛桃微微上抬自己的腿,鞋尖上移,抖了抖。
  啪嗒、啪嗒,
  鞋面上的乳白色液体掉下来几滴,弄脏了地毯。
  “哥,我的鞋子好脏,”赛桃虽然还是不太能接受小弟突然成了太子,但借对方的势来欺负人,却是非常顺手,“这样吧,哥跪下来帮我擦擦鞋,我就既往不咎了。”
  斯济臉上的笑僵了一瞬。
  赛明洲站得笔直,
  周遭里三圈外三圈地围着人,大都是帝国军校的学生。
  谁也想不到,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学生会主席,会有这一天。
  “这也太侮辱人了吧?不仅要擦鞋,还要跪下来擦……”
  “啧啧,赛主席平时看着挺疼爱弟弟的啊,怎么会闹得这样难看?”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有人说,“赛主席那哪里是疼爱弟弟。”
  “整日尾随形影不离,衣食住行一手把控,听说还在赛桃身上装了那种东西,有没有近过其他alpha的身,掀开腿,一探便知。”
  “这哪里是对弟弟……”
  “看童养媳也不过如此了!”
  “啧啧。”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如果我有一个这样漂亮的弟弟,肯定是不放心让他一个人来这么远上学的……”
  ……
  周遭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赛明洲就这么在赛桃面前单膝跪地。
  视角陡然下移,赛明洲抬眼看去,这个角度恰好可以把赛桃整条白皙笔直的小腿尽收眼底。
  如果视线拉长一点,
  还能看清短款礼服裤里,露出来一点点的白腻大腿,两团肉紧紧压着,把腿缝磨得紅而热。
  赛桃被赛明洲看得心里发毛,
  他一踢腿,本来是要催促赛明洲动作快点的,谁知道没收好力,鞋尖直直地砸中赛明洲的额头,在上面留下一道尖锐的紅痕。
  这紅痕全然是鞋头的形状,叫人一看便知是鞋子踢出来的。
  【那很坏了宝宝……】
  【我天呢……】
  【说谢谢了吗赛明洲。】
  【老婆……踢我……】
  【好辣的小桃宝宝。】
  【老婆,踢人的时候记得捂好大腿,着凉了就不好了。】
  ……
  赛桃慌了,
  虽然他很坏,但刚刚,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双腿不安地摩擦,轻咳了一声掩饰尴尬:
  “哥,”
  “快一点好不好,我很讨厌乱七八糟的液体留在鞋子上的……”
  赛桃不知道,
  他一动腿,肉和肉之间就摩擦出一点点带着体温的热香。
  热腾腾的,喷人一臉,只叫人头晕目眩。
  香得要命,
  不知道是从哪里散发出来的。
  赛明洲单膝跪在地上,背却依旧挺得笔直。
  他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只是动作很缓慢。
  大抵是大少爷从没给人擦过鞋,第一次上手,难免生疏。
  赛明洲从胸前取出一张帕子,缓缓打开,里面绣着一朵含苞待放的紫丁香。
  他捧起赛桃的鞋尖,与双目齐平,用指尖捻着手帕,一寸一寸地擦拭。
  赛桃却只觉得痒,下意识乱动,却给人用力钳住了腳踝,动弹不得,只能任人摆弄。
  “你乱动的话,”赛明洲抬头,“哥哥就擦不幹净了。”
  赛明洲的眼睛里深黑一片,一眼望不到底,赛桃几乎要被他的目光灼伤。
  啧,
  配角攻應该恨透他了。
  要不然,怎么会用这么渗人的眼神看着他?
  赛桃移开视线,十指深深地陷进软垫里。
  赛明洲擦完了一只腳,又俯下身去捧另一只。
  脸上面无表情,动作幹净利落,作为一个擦鞋匠,可以说是尽职尽责。
  “这只腳上的液体比较多,可能要擦久一点。”
  赛明洲简明扼要地下了判断。
  赛桃不懂赛明洲跟他说这些干嘛,
  “哦。”
  “如果,”赛明洲再次抬头,“擦得太慢,不要怪哥哥。”
  赛明洲依旧用那种渗人的眼神盯着赛桃。
  赛桃心烦,说:
  “哥,反正你要给我好好擦。”
  “这么重要的晚会,我总不能衣冠不整地参加吧?”
  这话,赛明洲曾经对他说过类似的。
  现在用来羞辱赛明洲,再合适不过。
  赛明洲低头,继续给赛桃擦着鞋。
  他个子高,骨架大,手也大,衬得赛桃的腳小巧,被人这样握在掌心,像什么精致的摆件。
  赛明洲也是,明明是大庭广众之下在给人擦鞋,如果是正常人,肯定是恨不得快点擦完好马上离开,这样丢人的場景,快一秒结束都是好的。
  可他捧着赛桃的鞋,动作认真得像是在摆弄一支昂贵的钢笔,真丝帕子擦过漆皮鞋面的每一寸,把简单的事拉得无限长。
  真不愧是重要角色,能屈能伸。就算心里恨不得把他杀了,做事也一丝不苟。
  赛桃在心里感慨。
  只不过,脚踝被别人握着,难免不太舒服。
  眼看鞋子终于洁净如新,赛明洲却没有松开赛桃的脚。
  “喂,哥。”赛桃忍不住催促,“可以了,你起来吧。”
  “不可以,”赛明洲把刚刚那只帕子叠好塞回去,一手钳着赛桃的脚踝,一手掏出一张新的帕子,“你的小腿袜上也沾了奶渍,需要擦干净。”
  “我只让哥擦鞋,没让哥擦别的地方!”
  赛桃咬着牙说。
  赛明洲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啊?
  干嘛抓着他的脚不放。
  他的腿已经很酸了……
  “赛桃,”赛明洲咬字清晰,“参加晚宴要衣冠整洁。”
  “你有好好记住哥哥的话,哥哥很开心。”
  赛明洲的手上移,五指陷进赛桃的腿肉里。
  赛桃看得清清楚楚,自己的脚踝上不知道什么叫时候多了几道浅粉的指痕。
  特别难看。
  现在赛明洲抓着他的小腿,一会腿肚子上肯定也会留下这种东西。
  好难看,而且……
  一看就知道,他刚刚被人死死抓着小腿不放。
  多丢人啊?
  赛桃怎么也不愿意继续下去了,赛明洲不松手,他就用力蹬腿,好让赛明洲知难而退。
  大概赛明洲这样重要的角色都有不畏艰险的优良品质,
  赛桃这么努力挣扎,赛明洲的手纹丝不动。
  赛桃心生绝望,抬起另一条腿对着赛明洲的胸膛就是一脚。
  鞋底繁复华丽的印花,完完整整地印在了赛明洲前胸上。
  看起来狼狈极了。
  “赛主席,”斯济皮笑肉不笑,“既然赛桃不愿意,那就算了吧。”
  “这样扒着别人的腿不放,我听说是下作的alpha才干得出来的事……”斯济眯着眼睛,“当然了,赛主席肯定不是这种人,对吧?”
  “答應别人的事就要做到,”赛明洲语气冷冷,“我已经答應了赛桃替他理清楚衣服,自然不能反悔。”
  “——就算他本人不愿意,也是不行的。”
  赛明洲无动于衷。
  可怜了赛桃,那细嫩的肉就隔着一层薄薄的袜子,被人这么反复摩擦,已然发紅了。
  大概做炮灰就是要吃苦的,赛桃这么说服自己。
  ……可是没人告诉过他,做炮灰要吃这样的苦啊?
  赛桃疼,眼角噙着水光。
  斯济脸上的假笑被一键清空,终于是看不下去了。
  他走上前弯下腰,十指抓着赛明洲的头发把人向后拉,赛明洲的脊椎向后弯曲成了不可思议的形状,應该是极痛的。
  “赛主席,”
  “我才是这場宴会的主人,客随主便,我的面子,您不能一点都不给吧?”
  赛明洲倒也倔强,即使如此,也没有松开手。
  拉扯中,赛桃的小腿袜崩了线,划开一个大口子,白皙的腿肉牛奶般倾泄而出,在場围着的alpha哪里见过长成这样子的同性,一下子眼睛都看直了。
  赛明洲竟是全然不顾斯济的身份,反手一拧,把人的胳膊扭脱臼了,随后站起身,双手撑在赛桃上方,只冷然开口,说了几个字:
  “回、家。”
  “你是我的弟弟。”
  他低头,
  却发现赛桃被他吓得瑟瑟发抖。
  兔子一样地缩在椅子里,看也不看他。
  赛桃是什么时候开始害怕他的?
  赛明洲心尖一颤,
  下意识地伸手整理自己的头发和衣服,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接着从怀里掏出一把糖,那是赛桃那天离开前偷吃的口味。
  他想要好好地安抚赛桃,然后告诉他,
  这个世界上只有哥哥是可以信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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